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和得出的结论。白奕觉得颇有道理就立刻召集了专案组的成员和事务所的三人道别之后想匆匆离开。
周文越叫住他:“记得买单啊。”
“就当我忘了不行啊!”
“当然不行啊,未来姐夫。”
这个称呼对白奕来讲是最窝心最满意最抵抗不了的,只见他面带微笑好爽地打个响指叫来服务员,心甘情愿买了单。
李清空斜视着周文越:“你还真把他吃得准。”
“小舅子这关可不是这么容易过的。”
就在白奕和车随乐回到公安局安排好下一步的行动之后,他才想起有人寄给他的包裹。他从来没有网上买东西的习惯,也不会有人给他寄东西。寄错了?可箱子上明明写着他的名字,不过,没有货号单。
他顿时警惕起来,问给他打电话的警员:“这东西谁送来的?”
“一个小个子男人,他说是你朋友给的。怎么了白队,这箱子有问题?”
“你们全都给我退到门外。随乐,给特警大队打电话,让他们准备拆弹专家。”
“那你呢?”
“我先看看是什么东西。”
“都出去。”车随乐撵走其他人,自己却留了下来找到特警的电话拨过去。
白奕做了几个深呼气以调整自己的心态,尽管如此他此时仍是心跳激烈到猛烈。他用力拽紧双手,又松开,拿起小刀划开胶带,轻轻打开盒子。在看见里面那东西的一瞬间,就狠狠倒抽了口凉气。
果然是炸弹。
他还没和周文希结婚呢!
“怎么样,里面是不是炸弹?”
他闭上眼睛点点头,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立刻朝后转身,吃惊盯着车随乐:“你怎么还在这儿?!我不是让你出去吗!”
车随乐嫌他声音太大吵着他讲电话,便用手指堵住耳朵背过身:“喂,恩,是炸弹。你们什么时候能到?十五分钟?”车随乐转头去看白奕:“那好,你们快点儿。”他挂断电话:“陆队他们十五分钟之后赶过来。炸弹是定时的?”
白奕点头:“还有半个小时,应该来得及。”他说完就按着心脏,现在手都还在抖。
“要不要给不务正业事务所的混蛋打个电话?这个人不可能平白无故送这么个东西来。”
“出去再说。楼里还有没有其他人?”
“应该都已经下班了。”
“那就好。”
由于不知道炸弹的威力,他们只好将方圆五百米的群众都疏离,还打电话叫来了消防队以防万一。
白奕再次询问那名警员送东西来的人张什么样子,警员想了想:“那人头发全部染黄,很浓密,而且光泽也有点奇怪,穿了双肮脏的白鞋帆布鞋,虽然看起来已经差不多都是灰色。还有,他穿的是洗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