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折腾我啊你。”
“你是想自己下去还是我踢你下去?”
“你总先得把手给我弄出来啊。”
“困得不紧,你自己抽吧。”
白奕扭动着身体两肩一上一下还真就把手给抽出来了,他看着李清空嘿嘿一笑,就自己跳了下去站在李清空先前站的位置上。
李清空拿着另一头的绳子在手上缠了两圈,身体重心往后整个身体与地面成了六十度的角,猛力拉了几下还真把白奕给掉了起来。由于惯性,被吊起后的白奕在半空中来回荡着。他正乐,树枝上被磨裂的绳子突然啪一声断开,还好这厮运动细胞不错,落下来的时候收起双脚抱头弓背减小了缓冲,才不至于摔疼了他。
“真时背!”
李清空扔掉手里的半截绳子搓着勒红手:“绳子就是这么用的。”
“嘿,还真是。”白奕爬起来将绳子脱裤子般从腿上垮下去:“可怎么就这么巧偏偏套在了吴跃的脖子上。”
“一定有让这个巧合变成必然结果的手法。走吧,回去了。绳子别忘了拿。”
宋源终于画完现场图后,就走向起居室,还在想该怎么提问才不会被人觉得自己很菜时,一推开门就看见一屋子的人中间坐了个周文越,而梁云鹤正兴致高涨得向郑家人高谈阔论,讲到兴起处还做起手势,宋源听了一小段,应该是他自己小说里的故事。郑家人里只有蓝蓝对他讲的内容有兴趣,还不时发出夸赞之类的感叹。梁云鹤嘴上说着没什么好赞叹的面上却露出一丝忍不住高兴的表情。
周文越见他进来就问:“画完了?”
宋源点头,将画稿递给周文越。他怎么有种又回到小学时候每晚家长要检查作业得感觉。他挠挠头:“你怎么没和老板一起出去?”
周文越放下画稿指了指旁边得梁云鹤。宋源会意地哦了一声就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孙慧儿在郑彦邦得安慰下已经不哭了,窝在沙发上不知想些什么。郑印德坐在哥哥身边也是心不在焉。佘梓又去厨房给宋源到了一杯茶,口渴很久的他捧着就喝了一口,结果舌头就给烫木了。
周文越拿起宋源放在桌上的笔记本,翻开,取下中性笔的盖子。做好这一切之后他伸了个懒腰,说:“我要一个一个问话,佘梓,从你开始,其他人先离开一下。哦对了,宋源,梁云鹤就交给你了。”
“嗯,好。”
“顺便去我姐那儿看看尸检出来没。”
起居室里只剩下周文越和佘梓,前者摊在沙发上完全陷入自我享受的状态,后者正坐在对面,不苟言笑一动不动盯着前者。周文越借机偷偷打量佘梓,身高在男人中只能算中等,骨架子应该不大,有点窄,但是颜正啊。应该还是有很多女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