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了。网上有个养蛇技术的网页写着,在恒温的情况下,就可以使蛇不进入冬眠状态。不过,这山上连供电都困难怎么保持恒温?”李清空皱起眉头,伸手到上衣口袋里拿了快巧克力撕开包装塞进嘴里。
他手一伸,没用的包装纸就被宋源接了去。
“你没事看什么养蛇网,想转行?”
见李清空没理他,宋源就帮着解释:“应该是文越看的时候被老板看见了。”
坑里有条蛇动了一下,它一动,连带它周围的蛇都动了一下,不过它们只是换个慵懒地姿势接着又睡了。它们动的时候白奕喝宋源吓得一动不敢动,好在它们很快又不动了。
白奕捂着自己的狂乱的小心脏,他这辈子估计再见到蛇都不会怕了。
“走。”
李清空没头没脑冒出这么一个字来,白奕和宋源都有点反应不能:“去哪儿?”
“回去再检查一下郑海凌的尸体。”说完他就快步往洞外走。
身后两人小跑几步追上他:“文希姐不是验过尸了吗?”
“我们都忽略了一个问题,就是老爷山的条件。这里不可能有没冬眠的蛇,郑海凌脖子上的牙印也就可能不是蛇咬的。”
“有没有可能是从外面带来的?”
“就算是外面的蛇,带上老爷山之后被冻死的几率很大。”
匆匆回到别墅,刚走进停放尸体的房间就和周文希碰了个正面。白奕随之精神抖擞容光焕发蹭到周文希身边,文希长文希短地叫。李清空正眼不瞧他,苍蝇见了茅坑都不会这么积极,狗皮膏药也没他粘性强!好吧,他不该将一个女人比作茅坑。
周文希哄小孩儿似的对他说句别闹了,就拿着一张手写的报告走到李清空面前交给他,一脸行家模样指着郑海凌的伤口说:“按常理说现在的季节不会有蛇出没,于是我又仔细检查了伤口,两个毒牙印上没有一个粘着毒液。”
“会不会是因为在洗澡所以被水冲干净了?”
“这个可能性很小,除非是长年处理这种伤口的人仔细清洗过,不然一定会或多或少留下毒液。”
宋源说:“而且,所有人都有不在场证明。”
李清空笑着说:“有一个人没有。”
“你是说……佘梓?”周文希不确定地问他。
被冷落的白奕终于恢复了他做警察的精神:“可是你别忘了,那间浴室从某种意思上来讲,是间密室。”
“只要是密室,就一定有解开的办法,除非死者是自杀。你看郑海凌的样子,像是会自己抓条蛇来咬自己吗?文希。”很顺口地叫出来之后李清空就有些不自在地干咳了一声,然后才问:“你能不能确定郑海凌的准确死亡时间?时差最好在五分钟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