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人鬼会墓地·哭笑怎做到 第十回:人鬼相会在墓地·欲哭要笑怎做到.2
他娘道:“我天不亮就看到你没在家了。”
刘文举一听,心道:“糟了。”就又赶急着急的问:“你什么时候看到我不在了?”
他娘道:“就快天亮了,我起来上圈的时候。”
刘文举一听快天亮了,心道:“还好,这样还兴许没有更早看到我。”于是,就又继续撒谎道:“我那时才出去不大一会,我想天不亮出去多跑会,所以那时就出去了,围着村子满村跑。”
他爹道:“我怎么在村里满村找也没找到你?”
刘文举一听心道又糟了,就又道:“我在村里跑了一会,觉着不过瘾,就又到村外野外去跑了,野外里空气好,所以我后来又到那里跑了。”
他爹听了,再没有话说,道:“怪不得我找遍了全村没找到呢,孩子,你再天不亮不敢一个人这样向野外里跑,那样多让人不放心。”
他娘道:“不对,你屋门都关着没开,你从那里跑出去跑的?”
刘文举一听,又道:“还不好。”就再眨着眼又一想,就又道:“我从窗子,我怕那时天还没十分亮,你们还没睡醒,我怕开门把你们让声音惊起来,所以,我就干脆从窗子上爬出去吧,这样还不会有声音。”
他娘道:“你这个傻孩子,这些心眼你也挺多的,怎么就会一根筋走到底再想不通?反正李元英再好,她也已经死了,再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了,你再不管怎么想她,她也不会再让你给想活了的,你就干脆再想通点,别再想她了,啊?等以后过些时间,街坊邻居都见你好了,没有得上相思胡念八说症,再给你去说个媳妇,到那时,就会和李元英一样的,啊?听话,只要你听话,让街上的人再认为你没有得这方面的病,你这才会再说到媳妇的,才会再有好姑娘看上你,你听话,啊?”
刘文举见说,又装傻道:“他们看不上就看不上,我不管,反正我就这样了,我非元英不娶了,别的好姑娘都看不上正好,谁还能看上她们吗?就是她们看上我了,我也再不要。”
刘文举的娘见儿子还没好,还说胡话,就又难过道:“我的孩子,看来你病得还很重,还没好,病的还不轻,这可怎么办呢?你这什么时候才能好了呀?亲家呀,你们一家人真不该死的呀,你们这么好的一家人,怎么会说死了就都死了呢?真让人揪心呀,我的孩子什么时候才会忘了元英这个好孩子啊?”说着,就哭起来。
刘文举见母亲这样说着一哭,就也心里更难过,就又安慰母亲道:“娘呀,你别哭了,只要我能天天早上出去跑步,我就会好了的,你看你看,我今天早上才出去跑步跑的要心情愉快了,又让你给这样一哭,又心情不愉快了。”
刘文举的爹一听,就道:“你看你看,孩子才要跑步跑的要心情愉快愉快了,又让你哭的不愉快了,你不好再别哭?”
刘文举的娘道:“他这那里是愉快,他分明是想元英想的病还没好,要是好了能再说这样的胡话吗?”
刘文举的爹道:“他要好也得慢慢的好啊,这样的病,受这么大的冲击,那能说好就一下子马上好了的?也得慢慢的好了才是吗,只要他天天能快乐,你再别向他提元英的事了,他就会慢慢的好起来的。”
他娘听了,擦着泪道:“我再不提了,这下中了吧?”说着,就又对刘文举道:“傻孩子,我的傻孩子,你快好了吧,你知道娘就你这么一个孩子,你要是怎么地,真的得了这样的病再好不了,你就要了我和你爹的命了,你知道我们两个的命都在你的身上了。”
刘文举听了,就又装傻道:“放心吧,娘,我身上不要命,我不会要你们的命的,我那能把自己的爹娘要了命呢?我怎么会呢?你放心,啊?娘。爹,你也放心,啊?我都不要你们的命,我跑步跑累了,我要去睡觉了,啊?”
他娘道:“我的傻孩子,我和你爹让你弄的,到现在还连饭也没做,你等娘做熟了饭后,咱们吃了早饭后再睡,啊?”
刘文举道:“不吃了,等中午饭一块吃行了。”说完,就又去睡觉去了。
他爹道:“他说中午一块吃就一块吃,早上干脆我也不吃了,再说,他这个样,你做了也吃不下,何况还没做,干脆早上就别做了,中午一块做行了。”
他娘见说,就只好道:“这都怪你留的根不好,不抗冲击,被这么件事就弄成这样,人家有些都成了亲之后,再死了的,是不就要不活了?还不照样活得好好的?”
他爹见说,道:“再健康的人,也扛不住这样的冲击,象文举这样的,这还算是好的了,有些都跟着也死了的,和那些人比比,文举还亏是这样,要是和那些人那样,我看你再怎么办?你想想那些人,那些人好还是这样的人好?”
刘文举的娘听了再一想,认为也是,于是,就只好道:“也是,咱的文举还多亏如此了,要是那样的话,也跟着死了的话,那可就真的要了咱们俩的命了。”
刘文举的爹道:“所以我说你好不知道好,歹不知道歹。”
刘文举的娘道:“被你这样一说,我这不是也知道了吗?他再要想就再想吧,我不管了,只要他能想,再这样想的病成这样,病成这样不会象那些人那样,想想这样也好,这样还总可以还有个儿子,那样可就再连什么样的儿子也没有了,还是这样好。”
“你要紧在那里使劲这样说,生怕他再听不到不会这样,你好告诉好让他这样。”
刘文举的娘道:“你不是说这样好吗?”
刘文举的爹道:“这样好你也不能生怕他的病好了,病还是好了的好吗。”
刘文举的娘道:“好了,我再不说了行了吧?我不说了,这不是你先这样说的吗?怎么能光怪我?”
刘文举的爹道“我不是在告诉你吗?我不说出来你能明白吗?好了,咱两个现在再那个也都别说了,别提这个了,都心里明白了就行了。”
刘文举听了,又装傻道:“你们不用提,我都听明白了,你们再要管我,我就这样,你们只要再别管我,让我出去跑步,晚上不管什么时候,我只要想出去跑就出去跑,我就再不会那样了,只要你们那天看我要不跑步了,我就要那样了,到时候你们别怪我让你们没有儿子。”
刘文举的爹娘听了,都面面相觑,互相瞅了一会,就都齐道:“孩子,我和你爹(娘)都让你出去跑步,只要咱能跑步保持这样,我和你爹(娘)都让你跑,跑就跑,就跑好,就跑好,你爹你娘都认为你跑好,我们都让你跑,那你从今以后就再天天跑,我们都支持你跑,你如果自己跑感到不好,你就把你爹我也叫上,我陪着你跑,咱两个一块跑。”
刘文举又道:“那样不行,必须得我自己跑,跟着我还不行,那样我就真成了你们说的那样了,让你们再没有儿子了。”
他娘一听就对他爹道:“谁让你说跟着他一块跑呢?让他自己跑就行了,你跟着干什么?”说着,又对刘文举道:“你爹不跟着你跑,你自己跑,就你自己跑,我们都不跟着去跑。”
刘文举道:“你们只要这样了,我就活,要是让我看到了跟着我,我就真的会那样了,不活了。”
他爹一听连忙道:“孩子,你放心,我们不跟,我和你娘都不跟,就你自己跑。”
刘文举的娘道:“谁说我要跟来,这不就你说的要跟吗?”
“我不跟了,我不跟了,我也不跟了。”他爹连忙道。
刘文举道:“这就对了吗,只要你们这样,你们再就会天天看到你们的儿子的。”
他的爹娘一听,这才放了心了。
到此,咱先暂且按下刘文举和李元英这段人鬼相恋之情不表,再把话拉回来说说进京赶考的李元勋,话说这要进京去赶考,这一路上,他又会遇到什么样的情况呢?他一路上的遭遇,也可说是是一个曲折离奇的遭遇,欲知这又是一个什么样的曲折离奇的遭遇,且听下回分解。
十五回:判官说不平·恶人富不仁
十五回:阴司判官说不平·痛恨恶人富不仁
且说李元勋进京去赶考,一路上,他拿着卖房子和家产埋葬爹娘和小妹还余下的一点银子,为了给亲人伸冤,便日夜奔波,向京城赶来。
却谁知,曲曲的剩下不多的二两银子,在路上不舍得用就用完了,离的京城又远,又没有银子乘车,眼看已到考期,却离京城还有一半的路程,李元勋每当想起来就不免泪下,而心里着急,却又难以奈何。来到全家庄上,他的身上已无一点银子了,由于几天几夜的连续跋涉,又几天几夜的没有银子吃饭了,来到全家庄上实在走不动了,这才找了房子投宿。
又饥又累的李元勋,晚上怎么也睡不着觉,考期的将近,爹娘和小妹的惨死,让他晚上又愁又悲又伤心,愁的是恐怕难以应期进京去赶考,全家的冤屈不知何年才能伸,悲的是一家亲人的惨死,他又眼看着难以给他们鸣冤雪恨,伤心的是,父母的面容,妹妹对哥哥的笑容,自己干手工活挣钱鼓励哥哥读书好有出息,可是他们现在再永远的就这样的含悲的离开了他,他一想起他们来,那泪就止不住的流下来,可是,眼前又无法赶快进京去赶考,眼看着再难以为他们鸣冤报仇雪恨,他那就如似要到了考场的心,让他的神,他的魂魄,在极度难过之中,从床上起来,就不知不觉出了门,在大门外哭,在大门外伤心。
谁知,哭到深更半夜后,判官从这里经过,见有一个书生模样的冤魂,深更半夜在外面魂不归身一个人的在这里哭,且在那里涕哭的十分伤心,就向前问其姓名,问为何在此涕哭。
李元勋一看过来的这个人红脸,脸上在夜间还发着光,头上戴着乌纱帽,就止住哭道:“你是何人?如何要问我的名字?”
判官道:“我是阴司的判官,你有什么冤屈,尽管和我说出来,看看我可不可以帮帮你。”
李元勋闻听是阴司的判官,就哭着说了起来,把自己一家人的悲惨遭遇和自己眼前的处境,从头到尾前前后后的前因后果都说了出来,判官听了后,不由也跟着异常难过,就叹了一口气,道:“唉——,怎么会是这样呢?你们阳间的人怎么会这样的霸道呢?简直都让人无法忍受了吗,太让人疼恨了,那个吴大麻子和狗官县令简直都不是人,是人的话,那能做出这样的事来呢?好端端的一个家庭,就这样的给毁了,给害的家破人亡,太让人接受不了了。”说着,就又取出阴阳簿来一查,道:“你父亲是不是叫李景信吧?”
李元勋道:“是。”
判官又道:“从阴阳簿上来看,你父母的命还都没有到死的时候,你妹妹的命也没有到死的时候,如今他们的鬼魂仍然还都是野外之鬼,还都在野外游荡,并没有被收到阎王殿上去发落,你要见到他们吗?”
李元勋道:“我可以见到他们吗?”
判官道:“这样自然可以的。”
于是,李元勋道:“既然这样,那就请判官让我见到他们吧,我的心里是多么的想念他们啊,在此时,我的心里更想着见他们。”
判官听了,就把手一招道:“李景信,你们在阴间的一家三口,快到本判官面前来。”说着,就又道:“今日本判官准许你们来见你们的儿子。”
判官的话音刚落,就猛然见到李元勋的父亲李景信,和李元勋的母亲,还有他的小妹李元英,都出现在面前。他们一出现,李元勋的父母就一下子扑上来,双双上来抱住李元勋就悲伤难过的大哭,二人伤心的哭着道:“我那可怜的孩子,我们真舍不得把你独自扔到阳间受罪啊,可是,我们也没有办法啊,孩子,你要是自己在阳间实在没有办法活的话,就也来吧,来了之后,咱们在阴间还能好好的团聚啊。”
李元勋的妹妹李元英也在一边跟着哭,但见李元勋的妹妹此时已经头发散乱,满脸苍白,头上和脸上还有血,那衣裳也已经破碎不堪了,却出现了只一会儿工夫,就又变得满脸红光,衣服也都不破碎了。
判官见了吃惊道:“李元英,你的脸上,分明已经有了阳气,你的身上也已经有了阳刚之气,你快说,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你没有死?难道是李元勋是在说假话骗我不成?”
李元勋闻听,就难过的道:“判官,这怎么可能呢?她分明是已经被吴大麻子惨害死了,是我亲自卖了家当,把她与我的父母埋葬在了一个墓地的,她怎么会是没死呢?”
李元英见说,一下子就给判官跪下了,哭着道:“判官大人,我的哥哥他并没有说谎骗你,你听小女子仔细说给你听后,你就知道了,小女子自从在吴家,在吴大麻子面前被迫的自杀了后,是我还在阳间的未婚夫刘文举他……”
说着,李元英就哭的说不下去了,跪在那里难过的哭的更伤心,哭了一会,这才把她和刘文举这段人鬼相恋相处相爱感人的经历说出来,说了一遍,从头到尾的全说了出来。
李元勋见自己的妹夫,自己的好学友刘文举是一个这样有情的人,也被感动的跟着哭了,这一家人又都哭成了泪人一般的哭成了一块。
判官被他们在这种情况下相见的场面情景更给感动了,听到他们的遭遇和他们那断肠的话后,就也跟着掉泪,落着泪,咬着牙,道:“想不到,阳世上,还有这样专心多情的好男子,真让人感动钦佩,可是就是你们这样的一些好人,却在阳间受到了这样的遭遇,真是让人感到不服。”
说着,判官又打开了阴阳生死薄,又在阴阳生死簿上查起来,一边查一边对李元勋的父母道:“你们两个现在在阳间的寿命都不该绝,你女儿的寿命也不该绝,但你们却都这样的惨死了,你儿子的寿命现在也不该绝,他还能中状元,你们不能把他带走。”
李元勋的父亲听了道:“他如今在阳间已身无分文,如今去考官没有银子又怎么能进得考场呢?我和他娘现在在阴间与他有阴阳之隔,也无可奈何,这状元又如何能中得呢?还不如就别去遭难了,跟着我们到阴间去安顿下来就行了。”
判官听了,又叹了口气道:“想不到阳间的世道也如此不平,有才学的人本当能中状元的,却因为无钱反而要穷困潦倒到如此地步,以至于又被弄的家破人亡,连进考场的钱都没有了,这进不了考场,又如何能中得状元呢?真是可悲,实在可悲啊,而再看那看象吴大麻子和狗官县令那样的,那些有钱的人,他们或许没有半点才学,有的甚至就是饭桶一个,酒囊饭袋一个,还有的都是些刻薄之人,却因为他们都有钱,就能做官,就能作威作福气压残害穷人,再看那些官,又大多数都是些黑了心肠的人,就是些这样的人来操纵世面,这个世面还会好吗?朝廷不是有严嵩这样的奸臣当道,就是皇帝无能黑白不分,再就是不分黑白的上下奸贪成风,遍地满是贪官,那些贪官贪得压榨百姓来的血汗钱,就用来挥霍无度,整天供他们花天酒地,不是进妓院乱伦男女关系,就是胡作非为无恶不作,从晚上到早上妓院门前,贪官彩轿车水马龙,却没有一个人去管这些事,都是视而不见沦为平常,实在令人疼心愤恨,而妓院里的那些妓女,那些穷人家的孩子,为了活下去被迫在那里强颜欢笑卖身,供着那些贪官和富人享受失去人伦之乐,实在悲惨的令人目不忍赌。
这一切,又都是钱在作怪,钱简直就象一种罪恶,穷人因为没有钱几乎都要没有了活路,象你的儿子这样都能中状元的人,这样有才学的人都因为没有钱,也落到如此的地步,连阴间作好的生死簿都要不灵了,该中状元的却不能中状元,该死的不死,不该死的却死了,有些早就该死了,却因为有钱,却只今有的还未有死,这都是钱在起作用。
象你女儿这么年轻,正是风华正茂,就如要等待开放的美丽的鲜花,却还未等到开放,就这样的先被摧残了,而被迫的不该死却死了,就因为你们没有钱,没有势和权,那些有钱的该死的,由于他们吃的食物广,一个个胖的和肥猪一样肉多膘肥,还天天没有吃不到的东西来补养身子,又四处披着假慈善的人皮,到处烧香烧纸求神拜佛,就连去执行生死的那些小鬼得了他们的好处,也要准备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在这种情况下,那些小鬼要不再就是桃李代姜,要不就是能拖就拖,不想着去抓他们到阴间来了。可恨,这些实在可恨,我也有其心而无其力啊,眼下也改变不了这个现实啊。”
谁知,李元勋的的父母一听,就一下子给判官跪下了,连李元勋的妹妹李元英也哭着给判官跪下了,一齐请求判官道:“您大慈大悲的好心的判官,你就帮帮我的儿子(哥哥)吧,他既然可以中状元,但我们这是没有办法的,我的儿子(哥哥)如今在世上分文没有,让他以后再怎么活?求求您救救他吧,千万不能让他再和我们一样了。”
李元勋的父母和妹妹说着,就跪着判官哭起来。判官看了,更受了感动道:“就让我再想想还有什么办法吧。”
于是,判官就又打开阴阳生死簿查起来,但他这一查,就忽然道:“有了,吴大麻子的弟弟吴尚书的儿子吴得高,不出半月就死了。”
因判官这话忽然说的带有希望的口气,于是,李元勋的父母,还有他的小妹李元英的目光,就一下子瞬间都集中到了判官的身上了。
毕竟判官下面又要说出一段怎样的话来,且听下回接着给你分解。
十六回:一家放悲声·判官说奇迹
十六回:一家相见放悲声·阴世判官说奇迹
且说判官的话,都把他们的目光带有希望的吸引了过去,判官见他们都忽然满带希望的瞅着自己,就又接着道:“吴尚书的儿子吴得高,他的相貌和你儿子相似,但他天天花天酒地,又进妓院又玩妞,又天天补养身子,活的还挺健康,他父亲又不断的去给他烧香烧纸,求神拜佛,连城隍都准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更不用说那些小鬼了,他们干脆都把两只眼都闭上了,干脆就把你儿子的魂魄送到吴得高的身上,吴得高也正准备要去考今年的状元呢,吴尚书还准备志在必得。”
判官说着,稍微停顿了一下,又道:“现在,他父亲吴尚书还专门为这个向主考官打好了招呼,还给主考官送上了厚礼,干脆就让你儿子拿着吴尚书的钱进考场吧,这样,身子虽然还是吴尚书儿子的身子,可是魂魄却就不是他儿子的了,魂魄就是你儿子的了,因此,这中的状元,也就自然是你的儿子了。这对吴尚书来说,这也是很公平的,象他这样的人,象对吴尚书这样的人来说,这也是一点也不屈他的,他能指示他的哥哥,整天去仗着自己的权势胡作非为,为害乡里,害得你们一家如此,害得你儿子不能按期去应考中状元,还差点改变了阴阳生死簿,要不是我今天发现的早,天意都要被他们改变了。因此这对他来说,这是一点也不过分的,这对他们来说,就应当算是对他的一个报应吧,若他不如此的话,他的儿子城隍和小鬼都准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所以也就这样过去了再会没有事了,等逃过这该死的一年去之后,再就更没有谁去过问这件事了,因此他的儿子吴得高,再就可以继续活下去了,可是他们偏要自己弄出这节事来不可,这也怨不得别人了,他们既然是这么如此的无德,我也就只有这样做才能维持阴阳簿了,这些你们先考虑考虑,看看这样行不行?”
说到这里,判官略停顿了一下,又继续道:“你们也不要多想,象吴得高这样的人,其实是并不过分的,象这种人,在阳间一个就多了,没有也不缺。再说,你儿子已经在阳间已无家可归了,就连他的身现在都暂借在别人的家里,眼下,未阳县县令李小二夫妇,又与你们是同姓,是个好官,清官,他们夫妇年已六旬尚无子女,李小二又为人正派,其妻无生育也再不娶偏房,不如就让你儿子做未阳县县令李小二的儿子吧,这样也好在考官时,在考场上有个填写的去处地方,这样且才能万无一失,方能考中,且你儿子的身体,又在这半月多中,还要依赖未阳县县令李小二照看,其照看之恩就同再生,不知你们两个意下如何?”
李元勋的父母听到这里,终于明白了判官的意思,心里又都知道,象儿子现在的这个样子,不这样又能怎么办呢?这样也真是难为好心的判官了,于是,就都一下子感激涕零,都齐道:“多谢好心的判官大人成全,我们虽然在阴间做鬼,但也永远不忘判官大人的恩德。”
于是,判官就又道:“既然如此,你们都同意了,那就如此办吧,你们且放心的去吧。”
李元勋的父母听了,又过来含泪对李元勋道:“儿啊,你就去吧,我们对不起你,让你自己在阳间受这么多的苦,可是,我们都是没有办法的呀,今日,判官大人愿意帮着我们,你在阳间一定不能忘了判官大人啊,你中了官后,一定要在阳间做个好官呀,一定不能欺压百姓,一定要可怜穷人平民百姓,为穷人平民百姓办事啊。”
李元勋听了,哭着道:“爹呀,娘呀,你们就放心吧,你们的话孩儿都记下了。”
说着,这一家四口又都哭在了一起。
他们这一临别的哭的场面,又让判官十分感动,判官见李元英身上,越来越散发出阳刚之气,就再仔细观看,观看间忽然道:“且慢,李元英,你转过脸来,让我再仔细看看。”
李元英听了,就止住泪,转过脸来,对判官道:“判官大人,小女子一句假话可是都没有的啊,请判官大人明察秋毫。”说着,又忍不住的哭了起来。
李景信夫妇见了,也哭起来。
判官难过的看着李元英悲伤难过多心而忍不住哭的样子,再叹了一口气,又仔细看了一会,道:“这也难怪啊,看来刘文举和你的的这段缘情,要感动天地,要让奇迹在你们的身上发生了,李元英,你已经在无形中,接受了刘文举的阳刚之气,且这又不是一般的阳刚之气,这是一个状元文曲星的阳刚之气,而且这阳刚之气还又带着酒气,你原先本来是闻不得酒气的,可是你为了刘文举,竟闻得了酒气,酒气就通过这阳刚之气入了你的灵魂,就在你的身上,酒气与阳刚之气起了反应,因为你又刚死不久,尸体还没有腐烂,所以,这两种气,就要让你的身子复活过来,这真是一个奇迹啊,你复活的条件都具备了,酒气,最对你纯情男子的阳刚之气,状元文曲星的阳刚之气,和你生前本来闻不得酒味,而为了刘文举,你竟闻得了酒气,这是缺一而不可的奇迹啊,你正又死的时间不长,身体没烂,又是自杀,而不是寿命到了自己死的,这一切,你没有一样不具备的呀,看你的脸色红润,复活就在朝夕啊,你快回去吧。”
判官说到这里,又闭目念了几句什么咒语似的,又猛然睁开眼道:“你快回去之后,在三天之内,你再不要魂魄离开你的身体,这样你才会复活的,到那时,就让刘文举赶快去挖开你的坟,你就会活过来了的,那时,你就可以再回到阳间,和刘文举天天在一起了啊。记住,你回到阳间之后,再不要让人看到你,也不要声张,不要让吴大麻子知道,要是让他们知道之后,刘文举虽然以后是个状元,但是眼前也保护不了你,因此,你就会重蹈死的覆辙,到那时,再想要活过来,那就万万不可能了,因为那时,你的身上已经实用了酒气了,和阳刚之气了,再不可能同首次那样的起作用了。那时,你即便这一切再重新获得,也是没有用的了,因此你要记住,你回去在再不要出来的第四天的早上,天不亮,就要让刘文举亲自来给你挖开坟,到那时,你忽然见到早上天不亮时的新鲜朝气,就会使身上在这种朝气气息的强烈冲击下,你自然就会有了气息象活过来一样的。到那时,再让刘文举,再吻你三次,再给你增加阳刚之气,然后,就让他亲自在天亮之前,把你抱回家,只能他自己来抱,不能再换别人的气息,因为你的身上的阳刚之气是他的,千万记住,把你的坟挖开的时间不要太晚,如果太晚了,你已经有了气息,再不赶快挖开的话,你就会被憋死的,憋死之后,再就活不过来了,现在,刘文举还每天夜里来见你吗?”
李元英道:“是的,他每天晚上半夜都要来找我的。”
判官道:“这就更好了,那么,你回去之后,就再不要出来见他了,就回去静静的躺着就行了,来告诉刘文举这些,就有你的父母来做吧。”
李景信道:“我们怕都出来见他,他会受不了我们的阴气的,所以,我们只让元英自己出来见他,就是为了怕都出来见了他,会害了他的,我们出来这样会不会再害了他呢?”
判官一听,觉着这也是个事,于是,就又打开生死簿一看,要看看刘文举的阳寿是多少,却这一看,判官又惊喜道:“原来刘文举确实就是个状元,可是他不是本期的状元,是下期的状元,他后来还要到浙江去为官,他的寿命在阳间能活到九十九岁,如此看来,这就更不用害怕了,怪不得他的阳刚之气如此的强烈呢,只要你们之间阴阳接吻一次,这两种气就传到了你的身上了,让你的身上就起了变化,这就更不必多虑了,你们尽管回去照着我说的去做就行了,不过有一样不要告诉他,那就是他下期能中状元的话,这话不要对他讲,如果对他讲了,他就会不进取了,他的状元就会再沿下去不知道要到那年那月才能中了,因此,你们要千万记住,除此之外,你们还要记住一件事,那就是,李元英,你必须在吴大麻子和那个县令在遭到报应之后,才能出来再见到所有的人,那时,再任何的人想害你,也害不了你了,你们赶快回去吧,照我说的做就行了。”
李景文夫妇闻听,就和女儿一起都跪下对判官道:“感谢好心的判官大人的指点,我们回去之后,一定都照着您说的去做。”说完,就都感动难过的给判官叩起头来。
叩完了头,就又与李元勋抱在一起,放声不忍分别的痛哭在一起。
判官见了,心里更是感动。
最后哭完了,李元勋的父母道:“孩子,我们去了,我们去了。”说着,挥着手,李元勋的父母和他的小妹李元英,他们三个人就消失了。
李元勋看到他们消失之后,含着泪又哭了一会,就在判官的安慰下,和判官一起,跟着判官向京城奔去。
他们到了京城又会是怎样的一种情况,咱们在这里暂且先按下不表,再先来说说李景文夫妇和女儿李元英,他们回去之后,又是一种怎样的情况,且听下回分解。
十七回:一家回坟前·难别亲人情
十七回:一家三口回坟前·难分难别亲人情
且说这刘文举,于半夜正在和李元英刚相会了不久,忽然传来阴司判官的声音道:“李景信,你们在阴间的一家三口,快到本判官面前来。”声音停顿了一回又道:“今日本判官准许你们前来见你们在阳间的儿子李元勋。”
李景信夫妇见说,就立刻对坟外正在和刘文举相会的女儿李元英道:“元英,快回来,我们准备动身去见你的哥哥,阴司判官叫我们去,他准许我们今天夜里去见你在阳间的哥哥。”
李元英见说,连忙道:“文举,咱们今天夜里就到这里吧,今天夜里,阴司判官叫我们,他要让我们去见我在阳间的哥哥。”
刘文举见说,便道:“元英,那你去吧,等你回来之后,我明天晚上再来看你,明晚上咱们再来相会好吗?”
李元英道:“文举,今天晚上真的对不起你了,让你空来了。”
刘文举道:“元英,休要如此说,去与哥哥相见,又受到阴司判官的允许,这是好事,我怎么会不乐意呢?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元英,那你就赶快回去吧,回去早准备准备,好和父母一起赶快动身,好赶快去见哥哥,再替我向哥哥问个好。”
李元英见说,这才道:“文举,那我就先回去了?”
刘文举道:“你回去吧,别忘了,明天晚上,我们还在这里相见,不见不算好吗?”
李元英道:“文举,我答应你,那今天晚上你回去吧,你先走吧,你先离开这里后,我的父母才可以出来,我的父母不想着你中的鬼气太深,那样怕会害了你的。”
刘文举道:“我不怕,我正可以看着送送你们。”
李元英道:“不行,文举,那样你就会耽误了我们去的时间的,我的父母一定不会让你中了很深的鬼气的,因为,你的为人,我的父母说什么也不会再因为我们而害了你,你就听我说吧,赶快回去吧,啊?这样我们好赶快去见判官,免得去的晚了判官会怪罪我们。”
刘文举见说,便道:“那让父母都出来吧,我不怕,让父母出来别让我看到他们就行了,只让我看到你,让我用眼送送你们,这样还不可以吗?”
李元英道:“文举,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是这样不行,因为你已经开了鬼眼了,凡是鬼在你的眼里都会被你看到的,我的父母只要一出来你就会看到了。”
刘文举道:“我开了鬼眼了吗?我是开了鬼眼了吗?我怎么没觉得呢?”
李元英道:“你自从和我一起到了转轮城之后,你就已经开了鬼眼了,凡是鬼出来到你的面前,你再都就可以看到了,所以,你不走的话,我的父母就不会出来的,他们说什么也不愿意再因为我们一家,再害了你,再害了你们刘家,因为我的爹娘知道,你们刘家也是一家好人,你们刘家就你这一个孩子。”
刘文举见说,就有些感动,便又难过的道:“那,元英,那你们要保重,我先回去了,别忘了,明天晚上,咱们还在这里相见,不见不算。”说完,转身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见李元英还在看着他,就道:“那我赶快跑了,你们好赶快出来去吧,别晚了误了时间。”说着,又转过头去,这才跑着离开了墓地。
刘文举跑远了之后,李景信夫妇这才立刻从坟内出来,李景信道:“文举真是个好孩子啊,可惜我们再已经不是人了,如果是人的话,那该多么的好啊。”说着,看到女儿非常难过,就也掉下泪来。李元英的母亲道:“唉,看到文举这个样子,真让人心里难受,唉——,怎么会成了这个样子啊。”
李景信道:“咱们赶快去吧,再迟了,判官别见怪我们。”
于是,他们就急匆匆的离开了墓地,等见了判官,一家四口相见后,听到判官说出了那番话来之后,在回来的路上,李景信夫妇听到自己的儿子李元勋能中状元,听到李元英能再到阳间去和刘文举成为夫妻,且刘文举也是下期的状元,这夫妻俩,虽然因为他们已经离开了阳间,再看不到这些了,而心里感到有些难过,但知道这些后,心里还是在难过中高兴占了整个的心情。二人在向后走的时候,高兴的又落泪又悲伤,而又感动,他们为刘文举的真心真情而受感动,他们为儿子能中状元,他们为女儿能和刘文举能到阳间成为夫妻,而心里高兴,为自己的女儿高兴,为刘文举这么个好孩子能有好报而心里高兴。一路上,他们看到女儿都高兴难过的哭了,就也高兴的跟着落泪。
他们三人高兴的回到了墓地,天就快要亮了。一到墓地,李景信就高兴激动的道:“元英,你赶快进去吧,再别出来了,今天的事,等明天晚上,文举来了,有我出来向他说就行了。”
李元英听了,难过的道:“爹呀,娘呀,女儿真不想着离开你们呀。”
李景信道:“好女儿,别说傻话了,当爹娘的跟不了孩子一辈子,那个当爹娘的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好了呢?你只要到了阳间,嫁给了象文举这样好的人,爹娘在阴间也就放心了,这样比我和你娘能在阴间天天能见到你还好,心里还放心,孩子,你快赶快进去吧,赶快进去照着判官说的做。”
李元英见说,便哭着道:“爹呀,娘呀,你们从此在阴间要自己多多保重啊,女儿知道,这一进去之后,再就不能出来见到爹娘了,到了阳间之后,就更再就见不到爹娘了,娘呀,爹呀,女儿给你们叩头了。”
说着,就跪下来,给爹娘叩了三个头,李景信的妻子见此情景,立刻哭着上来,把自己的女儿拉起来,落着泪又把自己的女儿从上到下好好的看了看,就忍不住的再哭着道:“女儿,娘的好女儿啊,你到了阳间之后,所有的事情就全靠你自己了,娘再也帮不上你什么了,在你出嫁的时候,我的好女儿,娘真想能够看到我的好女儿出嫁啊,可是,娘和你爹都再看不到你们的这天了,你到阳世之后记着娘,记着你爹,我们在阴间,也会为你们祝福的,祝福我的女儿,祝福文举这个好孩子,我的女儿一定会不用娘嘱咐,会好好的对待文举这么个好人的。”
李元英哭着道:“娘呀,爹呀,你们就放心吧,再不要为女儿不放心了,女儿到了阳间去之后,一定会时时刻刻记着爹娘的,女儿会与文举经常来看望爹娘的,女儿去了阳间之后,说不定再就看不到爹娘了,但文举已经开了鬼眼,他还能看到爹娘的,女儿会让文举经常的来看望爹娘,来问问爹娘都需要什么,爹娘对女儿以后再有什么要求吩咐,就都再告诉文举就行了,再让文举来告诉女儿,女儿一定都会照着做的。”
李景信道:“女儿,不要因为我们在阴间已经死了的人,而耽误了阳间文举的大事,文举下期也会中状元,他以后一定也要去为官,为官,就要离开家乡的,就要天天为官事而忙碌,所以,我和你娘的事,你们以后就再不要挂在心上了,不要因为我们死了的人,而耽误了你们的大事啊,那样我们在阴间就会更不放心的,心里也会不安的,以后你和文举成了夫妻之后,一定要让文举去为官,去为个好官,要知道,咱们的一家人,就是让这些恶人恶官给害成这样的,孩子,这些你都记下了吗?”
李元英道:“孩儿都记下了,女儿一定不会让爹娘失望的。”说着,又哭。
这时,忽然鸡叫了,李景信道:“女儿,赶快进去吧,文举知道这些后,一定会为你高兴的。”
李元英道:“爹呀,娘呀,那女儿进去了。”说着,再流着泪,认真的看看爹娘父母,随即,两手一捂脸,哭着,一头撞进了坟子里,在坟内哭了一会,再无声音。
李景信夫妇也哭着回到了坟子里,哭了一会,也再没有了声音。
这时,天慢慢的亮了。
毕竟到了晚上刘文举再来要相会不见不算的李元英,又会是一种怎样的情景,且听下回分解。
十八回:相见在坟地·人鬼一条心
十八回:翁婿相见在坟地·人鬼相连一条心
且说刘文举到了晚上半夜,又来到坟地来相会李元英。到他来到坟地的时候,却见坟地静悄悄的,再并不见李元英的影子,就心里奇怪道:“今日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元英今日还没出来,象往常的时候,我一来,她早就等着我了,早就见了我来,就迎上来了,今日这是怎么回事呢?难道不出来见我了吗?”
但心里又一想,心道:“莫非元英要今日和我捉迷藏?是不藏起来了?是不是要故意不让我看到她在逗我乐呢?”于是,就大声道:“元英,你是不藏起来了?是不在故意要和我开心捉迷藏?你说你故意和我捉迷藏是吧?”
但叫了数声,都无回音。刘文举就又走到李元英的坟前,感觉有些不对劲,就道:“元英,你今日是不不出来了?这是怎么了?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不出来了?是不是判官把你们叫去后,再不让你出来见我了?”
却这时,就见李景信从坟内走出来,道:“文举,好孩子,我的好女婿,我告诉你一个让你高兴的消息。”
刘文举一见李景信,便连忙跪下了道:“岳父在上,请受小婿刘文举一拜,今日里,文举终于又看到了岳父大人,文举心里不胜荣幸。”
李景信走上来将刘文举拉起来道:“我的贤婿,你快起来,我为我的元英能有你这样的一个好心上人,而心里高兴啊,为我的元英心里高兴,也为我的女婿文举好人能有好报而心里高兴啊,贤婿,快起来,岳父今日要告诉你一个让你高兴的消息,让你们一家人都高兴的消息,从此之后,我就把我的女儿,我的元英就托付给你了,我知道,你一定会让我放心的。”
刘文举一听,见岳父的话里有话,就连忙起来道:“岳父,你要告诉我一个什么样的好消息,请岳父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对待元英的,我会天天夜里都来看望元英的。”
李景信道:“我的女婿,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我说的这个消息你听了会更感到高兴的,你听我仔细的对你说,我的元英,从今天开始,就再不能出来见你了,你猜猜这是怎么的一回事啊?”
刘文举一听,连忙道:“岳父,莫非我那个地方做的不好?让元英生气了吗?是不是元英为了我昨天晚上的事,为我没有马上离开墓地,给你们耽误了去见判官的时间,元英生我的气了吧?我知道,我不对,是我错了,我要向元英赔礼道歉,我要给元英消气,岳父,我求求你,你就让元英出来见我吧,我再不了,我再不那样了。”
李景信听了有些受感动道:“我的女婿,你看你想到那里去了?我的元英又怎么会是个那样的人呢?她知道你的一片真心,她怎么又会生你的气怎么会怪你呢?孩子,你是一个好孩子,你听我把话从头到尾都告诉你,你千万要记住了,不要耽误了时间,要是耽误了时间,你和元英就再永远也成不了夫妻了。”
刘文举见说,觉着话里更有话,就着急的道:“岳父,你快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景信看着心急的刘文举,既感动又高兴,感动的是刘文举的为人和刘文举的真情,高兴的是为女儿将来能和刘文举这样好的一个人终生生活在一起,就高兴的道:“文举呀,你的真情,你的举动,感动了天地,昨天晚上判官告诉我们,你的举动和你的真情,让我们的元英在身上发生了奇迹,她还可以跟着你回到阳间去,和你再永远的生活在一起。”
刘文举一听,激动道:“岳父,你说的这都是真的吗?”
李景信道:“真的,这都是真的,现在元英不出来见你,就是为了能和你一起跟着你再回到阳间去做人,和你再永远的在一起。”
刘文举一听激动的落泪道:“感谢天地,感谢天地,又要把元英送回到我的身边来了,感谢岳父,又要把元英送到我的身边来了。”
李景信也落泪道:“文举,到了这一天,你要感谢你自己啊,是你的心,你的真情,你的真心,你的举动,感动了天地,才让奇迹在元英的身上发生了变化。”
刘文举道:“岳父,岳父大人,你说,你快告诉我,元英什么时候就可以跟着我到阳间去了?”
李景信道:“贤婿,你要记清,莫记错,今天就是第一天,明天就是第二天,后天晚上就是第三天,后天晚上,在天亮之前,你就快来把元英的坟挖开,一挖开坟就赶快把棺材盖启开,如果你看到我的元英躺在里面有了气息,你就再吻他三次,给她增加阳气,再把她抱起来,不松手,在天亮之前,就把我的元英抱回家,从此之后,我的元英就再活过来了,就是你们刘家的人了,我的好女婿,你要记清,切莫记错了,要是记错了一样,你要再和元英成夫妻,这辈子再就已经万不能,你把我的元英抱回家去后,千万不要声张,千万不要让人看到,要是让人看到了,要是让人知道了,传到吴大麻子和贪官的耳朵里,我的元英要再活着那是万不能,如果有一天,你看到了吴大麻子和贪官遭到了报应,那就是我的元英出来再见人之时,我的女婿,这些你千万要记清,如果你要为了救活了我的元英,这一切你一样也不能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