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不自然地咳了两声又调整了坐姿:“他好歹也是我的人。”
周文希也是尴尬地搓手:“对了,你问话的进展怎么样?”
“正准备继续问郑印德。”
“那我不打扰你了。”她刚转身,又突然回过头来问:“要不要我替你叫他?”
“好啊,谢谢。”
“不用。”
等了差不多十多分钟,郑印德终于推门进来:“找我有事?”
“嗯,问你几个问题,来坐。”
“好。”郑印德走到李清空对面坐下,扬起脸笑得充满了治愈的阳光。
李清空被他的笑容感染,也笑了:“昨晚你上厕所的时候,中途有没有离开过?”
“没有。”
“男厕所里只有你一人吧。”
“是的。”
“那你怎么证明你一直没有离开过?”
郑印德呆住:“怎么证明……你不相信我说的?”
“啊这个……”面对郑印德可怜巴巴的眼神,他不由自主想欺负他一下:“如果你不能证明,我也只能说你的嫌疑最大了,有可能会对你进行二十四小时监视。”
“可是我、我真的一直在洗手间,我,二姐和蓝蓝都可以证明。”
“可是她们在女洗手间啊,而你是在男洗手间,她们也看不见你。”不能再欺负了,不然他就该被当成变态了。
郑印德想了想,说:“我出洗手间的时候,二姐看见了的,然后我们就一起回来了。这期间……对了,我上厕所会听音乐,二姐和蓝蓝应该都听见了,不信你去问问她们。”
“我已经问过了。”
“那你相信我?”
“既然你们三个人都这么说,我就没理由不信。最后一个问题,你衣服为什么弄湿了?”
“龙头坏了我不知道,一打开水就直往我身上奔。”
李清空点点头,笑着一拍大腿站起来:“今天就到这里。”
“哦好。”郑印德也跟着站起来:“真的是千年蛇杀的大姐?”
“你学过生物吧。”
“学过。”
“蛇最大的特点是什么?”
郑印德想了想:“没有脚?”
李清空摇摇头:“是冬眠。”
郑印德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在周文越的房间里,梁云鹤坐在椅子上,脖子上围了一条毛巾。周文越拿着剪刀和梳子在他背后忙得不亦乐乎忘了他下手的对象不是个戴着假毛的人头模型,一头到肩的头发很快就被他两剪刀下去短了两寸,他还故意把梁云鹤额头上的头发用刮胡刀剃出一个美人尖。
问完话的李清空怕周文越会给别人剃成光头就上来看看,还好他上来了,不然就没人阻止周文越的魔爪要剪鬓角。
他正要下手,李清空就大喊了一句文越你干嘛就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