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和照片被交给技术组分析,专案组在白奕的带领下准备通宵奋斗,当然也没有忘记派人在上江公园暗中观察。事务所的三人出了公安局之后转了一圈又回来,手里提着夜宵。
车随乐不满地瞪着周文越,拿了个面包又回到电脑前调取监控录像。
能知道电源总闸在哪儿的只有两类人:一,公安局部分内部人员;二,电工。
白奕给局指挥中心的人打了电话,让他们调出今天下午的录像,传输到车随乐电脑里。一干人等手拿干粮围着车随乐。果然,在下午17:12有名穿着朴素身背工具包的男子出现在视频上。车随乐咬着面包双手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按了一通,专业软件就将全是像素点的图像提高为清晰的画面。
这名男子,身穿最常见的藏蓝色套装,绿色工具包很显然已经用了许多个年头。车随乐又将画面放大到男子的面孔,这是一张饱经沧桑的脸,岁月的痕迹十分明显。
“把疑犯的头像打印出来,明天发给各个侦查人员。”白奕兴奋说道:“这回看你往哪儿跑。”
“他不是强子。”李清空无力说道,整个晚上他都显得非常疲惫:“强子不会这么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公安局。”
“他也可以反过来利用我们这样的心理,最危险的往往最安全。”车随乐起身将数据连接到打印机上,背过身来靠着桌子:“这几起非法手术也不一定就是强子亲自动的手,他可以花钱雇外科医生。”
找了一大圈都没找到沙发的周文越似乎窝了一肚子的烦躁,只得借由狂喝牛奶来去火:“还有一个问题你们忽略了。”他继续喝着牛奶,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句话已经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白奕终于忍不住问:“是什么?”
“嗯?哦,等我喝完。”他速度喝完牛奶才说:“就是拆弹的时候他为什么会对警方的行动了如指掌?想弄到白奕的电话或许并不困难,可困难的是他对时间的把握分毫不差得很诡异。首先,无关群众都在五百米以外,他们不可能了解里面的情况。其次,这次事件已经被现场报道,如果有可疑人士被曝光的可行很大相信强子自己也知道。所以。”他竖起两根手指:“可能性只有两个。”
见无人应答,本还故意卖了个关子的周文越正叹气准备揭晓谜底,却被宋源一声惊呼打断:“我知道是哪两种可能性了。”他惊讶地看着周文越,后者却对他摊手示意他继续说。于是他咽口口水说:“一种,可能是在你们附近有他安装的摄像头。还有一种。我、我猜的,他可、可能是……在场的警察。”
白奕和车随乐闻言都吃惊不小。今晚在场的只有专案组和特警部队!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