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扭动身体但又努力克制着于是就呈现出他欲止还扭又有点羞涩的笑着:“文希啊,你不是还要去尸检吗,快去吧,文越交给我,我会替你看着。”
“那我就把他托给你了啊。”
周文希刚走,白奕就从凳上跳起来,就跟谁油炸了他一样乱扭,扭了几下就跑到李清空面前背对着他转过头来指着后背:“快,快帮我挠挠背,这儿,痒死了。”
李清空冷冷看着他,吐出俩字儿:“蹭墙。”
“你真不够兄弟!”在墙上蹭了蹭完全没效果,于是又背对着墙面转角凸出来的竖棱上蹭,可他穿得太厚还是蹭不到啊蹭不到,他又跑回李清空面前背对着他:“还是你帮我挠挠。”
“蹲下。”李清空不客气地撩起他背后的几层衣服:“哪儿?”
“上面一点,对就这儿,左边左边,再右边一点,恩好,就这个地方。”终于舒坦了。
周文越一脸鄙视地看着白奕的后脑勺:“我就说你干嘛急着要我姐走。”
“没办法,哪个男人不在自己追求的对象面前保持良好形象。诶小子我告诉你啊。”说着白奕就要往后转身。
李清空皱眉就着帮他挠痒的手一掌敲他背上:“别动。”
白奕乖乖转回身去。
李清空就又说了:“你平时怎么不一直保持。”
“兄弟面前本性自然流露嘛,不然怎么叫兄弟,对吧,兄弟。”
梁云鹤看了半天,白奕已经不痒了李清空的手也退出来了他才终于开口:“其实我带了一个挠痒的爪子。”
“怎么不早说啊你。”李清空和白奕同时大喊。
“你们又没问我。”
连续死了两个人,郑家人也再不聚在一起吃饭。孙慧儿有蓝蓝陪着,可一到吃饭的时候就只有蓝蓝一个人出现在饭厅,问她孙慧儿她也只是摇头。欧作的饭菜也是送到房间,吃完之后倒是会自己送去厨房。郑彦邦身为一家长子自然很多事亲就落到他身上,想着法子地和外界联系,两个备用轮胎一个给了李清空,然后悲壮地和所有车胎一起牺牲,现在还剩下一个,等于没用。
总之现在郑家人全都食欲不振加精神不济。
按照之前的推论,凶手作案都是夜里,正好周文越半夜精神特别好于是就拉上宋源潜伏再别墅里,也不开手电不打火机不点蜡烛,暗夜幽灵般悄然游荡在别墅里。虽然天很早就黑了,可也最多不过九点,起居室一类的地带已经连鬼影都没一个,反倒是卧室房间里光爬过门底缝奄奄一息溜了出来。
周文越很礼貌很温和的敲了敲门,确定房间的主人还安好地呆在房间里才晃到下一个房间。蓝蓝的房间里没有光,因为刚才在孙慧儿的房间里见到她了,可郑彦邦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