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回打的都不够。”
“你哪次出门不是我接送的。”
“算了吧,我还是打的,新婚当天就抛下新娘子以后一定闹离婚。”
宋源下意识举起手,都是中小学上课举手发言给害的啊。他反应过来立刻用另一只手打了一下,然后两只手一起放下来坚定地说:“我一定去,到时候可以开车载你。”
周文越坐起来,发了会儿呆就往门外走。
“你又去哪儿,我不是让你看着梁云鹤吗。”
“我自家的人我放心。”
“他怎么又变成你自家人了?”说完李清空视乎就明白过来:“你手下的作者?”
周文越转过身来点头,说:“如果凶手杀人是按照英国人那个传说进行的,那今晚就该轮到仓库了。宋源,走啊。”
“还是我去吧。”李清空撑着椅子扶手站起来:“宋源你好好休息,这几天辛苦你了。”走到宋源身边时抬手拍了拍他的肩以表示鼓励和肯定。
宋源心里乐得全写在脸上:“嗯!”
仓库在别墅的隔壁,就大概二十来米距离。悲催的是仓库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锁,看样子很久很久没人动过了。于是这二人只好盘腿坐在门口的地上,双手放在腋下夹紧保持手不被冻僵。周文越一直抖腿,还跟孩子似的对着空中吹气儿。很小的时候见到自家老爹吞云吐雾的时候就特别喜欢冬天,一到了冬天就学着大人的样子朝着空中吐气。那个帅啊,就连女生也都这样。可他还没长到道德上能抽烟的年龄就得了支气管炎,都是病毒感冒给害的!
李清空搓搓手呼口气,又搓搓手再呼口气,今晚铁定难熬。
周文越从外套口袋儿里摸出一块巧克力递给李清空,李清空笑着接过还捏着一边黏合的地方冲他摇了摇,那意思就是真亏你随身带着。周文越又摸出一块撕开了扔自己嘴里。
李清空向他摊开手,笑着说:“一直以来都是把吃剩下的包装纸扔给你,这次也试试给你当回垃圾桶。”
“怎么突然转性了?”
“就是想偶尔也为自己的手下做点事儿。”
周文越一笑,毫不客气地放上去:“李师傅,你这是哪门子的小媳妇儿忧伤惆怅。”
“说实话,做了这么多年的侦探,见过这么多死者,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觉得憋闷。自己眼前不断有人被杀,却始终没有证据抓不到凶手。”李清空难得卸下平日的锋芒流露出如此萎靡不振的样子。
“你……婚前恐惧了吧?”
李清空被逗得噗一声笑出来,随后他伸手勾上周文越的肩:“就是感慨一下。这些话我只对你一个人讲。做侦探其实没什么好处,有时还会有生命危险,死了也没办法和白奕一样被追为烈士。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