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毫无悬念是包不住火的,案子虽然是破了,可白奕却难逃一劫。上头以违反了纪律让他写一万字的检讨并扣除两个月的奖金。白奕刚听到这个消息就差点儿没晕过去。让他写一万字?说不定他孙子都上大学了他还没写出来。
呵,谁让他伪造逮捕令呢。
不过所幸的是,上头模糊表态以后不会对请外援这件事发表任何意见,只要能破案。于是事务所那三人终于守得云开见日月,能光明正大进出案发现场协助调查,只是不能太招摇。
听说这个消息,不知是太激动还是太激动还是太激动,李清空上完厕所出来一个不小心脚滑,磅,磕在茶几上。吓得正在美梦中的周文越应声猛起,小心脏狂跳不止。
李清空宣布:“以后我们不用再绞尽脑汁骗公安人员混入调查了。”
“什么意思?”
“意思是,公安厅长准许我们帮他们破案。”他自动忽略了协助二字。
宋源高兴大叫:“太好了!我们不用再偷偷摸摸了。”
“宋源,我渴了。”周文越说着又躺下。
“……马上就来。”
没过多久,法院的判决书下来,汪晴构成包庇罪被判三年,鉴于她还有一年大学毕业,于是缓期一年执行。而应晓因精神问题被送往指定精神病院进行治疗。
应晓的母亲抱着失散多年的女儿痛哭流涕,恨不得将她揉进胸膛里用裤腰带绑着。汪晴脱口而出叫了一声妈,脸上一滴泪没有。获得许可后,汪晴终于自楼顶一别第一次见到应晓。可惜应晓早已认不得她了。
汪晴在她病床上坐下,看了看她手里把玩的小提琴音乐盒:“这个音乐盒你还留着?”
应晓孩童般点头:“这个是早早留下来的,你不要抢。”
“我不抢。晓晓,你看看我,看我是谁。”
应晓睁着双大眼睛看着汪晴摇头:“我不认识你。你是谁呀?”
汪晴难得露出一个笑容:“我是应早,十年前被你推下河的应早。想起来了么?”
应晓看着她又摇了摇头继续玩着手里的音乐盒。
“晓晓。”汪晴抓着应晓的双手,应晓却好似没她这个人一般自顾自地哼着音乐盒里的曲子。汪晴看了自己掌心间的那双手,说:“十年前被你推下河之后,我命大,没有死,可惜却不记得自己是谁。将我救上来的人把我卖到了山东一个很穷很偏远的农村。买下我的夫妻对我不错,至少他们肯供我到不错的学校读书。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时候就特别喜欢小提琴,所以我每天只吃馒头把家里给我的钱省下来,自己又帮别人写了四年的作业赚点钱买了把别人不要的小提琴。请老师的钱可真贵啊,你一定不知道有多贵吧晓晓。”
“知道什么?”应晓连连摇头:“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