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联系不上了啊。按照信上所说,强子是在暗号解开之后才知道是我们解开的。那南蓓姐先前那段时间又在哪里?”
经他这么一说,李清空和周文越才反应过来。只是前者大脑混乱已然没办法思考,他只是说:“南蓓最近在跑一个新闻,很有可能就是这个非法买卖人体器官的案子。”
周文越说:“她怎么混进去的?如果假扮卖家必定会露马脚。而且,他们怎么知道你们已经结婚?”
“办了结婚证的事除了我们俩,就只有你们知道。”李清空深吸口气,站起来:“剩下的可能性只有一种,就是南蓓自己说的。或许强子是从她的言谈之间分析出我们的关系,后来得知暗号由我们解开,于是才写下这封信。这也是为什么他说他只知道我一人的弱点的原因,因为他根本不认识我们,也没进行调查。”
“我觉得南蓓姐不会随便透露我们的信息,很可能还有一名记者和她在一起,暴露之后情急说出你是侦探,强子再问,就不难知道你们已经结婚。”
白奕伸出手试探着扣开李清空拽着信纸的拳头:“我让技术人员拿去做个鉴定,看看能不能发现指纹或者什么。”
周文越也将照片给了他:“照片上获得的东西可能会多一些,如果不是罪犯自己洗的,就一定会有店员的指纹,顺着这条线应该能查出同伙。当然不排除强子擦拭过照片。”
“行,我马上让他们加班。”白奕看了看李清空,拿膀子撞了他一下故作轻松笑着说:“没事儿,不是还有哥几个给你撑着呢嘛,今晚回去好好睡一觉,明早准有消息。”
李清空点点头,冲周文越扬了扬下巴:“走吧,送你回去。”
周文越似乎在想什么完全没听见李清空的话,他突然抬起头来,问:“强子怎么会知道公安局的总闸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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