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德要吃惊许多但还算镇定,只是火苗映在他眼中正应了那句成语,怒火中烧。
白奕举着蜡烛凑近郑彦邦,问道:“他怎么样?”
周文希摇头。
见此状,欧作立刻炸起指着周文越的鼻子大骂:“现在你满意了?!该做的事不做你是吃饱撑的还是人蠢了,啊?干不了警察就成早改行!别在这里误人误事!”他也顾不得什么风度不风度了,满腔烈火烧得他整个人都要炸开,如果今晚这行人能干点正事说不定就不止于此。
“你嚷什么嚷嚷什么嚷嚷什么嚷!你以为就你自己有人看着?关着你守着你你以为是为谁好?周文越他愿意面对着你这张怂脸吗,你自己问问他是愿意涉险追凶还是愿意看着你。个毛病多。”白奕用比欧作还大一倍的嗓子吼回去,气愤骤然尴尬到极致。
李清空拿起桌上的一张纸慢悠悠看完递给白奕:“不用吵了,郑彦邦是畏罪自杀,案子已经真相大白。”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二哥不是凶手!”
周文越对郑印德扬了扬下巴,似笑非笑问他:“你怎么知道?”
“我……我相信他。”郑印德拧眉瞪眼。
“看来他是知道自己逃不了了,所以干脆自杀。”白奕看完后又将纸递给宋源,宋源才看了第一句就吃惊得不得了。
“那证据呢?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他就是凶手?”
“他自首书上写了,所有凶器都放在仓库的某个箱子里。”
“可是,仓库大门一直被锁,他怎么进得去?”
“爬窗户。”
“不可能,他手腕受过伤!”
宋源拿着那封自首书不知道该给谁:“我看完了。”
李清空接过来叠好放进口袋里:“明天天一亮我们就去取证物,现在很晚了,大家都先回去休息。”说完他又对自己的同伴道:“你们回去把行李收拾一下,我们明天就可以回去了。”
“老板,车子轮胎全爆了。”
“换新了就好了。”
“你站着说话不腰疼,哪来新轮胎。”
“总会有的。”
“这里我来打理,你们去睡吧。文越,帮我搭下手把尸体抬起来。”周文希说完去剥下床单裹住郑彦邦。
白奕抢先周文希一步抓住床单提起来:“怎么能让你来呢,以后体力活就交给我,你在一旁指挥就行了。”
“那你们先把他放到床上吧。”
欧作第一个离开现场回到自己的房间,他坐在床边摸着被褥竟不由自主笑了,现在他不用死也不用再看妻子的脸色生活。郑彦邦身边只留下佘梓和周文希两人,得到允许后佘梓便拿了干净的毛巾替郑彦邦清洗身上的血迹。
骚动过后一切看似又恢复平静,难得今晚没有下雪,和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