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随乐拿出手机暂时记录下来然后又说:“你身上带没带身份证或者驾驶证?”
“你不是说我只是配合调查嘛,怎么、怎么还要扣押我的证件?”
“哦不,不是扣押,只是看一下,然后留个复印件。麻烦你了。”
“现在要?”
“你要带着身上那就现在去复印一个给我吧。”
男人叹口气:“行行,走吧。”
“谢谢啊。”车随乐看了看李清空和白奕,领着男人朝外走。
手术室门外只剩下李清空和白奕,还有来来往往的护士。这些漂亮的护士们谈八卦,谈新闻,谈自家男朋友,手术室那道门一关,就暂时没门外的她们什么事儿了。
白奕埋着头,双手肘撑在大腿上:“脑组织损坏,你知道脑组织损坏有多严重吗?”
认识这么久,李清空还是头一次见白奕哭,可他自己似乎也好不到哪儿去。
白奕用力吸口气:“也及是说……文希很可能救不活了。”
“……”李清空在他身边坐下来,隔了很久才说出一句话:“文希不会有事。”
白奕点点头,将脸埋进手掌:“等文希醒过来,我就向她求婚。”
李清空一巴掌轻轻拍在他背上:“好。”
可是手术进行了很久,久到医院里呆得无聊的病人都在悄声谈论着周文希的死。白奕睁着无神的眼盯着前方发呆,面如死灰。他不敢去想周文希会活下来,更不敢想她会死去,于是就脑空一切什么都不想,也不吃东西不喝水。
车随乐拧开盖子递上来的矿泉水又被他拧紧盖子放在座椅上,宋源买回来的面条也被泡得发胀一挑就断。
李清空有点受不了这样压抑的气氛,就买了包烟躲到大楼外靠着墙一根接一根的抽。烟盒空了,旁边垃圾桶顶端却放满了烟蒂。他将烟盒拽成一团,轻轻抛进垃圾桶。
正准备回去时,口袋里的手机却想起来,拿出来一看,来电是周文越。
他接起来,疲惫地说了声喂。
“我姐人呢?”说话这人是周文越,可声音听起来格外遥远。
不等李清空说什么,电话里又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是吴鹏:“你姐早就不在这儿了,你来晚了一步。”
“你们会这么容易放她走?”
“当然不会。”
“我姐到底在哪儿!”
“嘿嘿,天堂。”
李清空紧贴着听筒快速赶回手术室外:“找到文越了,他现在和吴鹏在一起。”
宋源立刻问:“他们在哪儿?我们是不是要尽快赶过去才行。”
“还不知道。”李清空将按下手机免提:“你们自己听。”
“我不这样说你能一个人赶过来?”这声音,像是强子:“周文越啊周文越,我们不过是想请你过来大家聊一聊,相互沟通沟通。”
周文越冷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