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空就向他摊开手。
白奕看了一眼:“什么?”
“委托金。”
“怎么还惦记着这个啊你,大方点儿绅士点儿行不。看,还有女士在。”说着白奕就指向周文希:“再说了,咱两什么关系,你忘了以前大学的时候我还替你小子搓过背呢。跟我计较这些。”
“你忘了你是为了什么要给我搓背?”
白奕愣了一下,随即赔笑:“以前的事我们不要再提了。”
李清空冷笑。
现在的气氛让吴跃觉得自己倒像个来到别人家的外人,他再次咳了咳,说:“他们去了这么久怎么还不回来。”
周文越突然抬起埋在双膝里的脑袋:“我们讲鬼故事吧,现在的气氛刚刚好。”
宋源立刻抖擞了起来:“我去上个厕所。”
周文越一把抓住他,慢慢扬起脸戏谑笑了:“你怕啊?”
“我只是觉得,现在不怎么适合讲鬼故事。”
“怎么不适合?”
宋源的嘴张了又闭,就是半句话也吐不出来。
周文希用颇有些同情的目光斜视着吴跃,遇上这些人也难怪,单纯地被无视或许都该烧香谢菩萨。
正在他们这一调一侃之中,去上厕所的三人终于回来。由于他们去的时间有些长了,导致这边候着的人早已没了继续玩牌的心思。于是又分成两拨不在同一次元地胡扯了许久,才渐渐有了睡意。可还没走出起居室,欧作便不顾形象发疯地冲进来。
李清空脸一沉,立刻让欧作带路去了他们的房间。
他们的房间显得过分的平静,只有浴室里传来喷头洒出水来的声音。吴跃试着转动把手,门却是从里面被反锁。他回过头来对其他人摇摇头,表示打不开。
白奕抬腿飞起就是一脚,门颤了颤,还是纹丝不动。
周文希转头盯着欧作,问:“明知道今晚或许会有危险,她为什么还要进浴室?”
李清空抢先一步回答:“她有洁癖。”
欧作有些吃惊的表情显然是对李清空这话表示肯定:“每晚她都一定会洗澡,从没变过。”
就在他们说话间,门已被白奕和吴跃轮番攻势下踹开,一阵水雾随之串出来。十多根蜡烛将浴室照得勉强能看清里面的东西,朦胧间依旧可以看见浴房的门开着一条十五公分左右的口子,里躺着一个女人,□着身子,只能看见水雾掩盖不住的腰和大腿。宋源脸一红下意识闭上眼,吴跃和郑印德也都转过身退出浴室。
周文希摸出随身携带的白手套走到浴房前拉开门,翻看过瞳孔摸过脉搏之后转过身来有些无奈地说道:“已经死了。”
听到这话宋源睁大了眼看向尸体,周文越为了使他放得轻松些就故意在他耳边说:“对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