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路西法之眼，立于巴比伦。”
李清空犹如灵光一闪，随即坐下，漫不经心看着东边越来越亮的天，一副大局在握的微笑表情。他问宋源：“想明白了吗？”
宋源学着他的模样望了东边望西边，摇头。
“慢慢想。”他掏出手机给南蓓打了过去，可对方仍在关机。他皱眉，从前天开始就一直关机。
周文越们然坐起来，闭着眼：“我饿了。”
“早餐店应该开门了，下去吃点东西，上来之后干正事。”
“暗号解开了？”
“前半句。”
趁着老板煮面的空挡，李清空让宋源去路口的报亭买了张本市地图。还好那报亭平时开门早，不让一会儿又要跑一趟。地图到手后，李清空将它叠成半个盒装牛奶那么大，然后放进口袋。
周文越下巴杵在饭桌上，肚子不停呻唤，饿得胃疼。他半张开眼盯着李清空：“怎么这么快就看完日出回来了？”
“事务所里看不到日出。”
“……你难道不是准备开车去东边找个高楼顶看？”
“我以为事务所里能看见。”
“……傻蛋啊你。”
吃完面条回到事务所，李清空坐到沙发上悠然牵开本市地图平铺在桌上，他指着正东方，点了几下，笑看这周文越。周文越撇他一眼，让宋源给他拿听王老吉。
宋源扣开拉环递给他，然后看着李清空手指的地方：“路西法是光之使者，也就是正东方位。”
“如果你站在正东方，你要面朝着你的土地，那你眼睛所看的方向是哪儿？”
宋源恍然大悟：“正西！”
“不错。”李清空的手指顺着地图滑向正西面，又画了一个圈：“大概就是这个范围。”
“可是这个范围里那么多建筑，要一个个的找不太现实。”
李清空收回手往后靠在沙发上：“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缩小范围。‘立于巴比伦’毫无疑问这个巴比伦指的就是老巢。”
“我要坐在聚会的山上，在北方的极处。”周文越拖沓着音调说，再看看他那副样子，恐怕瞌睡大神又要显灵了。
“宋源，打盆冷水过来，给他淋下去。”
“会、会感冒的，老板。”
“神啊，让这个魔鬼下地狱吧下地狱吧地狱吧狱吧吧。”
李清空白他一眼，将地图折了两折重新放下：“在这个范围内找。”
地图以西和北作为边界，余下的范围正好就是西北块。
他和宋源各自回到电脑前用引擎搜索出本市西北块地图放大到全屏，而周文越就仰面躺在沙发上看实物版。虽然范围是缩小了四分之一，但找起来仍然费劲，横看竖看，压根儿就和巴比伦沾不上边。
李清空边看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