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型的。
周文越干脆正大光明地看着他:“昨晚一整晚,你在哪儿做什么?”他真想换个问题可一时又找不到一针见血且新颖的问题来。
“十二点的时候,给李警官倒了一杯咖啡,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
周文越立刻来了精神,但他掩饰得很好:“你给他送咖啡?”
“嗯。”
“咖啡里除了咖啡你还放过别的吗?”
“水。”
“喝了咖啡人会处于一种兴奋状态吧。”说着周文越就靠向背后的靠垫,看着佘梓莫名其妙的笑。
佘梓一如既往没有表情:“嗯。”
“那如果……”周文越顿了顿,继续眯眼笑问:“有人喝了你泡的咖啡却觉得很想睡觉,这是为什么?”
“不知道。”
“从泡咖啡一直到将咖啡端给李警官,你一直没离开过厨房?”
“没有。”
“之后呢?”
“巡视完别墅之后回了自己的房间。”
“你昨天做晚饭的时候开过冰箱吧,那时候没有尸体?”问了之后周文越才觉得自己是白问,佘梓说出了他意料之中的回答。
“没有。”
“你最后一次开冰箱是什么时候?”
“昨天九点左右。”
“你开冰箱干嘛?”
“看看第二天的食物够不够。”
“如果不够呢?”
“去地下室拿。”
周文越坐起来拿起笔在笔记本上飞快的写了句话,然后将笔一扔:“好了,谢谢。”
“不用。”走了几步佘梓又停下来转动眼珠撇着周文越:“需要帮您叫下一位吗?”
“你告诉他们,如果昨晚听见了什么动静就进来,没有的话就先散了吧。”
佘梓刚打开门,宋源就拉着梁云鹤和他擦身而过走进来,手里拿着尸检报告:“死亡时间查出来了,是今早六点左右,大概昨晚十点被放进冰箱。”
“我觉得你们可以查一下昨天谁进过厨房,谁碰过冰箱。”难得梁云鹤说了一句比较有建设性的话,可是他接着又说了:“不过有人明明去过也有可能说没去。”
那你前面一句话存在的意思到底是什么!宋源不理他坐在周文越面前:“我画像的时候发现一点不知道算不算疑点。”他拿过自己的画翻到其中对吴越手部特写的那张:“你看他左手无名指的指甲,少了一块。我想,也许大概是他挣扎的时候弄缺了。”
“那你觉得最有可能是掉在什么地方?”
“绳子上,我会这样写。”
宋源看一眼梁云鹤,然后点头。
“绳子是重要的证据,可凶手将它放在哪儿我们完全没有头绪。”周文越大字软在沙发上:“好困。”
“要不你先睡会儿,我来问。”
周文越半梦半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