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等死算了!”
被烧化吊链的灯落下来扎在场子中间,这也预示着天花板上的劣质吊顶板业即将承受不了烈火疯狂的攻势即将坍塌。值得庆幸的是消防车高哼着尖锐缠绵的调子驶来,车上跳下十多二十来名橙衣大侠,托着管子就问老板要水龙头。
先前丧失了斗志的人们奋起挣扎充分展现了人类生命的顽强。李清空鄙视地瞥了他们一眼准备去安抚周文越受伤的小心脏,他刚转身就看见吊顶板不负重望的脱离,还带着熊熊火焰往下落,它下方正是咳得死去活来的周文越。
想叫他快点跑,看那阵势显然已经来不及了。在大脑作出指令之前,李清空的身体就已经超他扑过去。周文越见他野兽一般扑过来愣了几秒,紧接着他就听见自己后脑惨烈地一声响。然而更加惨烈的,是李清空撕心裂肺的叫声。
周文越被撞得大脑一片空白,他甚至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巧克力怪就趴在他身上被火板压着。还好火板不算太重,他两脚使劲一蹬就将它蹬到了一旁,随后坐起来用袖子拍灭李清空后背的火。烧焦的衣服和肉黏在了一起,红色浓稠的液体渗出来,又似乎并不是血。
李清空瘫在周文越怀里,喘着大气:“我好想闻到了烤全羊的味道。”
“你被当成全羊烤了。”周文越吓得哭起来:“怎么办,我不会紧急处理。”
“哭毛啊你,我还没死呢。”李清空稍稍歇了口气,继续说:“帮我把伤口周围的衣服撕开,小心点儿,别撕破伤口的皮。”
“要是万一……万一我手抖了怎么办?”
“遇事要稳重,慌是没用的。”
“那、那我撕了?”周文越轻轻拎起被烧焦的衣服一点一点撕开:“我要真手抖了你别怪我行不?”
“不怪你才怪。”
橙色大侠很快突破了大伙的防线,三辆救护车也将人全部打包带走。周文越的记忆暂失也在他开始为李清空撕衣服那会儿好转,医生给他做了全身检查得出的结论是轻微脑震荡。而李清空因深二度烧伤在医院住了半个月,又继续治疗了半个月伤口才彻底痊愈。
从此只要周爸爸要训周文越,这厮就装头疼,知道初中毕业。然后高中毕业,再然后大学毕业。
李清空再次见到周文越是在一个本来就不怎么太平的日子,窗外大风狂刮,打雷不下雨。然后事务所的门就被人敲响,开门一看竟然是他初恋情人周文希,而周文希身旁就是目瞪口呆周文越。
“进来坐。”李清空不怎么自在地留下门走进屋:“喝咖啡还是茶?我只有咖啡。”
“不用了,今天来是想托你一件事。”周文希刚坐下,就见周文越自来熟地跳上了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