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去哪里!”周文越突然玩兴大起,居然喊道:“啊,绑架啊,救命啊,我还不想死啊。你们好大的狗胆,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男,你们会有报应的,小兔会代表月亮消灭你们的。”
“给老子闭嘴!再吵一刀子捅死你!”
后面有另一个男人在说:“这疯子是神经病吧,省事了。”
周文越翻白眼,真没幽默细胞。
三名男子带着周文越走进工厂内部,钳制着周文越双手的男子衣服兜里的手机忽然响起来,他将周文越交给另一名男子后,才接起电话:“喂强哥。”
周文越打了个哈欠看着他。
“嗯是,又有新‘货’了,还是个疯子。”男子得意起来,拍了拍周文越后背:“身体看起来挺结实的,资源应该不错,能卖大价钱。什么?!”男子突然惊叫着停下来,盯着周文越:“你是说,混蛋,我知道怎么做了强哥。”
周文越叹口气,他知道自己暴露的可能性很大,不过强子是什么时候知道他长相的?周文越还在犹豫时先发制人还是再看看情况,接完电话的男子就已经拔出刀朝他走来。
上江公园除了抓获一名正在接‘货’的面包车司机和几名无业人员,其余一无所获。白奕将他们带回局里交由下属审讯后,回到自己办公室坐下,仰面头靠皮椅背。从昨天开始他就没合过眼,再加上想立刻抓住强子的心情,他现在耳鸣得厉害,脑子里也是浆糊一团。
车随乐拿着一厅罐装咖啡走进来扔在他桌上,不冷不热地说:“尸检出来了,除了内脏无法分辨的尸体外,其余两具都没了心脏,这是死因。还有,这是吴铁山的问话笔录。”车随乐又放下一份文件:“最后,昨天的电工已经找到,大邱正在审讯。”车随乐说完转身就走。
“回来。”白奕叫住他:“我这儿也带回来几个人,你去审讯室瞧瞧。”
“你不是不当大队长了嘛,我干嘛听你的。”
“那你给我买什么咖啡。”
“文希姐给的,我才没工夫干这闲事。”车随乐没好气儿地瞪了他一眼,走出办公室。
白奕喝着咖啡翻开笔录。
警:为什么要将尸体埋在学校?
吴:不容易被发现。
警:埋最早一具尸体是什么时候?
吴:八年前。
警:也就是说你替凶手埋了八年的尸体?为什么会找上你?
吴:他是我老乡。
警:谁?
吴:……
警:谁是你老乡?
吴:鹏子。
警:为什么要替他埋尸?
吴:不记得了。
警:鹏子全名叫什么?
吴:吴鹏。
白奕合上文件,拿着咖啡走出办公室。正好此时大邱审完电工回来,他一门来就走向车随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