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越一个人打的来到强子所说的N县郊区,按照指示下车后走进一条胡同。胡同走到头忽然路面被砍断,变成黄泥路。在这条黄泥路通向山上之前的最后一座房子是个农家院儿,也是周文越此行的目的地。
他刚走进不等抬手推门,门就被从里面打开,露出吴鹏那张蛮横的脸:“进来吧,等你很久了。”
周文越将手放进裤兜里摸着手机按下快捷拨号,边往里走边问:“我姐人呢?”
吴鹏关上门,跟在他身后:“你姐早就不在这儿了,你来晚一步。”
“你们会这么容易放她走?”
“当然不会。”
“我姐到底在哪儿!”
“嘿嘿。”吴鹏笑了两声:“天堂。”
周文越拽紧拳头猛朝他甩来,吴鹏踮起脚尖再一侧身就轻松躲过,末了邪恶一笑:“原来你也有冲动的时候。强哥在里面等你,你们不是一直都很想知道强哥的真正身份吗。”
周文越压制住怒火跟着他走进屋里。
屋里坐着一个男人,背朝着门外,手里把玩着一只戒指。他身边放着一只大酒缸,用木板盖住,只露出一颗人头,宋锦泽的人头。
周文越吃惊地看着宋锦泽那张面如死灰却爬满血条的脸,半天说不出话来。
吴鹏叫了声强哥,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就转过头来冲周文越礼貌一笑:“您终于来了,周先生。”他的嗓音已经恢复到正常状态:“周先生还记得我吧?”
“当然记得。”周文越一字一句说得咬牙切齿:“我姐到底在哪儿!”
“已经不再我这儿啦。我不这样说你能一个人赶过来?”强子站起来:“周文越啊周文越,我们不过是想请你过来大家聊一聊,相互沟通沟通。”
周文越冷声笑了笑:“你们就是塞满头发的下水道,此沟不通。”
“周文越,你是皮又痒了欠揍啊。”
“算啦,你一个人未必能打赢他。”强子走到酒缸胖拍了拍宋锦泽耷拉的脑袋:“见过人棍吗?就是切下四肢让人流血而死。喏,这样的就叫做人棍。”
周文越不忍心再看宋锦泽,只好瞪着强子:“变态。”
“嘻嘻嘻嘻……我变态吗?”强子深吸一口气,重重叹出来:“知道我为什么要抓走周小姐吗?因为她知道了一个不能让别人知道的秘密,这是她的错。”
“强子你混蛋!”
“对,我就是个混蛋,那也都是被逼出来的!”强子深吸口气努力保持着微笑:“没有我,就没有宋锦泽今天的好日子,可他却抢走了我的好日子。你一定很奇怪吧,宋锦泽明明死了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里?嘻嘻嘻,因为那个是假的,我怎么可能让她死得这么痛快。”
周文越竟然笑起来:“你真可怜。”
“我可怜什么?我一点都不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