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几步。戒指上镶嵌的钻石在火光下显得非常精美,橘红色的光扎得他眼疼。
那是他买给南蓓的结婚戒指。
久不见门外有动静的周文越敲了敲门:“老板,你不会在做什么傻事儿吧。别忘了嫂子还在外面等你。”
李清空将戒指盒扔出地下室,退回门边抱手背靠着:“你身上带没带巧克力?”
“吃完了,想吃自己出去买。”
“不是你买的不吃。”
周文越笑了笑:“那你恐怕是要戒嘴了。”
“未必。”李清空走到楼梯口隔着袖子拎起钻戒,然后稍一用力就将戒身掰断,他又乘着热度未减将戒指用脚踩平。
几分钟后,周文越就听见门外的锁咔一声弹起。李清空猛地拉开门,失去支撑的周文越立刻就朝后倒去。
“文越。”还好李清空反应够快立刻在他背后跪下来充当后盾。
周文越已经是奄奄一息:“你用什么方法开的锁?”
“你别管。来,起来,我背你走。”
“可是。”乔天艾看着楼梯口疯狂的火焰,说:“外面全是火。”
李清空背起周文越转头看了看,一头扎进地下室并对乔天艾说:“快关门。”
“我们不出去?”
“现在外面火势太厉害,出去只会送死。”李清空将周文越放在离门最远的那面墙脚下,拍拍他的脸:“文越,还看得清我吗?”
周文越虚脱地转过头来盯着他:“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爱管闲事。”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让人省心。”李清空说完就到处看了看,这才注意到旁边有一扇上锁的铁门。他站起来走过去:“这门里面是什么?”
“不知道。”乔天艾愣愣地望着李清空,心里感叹:原来这就是南蓓姐的老公,看起来比周文越还可靠。
他拿出直线形的钻戒,用长的一头插进锁孔,他侧头伏耳,不一会儿就将挂锁解开。
周文越看了眼钻戒,什么也不想说。
门后面是另一间屋子,正如先前介绍过,正是用来取内脏的手术室。室内十分宽敞,也没有想象中的血腥味,倒是消毒水儿的味道盖过了一切。挨着最里面那壁墙有一排水槽和几个水龙头,李清空快步走过去拧开其中一个龙头,清凉的自来水粗如拇指。
他惊喜地将每个水龙头开到最大,脱下外套和里面的毛衣扔在水槽里,然后整个人爬上去不停将水往裤腿上浇。
乔天艾站在门口看着他,半天没反应过来:“你、你在做什么?”
李清空这才想起还有她这号人在:“自救。你也快点把身上弄湿,我们冲出去。”
“可是。”乔天艾担心地看了看周文越:“他怎么办,这么冷的天他又受了伤肯定会加重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