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等吴越因大脑暂时缺氧而导致全身瘫痪的时候喂他服用大量的安眠药。回去的路线也是密道,这个就不用说了吧。”
“可你还是说了。”难得周文越和白奕有着如此高的同步率。
李清空全当没听见:“最后是孙慧儿和蓝蓝的死。其实这个很简单,他只需要告诉她们自己无意中得知了一条密道可以逃生,于是带着两人来到仓库的密道口,用匕首刺死她们之后回到自己的房里。再等到第二天我和文越离开仓库吃早饭这一空档将尸体抬进仓库就可以了。由于对于密道很熟,所以在途中也不会耽误太久的时间。我讲完了,关于以上这些,你们还有什么疑问?”
“我。”宋源立刻举手,然后窘着一张脸用另一只手打掉:“为什么他要留着这些作案工具?直接扔在那个大蛇坑里不是更好。”
“你还记不记得最后一封蛇信的内容?‘你们之中只有一个人能活着回去’。”
周文希也感到迷茫:“既然是这样,那更应该丢掉凶器才对呀。”
“他根本没打算活着回去。”周文越软绵绵的嗓音听上去像是不清不楚的梦呓:“按照他的计划,今晚死的人是欧作,而明晚等他自己一死,郑彦邦就可以离开了。”
欧作浑身一震,原来周文越寸步不离地看着自己其实是在保护他。
白奕没好气地吼了欧作一句:“听见没有。”
“可是,动机呢?”郑彦邦心里就像厨房着了火,乱翻翻的一片:“第一封蛇信上不是写着只要真心忏悔就能得到原谅吗?”
“那只是个幌子,不管他们在忏悔书上写了什么,到头来还是一样要死。他的整个杀人计划就是为了你。”
“不想给我们讲个故事吗?”周文越侧头看着郑印德。
郑印德站起来,走到落地窗边上朝外望了望。天际开始泛白,又带着灰暗的橘色。他转过头来,神情回复到以往的慈善:“有一对很要好的兄弟,哥哥很优秀,聪明、温和,无论做什么事都会是最好。于是弟弟非常尊敬他、崇拜他,总是喜欢跟在他身后。哥哥喜欢打网球,于是弟弟也去学,哥哥想成为业余网球选手,所以弟弟陪他一起努力。可是有一天,他们恶毒的大姐下楼梯时扭了脚,便拉着哥哥一起摔下去给她垫背。恶毒的大姐没事,而哥哥的手却再也承受不住网球的冲击力。后来哥哥恋爱了,那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大方温柔,唯一让家里人不喜欢的,就是家住农村。可是哥哥喜欢他,所以弟弟也很高兴叫她嫂子。然而愿意嘱咐他俩的就只有弟弟。二姐和小妹用各种方法逼女孩离开,于是女孩真的走了。在她和别人结婚的那天,弟弟陪哥哥出去喝了一夜的酒。这个故事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