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火吞噬着厂房最后一些残墙剩壁,木箱连带底下的木盖一并被烧毁,露出地下室入口。李清空捂用手臂堵着口鼻,踢开即将碳化的木头跳下去。
还好地下室的烟没有上面厉害,他顾不及拿开手喘口气,就直奔铁门拎起大铁挂锁看了看,猛拍铁门:“文越,文越!咳咳咳,文越!”
门内的周文越有气无力趴在地上,已经喊不出话来,只好对乔天艾说:“快去应个声。”
乔天艾点点头,大喊我们在里面。可外面的李清空却仍在继续喊叫似乎根本就没听见。
她咬咬牙,爬起来走到门口用脚踹了几下:“我们在里面!”
见里面有人,李清空高兴起来:“退后!”说完他就退后几步,又冲上来一脚踹上去。
铁门哀嚎了一声,但纹丝未动坚定如故。李清空又试着踹了一脚,还是没用。
周文越突然笑起来,边笑边咳,也不知道他是濒临绝境脑子不正常了还是发现了什么笑点。乔天艾茫然地看着他,忽然也觉得死亡并不那么怕了,她甚至也跟着笑起来。
“你笑什么?”周文越问她。
“不知道。”乔天艾回答。
李清空背靠着铁门坐在地上,几分钟后他用手肘撞了几下门:“文越,过来。”
周文越叹口气挪过去:“门口烟大啊老板。”他爬到门口在乔天艾的帮助下坐起来背靠着门:“干嘛?”
“你为什么一个人跑到这儿来,怎么不先给我打个电话?”
“你手机关机了。”
“那也该告诉白奕!”
“告诉他之后像现在这样带着大队人马过来和疑犯谈条件?”周文越长叹:“本来还想偷偷潜进来……咳咳咳咳,咳咳……”
李清空皱眉:“支气管炎犯了?”
“嗯。”
“…………”李清空沉默几秒:“南蓓是个女人,所以我……”
周文越笑一下:“明白。老板,你能想办法脱身就先跑,别管我们了。”
“我会想办法救你们出来,再撑几分钟。”
“这儿是地下室,无窗无户的,唯一能出去的门还被锁着。”周文越说着则头看了看身边的乔天艾:“能有个女人陪着一起死,做鬼也有得风流了。”
乔天艾没听懂周文越的意思,茫然看着他。
“你怎么不现在风流?”李清空转过身单脚跪地仔细研究者铁锁,他看了看锁孔,问:“小姐,你身上有没有带发卡?黑色迂回的那种。”
“没有,我平时不用这个。”
李清空在自己身上乱搜一通,最后从外套内包里摸出一只红色心形小盒子。他盯着盒子看了几秒,还不犹豫将其打开取出卡在白色海绵中央的戒指起身走向入口。
他将戒指放在水泥梯第二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