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给下了什么套也没人知道他在哪儿。”
车随乐突然开门进来,神色慌张。他看了看李清空和宋源稳了稳情绪才低声说:“头,找到文希姐了。”
三个垂头不言满脸愁容的男人立刻朝他看去:“在哪儿?”
他抿了抿唇,说:“在医院。”
“医院?她怎么了?”
“先前有人打电话过来,说……”
“你把话说完别吞吞吐吐的!”
“文希姐浑身是血倒在路边,这会儿正往省医院送。”
“他祖宗的混蛋!”白奕边往外走边骂得咬牙切齿。
当他们赶到省医院的时候,周文希刚被送推进手术室。打电话报警的人就站在手术室外,如果不是车随乐拦着,白奕恐怕早就冲上去给了他一拳。
李清空用力按了按他的肩膀,走向报警的那个男人,想笑却想笑不出来,于是就成了因担心而扭曲的表情:“我们是她朋友,谢谢你送她过来。”
男人豪爽笑起来:“没事儿,既然你们来了我就先走了。对了,医生让给她办理住院手续。”男人说着就递上来一张硬纸卡,上面是住院部医生填写好的病者资料。
“谢谢。宋源,麻烦你跑一趟。”李清空顺手就递给宋源。
“哦好,我这就去。”宋源抱起宋小烁走出去。
李清空掏出钱夹:“挂号费多少?”
“不用,几块钱而已。”男子不停推脱。
“那好吧。我想耽误你几分钟问几个问题。
“是要问我当时的情况吧?是这样的,我是在九河路的路边上发现她的,你也知道九河路那地方太偏僻,平时也没什么人。我当时看见她躺在路边浑身是血就报了警,是接电话的警员提醒我确认是否已经死亡,我这才又打了120。对,还有这个。”男子说着又拿出一张纸,上面清楚地印着病危通知书几个字。
李清空接过通知书的手止不住发抖,过了将近一分钟才稍稍好了点儿:“医生怎么说?”声音沙哑了许多。
“具体的要医生做完手术出来才知道,先前医生只说脑花摔坏了一处还有颅内出血和头骨有骨折,其他的就不清楚了。”
车随乐瞧见李清空已经说不出话,只好走过来拿出警察证:“谢谢你啊。里面抢救的是我们公安局的同事,这样吧,你留个联系方式给我,看你什么时候方便来公安局做个笔录,把事情详细经过说一遍……”
男人立刻连连摆手:“警察同志,我可只是做好事,那位女警同志弄成这样真的和我没关系。”
“我知道,只是希望你能讲一下具体经过和当时的环境条件,我们好根据你提供的线索调查具体事件发生的经过。麻烦你配合一下。”
“得,算我遇上了,就好人做到底吧。”男子说完就念起了自己的手机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