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家门,就看见玄关的死者,然后立刻报了警。”
“没进过房子?”
“没进来过,她说她不敢进来。”
客厅里的沙发上又是一滩血,只是这沙发是布做的,所以血大部分都渗了进去,地板砖上只有很少的几滴,从位置上判断,应该是从死者放在扶手上的手上滴下来的。李清空环视了一下整个客厅的结构,不愧是有钱人住的地方,一盏复古欧式大吊灯估计就得好几万。柜架上放着几大瓶自家泡的白酒,还有几只高脚杯和一套用过的茶套杯。只是他大概看过之后又觉得整个客厅有种说不出来的不协调感。
茶几上放着一杯喝过一半已经凉掉的茶,有一只干净的烟灰缸,李清空拿起来仔细看了看,并未发现有被使用过的痕迹,应该是才洗过。另一个沙发上散乱地放着昨天的报纸,一盘子的苹果放在茶几角,盘子里还有几颗牛奶糖和一个打火机。
宋源终于吐得腹内空空差点虚脱,就和周文越一起走进来,可是看见沙发上又是滩血就忍不住打呕。周文越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巧克力递给他,他摆摆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周文越笑一下,自己撕开了包装扔进嘴里。
李清空看着沙发上的尸体线问白奕:“死者是坐着死的?”
“对。死者是这家的男主人。我们来的时候他就坐在沙发上,右手搭着扶手。看见地上的血没?就是从他手指上滴下来的。胸口被人捅了一刀,可以说是当场毙命,然后还有两处刀伤,应该是死后加上的。”
李清空望着头出了一口气:“这间客厅有点奇怪,太整齐了,总觉得少了什么。”
“还有更奇怪的地方,跟我来。”白奕带着他们来到楼梯口。
这里又是一滩血,只是这血有拖动的痕迹,尸体线画在楼梯旁边,看来是凶手杀死被害人后,又将他拖到了一旁。李清空这么想着,然后顺着楼梯看向二楼。接下来凶手就上了二楼。
“死者是名保姆,住在他们家。死者被捅了三刀,三处伤口挨得很紧。她手里拿着菜刀,要么就是死前正在切什么东西,但可能性很小,我们查看过厨房,没有切东西的痕迹。”
“还有一种可能性,就是她与凶手搏斗过。”李清空对着楼上扬扬下巴:“楼上有什么?”
“二楼有三间房三楼有两间房,其中二楼的一间房里又发现了一具尸体。”
李清空跨过血水上了二楼。二楼两间房门都开着,右边那间房里整张床都是黑红的。床上画着尸体线,木地板上只有一双摆放整齐的拖鞋。
白奕走到李清空身边:“死者是个老人,被捅了两刀。”
李清空深吸口气转过身来:“四具尸体上没留下一点儿关于凶手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