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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回:人鬼会墓地·哭笑怎做到  第十回:人鬼相会在墓地·欲哭要笑怎做到.3

刘文举一听含泪高兴道:“听了岳父说出这样的话,令文举心里高兴又激动,文举为了我的好知音,为了我的好元英,要让文举错一样是万不能,文举都把岳父的话牢记在心中,元英的命就是我刘文举的命,岳父的话就象文举的命,文举的命可以不要,岳父的话不能忘记,元英的命比文举的命更重要,文举来把岳父的话都牢记在心中,文举一定都照着岳父的话样样都做到,请岳父千万把心放,把宽心放,我一定照着岳父的话做丝毫也不差,我一定要把元英抱回家中,从此我们刘家一家人好好给元英调养虚弱的身子,请岳父千万把宽心放,文举把元英看的比文举还重要。”

李景信见说,更受感动,不由的上来拉着刘文举的手,感动道:“我的好女婿,如此,你让岳父再怎么能不放心呢?如此岳父一百个放心了,岳父还要告诉我的贤婿一件事,这三天,元英为了身体上奇迹的恢复发生,魂魄再不能离开她的身体,所以这三天来,就再不能出来与贤婿相见了,还请贤婿海涵多原谅。”

刘文举道:“岳父休要如此说,如此让岳父费心我还要感谢岳父,如此元英能再活过来,再来到我刘文举的身边,我还要感谢元英,我又怎么能,怎么能见怪呢?我高兴感谢还来不及呢,如此,我先感谢岳父了,感谢岳父一家好心人,感谢岳父岳母,又让元英来到我的身边,感谢元英,她送给文举的这个奇迹,让文举心里实在高兴激动。”

说着,刘文举又跪下来,道:“感谢岳父一家人,好心一定会有好报的。”

李景信再向前把刘文举扶起来道:“贤婿,现在我出来已经和你相见有这么长时间了,为了我的贤婿的身体,我再不宜与你见的时间太长了,请贤婿起来快回家吧,明天晚上,你就别来了,后天晚上你就来照着做。”

刘文举见说,道:“岳父,文举不怕,文举不怕会沾了你们的阴气的。”

李景信道:“文举,听话,你听我话,就赶快回家吧。”

刘文举道:“即是岳父这样吩咐,那小婿就照做了,文举现在就立刻回家,请岳父一家人多多保重。”

说着,又对着李元英的坟,道:“元英,我后天就来接你回家。”

说完,见李元英的坟内再无声音,就又跪下,给李景信叩了三个头,这才起来走了。

毕竟后天晚上,刘文举要来挖坟迎接李元英回家,又会是一种怎样的情景,且听下回分解。

十九回:回家说详情·父母心开通

十九回:回家之后说详情·有趣父母心开通

且说刘文举高兴激动的回到家里后,把他与李元英这许多天来的夜间相会的事,及和夜里李景信的话,和父母说了出来后,他的父母听了半信半疑,要信吧?认为这又怎么可能,要不信吧?又见儿子说的有板有眼,又听到儿子和李元英到过转轮城的事,他的父母听了,见儿子说的有声有色,心里又不能不信,可要真再信吧?又觉着这是不是儿子因为得了相思症的胡念八说,刘文举的爹听了首先对儿子道:“文举,你和爹说实话,难道你每天天不明就出去,都是去和李元英的鬼魂去相会的吗?”

刘文举道:“事到如今,我也就实不相瞒了,因为元英眼看就要活过来了,眼看就要来到咱们刘家来了,我再怎么可以瞒着爹娘了呢?”

刘文举的娘听了担心的道:“孩子,你这样天天去和李元英约会,你不会这是中了鬼气回来说胡话吧?人死了都这么多天了,怎么可能再活过来呢?”

刘文举道:“娘啊,你千万不要这么说,你这么说,就会误了孩子的大事的,如果李元英这次没活过来的话,你的儿子也不活了,如果你们不信的话,不去支持我的话,你们就是不让你们的儿子活了。”

刘文举的娘听了,害怕道:“孩子,我们信,就是没有这回事,我们也死马当成活马医,也信有这事,你要让我们怎么支持你吧?”

刘文举道:“娘啊,爹啊,就是,我把元英天不亮抱回来后,你们千万不要害怕,千万别惊吓着元英,千万不要声张,不要让别人知道,更不能传到吴大麻子和那个狗贪官的县令耳朵里,如果这样的话,就会害了元英和你们儿子的性命的,等吴大麻子和那个狗贪官县令受到了报应后,元英就自然可以出去见人了的。再就是,我把元英抱回来后,娘啊,我们要给元英调养身体,这样她才会恢复过来的,你们都听明白了吗?”

刘文举的娘道:“孩子,这些娘都听明白了,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说着,又对刘文举的爹道:“他爹,你都听明白了吗?这可是关乎到咱儿子的命啊,可不能马虎了。”

刘文举的爹道:“我听的比你还明白,如果这是真的,那可就好了,那可就是个再好不过的事情了啊,这样,咱们也就对起了亲家的一家人了啊,要是这是真的,这真是老天开了眼,连老天也被咱的儿子给感动了,照儿子如此说来,那个狗贪官县令,和吴大麻子,一定会没有好下场的,他们的报应也快要来了,嗨,我恨吧不能就马上看到今天,这一天多么的让人感到大快人心啊,孩子,你快说,你要让爹给你做什么,爹就你这么一个儿子,既然到了这一天,就是不是真的爹也要帮着你去试试,如果这是真的,爹又何尝不希望是这样呢?爹也盼着这是真的。”

刘文举道:“爹呀,等儿子自己去把元英抱着往家走的时候,娘就在村外给我看着人,别让人看到,爹就赶快再到元英的坟前,把坟再埋上,别让人看出来。”

刘文举的爹道:“没问题,这事爹就去做了。”

刘文举的娘道:“既然到了这一天,如果眼看着元英这个好孩子就活过来了,莫说叫我去看着人,就是让我去上刀山,下火海,娘也去,谁叫你是娘的儿子呢?谁叫元英又活过来让你娘这样高兴呢?这些事,娘做了。”

刘文举见说,心里更是激动,而高兴道:“爹,娘,你们真是我的好爹娘。”

刘文举的爹道:“没法子,谁让我们有了你这样的儿子呢?有了你这样的儿子,遇到这样的奇怪事,我们怎么能不帮着你管呢?怎么能不帮着你去试试呢?再说了,元英又是个这么好的孩子,我和你娘也巴不得这是真的,巴不得也希望让她再活过来,儿子,这个,你爹,你就放心吧。”

刘文举的娘道:“孩子,到了这一步,你娘我也豁上了,连我的儿子都这样了,我们怎么又不能这样呢?放心吧,你娘都听你的。”

刘文举道:“孩儿还要告诉你们,我要到元英的坟地去的时候,千万不要跟着我去看,这样就坏了事了,这样让儿子分了心,如果这样元英再醒不过来的话,儿子就也不活了,你们都听到了吗?”

刘文举的爹道:“听到了,反正是,我们去了,会给你坏了事的,坏了事你也就不活了,那我们就干脆豁上了,反正是,这么多天来,你都一个人去她的墓地坟前,我们都不知道,你不也都这样的过来了吗?我们不放心也放心了,也没有办法了,就干脆跟着你就豁上豁到底吧,孩子,这样,你再可不能说你的爹娘不好了啊?”

刘文举道:“谁说我说爹娘不好了?我有你们这样的爹娘,我说好,好,比什么样的爹娘还好。”

刘文举的娘听了,对刘文举的爹道:“你这下听到了吧?我们的文举什么时候说我们不好来?”

刘文举的爹道:“我也是嘴里随便说说,我就知道,咱们的文举怎么会说咱们不好呢?不好的话,会把他从小拉扯到这么大吗?会事事都依着他吗?”

刘文举道:“爹呀,孩儿是自小被你们娇生惯养了,可是孩儿并不是个不知道好坏的孩儿,孩儿也知道爹娘不容易,特别又事事都为孩儿着想,这更让孩儿心里感激爹娘。”

刘文举的爹忽然被孩子这么说的,感到孩子变的懂事了,就有些高兴感动,感动的流泪道:“我的孩子,你说出这句话来,就让爹听了感到高兴,感到激动,感到我的孩子终于要长大了,终于要懂事了,这些日子的夜里,你果真都是和元英的鬼魂在一起吗?果真是和元英在一起变的懂事了吗?如此说来,元英活过来,这就更是好事了,要是这是真的,我和你娘又怎么会不跟着高兴呢?”

刘文举的娘道:“是啊,孩子,你爹说的话,就是娘心里的话,今天你爹都替着娘把话说了,娘的心里就只剩下高兴了,剩下激动了,剩下盼着这一天快点的到来吧。”

刘文举道:“娘啊,快了,昨天是第一天,今天就是第二天,明天就是第三天,明天晚上半夜,孩儿就去把元英给你们抱回来,让你们看看吧,看看这是不是真的。”

刘文举的娘道:“明天,快了,娘真有点要等不及了,娘真想马上就看到元英被我儿子抱着进门来,要是这是真的,这该是多好的事啊,哎,娘想想心里就高兴,我的儿子,要是这样的话,我的儿子,这些日子来,你就没有白傻,傻的对了,傻的让你娘现在高兴。”

刘文举的爹道:“谁说咱的儿子傻,不傻,这叫一点不傻的对了,比那些精的还精。”

刘文举道:“爹呀,娘呀,你们再别这样说了,这样让人听到了不好。”

刘文举的爹道:“好了,不说了不说了。”又对刘文举的娘道:“好了,你也别说了,别让人听到。”

刘文举的娘道:“我还用你说?这些我比你知道的还早,我早就怕人听到不说了。”

于是,这一家三口就再不说了,单等着明天晚上的到来。

毕竟明天晚上的到来,又是个什么样子,且听下回分解。

二十回:奇迹变成真·抱心人进门

二十回:奇迹发生变成真·抱着心人跑进门

且说第三天的半夜,在这一家三口人的热切的盼望中,终于来临了。

大白天,刘文举的爹就给儿子准备好了挖坟用的锨镢,晚上一到半夜,刘文举就赶快扛着锨镢向李元英的坟地跑。

他来到坟地,先放下锨镢,来到李景信的坟前,再给李景信夫妇叩了三个头,跪着道:“岳父,岳母,我按照你们的吩咐,今天夜里,来接元英回家了,不知岳父岳母还有什么吩咐?”

刘文举的话刚落,就听到李元英的娘在坟内哭,刘文举道:“岳父,岳母,你们不要难过,我和元英以后会经常的来看望你们的,有什么话,要吩咐小婿,就请岳父岳母吩咐,小婿一定都照办。”

就听李景信在坟内道:“文举,你不要往心里去,元英今日要跟着你回家了,在我们看来,在元英的娘的心里看来,今日,就象我们嫁女儿一样,她娘的心情比嫁女儿还难过,但是又高兴激动,因为,女儿嫁了后,以后还能再看到,可是,今日之后,我们就再看不到元英了,元英也就再看不到我们了,我们在一起在的,现在眼看着以后要再分开看不到了,心里能好受吗?但是,又眼看着,我们的女儿要活过来了,又要到人间去为人了,我们的心里又能不高兴吗?能不激动吗?能不激动得落泪而哭了吗?特别我们的元英到了人间之后,又可以从此之后嫁给象贤婿这样有情有意的好心人,我们又能不高兴激动吗?因此她娘激动的忍不住哭了,请贤婿理解,不要影响了接元英回家的情绪。”

刘文举见说道:“岳父,岳母,我理解你们此时的心情,你们此时的心情我又怎么能不理解呢?”

李景信道:“那你就动手吧,我们就不出去了,因为我们身上有鬼气,别影响你和元英身上的阳气,别忘了我们说过的话。”

刘文举道:“岳父,你的话,文举都牢记在心中呢,请岳父放心,那现在文举就要开始了。”

李景信的坟内再没有声音,刘文举又等了一会,见李景信再还是没有说话,就又起来身,来到李元英的坟前,道:“元英,我今天来接你回家了,你等着我,我马上就来接你。”

说着,就动手挖起坟来,很快的,他在一种力量的鼓励推动下,很快的就把坟挖开了,坟被挖开后,就露出了发红的棺材来,刘文举就连忙把棺材盖启开,在月光下,只见棺材里躺着的李元英,面色红润,头上当时触柱时留下的伤口,已经长得好了,刘文举见了,就把身子爬到棺材里,把耳朵对着李元英的鼻子一听,一下子听到了很微弱的喘息声,于是,刘文举就一下子激动起来,连着对着李元英的嘴轻轻吻了三次,然后再出来,就把李元英抱出了棺材,就直接抱着李元英往家跑。

一路上,他的心里有说不出来的高兴,身上又是那么的激动,就好象李元英没有重量一样,他一点也不感到被压的慌。在快要跑到村里的时候,被等在那里的他爹看到了,他爹一看儿子果真把李元英抱回来了,向前一看,见李元英面色红润,还浑身充满了香味,再忙用手贴到鼻子下一试,见李元英果然有了气息,就一下子高兴起来,知道这是真的了,就赶忙一挥手,示意让儿子赶快抱着向家跑,他就跑着向坟地跑去,要去把坟子再填起来。

还没进村,就被等在村头的他娘看到了,他娘就连忙跑上来,也一试,见果然李元英已经有了气息,就连忙向前跑,在前面看着人引路,和儿子一起就把李元英抱回了家中,赶急把李元英就放到了热炕上,这时才意识到李元英的身子还发凉,他娘又赶快的再去烧火,要把抗再烧的热一些。

到了快明天的时候,刘文举的爹就把棺材盖盖上之后,把坟填了起来,把坟填好了后,因为心里着急想看看李元英被儿子抱回家里后怎么样了,就扛着锨镢向家跑。一边跑还心里特别高兴激动,那种心情就如要一步马上跑回家来一般。

快到天亮了,李元英在热炕的暖和加温下,从有了气息,到渐渐的喘气了,再到慢慢的睁开了双眼,她很微弱无力的一睁开双眼后,就立刻寻找刘文举,口里微微道:“文举,你在那里,我知道,你已经把我抱回了家中,我这是在热炕上。”

刘文举一看李元英睁开了她那对美丽的大眼睛,而且还会说话了,还在轻轻的呼唤他,还知道他已经把她抱回了家里,这说明李元英原本也都知道这一切的,于是就高兴激动的哭了起来,道:“元英,我的好元英,让你受委屈了,今日,元英,你终于回来了。”

刘文举的母亲一看,也高兴道:“没想到这还真是真的来,元英,我的孩子,你终于回来了,我的可怜的好孩子,该当我的文举有福气,能躺上你这么个好媳妇,这真是我们刘家那辈子行了好了,娘都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啊。”

李元英又看着刘文举的娘微微象很无力的笑了笑,道:“娘,好娘亲,这是真的,这是你们一家人的好心,这是文举的真情真心又把我从阴间救了回来,我又终于从今以后可以看到你们了。”

说着,两行泪就从那双美丽的眼里流了出来,再闭上眼,就微微的哭了起来。

刘文举的娘受了感动道:“孩子,好孩子,别难过,咱们已经回来了,就别难过了,我知道孩子你受了委屈了,从今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你就是娘的好孩子,我就是你的好娘亲,孩子啊,你今日回来了,娘亲又难过又高兴又激动啊。”

刘文举道:“元英,你是不好待饿了吧?吃点饭吧?”

刘文举的娘见说,连忙道:“你看,我光顾高兴激动的去说话了,连这个都忘了,孩子,我去做饭给你吃,我做你最爱吃的饭给你吃。”

李元英听了,忍不住的哭了起来,止不住哭的道:“娘啊,你别为我费心了,从今之后,你们吃什么,元英就吃什么,元英知道家里的情况,爹娘还要让文举念书,将来好有个出息,元英也和你们一样,也是个大人了,就请爹娘再不要为我费心了。”

刘文举的娘见说,非常感动道:“元英,娘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好孩子,可是,现在你的身子还虚弱,娘做一些你爱吃的,你就别多想了,等你的身子好了一点之后,咱们就再一块吃。”

正说着话,刘文举的爹就匆忙着回来了,进屋一看,李元英都已经能说话了,就一下子高兴激动的道:“没想到这还真是真的来,这就好了,这就好了啊。”

李元英见说,微微的睁开虚弱的双眼,看着刘文举的爹道:“爹啊,让你也跟着去忙活了。”

刘文举的爹高兴激动道:“孩子,只要你能回来,再忙活爹也愿意啊,爹再忙也心里高兴啊。”

李元英道:“爹,元英的到来,从此要给你和娘添麻烦了啊。”

刘文举的爹道:“孩子,别这么说,谁叫咱们都是一家人来呢?即是一家人,再麻烦也愿意,况且你又是一个懂事的孩子,这点算什么,你回来了,我们心里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感到麻烦呢?孩子,从今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这些再就别往心里去了,这就是咱们的家,我就是你的爹,那有爹娘嫌孩子麻烦的,请好孩子再不要多想,让你娘先好好给你调养身子。”说着,又对刘文举的娘道:“你还不赶快去做饭给元英吃?”

刘文举的娘高兴道:“我去做我去做。”说着,就连忙忙着去做饭去了。

此话暂且按下不提,再说李元勋跟着阴司判官要进京去赶考中状元,毕竟他们进京之后又会怎样,且听下回分解。

二一回:取魂进考场·尚书看皇榜

二十一回:取魂换魂进考场·气恼尚书看皇榜

且说李元勋跟随着判官,他们来到京城之后,那吴得高正被吴尚书送到考场门口,准备进考场。判官一看就道:“来得正好,看来再晚了一步,就赶不上进考场了,李元勋,这也是你该当要中状元,活该着这吴得高要捣大霉,这也是他们吴家在世上作恶,胡作非为,咎由自取,李元勋,现在我把吴得高的魂魄收来,让你的魂魄到吴得高的身上去中状元,你有信心吗?”

李元勋的魂魄道:“我有信心。”

判官道:“那好,李元勋,你看好了,那个要进考场的,站在吴尚书身边的那个和你一样英俊的人,就是吴尚书的儿子吴得高,他现在就要进考场去中状元,你就到他的身上,去用你的魂魄来代替他,记着,你是李元勋,不是吴得高,你的父亲,就是未阳县县令李小二,今日,吴得高就是你李元勋,这中的状元,自然就是你李元勋了,我现在就把吴得高的魂魄收来,你赶快做好准备,我一收吴得高的魂魄的时侯,你就赶快跑到吴得高的身上,记着,只许笑不许说话,说话你们两个人的声音思维都不一样,光露出马脚,记住了没有?”

李元勋道:“记住了。”

于是判官又道:“好,那你赶快做好准备,我现在就要收吴得高的魂魄了,吴得高的魂魄你只要看到一离身,你就赶快向他身上冲,要跑着冲上去,不能让吴得高因为魂魄离身而肉体到地,而再生出枝节,你听明白了吗?”

李元勋道:“我听明白了。”

判官道:“好,我现在就要收了,你看好了。”说着,判官见吴得高快要进考场了,就忙把手向吴得高的身上一招,道:“吴得高,还不快来?”

就见判官的话音一落,那吴得高的魂魄在吴得高的身上,就如一个要脱克的小鸡一样撞了出来,那李元勋见了,立刻向吴得高的身子冲去,魂魄一冲到吴得高的身子面前,就一下子上了吴得高的身,就见吴得高的身子,瞬间魂魄在离身时,只晃了两晃,随即李元勋的魂魄到了他的身上后,就再向两个监考官一笑,又再回头向吴尚书一笑。

吴尚书一看,怎么此时自己的儿子身子忽然晃了两晃,儿子又对两个监考官忽然笑了笑,又转过头来忽然对自己也笑了笑,见儿子好似忽然不紧张了,就心里高兴道:“看来我儿子今日要天生的中状元了,怎么要进考场又会变得这样的泰然自若了呢?这不是吉兆这又是什么?这必然就是要中状元的前兆啊。”于是,就心里一阵子高兴的也一笑,也想用笑来给儿子打打气,增加增加信心,也好再起到安慰安慰儿子。

于是,李元勋见了,就再点了点头,又回过头来,就在两个监考官的欢迎示意下,进了考场。吴尚书见了,心里就更是高兴了,心道:“儿子还没进考场,状况就发挥的这样好,这状元看来今年一定就没有别人的了。”于是,就更高兴的放心了,就心里高兴的兴高采烈的做着状元梦回府了。

且说这吴得高的魂魄,被判官取来之后,就给他蒙住了眼睛,被放到了一个黑屋子里。

而李元勋在考场答卷的时候,可就有了趣了,收了尚书好处的两个监考官,为了证实自己没有白收了好处,就都反复的过来,一个个轮流着过来提醒安慰李元勋道:“吴公子,你就放心的答卷吧,我们都不打扰你,你就放心的答吧,不懂的地方,你就大胆放心的向我们问,我们都会帮你解答的,你放心,你愿意怎么答就怎么答,一定会没有一个人可以打扰你的。”

说完,见吴得高又向他们一笑,就也会意的笑笑,走了,再一下也不看吴得高怎样答卷,有时侯看看也是悄悄的瞟瞟吴得高,怕影响吴得高答卷偷题。

答卷的时候,李元勋一看到卷子后,就心里思绪万千。手里拿着卷子,心里便想起了自己苦难的家事,和一家人遭不幸的悲惨场面。一家人横遭不幸的场面,一个接一个的都历历在目。

想起这些,李元勋便心里不由道:“爹呀,娘呀,小妹啊,我李元勋今日终于进了这考状元的考场了,却又是进来的这样蹊跷啊,为了能够让你们在九泉之下的魂魄得到安宁,儿子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被迫的就要这样的来考状元了。爹呀,娘呀,这卷子上的答题,在儿子看来,并不难,儿子一定不会忘记我们世上穷人的血泪,和悲惨的遭遇,一定会让自己去做个好官的。爹呀,娘呀,小妹啊,你们就放心吧,今日就看我李元勋的了,虽然,在我看来,今日这考场进来的,不是正大光明的进来的,但是,我仍然要不能放过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这是我们全家人的血泪,是用你们的血泪和生命换来的,因此,我要珍惜这个机会。”

心里这样想着,在李元勋的身上,力量就灌涌着全身,他便不断的调整着自己的心态,从容不迫的答着卷,很快的将卷就答完了,又反复的检查看了三遍,把卷子上的内容,都看的几乎背了下来,觉着确实再没有什么问题了,这才交上了卷,向两个监考官再笑了笑,就器宇轩昂的走出了考场。

两个监考官见吴德高今日怎么忽然变的这样器宇轩昂神态气度不凡了,就都感到纳闷,但又一想,心道:“看来这吴德高就是今科的状元了,所以就一下子变得气度不凡了,这可能就是征兆,所以也就再没有多想。

而那判官见李元勋第一个出了考场,就心里暗暗高兴道:“很好,如此,从今日之情况看来,看来连监考官都与尚书吭鼻一气了,这吴得高要是今日进了这考场的话,看来就必中状元无异了,如此看这样子,再那有不中状元之理?看来,要是本判官不遇到这件事的话,这真状元就会被假状元代替了,如此看来,我今日的所作所为,乃也是顺应了天意了,将来此事一旦被天庭知道,这也是有情可原的,天庭也必不会追究我今日之做法的。”

想到这里,判官就对李元勋一招手,道:“李元勋,随本判官来。”

于是,李元勋的魂魄,就立刻离开了吴得高的身子,判官又迅速的把吴得高的魂魄取来,用手一挥,吴得高的魂魄,就瞬间的到了吴得高的身上了,吴得高的魂魄归了本身之后,就见吴得高的身子立刻一下子变了气质,就又回头,向考场瞅了好几瞅,道:“怎么我不进考场了?”

却在这时,又有一些赶考的书生陆续的也出了考场,随即,监考官道:“时辰到——”于是,就都将那些还没有答完卷的书生也都收了卷,随即,考试结束,考场便关了门,在明军的押护下,两个监考官便把答卷封好,被送传官接了去,在明军的护送下,送到了宗师的手里阅卷。

半月后,皇榜出榜,吴尚书满有信心的去看榜,首先到状元栏目里去找自己儿子吴得高的名字,却没有找到,状元却是李元勋。

吴尚书见了大惊,心里暗暗大怒道:“这个不争气的逆子,我花了那么多金银,下了那么多功夫,好歹今年也没有别的官员再送自己的儿子来争状元,你却还不中,看来你答的卷子实在是不象样,若是不是这样,要不我花了那么多的本钱,就是宗师看着面子,也那有不中之理。”

想到这里,又心里自我安慰道:“这个逆子,你既然没有状元的福分,那中个榜眼探花也好啊。”

于是,就又到榜眼探花的栏目里去寻找自己儿子的名字,却还是没有找到自己儿子吴得高的名字。于是,吴尚书就又急了,心道:“这怎么可能呢?怎么会连个榜眼探花也不中呢?那中了什么了呢?监考官,还有宗师,你们也太不给我面子了,你们礼也照样的收了,却怎么就不办事呢?你们对我说的那样好听,那样肯定,还一考完了,两个监考官都厚着脸皮向我来道喜,说我儿子此次必高中状元无异,难道就是这样的无异吗?难道你们就向我道的这样的喜吗?这那里是道喜,分明是在故意的戏弄我吧?可恨,太可恨,好你两个可恨的监考官,我让你们等着,我让你们口是心非光戏弄我不办事,我以后一定饶不了你们。”

尚书心里这样想着,就又生气的到进士榜栏目里去寻找自己的儿子吴得高的名字,看看自己的儿子到底能中了什么,却找遍了整个皇榜栏目,却也没有找到自己儿子吴得高要中的皇榜名字。

于是,这下,这吴尚书就更火了,道:“好你们这两个些口是心非的监考官,你们做的也太狠了,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怎么让我的儿子连一个什么也没中呢?你们这是干的是些人事吗?分明是合起来故意要与我作对戏弄我,就是我的儿子凭着自己才学来考,也不至于连一个小官也考不中吧?也不会皇榜无名吧?如今,竟然会是这样,你们一点面子也不给我不说,还又故意向我儿子下黑手,让他什么也考不中,竟然榜上无名,这分明是想着把我的面子都扫尽了不是?想着让我的儿子和我在朝中丢大人不成?要不是这样的话,即是我的儿子一个字不识,一个字没答,你们也不能干收了我的礼,连个进士也不让中吧?”

想到这里,吴尚书就更气火了,觉着这个气再无法忍受了,怒道:“好,你们这一群天杀的狗官,还有宗师,白拿了我的那么多的银子,拿银子的时候你们一点也不客气,办事的时候你们就更都不客气了,为此,我还亲自故意把我儿子送进考场,又提前给我儿子弄了考题来,我儿子在老师的指点下,答的题连我都看了觉着满意,况且还又把答题都抄下来带在身上了,以防我儿子紧张忘了答题时好用,如此,我儿子再那有不中之理呢?又怎么就会皇榜无名名落孙山呢?考不了状元不说,还能连个小官也考不中吗?分明这就是你们这群狗官没有良心,要故意出我的丑,要不是这样,又怎么会是这样呢?”

心里想着,但又觉着感到奇怪,心道:“看两个监考官的样子又不象啊,莫非给我儿子把考卷弄没有了?”于是,心里奇怪间,就又想着欲去查卷。

却在气呼呼的回到家里时,他心里的气正郁闷不乐的没有地方撒的时候,他的儿子又因为落榜榜上无名,在妓院里被一个喝醉了酒的妓女争宠吃醋时奚落,又气自己怎么就进了考场,反而觉着自己好象没去呢?好象觉着自己象被关在一个黑屋里象不见天日,因而,在妓院里被奚落觉着脸上无光的时候,就回到家里,看着那里也不顺眼,也正气不知道要怎样向外撒而闷闷不乐的时侯,吴尚书见他儿子回来了,见儿子没考上官,还有脸回来摔摔打打的,还专找人的不是,就有些气不过,就过来找儿子,要把心里的气向儿子撒撒。

却这二人,你想又都是在这种情况下,又都是在气没有地方向外撒的情况下,这父子二人见了面,又会是一种怎样的情况,且听下回分解。

二二回:一怒打儿子·儿子蹊跷死

二十二回:回家一怒打儿子·逃跑儿子蹊跷死

且说吴尚书看完皇榜一回到家中,心里不用说有多气了,回来看看那里也觉着不顺眼,心道:“自己是一朝的尚书,怎么会把事情弄的成了这种局面呢?这在朝中传扬起来,真是好说不好听,我的儿子吴得高,今年参加科试,这可是满朝皆知的事情,满朝的官员谁不知道,却如今儿子落得个名落孙山,皇榜无名,不消说这在朝中大小官员面前成了笑柄了,他们背地里都不知会怎么嘲笑呢,都会认为我堂堂的一个当朝的尚书大人,怎么会有出这么个不争气的儿子来呢?不用说都会笑我就这样的一个儿子,还要大张旗鼓的要让儿子去考状元,到现在不但没有考中状元,还弄了个榜上无名,名落孙山,这个脸,这个人可是丢大了,这让我的脸以后再往那放?”

想到这些,吴尚书心里这个气,气儿子不争气,又心里这个苦,苦自己把事情弄了个骑虎难下,到如今真是有苦没处诉,有气没处撒。你要去找监考官吧?认为监考官收了银子光说大话没尽力,可卷子又是你自己的儿子答的,也确实找不到监考官的不是。你要去找阅卷的宗师吧?可这又与宗师有什么关系?传扬起来,他和宗师的这些私下里的交情,只能意会而不可在场面上说的猫腻,一说出来两下里脸上都无光。到得此时,再怎么能去找宗师呢?只有哑巴吃黄连,心疼白白的送了许多银子,到头来什么事也没办成,还落得个骑虎难下的局面,还落得个心里的气恼不知要往那里撒的结果。

吴尚书想到这些,心里越想越感到不是个滋味,不知道弄到这一步再要如何是好,再要如何收场,不知道再要在满朝文武官员面前,再要如何的去自圆其说。

却在这时,他的儿子吴得高在妓院里因为名落孙山榜上无名,被妓女奚落,就生气的气冲冲的回家来。进门之后,又看到什么也不顺眼,一进门,又气冲冲的,正好和管家碰了个照面,于是,一转头,一看管家碰着他了,他心里不说自己一头撞在管家身上,却道管家撞着他了,于是,他正有气没有地方发,就直接对着管家发起脾气来,怒道:“滚蛋,你不长眼了?不长眼的东西,老混蛋,老丧门精,天天硬让你把我给丧门的,你天天说我必中状元必中状元,你看我这就必中状元了?你个老放屁精,你放的屁都不管用,不管用你要放这样的屁干什么?”

管家一听连忙吓的赔礼道:“少爷,我放的屁不管用,我放的屁不管用,我再不放了。”

谁知吴得高一听更火了,更是火冒三丈,认为有出气的地方了,抓住管家大骂道:“你不管用你就放?老混蛋,老不死的,谁叫你放的屁不管用?你要是放的屁管用的话,我会这样吗?你个老丧门精。”

吴得高在那里骂管家,让在书房里的吴尚书都看在眼里了,吴尚书一看儿子在对着老实巴交的管家发脾气,就心里更感到可恨,心道:“这个自己不争气的东西,现在竟然还怪起别人来了。”于是,就更感到丢人丢到家了,这要是再传扬出去,在满朝文武官员中传扬开来,这更是好说不好听了,于是,便立刻吩咐下人道:“,快,快把这个畜生给我叫进来。”

下人心里也明白此时老爷指的这个畜生是谁,又见老爷如今已经气的变成这个样,于是也没问,就直接答应道:“是,老爷。”

说完,就立刻十分小心的出来,谨慎的走到吴得高的面前,十分谨慎的道:“少爷,老爷叫你,老爷叫你到书房里去。”

吴得高见说,便对管家道:“你先等着,老不长眼的东西,回来我再和你算账。”

说完,就随着下人来到了吴尚书的书房,。

吴尚书一看儿子进来了,看样子还气冲冲的,就没好气的道:“你这个不争气的畜生,你在外面和管家吆喝什么?你榜上无名觉着有理了?感到脸上光面的是不是?你这个光知道跑妓院的畜生,你不再永远的死到妓院里,你回来撒的什么泼?你还有脸回来见人吗?”

吴得高道:“你骂谁?考不中状元,你能怪我吗?你怪我什么事?你把我送那去了?你把我送去考了吗?”

吴尚书一听更来气,道:“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我的面子都让你要给丢尽了,你知不知道?我把你亲自送到考场门口,是要厚着多大的脸,你却道好,还问我把你送那去了,你还有脑子吗?有脑子你就问道我把你送那去了?有脑子你就给我来个名落孙山皇榜无名吗?你中不得状元,你中个小官也好,可你道好,连个小官你也不中,来他个名落孙山,榜上无名,你还说我没把你送去,我没把你送去,还把你送到妓院里去了吗?我就差进去帮你答题了,可你都答了些什么?你答上几个字了?你天天就知道跑妓院,出了跑妓院之外,你再知道干什么?我知道我为你花了多少银子?我花的银子都到了提前给你把答题弄来了,平时先生又不知在你的身上费了多少心思,你却给我来个榜上无名,都让先生听了都不敢相信,都感到无地自容,不用说先生这样,就是连我也感到无地自容。你说,你到底这是怎么答的题?为什么会连个小官都考不中?你说,你这到底在干什么了?答题不是都提前给你放到身上了吗?监考官我也都说好了,你说,你到底怎么会这样?”

吴得高听了反而更生气道:“你还问我?我还要问你呢?你不要不承认,你说,你把我送到那里去了?把我送到了一个黑屋里,你让我进考场去答题了吗?”

吴尚书一听更上火,心道:”这畜生,没有考中,反还说我没有把他送到考场,反咬一口说我把他送到一个黑屋里,我那是有神经病吗我?”

于是,火就更不打一处来,就大怒道:“你个畜生,明明我亲自把你送到考场门口,你偏说我把你送到了一个黑屋里,我那是有神经病我这样?要是你说别人把你送到黑屋,我还能相信,而你说我,说我亲自把你送进黑屋没送进考场,你这分明是在睁着眼说瞎话反抓一耙,你简直都到了不可救药的地步了,你的心里,在你的眼里,天天就有那些妓女,已经早没有脑子了,你给我滚,你快滚,你快再天天给我滚到妓院里去,再别回来,到妓院里去和妓女,再一起过一辈子永远别回来。”

吴得高一听,更加来气,更好象是受了很大的委屈似的,便反而更来气的道:“你说你把我亲自送到考场,说我别怕,别紧张,你是把我送进考场了吗?那是考场?那不是一间见不得天日的黑屋?你还没有老到都糊涂的说胡话的年纪吧?你没有老到那样,就说胡话就成老糊涂了?竟然连考场和黑屋都分不出来,你把我送到黑屋里,我考不中就对了,如果我在黑屋里再考中了的话,那就邪门了,你说,你把我送到的那个黑屋,那是什么地方?在那个黑屋里,我那有卷答?不用说没有卷,就是有卷我也看不见答,那么黑,你说我怎么答卷?”

吴尚书一听,原来是儿子嫌屋黑没有答卷,便气道:”别的秀才也都没有嫌黑,都答卷了,你却还嫌黑不答卷,再说是黑吗?我那是没去看到?你这个不争气的,你不答卷还找理由说屋黑,我问问你,你的脑子到底都在想什么?是不是天天就想那些妓女想昏头了,进了考场也在考场里想妓女了?”

吴尚书说着,就越想越明白了,也越想越气,就一下子变得大怒大发雷霆道:“好你这个逆子,我这下明白了,你不答卷还会反抓一耙,要不就说没把你送进考场,见我说亲自把你送进考场就没招了,又说考场里房间黑,弄来弄去,你原来是没有答卷,你这个不懂事的糊涂混账东西,房间那么宽敞,那么明朗,我都看到监考官把个最好房间让给了你,我看到里面那么明朗,你反而却说发黑,你这个不争气的,你在关键的时候犯的什么混?你这是给谁去考官?还不是给你自己吗?”

吴得高道:“反正不管怎么说,你就是没有把我送进考场,你分明就是没有把我送进考场吗,你没有把我送进考场,还反过来反而说我的不是?你简直是一派胡言,都让你把我这样给弄的,我在妓院里都脸上无光。”

吴尚书一听更生气道:“你这个逆子,你说什么混话?你在妓院里还要有什么光?明明是我亲自把你送进考场,你反而还说没把你送进考场,你问问管家,管家和我一起去送的,你问问你到底去没去考场?”

吴得高道:“好,问问就问问,他正撞我,我正还没和他算帐呢,我就不信了,没把我送进考场,我没去考场,就还能反而偏说我去了不可,我今天还就偏不信这个邪来。”

于是,就又让下人去把管家叫了进来,管家一进来,吴尚书就气抖擞的道:“管家,你和这个逆子说说,我到底把没把他送进考场。”

管家一听,眨巴着眼心里更害怕了,就想了想,十分谨慎的小声象害怕的道:“少爷,你去了,你去了考场,你确实去了考场,是我和老爷亲自把你送进了考场去的。”

吴得高一看管家说话不痛快,还有些害怕的样子,而且还眨着眼象在说假话,就立刻大叫道:“你说谎,你说的不痛快,被我看出来了,你分明是和我爹合起伙来骗我,认为我会上当?我没去就是没去,谁说也不行,说的再象我还是没去。”

吴尚书一看儿子不但一派胡言不承认,还来精神叫嚣着嚣张起来,分明就是一个没有脑子的糊涂虫,还一派胡言感到自己有理得意了,就更是气的气不打一处来,就上来照着嚣张不停的儿子脸上打了两耳光,想把儿子打得聪明些,打着,气道:“我再让你一派胡言,我再让你明明胡搅蛮缠全些小聪明,蠢到如此地步还感到有理了,还越叫越来劲,你分明去了还偏说没去,我再让你说没去,亏我还亲自把你送进去了,白花了我那么多银子弄来考题,没着面子亲自把你送进考场,你榜上无名反还说没去,我再让睁着眼说瞎话气我。”

说着,两耳光不算,又两耳光,打的吴得高眼冒金星,也气不打一处来就更火了,一火反手又打了吴尚书两耳光。吴尚书一看,自己被儿子打了耳光,就更感到脸上无光被儿子打火了,就又上去又打了儿子两耳光。

但这一打不要紧,这一打吴得高就感到更冤更气恼,又反过来也再打了吴尚书两耳光,而且这两耳光还十分用力。把吴尚书给擅的眼冒金星,就被打糊涂了,就气得连忙也忘了自己是个尚书了,就连忙去找了一根棍子,发疯似的就要来打吴得高。

吴得高一看不好,怕再吃亏,就连忙撒腿向外跑,他父亲吴尚书一气之下那肯罢休,就跟着拿着棍子出来撵着追,待追到尚书府花园时,吴得高边跑边回头向后看,被吴尚书也已经打花了眼的吴得高,只顾逃和向后看,再加上眼花了,竟一下子跌进了花园的水塘里,一口水呛死了。

吴尚书一看儿子一头扑进了水里,再在水里一动也不动了,就连忙慌的把棍子一扔,大喊道:“快,快救人——,快来救人——,畜生掉到水里去了。”

等管家和下人闻讯都赶来把吴得高从水塘里捞出来的时候,吴得高已经鼻子出血,早咽气死了。

吴尚书一看独生儿子死了,心一下子冰了,脸凉了,一屁股坐在那里,想哭,又哭不出来,心里猛然难受的不知要再哭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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