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壮:“我自己经验的沉淀。”
“老板,傻逼空,生活不带你这么不能自理的。”
“那你自己弄。”李清空说完就站直了,边看看手上的药油边走向厕所摸了肥皂洗干净手。就放在一旁的洗手液愣是看都没看,他觉着,那玩意儿上了手,冲一个小时水都冲不干净。出来后,从桌上拎起钥匙吩咐几句就出了门。
宋源看着关上的门,问周文越:“老板去哪儿?”
“应晓家。帮我用卫生纸浸了冷水拿过来一下。”周文越看着已经又大了一号的脚背兀自哀伤:“今天黄道真不吉利,看来医药费什么的要找傻逼空报销。”他深吸一口气,长吐出来:“天哪,现在可是大冬天啊,可怜了身娇肉贵的我。”
在厕所里的宋源装作水声太大没听见最后一句,他将厕纸一圈圈叠得相当厚,厚到浸了水也已经不太容易烂掉。弄好一切后他才出来,将纸饼递给周文越:“老板怎么想着去应晓家?”
“安慰家属,这是不可能的。”周文越刚将纸饼贴上去,没等几秒就扯下来扔进垃圾篓单脚站起来:“陪我去趟医院。”
“好,用不用我扶你?”
“不用,你先去开车,我慢慢下楼来。”
去医院正巧遇上熟人,于是插队照了片。照片的医生将片子往灯板上一放,哟嗬,左脚掌最外面那根骨头线性骨折,经一番诊断,最终决定石膏固定杵至少两个月的拐杖。周文越一听,立刻神经病一般开心笑起来,惹得宋源、医生以及被插队的人民群众都纷纷用五官表示不能理解。周文越摆摆手不打算解释,可他还没有空停下来喘息会儿,就又因打石膏疼得啊呜了一声。脚是不能动了,还得花银子买根拐杖杵着,走一下,屁股撅一下,走一下,撅一下。看得没长醒的小屁孩儿边笑边跟在他后面学。
宋源相当照顾周文越的心情,朝他身后的小孩儿脸手并用示意他走开。
周文越摆出一副长者的姿态拍拍宋源的肩:“没关系,小孩儿嘛,爹妈教不好没礼貌很正常。”
宋源干咳一声:“我们现在去哪儿?要不我载你回家。”
“不可,我们随便找个地方打发打发时间,等老板给我们打电话。这个案子没准儿今天就能破。”
“真的?这么快?!”宋源欣喜若狂,可没狂多久又郁闷起来,他可还什么都没推出来。
周文越点头,但显得有几丝苦恼:“可惜还差证据。”
就在李清空还在应晓家里没给他们俩打电话的时候,音乐学院女生宿舍底下就停了两辆警车,上面走下来八名刑警,直冲冲就奔向应晓她们寝室。当然,这其中也包括白奕和车随乐,虽然后者脸上尽是不平愤的表情在说凭什么。宿管阿姨见几人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