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歇脚的茶水吧。
这家茶水吧里面没有那种四周砌墙的标准性包间,只有用紫色和粉色搭配的帘子隔开的小空间。两条面对面的布艺三人坐沙发,中间夹张白色茶几。服务员端着一壶名叫巴黎香榭的花果茶撩起帘子,不用她走进来,站在门口就能将透明茶壶放下。桌上还放有一个特制的玻璃凹槽,里面放着蜡烛。服务员先点燃蜡烛,这才将茶壶放在上面退了出去。
白奕盯着充满女人气息的巴黎香榭问道:“这这谁点的?”
“我。”说着李清空就拈起茶壶盖往里放了十来粒冰糖。
“你怎么点了这么个东西?”
“南蓓弄过,味道还不错,看单子上面有就点了。”
周文越斜眼看着他:“老板,这东西女人喝了才好,美容养颜。至于男人嘛,皮糙点儿就皮糙点儿。”他说完想往后仰靠着沙发后垫,可他惊奇地发现根本不好动:“好挤。”
四个男人坐在三人坐的小型沙发上能不挤么?不仅挤,还怎么看都觉着别扭。这颇为滑稽的一幕让本该严肃的气场瞬间充满微妙地笑点。李清空十分不满地瞪着白奕,如果不是他硬挤上来,现在就不会这么微妙。白奕用表情和手势告诉他,忍一忍就过了。
最后的结果就是宋源坐到了对面的沙发。
李清空给每个人的杯子里都倒上茶水之后就十指交叉放在肚子上,在众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进入了状态:“你昨天晚上发烧了,厉不厉害?”
众人是几人?答案是四人。于是其余四人都是一愣,宋源嘴里包着一小口茶水边咽下边从包里翻出纸笔。
应晓嗯了一声:“不过睡了一觉已经快好了。”
“汪晴出去给你买药你知道吗?”
应晓显然十分吃惊:“小晴出去过?!哦,可能是我睡得太死所以不知道。”
“那她回来的时候你也不知道?”
“不知道。”
李清空端起杯子将嘟起的嘴走到杯口水边上猛力一吸,茶水就被吸进嘴里:“你平时除了汪晴还有没有其他要好的朋友?好到可以无所不谈的程度。”
应晓想了想:“有是有,可她已经出国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那你仔细想想,你觉得你认识的人里面有谁非常嫉妒张凯,有谁又和傅倪结过怨。”
“傅倪和谁结怨我不了解,可张凯和周围的人关系都不错,我真的想不出来谁会害他。”应晓说着说着就红了眼。
周文越往前倾,双手肘靠在桌上,他盯着应晓捧着茶杯的手,抬起下巴努了努嘴:“你手上的伤怎么回事?”
应晓看着自己右手从上往下数第一根横向掌纹起点处的血印:“不知道,小晴说是我起来上厕所的时候不小心被门锁给划的。”
“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