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时间和吃晚饭比起来还早,再加上周文越也不想一瘸一拐回家被老妈忧心匆匆地盘东问西,所以三人只好一齐回事务所,路上顺便在药店里买了正红花油。回到事务所,周文越就撅着屁股挪到沙发前坐下,想用力而又不敢用力地脱下鞋袜。白色袜子被剥下后,赫然露出青了一大片的脚背,肿了一大块的脚背。居然真的肿了!
李清空抱手居高临下俯视着周文越冷笑:“你运动神经不是很发达嘛,这么崴一下就肿了?”
“我可是脚背着的地,不肿才奇怪。”
“脚背着地?”李清空冷哼一声:“你在耍杂技?”
周文越无言以对,翘起食指指指李清空手里的药盒子:“老板,给我药。”
李清空将药油拿出来拧开,一大股可以让人晕死过去的味道就飘啊飘,瞬间侵占了整个屋子。周文越捏着鼻子两眼一对摊在沙发上,就连在厕所的宋源都隐隐闻到了一些。
周小哥看着瓶里红荡荡的油水不禁有点儿抗拒:“这东西又诡异又难闻,真的有效?”
“我每次都用它,绝对有效。”李清空将瓶里的油水倒了几滴在周文越脚背上:“用力揉,揉到发热。”
周文越只是碰了一下肿起的地方,就立刻皱起眉来:“你确定要揉?”
“怕痛?”李清空挑了一边的眉毛,勾勾手指:“来,我帮你揉,免得你下不去手。”
“不用!我还是自己来,你那双手一下来,哼哼。”周文越意味深长地看了李清空一眼,中食二指紧靠在一起贴上脚背,缓缓又轻轻地划圆。
“太轻了。”仅三个字一说完,李清空就弯下腰一手抓着他脚踝一手摁着他脚背猛揉,还便揉边说:“你那点儿劲擦擦桌子还差不多,别动,还是个男人呢,给我忍着。”
“傻逼空你轻点儿!”
经周文越这么一吼,上厕所上到一半的宋源也解决不出来了,只好郁郁地擦了屁股提起裤子走出来。周文越疼得一直喊着傻逼空,而李清空却是一脸认真老练娴熟的帮周文越揉脚。桌上放着屋子里的万臭之源。宋源想起来自己还没洗手,就又回到厕所洗完了才出来。
他愣愣地看着两人,说:“如果红肿了,二十四小时之内不能揉。”
“谁说的,揉一揉很快就好了。”
“会越揉越肿,现在只能冷敷。”宋源挠挠颈窝:“那啥,老板,你下手太猛了。”
周文越闻言,愤然起身推开李清空收回脚:“你丫故意的!”
李清空反而有些不悦了:“我一直都是这么弄,每次揉一揉再贴块膏药第二天就没事了。”
“呃,我是听医生这么说过。”
“你又是听谁说的?”周文越斜视着李清空问。
李清空说得十分理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