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印德的肩,笑着安慰他:“这么多年那只拍子也不好用了吧,我改天再送你一只。”
郑印德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右手腕儿,突然抬起头来冲哥哥一笑:“没关系,反正我已经不打网球了。”
郑彦邦收回手,眼神黯淡了下来。
白奕搭上他的肩:“我记得你以前也很喜欢打网球,不愧是兄弟啊,连爱好都一样。”
郑印德突然面带厉色站起来,吓得白奕往后退了一步,不过很快他又恢复了小绵羊的表情:“我带你们四处转转吧。哥,你不是还有事儿吗,去忙吧。”
“好,他们就拜托你了。”郑彦邦转身朝李清空他们微微弯了一下腰:“抱歉,我先失陪了,几位请自便,不必拘礼。”
拘礼的是你吧!。
郑彦邦又交代了几句诸如不必客气有事就交代郑印德或者佘梓之类之类的话才离开起居室。他前脚刚走周文越就松了一口气,还好不用和他朝夕相对,不然迟早会疯掉。在起居室里不冷不热地聊了一些废话之后,就由郑印德和蓝蓝带着李清空他们五人去参观这座别墅。
由于山上电压不稳定,太阳下山之后,整座别墅都陷入一种异常诡异的昏暗。走廊两边每个两三米就会有盏壁式马车灯,本来应该是装灯泡的现在却是点的煤油,昏暗泛黄的灯光投在墙壁上难以蔓延,虽然很有中世纪的味道可配上整栋别墅也幽灵了点儿。这座房子的气场完全就是十九世纪以前,历经风雨却不倒的鬼屋。
……鬼屋……
想到这里宋源突然觉得脖子上一阵凉风吹来,像是故意有人在他背后吹起。他凝神仔细听身后的动静,背后似乎有什么东西跟着他们,并且故意踏着他脚步的节奏。他小心转头朝背后看去,竟看见一张离他只有几厘米的青面蜡黄脸对着他阴狠地笑,眼对眼,鼻尖对鼻尖。
他吓得一声惊叫连连后退,走在前面的人都纷纷回过头来看着他。这时,吓了他一跳的“东西”竟然咯咯笑起来,十分开心。那可不就是周文越么。
周文越关掉手电筒,揉着自己的面部肌肉:“你胆子怎么这么小。”
宋源仍然惊魂未定:“你……你……”
周文希刚想上前收拾她这个弟弟,李清空就先她一步走了过去,站在周文越面前看着他:“你小子哪儿来的手电筒?”
“捡的,就在那边的地上。”
李清空拿过周文越手里的电筒按下开关看了看:“行了,走吧。”
有了手电筒光,整个走廊都亮堂了。这行人悠闲地逛完别墅,又去看了看仓库,最后干脆在庭院里坐下来赏月观雪。两位穿高跟鞋的女士走得差点断了脚,只好先回别墅休息,留在外面的便只有五个大男人。穿得不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