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仲威带队的防暴队很快就赶来,在白衣的安排下,他们装作另一批客人直接走过大堂,等到了休息室才开始换装备。周文希一见到那群人的面相气场就觉得有问题,再加上她曾经见过几次陆仲威,所以仅凭一眼就断定着行人是警察,且来势有因。于是她装作上洗手间偷偷跟过来看了一眼,结果就看见有三人在换防爆服,而且白奕、宋源和李清空都在。
那,周文越呢?
她走过去正想开口问,就看见周文越坐在休息室里,手上捏着一杯水,毫不镇定却又故作淡定。周文希立刻就感觉到不对头:“怎么回事,特警部队怎么会在这里?”
众人闻声转过来一看都吓了跳,除了特警部队的警员只是看了眼又继续淡定换装备。
“文、文希,你怎么来了?!”白奕挪到她面前想借用自己的身躯挡住她的视线:“没什么,他他们在做演练呢,你先回礼堂,婚礼快开始了,呵呵,我很快就来。”
“新郎都在这里,新娘子一个人和谁举行婚礼?”周文希寒着一张脸,眼神犀利:“让开。”
“文希你看……”
“给我让开!”
“文越坐的沙发下面有一颗炸弹,只要他一站起来就会爆炸。”李清空平静地说道。
听到这个事实,即便已经猜到的周文希还是倒抽口冷气险些没站稳。
白奕手快扶住她,拿脸臭李清空:“你干嘛说出来吓唬她。”
“我说的是事实。”李清空一口将他噎回去继续对周文希说:“是文越不让我们告诉你,他怕你担心。文越现在的情况你也看见了,如果你执意要进去,只会让他精神压力更大。”
周文希推开白奕自己站稳:“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我的弟弟命悬一线你说我该怎么办?”
“文希,相信我,相信我们。拆弹专家会想办法给文越解除危险。”李清空深吸口气,缓缓吐出,有些像叹气:“我保证文越会完好无损,他不仅是你弟弟,也是我同生共死的兄弟。炸弹要无法拆除,我就陪他一起死。”
“说什么胡话呢!”白奕推了李清空一下:“今天多欢喜地日子被你说得满嘴晦气,就冲你这结婚大喜,文越哪还能有事。”
周文希迟疑片刻,最终点了一下头:“我信你,一定要救出文越。”
“会的会的。”白奕揽着她:“我先送你回礼堂,接下来很可能还会有事发生,你自己一定要小心,知道吗。”
周文希扯起勉强的笑:“我知道,炸弹拆除了要第一个告诉我。”
“遵命!”
由于这次情况的特殊性,拆弹专家趴在地上用手电筒往沙发底下照了半天才勉强看见炸弹的影子。现在的情况就是,有人剪开沙发底下的布,将炸弹直接安装在座椅里。这样一来根本无法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