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地说就是她爸工厂的工人因为长期在被污染或者有辐射的环境下工作,于是得了类风湿,然后绑架了老板的女儿要求赔偿?”
“估计很多工人身体都发生了病变,而向老板提出问题又被无视,最后才有了这次集体行动。你小情人儿或多或少还是了解工厂最近很紧张,所以她才做了第一手准备。”
“可是纸条上又不能直接写清楚是绑架她的人是工人,而且又不确定绝对是的,所以才留下了这些个东西。这也是为什么绑匪没有给曹家联系的原因?”
“没错。不过那些工人也真老实啊,既然要弄假牌照都不知道换个外地的。”李清空往嘴里扔进最后一块巧克力,舔了舔手指。
周文越的心情也稍稍好了一点儿:“现在只要弄清楚工厂的具体位置……等等,他们能把曹冉关在哪里?”
“放心吧,就在工厂。等会儿下车之后去国土局问问哪座山上有工业工厂。”
“你觉得他们会老实巴交去翻资料然后告诉你一破孩儿吗巧克力怪?”
“要不去气象局问问当地主要吹的什么风,就说是地理老师布置的作业总行了吧。”
周文越将脑袋转向另一头:“西北风。”他突然又转回来:“既然是在山上,我们到了D县之后不是还要想办法上山?”
被周文越无意间这么一说,两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行动是多么傻缺。李清空沉默了小会儿:“还是下车之后找个公用电话给他们打过去,就说绑架你小女朋友的人是她爸工厂的工人,地点就在工厂,让他们顺便告诉警察。”
“为什么是我打。”
“我不认识他们。”
“公安局的你总认识吧!”
“没进去过,一个都不认识。”
另一个与他们更加息息相关的问题被周文越发现:“那我们跑这一趟是为了什么?”
李清空想了想,得出一个结论:“闲。”
周文越欲哭无泪,其实他一点都不闲,上午的英语单词还没抄完呢!
“啊,对了,下午你在家的电话是打给学校的同学?”
“嗯。”
“她有无线电话?”李清空甚是吃惊。
“她是有钱人。”
两人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的花花草草就跟练过凌波微步似的往后瞬移到了不知多远的后面。从每节课一打上课铃开始就不停看手表等待下课的李清空习惯性抬手,这一看,倒真是让他喝了口西北风瞬间堕入冰窖。他很快回过神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伸手将表横在周文越眼皮子底下逼他看。
由于离得太近,周文越只好抓着他的手拿到自己瞳孔刚好能聚焦不吃力的位置,一看,懵了:“五点?”
“嗯。”
“怎么就五点了?!”他一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