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英文有些却又模糊得难辨内容。不过这整整一盒的纸撕得相当平整没有太大的参差,撕的人想必不是将它们当作废纸来撕的,藏在树洞也是希望不被发现。
李清空再次抬起头来时,周文越手上的蛇早已不知被他扔到了何处。合上盖子,心想这铁盒里面的东西或许有用的李清空就将它拿回了自己的房间里,并且让周文越和宋源暂时不要告诉其他人。
回到起居室后,李清空就让郑彦邦将所有的人都聚在这里,名义上是说他们五个觉得很无聊希望大家可以一起欢乐一下。本来还打算和周文希单独散步的白奕立刻就想反驳却被周文越一个不小心狠狠踩了一下脚,于是他想说出口的话就没说出口,最后也只得憋气地呆在起居室。
在起居室里除了玩纸牌还就真的别无可做了。男人们围在一起,女人们就各自找了位置靠着看起来。周文越身边猛地就坐了两个美人一左一右,羡煞白奕。玩儿到一半郑彦邦就又去忙他公司里的事,而空出来的位置就由周文希补上去,不管手里牌的好坏,她总是用同一副不急不躁的表情,让人看了总是忍不住觉得她已然胜券在握。
只是入夜太早很快便有足够的光亮,佘梓拿来蜡烛将起居室点得是黄亮一片,烛光跳跃在每个人的脸上,都显得有那么几分的不协调。就在宋源终于输了一局给郑印德的时候,蓝蓝突然肚子疼起来想上厕所却又不敢一个人去。孙慧儿刚陪着她走到门口,郑印德的肚子也疼了起来,放下手里刚拿到的牌就跟了上去。
剩下的人只好放下牌,趁等郑印德的空当聊了起来。由于剩下的几乎都是李清空那帮人,他们就越发随便起来。先是周文越蹭掉脚上的鞋子蹲在沙发上,接着白奕好似软柿子一样摊开靠着,刚靠下去他又觉得背后的靠垫不舒服就扔到了李清空身上。李清空抱着靠垫打了个哈欠,按照他的习惯,这个时间段该喝咖啡了。只有宋源还是好端端地坐着,不过也比先前放松了许多。
见到这幅场景,完全被他们忽视了的吴跃就干咳了两声,以表示这里还有一位主人在场。
不过效果却微乎其微。
周文希那眼扫过四人,最后停在周文越身上,就她这个弟弟放松得最过分:“文越,这么坐着舒服吧?脚放下来,别这么没规矩。”
白奕笑着说:“难得他都规矩一天了,就让他放松一下吧。哎,还是自个儿窝里舒服。”
李清空挑眼看他:“就你那每次都是脏乱差的单身圈?舒服?”
“什么每次,就一次而已一次!”
“是啊,我就去了一次,结果那次怎么这么巧就是了呢。”
“鬼知道。我说你能不能不和我对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