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尚飞以自己的房间太乱为理由,与小古一起住进了小古的房间。而事实上,他的房间也的确连猪窝都不如,起码猪窝里不会到处都是沾有一些奇怪液体的卫生纸和用过的避孕套。此刻,辛尚飞正躺在小古房间里唯一的一张床上呼呼大睡。
与Kud和冯瑶的关系不同,所以辛尚飞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跟小古同床共枕的,可怜的小古就只能在自己的房间里打地铺,忍受着辛尚飞那非人类能发得出来的鼾声。小古的身体素质本来就不是特别优秀,一连串的诡异的经历已经给他在精神上重大的压力,在加上之前在暴雨中的奔波,现在的他可以说是从身体到心灵都疲惫不堪,但是人偏偏在这种情况下难以入睡。
这种折磨让小古几乎要疯掉了,随着时间的流动,谁也没有注意到,整栋房子似乎变成了一个活物一样苏醒过来。睡在它身体中的每个人都好像被它的灵魂包裹着,那种感觉就像灵魂被浸泡在一首轻柔的无声音乐中,不仅没有让人反感,反而觉得非常的宁静,非常的轻松。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安全,隐藏在黑暗中的恶魔用这种狡猾的手段平复了他们的情绪,也卸下了他们的警惕。小古在这种舒心的气氛下,沉沉的睡去了,原本就睡的很爽的辛尚飞,反了个身舒展开身体,呼吸也平稳了许多,巨大的鼾声渐渐消失了,他做了一个梦……
辛尚飞猛然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已经不在小古房间里的床上,四周充斥着耀眼的白光。白光刺得辛尚飞眼睛发痛,他想用手遮挡一下,这才发觉他的手脚好像被固定在一个架子上,整个人承一个十字,动弹不得。
辛尚飞一下子陷入恐慌中,尚未清醒的睡意也在一瞬间烟消云散。他用力的争扎,结果却更加让他害怕,他觉得自己的手脚没有绳索勒住的感觉,根本不是被什么东西绑住了,而是好像整个人连着皮肉和骨头都长在了背后的架子上。
他害怕极了,闭着眼睛大声的呼救。但是除了他自己的声音之外,四周一片安静。身处于陌生的恐惧像无数恶鬼一样啃咬着辛尚飞的心灵。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辛尚飞觉得四周的光好像柔和了许多,他逐渐适应了这种光亮之后,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打量周围。
让他意想不到的是,这里竟然是一楼大厅右侧的,那个与Kud家里一模一样的厨房。辛尚飞一下子就抓狂了,他根本就无法理解,自己明明就在床上睡觉,为什么一睁眼睛就被人绑在这,难道是小古为了报复。故意装神弄鬼吓唬自己?这太幼稚了,况且他一个大活人,被人从二楼搬下来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啊!
难不成这地方真的有鬼?辛尚飞连忙打消了这个念头,要是按照这个思路继续想下去,自己就会被自己吓死的。再不然,就是自己正在做恶梦?一定是这样,辛尚飞暗暗给自己打起,他闭上眼睛嘴里不停的念着‘阿弥陀佛,上帝保佑。’一边不停的告诉自己这是个噩梦,自己睁开眼睛的时候就会发现他还睡在那张床上。
正在辛尚飞几乎骇的发狂时,耳朵里突然传来一阵让他毛骨悚然的脚步声,有人来了。原本非常渴望有人来救他的辛尚飞却并没有因为这阵脚步声感到欣慰,却雪上加霜的更加害怕了,一种莫名的恐慌一下子串上了他的心头,他怕的都不敢睁开眼睛,好像感觉到慢慢靠近他的并不是人,而是要命的恶鬼。
然而该来的总归逃避不了,就在辛尚飞鼓起勇气刚要睁开眼睛的时候,一直冰凉的手一下子捂住了他的眼睛。辛尚飞吓得刚要大叫,耳边却突然传来一个非常轻柔,而且非常熟悉的女人的声音:“别看。”
辛尚飞愣住了,竟然下意思的依照这个声音的话去做,真的又闭上了眼睛。他突然有一种想哭的感觉,因为这个声音,已经很久没有如此温柔的跟他说话了。就在辛尚飞一愣神的时候,那只冰凉的手已经离开的他的身体,却又用一条布料系在了辛尚飞的头上,挡住了他的眼睛,辛尚飞又什么也看不到了。
辛尚飞一下子又慌了,他挣扎的叫道:“你要干什么,是你把我弄到这来的?”
“嘘……”女人伸出一根冰凉的手指轻轻的压在了辛尚飞的嘴唇上,声音依然温柔的问道:“你害怕了?”
辛尚飞强充着干笑两声回答到:“我干嘛要怕,但是你把我弄到这来干嘛,为什么绑住我?”
‘嘶’女人没有回答辛尚飞的话,竟然一把扯碎了辛尚飞的衣服。别看这女人的声音非常温柔,力量却大的惊人,两三把就将辛尚飞浑身的衣服全部撕的粉碎。
辛尚飞这一下是真的慌了,声音几乎都带着哭腔惊叫道:“你疯了,有话好说,你这是到底要干嘛啊?”
“呵呵……”女人柔声的轻笑起来着,好像在欣赏辛尚飞赤裸的身体,半晌才轻柔的说道:“你这么害怕么?这些不都是你以前对我做过的事情么,我还以为你很喜欢呢。”声音中竟然带有一点好像是对情人的抱怨。
但是辛尚飞这会已经几乎要崩溃了,他哭叫道:“对不起,你……你原谅我吧,我当时只是喝醉了,我不是故意要那么做的……”
只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女人没有回答,竟然好像反而脱掉了自己的衣服,一双冰凉的手攀上了辛尚飞赤裸的身体,在他浑身敏感的部位游走。辛尚飞刚要再说些什么,一具光滑饱满的身体也贴了上来,磨蹭这辛尚飞的下身。
男性本能的反映战胜了无边的恐惧,辛尚飞的下体逐渐坚挺起来。但是在这种诡异的情况下,辛尚飞的心神并没有完全被欲望吞噬,他试探着小心翼翼的问道:“先放开我好么?你想要的话,我一定让你满意的!”
女人的喘息也有一些急促了,将嘴唇贴着辛尚飞的耳朵说道:“知道你对我的伤害有多大么?那件事过去很久以后,我身边所有的男人还有着深深的恐惧,我觉得自己很脏,不敢对任何人说,甚至不敢去回忆,我几乎被逼疯了。”
女人的声音非常的轻柔,好像在对情人的呢喃,吐出的气息吹的辛尚飞耳朵发痒,但是辛尚飞却一动也不敢动,听女人继续说道:“直到我有了她,可是……你为什么连她也不放过呢?你为什么非要让我绝望……”
辛尚飞感觉到女人温柔的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怨毒,整个人如坠冰窟。他结结巴巴的说道:“你……都知道了。呃……”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到他膨胀的快要爆炸的下身,被一个温暖的肉腔吸了进去。那种紧密包裹的感觉让他一下子就迷失了,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女人的双手不停的刺激着辛尚飞身上敏感的部位,就在他忍不住快要爆发的时候。‘锵’的声响一下子让他从巅峰,瞬间坠如深渊,那是刀子出鞘的声音。与此同时,辛尚飞感觉到,一个冰凉锋锐的东西慢慢的在他的皮肤上划动着。
辛尚飞浑身的毛发都炸立了起来,可是下身的刺激却并没有停下来,那种同时被地狱和天堂撕扯的感觉让他几欲发狂,却不敢做出任何过激的举动生怕触怒到那个疯女人。辛尚飞小心翼翼的说道:“你……拿刀子干嘛?千万别冲动,你想的话,我随时都可以满足你,你先收起刀子,放开我好么?”
可是女人却不为所动,手里的刀子依然在辛尚飞的身体上来回的划动,下身传来的快感也越发剧烈起来,女人凑在辛尚飞耳边娇声喘息的说道:“知道么,其实我一直都恐惧你,一直以来我都在逃避,直到这一次,再见到你,我突然明白了,要想拜托这种痛苦,只有杀了你!”
辛尚飞心神一荡,恐惧与精华同时爆发了。腹部传来无比的剧痛,只听女人幽幽的说道:“所以,你死吧……”
随之,厨房里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小古从小就有踢被子的毛病,熟睡中的小古被一阵凉意惊醒,便发现自己又踢被子了。小古随手抓过来一张东西盖在身上,迷迷糊糊中,只是觉得那东西虽然很薄,虽然有点湿答答的,但是盖在身上却非常的暖和,便也没有在意,又舒服的睡去了。
“阿宇,阿宇!”丁宇悠悠的苏醒,发现自己躺在了楼梯上,Kud与冯瑶正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他。Kud叫醒了丁宇之后,便满是暧昧的问道:“你怎么谁在这,犯错误被许情执行家法了?”说完还跟冯瑶挤眉弄眼的,指着丁宇短裤裆部的污痕一阵嗤笑。
丁宇连忙尴尬的捂住了裤裆,一阵郁闷。突然想起昨晚看到那诡异的一幕,立刻站起来看向墙上挂着的油画。墙上的血痕依然存在,好像什么东西被拖着一直拖到了画里,可是让他奇怪的是,画里的鬼,又回来了。
丁宇疑惑的挠着脑袋,心里怀疑难道昨天晚上自己看到的全部都是幻觉?但是这道血痕是怎么回事,丁宇凑近墙壁,用指甲挂了挂墙壁上的血痕部分。又抬头看了看画。难道是油画的燃料渗下来的?可是也没听说过油画也会返潮啊。
Kud奇怪的问道:“阿宇,你怎么了?”丁宇不像引起慌乱,随口编造道:“没事,昨天尿急,下楼梯的时候不小心滑倒,晕在这了。让你们见笑了。你们这事要……”Kud笑着说道:“我们要去做饭啊,瑶瑶的手艺很棒的,便宜你们了。”
丁宇之前为许情的事与冯瑶产生争执,见冯瑶似乎没什么介怀,便做恍然道:“你这么一说倒是从没见过瑶瑶做饭,许情还没有醒,不然也可以让她给你们帮忙,许情的手艺也不错。”
冯瑶指了指丁宇的裤子暧昧的笑道:“得了吧,看你都被榨的脚软晕到在这,许情也累坏了吧。你赶紧去换条裤子吧,没准还能赶上她起床再做做运动呢。”
丁宇捂着脸落荒而逃,却觉得这两个女人好像今天开朗了许多。有听到身后Kud突然咦了一声说道:“这画里的人怎么感觉有点熟悉呢?”冯瑶夸张的说道:“不会吧,这个人鼻子眼睛都没了,你还能看的出来?”随机也‘嗯?’了一声说道:“是有点熟悉,好像是阿飞……”
丁宇回到房间,发现许情还在熟睡中。他当然不可能像冯瑶说的,把许情拉起来做什么运动,昨天在楼梯上睡了半宿,现在只觉得浑身剧痛,便清洗了下身体又上床补觉了。Kud与冯瑶忙了半天将一盘盘菜肴端上餐桌,冯瑶无奈的说道:“真是群懒鬼,居然到现在一个都没醒,我去叫他们吃饭。”说完便上了二楼。
一阵敲门声将熟睡中的小古吵醒,小古抬起头,看见床上的辛尚飞整个人连头都裹在被子里,没有一点被吵醒的意思,只能迷迷糊糊的披着被子去开门。他刚一开门,就看见门外的冯瑶突然瞪大了眼睛,指着自己向后退着跌倒,原本挂着笑容的脸一下子因为极度恐惧而扭曲了。
一阵惊心动魄的尖叫声响彻所有人的心间,冯瑶,她看到面前,浑身是血的小古,披着一张……人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