就算你出去杀了张凯再若无其事地回来她也不知道,我们可以这样理解吗?”
“怎么理解是你们的事,我只知道人不是我杀的。再说了,我为什么要张凯?他虽然是我室友的男朋友,可是我却很少与他来往,除了上课几乎见不着面。杀了他对我能有什么好处?”
周文越倒抽一口气发出带有疑惑味道的“嘶”的一声,然后故作不明白的样子问道:“你们女生难道不是那种经常和男朋友一起吃饭逛街的时候也会带着朋友吗?难道应晓平时都留你一个人在寝室?”
“并不是每个人都喜欢带着电灯泡,也不是每个人都愿意做电灯泡。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我能不跟着就绝不会跟着。”
“为什么?”周文越又问:“因为看着心里不舒服?”
汪晴看一眼周文越,显得有些不耐烦:“我说过了,不喜欢当电灯泡。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李清空问道:“那你昨天晚上在什么地方?”
“应晓一直发烧,我在寝室照顾了她。”
“没离开过?”
“期间去了一趟药店给她买药,回来之后就再也没出过寝室门。”
“可以看看你买的药吗?”
汪晴倒也没说什么,而是直接回到寝室在找药和昨天的发票。此时应晓也已被门外的说话声吵醒,趴在床边上翘首以望。汪晴拿了药和发票说了些让她好好休息的话,刚转过身来就看见那三个男人走了进来。最前头的那个眼如鹰一般不放过任何角楼,见到呆掉的应晓也没多看她一眼。后面跟着的那个看似好奇地东张西望,见到应晓更是笑呵呵对她抬手打招呼。只有这最后进来的那个还有些身为男人闯进异性房间的自觉,知道什么叫做男女有别。
唯一值得庆幸的一点是,应晓睡的上铺。
李清空毫不客气也没打算客气地拉出一张凳子坐下,周文越靠着椅背也略微算是坐了一点儿,宋源则是老实巴交地站在李清空身后。
应晓裹紧身上的被子,可怜兮兮地问汪晴:“小晴,这怎么回事?”
汪晴也有些生气,没有回答应晓而是拉长了一张脸对眼前三个男人说:“这是女生宿舍,就算你们是警察,这么随随便便闯进来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周文越皮厚地笑起来,说:“我们只是关心应晓的身体,进来看看她有没有好点儿。”
“你们已经看见了,现在可以出去了吧。”
“可是。”周文越指着李清空:“老大都已经坐下了,怎么都得喝杯茶再走啊。”
宋源拽了拽周文越的袖子,用表情告诉他这么做确实不好。
周文越双手一摊,表示宋源有理。他十分真挚地对汪晴说:“我代表我们家老板向你们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