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在那封忏悔信里。信呢?”
“在我这儿。”李清空将手伸进大衣内侧,连掏了几个口袋都没有,他突然明白了昨晚被人下药的用意,看来那封信的确是关键。他深吸口气,叹气似的吐出来:“被偷了。”
“太岁的土都敢动。被偷的时候你没感觉?”
“有人给我下了安眠药。”
“你没被怎么着吧?”
“凶手的目标是郑家人,给我下药应该也只是为了那封信。”李清空用力抿嘴,想了想:“现在山庄里还有几个女人?”
“加文希三个,怎么了?”
“昨晚迷迷糊糊我好像看见一个女人,就是看不清什么样子。”
白奕突然贼笑着凑近李清空,半响,才说:“你做春秋大梦了?”
李清空一巴掌撑上白奕的脸将他推开,不过仔细想想,也许真的只是做梦。
白奕以过来人的姿态拍着李清空的肩,道:“我明白,年轻人嘛,不用害臊,一个月有那么几次是正常的,说明你很健康。”
“比起你还差了点儿。”
“别贫,啊。”说完这句白奕就暗爽地走了,他终于逮着机会报仇了。
李清空看着白奕的背影无奈摇头:“回来。”
白奕立刻变脸装得很正经:“干嘛?”
“塑料绳给我。”
白奕颠儿颠儿地走回来,一个没留神脚下踩滑了屁股直接坐到地上。坐姿还算正常,相比之下他的表情可就有点儿扭曲。早知道他就穿条毛线裤在里边儿,不仅保暖,现在屁股也不用平了。
一把抓过塑料绳,李清空撇着白奕冷笑:“真够二的你。”
白奕爬起来拍拍手硬装着一脸我二我自豪揽住李清空的肩哼起一首不知哪年的歌:“沧海一声笑,脸都笑烂了……”
李清空甩掉他的爪子:“干活。”
将塑料绳叠成四股用火机点断,一头绑上石头曾加重量,再像西部牛仔那样甩成直升飞机螺旋桨式的圆,找准时机一扔。石头就带着绳子的一头越过粗壮的树枝挂在上面。做完这一切,李清空面带微笑地看着白奕。白奕看看他看看树枝再看看他,半天没明白过来。
李清空捡起绑了石头那头的绳子,边解边说:“过来。”
白奕朝他走去。
李清空很熟练地将绳子绑在白奕腰上,不等白奕反应过来绳子就已经绑好了还打了个死结。
“你绑我干嘛呀你?”他终于想明白了:“敢情你这次是把我吊树上?你个混蛋。”说完就开始解绳子,可好死不死偏偏是个死结它解不开啊解不开,更悲剧是李清空绑的时候连他手也给绑了。
“不许解。”李清空对着底下的道路扬扬下巴:“下去。”
“有你这么绑人的吗,你怕高也不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