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李清空吹开茶叶正想喝,听白奕这一说就停下来白了他一眼。
宋源一口茶水没吞下去呛在喉管,噎得他难受,不停咳起来。周文越拍着他后背边替他顺气儿边对白奕说:“白老师,你虐待祖国的未来。”
白奕心里不服,提了口气就准备大肆教育这俩魔王一番:“你们两个……”
李清空清了清嗓子,对刚推门进来的袁叶笑着说了声请坐。
袁叶坐下后,白奕笑着说了声开始吧:“案发当晚,你在哪儿?”
“在家。”
“没出去过?”
“没有。”
“有人能证明吗?”
“家里就我一个人。”
李清空又插嘴问道:“你先生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袁叶不明所以地皱了皱眉,然而又很快明白李清空是在故意问她,她说:“一点半左右吧,我在等他回来所以一直没睡。”
李清空继续问:“他回来的时候身上有没有酒味,或者怪异的行为?”
“满身的酒味,因此我还说了他几句。怪异的行为是没有,回来倒头就睡。”袁叶突然不说了,面无表情看着李清空:“你们怀疑他?”
李清空笑了:“只是随便问问。那你知不知道他在哪儿喝的酒?”
“他说是梧桐街的一间酒吧。”
李清空问完了,他冲白奕做个手势让他继续问。白奕刚张嘴要问,就又被周文越抢了先。
周文越突然问:“你到现场的时候灯是开着还是关着?”
袁叶茫然地看着他:“关着,怎么了?”
“没什么,随便问问。”周文越笑着说:“那电视什么的也是关着吧?”
“电视是关着的,其他的就不知道了。这些事重要吗?”
“我好奇问的,你别在意。”周文越笑了笑,然后转头对宋源说:“宋源你也问点问题吧,不然回去作业交不了要挂科。”
“啊?”宋源茫然抬起头看看周文越,又看看袁叶。
袁叶冷冷一笑:“警察局什么时候将办案变成课堂了?”
“去,别捣乱。宋源你继续写。”白奕低声说完又抬起头咳了一声,继续问:“你发现尸体的时候是十点?你去干嘛?”
袁叶深吸一口气,似乎并不愿意说:“找我爸借钱,本来应该是锲康去的,但他说公司有事,就我去了。”
白奕点点头,又伸着脖子去看他坐在旁边的宋源记录得怎样:“记完了吗?”
“嗯,完了。”宋源放下笔活动活动手腕儿。
“好了,今天就暂时到这里吧。”
袁叶点头笑笑,拿起包正要走,又被李清空叫住:“你弟弟在哪所学校?”
“X大。”说完就开门走了。
周文越无奈摇头:“这女人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