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让他来问。白奕不情愿地给他瞪了回去，然后拍了拍梁云鹤的外套：“素材收集得怎么样？”
梁云鹤立刻来了精神，说两眼放光也不夸张：“关于那个千年蛇的传说你们也知道吧，可是我去过当年英国人一家老小死的地方，都没有发现什么。难道是因为过太久所以没杀人现场的感觉了？嗯，有可能。算了，还是找个时间去山洞里看看，那个洞穴绝对是蛇洞。你们进去看过吗？我还没有进去看过，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嗯，一定要进去看看。”
白奕看着梁云鹤，用眼神询问李清空他怎么了。李清空瞥他一眼，然后就和周文越宋源他们两人一起研究案发现场的画完全当他不存在。
吃过晚饭之后，李清空找到郑彦邦挨个房间敲门确认所有人都在房里，并且嘱咐他们就算认识的人来敲门都不要开。
这一晚，李清空坐在漆黑的起居室里，桌上放置的咖啡没多久就变冷，他刚想换杯热的，就想起自己现在是在别人家里，既不知道咖啡在什么地方也不好随便动手。到了半夜，落地钟闷重敲了十二下，起居室的蜡烛突然亮了。点蜡烛的是佘梓，他端着咖啡放在李清空面前，用嘶哑的嗓音说了句请慢用。
李清空说了句谢谢端起咖啡正准备喝，突然停住，抬起眼皮笑看着佘梓：“你怎么不呆在房里。”
没想到佘梓突然笑了一下，李清空有些吃惊，从来的那天起，他似乎从没见佘梓笑过。这一笑，虽美，却总觉得参杂着邪气，说得明白点儿就是阴森得很。
“我不是郑家的人，千年蛇怎么会找到我。”
“是啊，我都忘了你姓佘。”说完李清空就喝了口热咖啡。
佘梓微微欠身：“请慢用。”
蜡烛的火光摇曳得很厉害，又渐渐变得模糊，晕开成一个忽园忽缺的亮点。李清空顺着风来的方向看过去，似乎窗户开着，什么时候开的，谁开的，他都记不清了。只觉得脑袋太沉，眼皮太沉。
朦胧间风停了，谁走到他身边笑着说了句什么，声音很甜，很细，是个女人……
第二天早上李清空是被周文越边用手指沾了冷水洒在他脸上边把他叫醒。醒来的时候头还有些晕，再看看周围，郑家人都在，只是表情怪怪的。李清空捶着自己的头问周文越现在几点，周文越打个哈欠说快十一点了。
见他醒来，孙慧儿立刻哭着扑过来吓了他一大跳：“怎么了？”
孙慧儿泣不成声：“吴跃……他……”
周文越看她半天他不出后话来就索性帮她说了：“吴越死了，尸体被冷冻在冰箱里，是今天早上佘梓发现的。”
李清空猛然起身朝厨房走，走着走着他就觉得不对，这里供电不足晚上都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