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人鬼会墓地·哭笑怎做到 第十回:人鬼相会在墓地·欲哭要笑怎做到.4
顿时,吴府上下,再都沉浸在一片丧音之中,和一片哭声之中。
吴得高的尸首被停放了三日,却正待要发丧出殡的时候,吴得高却忽然又活了,忽然身子起来把棺材盖一下子顶开了,出来又蹦又跳的向尚书府外跑去。
尚书府的上下人等,一看吴得高炸了尸体,尸体会起来跑了,都一齐大惊,纷纷逃的逃,跑的跑,藏的藏,躲的躲,任凭着吴得高的尸体瞬间一溜烟似的跑出尚书府,一会儿跑的无影无踪了。
毕竟吴得高的尸体此时会跑到了那里,为什么尸体又会起来跳着跑了呢?且听下回分解。
二三回:真魂速离京·县令心肚明
二十三回:真魂借身速离京·到此县令心肚明
且说吴得高的尸体炸了尸后,把尚书府的上下人等都吓的不轻,吴尚书夫妇那受过这等惊吓刺激,儿子活着时看着是个儿子,而死了就看的是鬼了,于是当即昏倒于地。
尚书府的上下人等,于是也都纷纷的奔逃东躲西藏,那个不拿着自己的命要紧,都怕那吴得高的尸体向自己冲过来,于是,也都四散奔逃。而那吴得高的尸体,瞬间就似没有反应一样,对这一切的变化就如视而不见,就在他们都纷纷乱成一锅粥奔逃之际,竟直就如一溜烟似的跑出了尚书府。
等吴尚书夫妇醒过来,再反应过来时,再吩咐上下人等,要去找人,吩咐要把吴得高抓住,不论是人是鬼,还是没死还是死了,都要抓住弄明白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时,再还那里能找到吴得高的影子,那吴得高的尸体却已经早跑得无影无踪不知去向了。
尚书府的上下一干人等,下至仆人上至管家,在寻找吴得高的时候,无不上下牙都在打架,都被惊的瞬间魂魄就要出鞘一般,却又无可奈何,只有硬着头皮,遵照尚书老爷的吩咐寻找,心里即要找又怕找着,生怕找着之后,那吴得高的尸体再向他们扑过来,到那时,要是吴得高的尸体在跑的比他们快,那可怎么办?要是再背吴得高的尸体追上,那还不被吓死?想到这些,尚书府的这些人,那敢真找,一边找还一边在心里求爷爷告奶奶,千万别让他们碰上。如此还那里再能找到吴得高,自然是寻找了半日,见也没有寻找到吴得高的半点踪影,于是就又按照不甘心的尚书的吩咐,再四处撒开人网寻找,却在这种心态下,仍然还是找不到。
但他们那时刻战战兢兢害怕碰上吴得高的心,又那里知道,此时的吴得高,因为皇上要金殿面见新科状元,给新科状元锦袍加身,因此判官又借吴得高之身,让李元勋的魂魄又到了吴得高的身上,李元勋的魂魄就借着吴得高的身体,去参加面见皇上锦袍加身之典礼。待受完了状元冠袍加身之礼庆后,判官又怕再生出事端,露出破绽,所以就让李元勋连忙赶快的向皇上请假,以到未阳县接双亲为由速离开京城,也好借此之故,好魂归本身。
皇上恩准后,判官就让李元勋不敢怠慢,星夜立刻离开京城,向未阳县进发。待到出来京城,来到郊区野外天黑下来的时侯,判官又让李元勋脱下状元冠袍,以出轿借去小解为由,让李元勋的魂魄离开了吴得高的身体,将吴得高的尸体弃于郊区野外,并连夜上轿星夜再向未阳县进发。
而吴得高的尸体,判官便在李元勋离开京城的第二天,让吴尚书在野外找到了吴得高的尸体。
判官在离开李元勋时,对李元勋的魂魄道:“你此番中状元,乃是天经地义,顺应天意民心,你也不要为此事再多想,往后不管发生什么,你只要记着这状元就是你亲自中的,无论见了谁,你都要有这样的心,你放心,善恶自会有分明的。如此,对吴得高父子而言,是有些过分,也多少感到有些残忍,但是,你想想吴家的所作所为,就一点也不过分了,也不感到残忍了,这都是吴家胡作非为咎由自取的结果,吴家要是不害的你一家人家破人亡的话,又怎么会落得如此呢?如此,这也算给他们个报应吧,吴家的做法,要是不得到这样的报应的话,世上再怎么会有善恶之分呢?和善恶报应呢?吴得高乃是吴尚书的独生儿子,这样的报应,也足可以对作恶多端的吴家当头一个痛击了,这样做一点也不为过,相反还会大快人心,让世上的人看到善恶之分。李元勋,你今天记住我说话的道理,心平自然正,心无邪念自然光明,你以后做了官后,希望你能牢记这些,在民间为官,时刻不要忘记自己过去的苦,把自己的苦比别人,这样你才会看到别人的苦,才会在世上为百姓做个好官。你中了状元,这才只是你的人生刚刚的迈出了第一步,以后的路怎么走还要全靠你自己,以后的命运也要全掌握在你自己身上,你的为官之道,就会决定着你的命运,希望你不要忘记我今天说的话,你要时刻想着吴家为官作恶的报应,这虽然不是你的事,这是天理昭然,但你也不能忘记,这对你以后为官是有好处的,好了,我去了,接下来的一切事情,就由你自己去完成吧,本判官去矣。”
说完,判官立刻一闪,再不见了身影。
李元勋对着判官消失的地方躬身一礼,道:“多谢判官来人间匡扶正义,判官今天之言,元勋将终生牢记在心,时刻不忘,此元勋之为人之道,之为官之道。”言毕,而回来上了轿,到轿内,而吩咐起轿,继续前行,向未阳县进发。
如此,这一行人等,护卫差人都一齐兴高采烈的抬着状元爷,日夜兼程,饥食累歇,状元爷道他心里高兴,暂不吃不喝,未有吩咐,不得掀开轿帘打扰他。上下人等,都还不知道状元爷的体性,所以都谨遵吩咐,都不敢无故打扰状元爷,就累了歇,歇了行,饥了饿了渴了吃喝,吃了喝了再行,一路上也无事端,就抬着状元爷不日来到了这未央县的县衙,从而便有了以上的那段奇迹般的经历发生。
李小二听到这里,感慨万分,不由感叹道:“原来如此,怪不得我夜里一晚上连着做了两个都是一样的梦呢,原来这都是阴司判官在显灵,怪不得叫来的所有的郎中,在看了你的身体后,都说出来的话,都完全一样的分毫不差呢,原来是这样,这都是阴司判官的安排,怪不得我断了这么多年的案子,却一直糊涂着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呢,怪不得你的身体被我带回县衙之后,再一直如生一般的不变样呢,原来是这个缘故。怪不得所有的童子都来到县衙看了你的身体之后,都会异口同声的说你还活着呢,今天我终于解开了所有的这些迷,解开了存在于我心中很长时间了的疑堵。到了今日,我这才彻底的明白了,也让我彻底的明白了一个道理,看来人不管为官还是为人,都要当个好官做个好人,这样当个好官做个好人之后,既是遇上鬼,也会是有惊无险,也才能不受到作恶的报应。象吴尚书父子,那吴尚书谁不知道他是个奸贪之人,其子又如此,这也是理在必然。儿啊,看来你这官得来的虽是蹊跷,但也理所应当,也得来的极是不易,他含着你一家人的血泪,所以你以后一定要做个好官,清官,为穷人办事的好官。”
李状元道:“谨遵父亲教诲,孩儿以后一定永世不忘,牢记于心,这样方能半夜遇鬼而心不惊。”
于是,象李小二这样为人为官的世上不多的好官,李状元在将李小二夫妇以双亲之名,在凑明皇上时,并恳请接双亲入京时。皇上念新科状元一片忠孝之心,又察李小二为官一世清廉,做了一辈子官,而仍然是一个知县,随感念其为官之道,随准了新科状元之请求,下旨将李小二升为三品调京听用,而使新科状元也得以顺利的离开京城,来魂归本身。
至此,李状元进京赶考这段经历遭遇,再后来通过公主,又经过了皇上,而变成了一段奇闻在民间被流传了起来。此时后话,这里暂且不提,却在这里先有一句话来颂这个故事,那就是:
为官莫坏莫害人,莫忘世上有报应。
为人为富莫害理,害理即是得便宜,一样报时吃大亏。
为官莫要无人心,世上人人都有心,上天无眼虽无心,可是报应却有踪。
为官若是为好官,身为好官自清廉,其乐无穷乐在心,半夜谁怕鬼叫门,自是人人都相钦。
此话再按下这李状元与县令李小二这番父子相认的喜悦暂且不提,再说那吴尚书在郊外寻着了儿子吴得高的尸体,那吴尚书眼看着儿子死而复活,活而复死的事蹊跷,就心中感到蹊跷间而生疑,而心道:“我的儿子吴得高既然死了,又如何能炸了尸呢?炸了尸尸体如何又能跑这么远,一个人会跑到郊外的野外呢?”
于是,就带着这些疑问在回来时,就再询问城门官,却城门官的回答是都一直没有看到有吴得高的尸体跑出城去,于是,吴尚书心里就更感到儿子吴得高的事更有些蹊跷了,特别再想到儿子活着与他争吵时,一直说没有进考场,而被关在一间黑屋里,和儿子的表情,和说的所有的话,和儿子好象受了委屈一样,现在越想越感到不对劲,感到可疑有问题。于是,吴尚书想到这些,就更感到奇怪了,和更感到儿子的死也死的有些蹊跷和奇怪了。
于是,吴尚书就心里隐隐约约的起了疑心,对儿子这次名落孙山的事也感到不是偶然了,感到这里面肯定有很多的文章在里面。
于是,起了疑心的吴尚书就心里不甘心,为了弄明真相,在将儿子的尸体埋葬之后,他就下决心决定要把此事,及导致这一切发生的幕后黑手给揪出来,好弄明真相弄个水落石出,也好为儿子报仇雪恨,给儿子和自己彻底的一个交代。
于是,他想到这些后,就又动起了脑子,费起了心思。毕竟这吴尚书再要费心思要怎么办,且听下回分解
二四回:儿死心悬疑·无奈见阁老
二十四回:儿子之死心悬疑·被迫无奈见阁老
且说这李小二将县内的大小事务,交代给了前来接任的新任县令之后,择了吉日,与李状元启程上路,向京城进发。
一路上,这李小二为官一饷清廉,因此自然两袖清风,出了一些日常路上好用的物品之外,再也没有什么物品,再有李状元的护卫一路上一同顺行,自然一路平安无什么事情。
若行了未半月,便到了京城。其时,那正在挖空心思要为儿子落榜弄明真相的吴尚书,在这些时日也没闲着。那吴尚书因为儿子死而复活,活而复死,心里奇怪疑心不安之际,竟都夜不成寐,反复的想着法儿要怎样下手,怎样将儿子落榜之事弄个水落石出。可又想来想去,又总觉着就象老鼠啃天,无从下手,不知道儿子落榜的事问题出在那里,到底是儿子考了还是没考,还是考了没有考中,或者说就如儿子说的那样,根本就没有答卷。
这一切,就如一堆乱丝一样,乱糟糟的摆在了吴尚书的面前,让他感到理不出个头绪来,因吃不准而不知道怎样下手。
在这种情况下,寝食不安的吴尚书,看上去不几日就消瘦了许多,这也是儿子的死和落榜对他的打击着重的太大了,让这个一饷很有心的吴尚书,现在因为太有心而活的更累,更痛苦。
在苦思幕想无处下手之际,这吴尚书,竟夜里睡不着觉的反复思忖,因找不着头好下口去咬谁,心里就不好受道:“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我该怎么办呢?这到底从那里下手才好呢?眼瞅着我儿子落榜的事,里面肯定有猫腻,可是,我又找不到要下手的地方,想想,这问题会出在那里呢?在考之前,我可是每一个环节都提前疏通好了的,是不应该有问题了的,可是又怎么会是这样呢?难道是有的人只收了我的钱而不给我办事不尽力吗?或者说是那个人想着故意和我过不去做对吗?故意在背地里对我下黑手吗?故意给我儿子背地里捅刀子,如果有这个人的话,我一定要找出这个人来,我要知道这个人是谁,可这个人又会是谁呢?监考官?不可能,是宗师?也不可能啊,那这就奇怪了?这个人到底是谁呢?谁会对我下手这样狠呢?会让我的儿子连个小官都考不中,会让我的儿子名落孙山呢,这不是在故意的要给我难看吗?要是我知道他是谁,我一定饶不了他,这实在是太可气可恨了。”
想到这些,吴尚书气恨之际,再不免还要动脑子想想看看怎样找出这个人来,只要这个人能找到,揭穿了这个人的真面目,那么就一定会挽回儿子给他载的这个大跟斗,和他所丢的面子。但是,这个人又到底是谁呢?又怎样去找呢?吴尚书越想心里越气,而心里发狠道:“此人既然要与我做对过不去,那么我也就不客气了,我一定要和他斗到底,把这个人挖出来,把他弄得面目全非,这样才能削我心头之恨,否则,我就不是吴尚书。”
吴尚书咬牙切齿的说着,就下定决心,再咬着牙,牙都咬的咯嘣响,再反复的考虑着这个人到底会是谁呢?却又考虑不出来,就再反复的想想儿子在死之前,发怒时和与他争吵的过程,和所说出来的话。想着再从这方面看看能不能找出问题来,可心里回顾着,越想越感到蹊跷,越感到不对劲,总感到有许多的疑点在里面,但又吃不准,找不出来,但又总感到从儿子的表情上,和说话上,又总感到就像屈了儿子,儿子好像心里面有冤屈一样,如果是这样,那么儿子就是含冤屈而死的,这一点他越想越感到明显,到最后简直都可以肯定下来,于是他又自言自语道:“要不,我儿子怎么会死后再起来跑了呢?怎么能还自己一个人跑到了郊外?这可能吗?要不是有特大的冤屈,又怎么会这样呢?这可能就是因为我儿子心里实在的有冤屈不服气,故此才尸身顶开棺材盖,才独自跑到了郊区野外,想着以此来给我一个警钟告诉我,告诉我他是冤屈的,是我错怪了他,从这一点看来,我的儿子一定是在有冤屈受屈不过的情况下,才和我顶的嘴,才我打他,他又屈的受不了又打我,我在火头上就追打他,把他追到了水池子里,就这样的死了,我好后悔,我悔之晚矣,我为什么要追打他呢?”
吴尚书回顾着,心里这个后悔,几乎要悔断了肠子,一遍后悔一边再继续分析,再道:“从这点看来,我儿子所说的或许都是真的,他的每一句话可能都是真的,可又非常矛盾啊,说不通啊,我分明看着他进了考场了的,他硬犟说没去,这能说的通吗?我分明提前将那些题都让他背的滚瓜乱熟了,还身上又预备了答案防备万一,可怎么会考不中?还说没答卷,还说在一个黑屋里,这又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如果儿子没有说谎的话,这就更奇怪了。”
吴尚书心里纳闷着,再反复的把儿子在考前的事又想了一遍,再道:“名落孙山,怎么说也说不过去啊,在考之前,我为他做了那么多的准备,再说了,就是我不提前弄到那些题让儿子背过来,就凭着儿子的学问,虽说不一定就能考中状元,但考个二名三名和个小官也十拿九稳没有问题的事啊,如此也不至于会落榜啊,这种结果,谁信呢?没人会信,就是不去疏通监考官和宗师也不可能是这种结果啊,何况还疏通了,这就更不能让人相信了。”
吴尚书心里反复着想着,在寻找着解答这些疑问的答案,心道:“在如此的情况下,这种结果,也只有一种可能了,还是有人做了手脚,可要说谁做了手脚,根据儿子的话也说不通啊,他怎么会说没进考场呢?怎么会说没答卷呢?还说在黑屋里,这些不免让人越想越糊涂啊,怎么也让人想不明白,难道有人在背地里下黑手会做成这样吗?这可能吗?谁会有这么大的本事呢?这是不可能的事啊,考场上那有黑屋,要找个黑屋也找不到啊,要说这是儿子在撒谎吧,可儿子又分明不象是在撒谎,那这到底又是怎么回事呢?”
胡尚书心里这个累,怎么也想不明白,既感到儿子有冤屈,儿子说的话又象是真的,又感到讲不通是真的,在这种矛盾的心理之下,还是认为背后一定有一只黑手,要不,事情决不会这么离奇。于是,他为了找到这只黑手,最后在一番苦思幕想之后,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就连忙备了许多的礼物,夜里亲自前往严府,求见宰相严嵩,求他出面给查查此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是,这吴尚书,就来到了严府大门上,呈上了许多银子的银票,再献上一些奇珍异宝,严嵩看了礼单后,终于被礼单打动了心,终于答应让吴尚书进来相见。
吴尚书进来见了宰相严嵩,先向严嵩施了见面之礼,然后就被严嵩客气的让着分宾主坐下,坐下后,严嵩就吩咐上来茶,客气着礼让着品着茶,吴尚书就开口道:“阁老啊,我今日来,实是有一件事要请阁老费心帮忙啊。”
严嵩道:“吴大人,你有什么话,你就说吧,老夫要先看看什么事了。”
吴尚书道:“阁老,就是我儿子吴德高的事啊,请阁老为我儿子做主吧,我的儿子吴德高这次科考的事,确实里面有冤屈问题啊,象我儿子的学问,阁老啊,你也是知道的,既是中不得状元,也不可能落榜的啊,可是还就落榜了,我一气之下找他问原因,他反说根本就没有进考场,我的管家亲自把他送进了考场去了,还看着他进去答卷了,他进去坐下发下卷来就答题,却怎么会连他自己都这样说。这事我越想越感到奇怪,可又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因此,我儿子都心里含冤冤屈的,死了都能尸体顶开棺材盖跑了,自己一个人尸体都能跑到了南郊,阁老啊,你帮我分析分析,这里面是不是有原因吧?”
严嵩道:“我也听说过你儿子的事了,也觉着你儿子的事出的确实的奇怪,不过这好办,我让人去查一查考卷就知道了,这是不复杂的,只要一查考卷,对对人数与考卷,再看看考卷上的名字,不就都一目了然了吗?再说这也并不复杂的,考卷只经过监考官的手,和宗师的手,再没有其他的人了,这么简单的事,问一问不就全清楚了吗?”
吴尚书被严嵩这么一说,终于也跟着心里开始亮堂了,道:“阁老啊,还是你的办法多,此事一直以来就如一块大石头一样,压在我的心里都让我喘不过气来,今日被阁老这么一说,我的心里才开始亮堂了,此事就拜托阁老费心了。”
严嵩道:“你放心吧,这事出的既然这么奇怪,你不说我也会让人去查的,你一说,老夫就更要当回事了,我会尽快的让人去查,给你个交代的。”
吴尚书一听,感激流涕道:“如此,就多谢阁老费心了,我吴家一定永远不忘阁老的恩德。”
严嵩道:“吴尚书,不必这样,只要吴尚书以后能与老夫同朝和睦相处也就是了,这一切都是老夫份内之事,你也不必客气了。”
吴尚书道:“多谢阁老,一定一定,吴某一定往后与阁老和睦相处。”
严嵩道:“共同辅佐皇上,就要我们群臣同心,你不见那些不与老夫同心的人,在老夫面前,就象落水狗一样都落了水了?就是这个道理。”
吴尚书道:“是是是,是,确实是这样。”
严嵩道:“这就是老夫一辈子专打落水狗的道理。”
吴尚书道:“是的,是这样的,那些落水狗太不知道高低了,怎么要与阁老作对呢?与阁老作对就是与皇上作对,这还能有好结果吗?”
严嵩道:“不说了,不说这些了,既然如此,那你就回去吧,等着结果就行了,我会尽快让你等到结果的。”
吴尚书道:“阁老,那我就先告辞了,请阁老费心了。”
严嵩道:“这好说,这也不是什么大事的,很快就会处理好了的。”
吴尚书道:“那我这就先告退了。”
严嵩道:“好的,那我就不送了,你走好。”
说完,就吩咐管家道:“管家,送客。”
管家立刻上来道:“吴大人,请吧。”
于是,吴尚书便告辞了严嵩,从严府出来,就心里这才好象看到了希望,要看看严阁老查卷之后,又能查出个什么结果来,毕竟查卷又会是一种什么情况,且听下回分解。
二五回:发现事蹊跷·上门找宗师
二十五回:查卷发现事蹊跷·尚书上门找宗师
于是,第二日,严嵩便吩咐人去查今年科考的考卷,
却这一查卷不要紧,一查卷让人不由的一下子大惊,而恍然大悟,那些考卷上原来还就是根本没有吴得高的名字,也就是说吴尚书的儿子吴得高虽然进了考场,却根本就没有答卷。
于是,吴尚书一下子心里明白了儿子所说的话确实就是真的了,如此连考卷都没有,又怎么会不落榜呢?气恼纳闷之际,吴尚书实在耐不住了,就又去询问两个监考官,问:“你们实和我说,我儿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答卷了啦,你们给他卷答了吗?如果给他卷答了,怎么会连他的卷也没有呢?难道果真是你们没发给他卷吗?你们果真是这样做的吗?既然是这样,你们为什么还要先给我道喜,还提前说我儿子这次必中状元无异,这就必中状元无异了吗?”
两个监考官一听都一块叫屈,其中一个监考官先叫屈道:“这,这这这,这我们怎么会呢?我,我们是第一个发给他的卷,而且我还看着他都答卷了,到后来又亲眼看着他很快的将卷答起来装于袋封,封好后就第一个呈了上来,而且你儿子还突然挺有礼貌的,含笑的向我俩个打招呼点头,如此,你怎么会这样说我们呢?这可是掉脑袋的事啊,我们……”
这个监考官没说完,另一个监考官又叫屈道:“是啊,确实是这样的,而且他答好了卷,还亲自过来把卷交给我的,我们还怕弄错了卷,为了让宗师阅卷时便于寻找别弄错了,所以还特意在卷封上作了记号,你说这会错吗?这会没答卷吗?又怎么会没有卷?而且事后,我们确实感到这次你儿子必中状元无异,所以这才还提前的去向你道喜,并且这才还认为是十拿九稳的事了,这才去告诉你说你儿子考的不错,说你儿子这次必中状元无异。可谁会想到,又怎么会是这样呢?你儿子不但没有中状元,还榜上无名落榜,我们实在也不相信这种结果,可到最后去看看还就是这样,我们还认为你儿子可能出问题了,所以这才不得不信了,但又确实感到太意外了,会出什么问题呢?说什么也都让人不敢相信的呀。”
听了两个监考官都如此说,看着两个监考官叫屈的样子,吴尚书心里更感到事情的蹊跷和不解了,根据两个监考官说的,分明是都亲眼看到我儿子答好了卷,而且还作了记号交上去了,可又怎么会没有了考卷了呢?看看两个监考官发急受委屈的表情,又分明不像是在说谎,于是,吴尚书心里纳闷间,心道:“这事要不就出在传送卷上,要不就出在宗师身上了,我一定要一不做二不休,要进一步一层一层的去弄明真相。”
于是,吴尚书又回到家中,又备了一份礼物,又来到了宗师府上,来求见宗师。
宗师看了礼单后,有些不敢收味道,吴得高的事已经在朝内弄得满城风雨,奇奇怪怪的让人心里都纳闷,所以就立刻在书房里会见了吴尚书,一见面,宗师首先把礼单退给吴尚书,坚决不收。吴尚书又硬给宗师放到桌案上,宗师见推辞不得,就战战兢兢的半推半就的再没有理会,赶快让吴尚书坐了后。宗师装糊涂道:“尚书大人,你到我这里一定是有事,如今科考已经过去,不知尚书大人到此还有何事指教。”
吴尚书见说,就直截了当的,显然带着气的道:“宗师大人,我这次来的用意不用说,我想宗师大人也就明白了吧?听说查卷的结果没有我儿子吴得高的卷子了?”
宗师脸上看上去有些迷茫,也不知是真迷茫还是装迷茫,就干脆道:“科场上人与卷的数额都是完全一直的,而且据监考官讲,还并没有将你儿子的卷漏掉,主考官还说你儿子吴得高的卷他们便于我查找,还特意在袋封上作了记号,但我开封一看,却不是你儿子吴得高的卷,而是状元李元勋的答卷,当时我心里就感到奇怪,心道莫非主考官记错记号了?就搁到一边,但找完了所有的答卷,也没见到你儿子吴得高的答卷,但看看人数点点卷数,却还都分毫不差,一份卷也没少,一份也没多。于是,我就认为你儿子可能又不考了,没有来参加科试,我又把那份作有记号的李元勋的答卷拿过来一看,我当时还认为这又不知是那位大人的门子,可他的答卷我一看,的确非同一般答卷可比,我当时还想,这样的答卷何需要再加上记号呢?于是,我就将李元勋和其余的两份极好的答卷,都拿去呈给皇上御览,皇上对李元勋的答卷赞不绝口,并亲点为头名状元。”
吴尚书一听,心里更感到不解了,道:“如此说来,这事就更蹊跷了,难道有人在送卷的路上换了卷不成?把有记号的袋封换上了李元勋的卷?”
宗师干脆道:“这不太可能,卷子有近卫军亲自押送,而且还都放在大铁箱子里了,铁箱子里外共三层,每一层只要盖上盖就锁死了,没有钥匙再是不可能开了盖的,这三层的钥匙都拿在我的手里,去取卷的时候,这三层都是开着盖去的,没有人敢随便动一下,若是一动不小心的话,把盖盖死再开不了,误了科场大事,就会掉脑袋的,因此押送铁箱子的近卫军也是非常小心的。而且,在监考官把卷子都封好放进铁箱子之后,再有近卫军把箱子盖一层一层都盖上,再也不可能开开了。而且盖上之后,还要再加上封条,因此,自然是万无一失。禁卫军将铁箱子抬到车上之后,车子的门也是用锁锁上的,而且也是三把锁,直到一路上押送到宗师阅卷府,再当众验看车上的三把锁,确定完好无损后,再验看车,见车一切完好无损正常后,这才有我当众开锁,然后再把装着考卷的铁箱子抬下车,再当众开锁开开三层铁箱子的盖,开锁开盖都正常后,这才把所有的卷子取出来,再有近卫军在场看护,我们才开始阅卷,你说,这问题又怎么会出在路上呢?这是万万不可能的,要是这样,这些禁卫军还能活成了吗?”
吴尚书一听,便道:“可也是,如此说来这事出在路上的可能性也不大了。”
宗师道:“不是可能性不大,而是一点也不可能,有可能的话,我们这些人到现在,都要受到牵连,我们就会有知情不报之罪,可是又确实都是很正常的,没有出现一点问题。”
吴尚书道:“那如此说来,那就更奇怪了,我儿子进了考场,还答了卷,怎么会没有他的答卷呢?而且还卷和人数分毫不差,那这说明没有了我儿子的卷又多了谁的卷和名呢?莫非问题就出在了多的这个人的身上了?”
被吴尚书这样一问,宗师恍然大悟,道:“如此说来,问题就出在了新科状元李元勋的身上了?不过这怎么可能呢?卷子的名字可是清清楚楚的写着李元勋的名字,这是不会有错的,再说,你儿子也不可能连名字也写错了吧?就是再糊涂的人也不会把自己的名字写成别人的名字吧?”
吴尚书道:“这也是,可这样就更奇怪了,我儿子分明进了考场了,又答了卷,却怎么就会没有了他的卷了呢?还又人数和卷数都能对起数量来,宗师,如果是这样,你说没有出现问题,你会相信吗?”
宗师被这样一问,也道:“如此说来,老夫又怎么会信呢?可是,却又偏又这样奇怪,每个环节又没有出现丝毫的偏差,你让老夫怎么信有问题呢?要是信的话,那就是要让老夫怀疑自己了,可是又确实就是这样的,这已经是个现实了,你让老夫没有法去信,如果要信的话,那么就只有一种解释,就是你儿子写错了名字,把自己的答卷上写上了李元勋,再没有别的解释了。”
吴尚书被宗师这样一说,心里也拿不准了,心道:“难道这个混帐的孩子,会连自己的名字都会忘了?都混账到写上了别人的名字了?这又怎么可能呢?”就道:“宗师,这怎么可能呢?这考状元的事,可不是个小事啊,我儿子又怎么可能写上别人的名字呢?这是完全不可能的啊。”
宗师道:“那出了这种可能再没有别的可能了,你说出了这种可能,再怎么解释?”说着,宗师又一想,道:“奥,我想起来了,新科状元的长相,和你的儿子吴得高长相一摸一样,不仔细分辨,不从气质上分辩,根本是分不出来的,难道说是新科状元代替了你的儿子吴得高进了考场?”
吴尚书道:“这更不可能啊,是我和管家亲自把他送进考场的,难道我还会有错吗?这是完全不可能的啊。”
宗师道:“那如此说来,这也不可能那也不可能,那这事可就奇怪了,这到底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这状元还就让李元勋中去了,这事是怎么回事,也只有新科状元李元勋自己清楚了,只有找到他才会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可是李元勋现在已经是皇上亲点的头名状元了,又怎么可以为这事去找他问呢?自然这是不可能的了,事到如今,吴大人,我劝你还是再不要瞎费功夫了吧,反正你儿子也已经死了,再找,就是找过来,又有什么用了呢?干脆就自认倒霉吧。”
吴尚书道:“不行,我决不能自认倒霉,如此说来,既然已经看出来有问题了,我更不能善罢甘休,这说明我儿子死得就更冤枉了,死得更是不明不白了,我一定要为我儿子伸冤,为我儿子削了这恨,还我吴家一个清白,这事,既然到了这一步,已经可以查到真正的原因了,我岂能再放过害死我儿子之人?不过,宗师大人,我还要请你帮忙。”
宗师听了,呻吟道:“要再查下去的话,那只有惊动皇上了,老夫可以把今年科场上出的这个奇怪的事原原白白的回报给皇上,不过要让皇上下旨彻底的彻查此事,你还要去找严阁老出面帮忙,这样老夫才好替你出面说话。”
吴尚书道:“我已经找了严阁老了,他也说还需要你亲自出面说明情况最好。”
宗师一听就有些欣喜,也开始装了胆了,便道:“如此说来,这事就好办了,待我亲自再去找严阁老商议商议,决定决定要怎么办。”
吴尚书道:“那就拜托宗师大人了,麻烦宗师大人和严阁老了。”
宗师道:“如此说来,就没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了,这事就好办多了,在皇上和阁老面前,我想新科状元此事办的再精,再周密,也不难露出马脚来了,你先回去吧,老夫马上现在就去拜见严阁老。”
吴尚书道:“好,那我就先告退了。”
吴尚书走后,宗师马上就把自己打扮了一番,拿上吴尚书的礼单和礼物,就立刻出了门,向阁老府奔来,要来拜见严阁老,要同严阁老共同金殿面君见皇上,向皇上禀报此事。
不知新科状元李元勋在这种情况下,命运将会怎样,且听下回分解。
二六回:宗师见皇上·皇上试状元
二十六回:宗师阁老见皇上·皇上当殿试状元
且说宗师来到严府门前,呈上礼单,那严嵩为了吴尚书儿子之事,早有见宗师之心,一看宗师又备了礼单而来,心内不由大喜,便道:“有请宗师大人书房里说话。”
于是,宗师就被领进了严嵩的书房,在书房里见了严嵩,就向前施了礼,双方客气着分宾主坐下来后,宗师道:“下官今日特来参见严阁老,实是觉着今年科考,那吴得高和状元之事出的有些奇怪,可又难以查出破绽,所以,特来求见严阁老,恳请严阁老费心指导,不知严阁老对此事有何高见。”
严嵩道:“今年科场所出之事确实奇怪,我也有所耳闻,那吴尚书之子吴得高,分明已经进了科场,却无了答卷,而新科状元李元勋,分明未去科场,没有答卷,却有了他的答卷,而中了状元,这是何故?宗师大人,难道你不觉着奇怪吗?”
宗师道:“我就是觉着这事出的奇怪蹊跷,让人明明感到有问题,却又找不出问题之所在,所以,我才来求见严阁老。”
严嵩道:“平白无故的怎么会这样?这其中必有原因。”
宗师道:“阁老,如果真的有原因,那会是什么原因?是什么办法才会如此呢?那应该怎么办呢?当时纰漏可是一点也是没有的呀,一切都是很正常的呀,可是却就出了此事,令下官实在是想不明白呀。”
严嵩道:“所以这事就让人感到奇怪了,如果不这样也不会让人感到奇怪,要弄明白此事,只有你我共同上殿去面见皇上,把此事禀报给皇上,让皇上下旨彻底彻查此事,如此,我量那新科状元的马脚,也就不会不露出来了,只要宗师大人到金殿之上,如实把此事情况向皇上一说,说一遍就行了,不知宗师大人可否愿随老夫去金殿面君见皇上?”
宗师道:“此事只要有阁老亲自出面,这就不难办了,下官为了澄清事实,自然是愿意随阁老金殿面君见皇上的。”
严嵩道:“好,既然这样,那就明天一早,咱们就共同去面君见皇上,在皇上面前,当堂揭穿此事。”
于是,这二人就又计议了一番,到了第二天早上,二人就不约而同的来到金殿上,见了嘉靖皇帝,严嵩首先把大概情况向嘉靖皇帝一说,又让宗师向皇上细说,宗师听了忙道:“皇上,严阁老所说的极是,今年科场上发生的事,实在是太奇怪了,那吴尚书的儿子吴得高,今年分明已入了科场,将卷也答了上来,却阅卷时竟然会没有他的答卷,卷子和人数却还丝毫不差,而新科状元又和吴得高的相貌完全一样,主考官也说未见有两个相貌一样的人入科场,此事分明内中有些蹊跷,吴尚书说他儿子的脚上有一个痣,而不知新科状元脚上可否也有?这卷也都在严格的监护之下,也并没有人换卷,可怎么就会出现了此事呢?实在是令人难以相信,感到奇怪,望皇上下旨明察。”
皇上一听,被宗师和严嵩这样一说,也感到奇怪,就道:“吴爱卿的儿子不是已经落水死了吗?”
宗师道:“是的,就是因为他榜上无名,吴尚书一气之下打了他,他受屈不过才落水而死,死后,又尸体屈的死而复活,活而复死,尸体竟一人屈的跑到了郊外。”
皇上道:“原来如此,朕也听说过尸体复活又死之事,现在新科状元正已归朝,不妨将他宣来一问,看看答卷上的答题是否出自他手。”
宗师道:“皇上圣明,这样一定就会水落石出的,臣和阁老也正有此意。”
于是,皇上便下旨将新科状元李元勋宣进宫来。李元勋进宫参见了皇上,皇上道:“朕看了你便想起一个人来,你与那吴爱卿之子吴得高相貌竟然一模一样,吴得高脚上有一颗痣,而你可否也有?”
李元勋道:“启凑万岁,臣脚上未有痣,臣非吴得高,乃李元勋。”
皇上闻听,让人当场来一验看,见果然没有,就又道:“吴得高分明入了科场,而他答的卷却如何反成了你的答卷?这是为何?朕想知道,你要如实的告诉朕,你究竟用了何法?才使吴得高的答卷变成了你的答卷?若你说那卷是你所答,你可知道那卷上所答之题是什么吗?”
李元勋道:“皇上,那卷确实是臣所答,若非臣所答,那卷上又怎么会写了臣的名字呢?”
严嵩道:“你分明不知是用了什么妖法,快快速速向皇上招来,免的遭皮肉之苦。”
皇上道:“严爱卿,你先别急,待朕细问个根由。”
说完,又对李元勋道:“状元,你说的话虽是如此,可这又如何让朕相信是你的答卷呢?你先将卷上所答之题背于朕听,看可否一直。”
皇上说完,便令人将李元勋的答卷取来呈到自己面前,亲自观看,待李元勋将答卷从头至尾一背,却分毫不差,一字不多也一字不少,连严嵩都听得目瞪口呆,咕噜着眼珠在那里寻思办法。皇上听完看完便不由道:“不愧是新科状元。”然后又让李元勋解卷上所答之题之意之观点,也是口齿伶俐,句句顺畅果断,令人口服称奇。
皇上听完,又让状元当众写字来一看,那字笔迹与答卷上竟完全一直,完全出自一人之手笔。便不由对宗师道:“完全出自状元之手,科场上入考者分明就是状元,而那吴得高分明未入科场,又如何能出来两个一样的人入科场呢?若入了科场,又如何会人数一直而未有其卷呢?难道吴得高会蠢到不写自己的名字而写别人的名字吗?如此蠢的人,即是录之,又有何用?”
宗师一听,又道:“皇上,事情并非如此,恐另有隐情,正与严阁老所言,恐有妖法,皇上不如再对对吴得高的笔迹,看笔迹也可否一直?”
皇上闻听,又下令将吴得高的笔迹取来一观,见其和状元之笔迹一比,简直有天壤之别,就连卷和吴得高的手笔向宗师面前一摔道:“你自己拿去看吧。”
宗师惊的慌忙拾起来,严嵩也过来一看,不由瞅瞅宗师,又对皇上道:“陛下,这恐怕就是状元的妖法妙处之所在啊,而科场上所发生的事确实是真的啊。”宗师本来已经被皇上这一掷惊出了一身冷汗,见严阁老如此说,忙也道:“陛下,严阁老说的对啊,此必是状元的妖法,科场上所发生的事确实是真的呀。”
皇上见新科状元从容不迫,对卷上的一切都是对答如流,见其必是一个人才,也正需要这样的人才才能对严嵩互相牵制,又见那吴得高已死,纠裹起来也没有什么必要,就道:“严爱卿,你听说过自古有妖法可以中状元的吗?”
严嵩道:“没有听说。”
皇上道:“不是没有听说,而是根本就没有。”说完,又对宗师道:“那你可听说了吗?”宗师一听皇上对他的口气如此强硬冰冷,吓的身上冷汗直冒。
那嘉靖可不是个一般的皇帝,在明朝的皇帝当中,嘉靖也是一个名声不怎么好,却又赫赫有名的皇帝。这嘉靖皇帝,是一个什么样的皇帝,宗师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嘉靖皇帝那可是在明朝的皇帝当中,是个最有心计而又很心狠的皇帝,他可以二十年不上朝,却能稳坐江山,与后来的崇祯皇帝每天只休息两个小时,而其余时间都在理朝政却又丢了江山,正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嘉靖皇帝可以造出一个大奸臣严嵩来,而又可以利用这个大奸臣来稳定朝纲,最后又可以彻底的把这个大奸臣严嵩打入十八层地狱,而他又可以为了自己能长生不老,一次就能杀宫女二十人取女红做药引子炼丹,心安理得的吃着用二十名宫女的性命的女红做药引子配成的丹药。就是这样的一个嘉靖皇帝,即是宗师浑身长着的都是铁肉,也不能不惧不害怕吧,于是,吓的宗师连忙慌忙跪下来道:“臣,臣愚钝,望皇上息怒,饶恕臣,臣未听说。”
皇上道:“即未听说,那就起来吧,从今以后,再敢以此事而非议新科状元者,朕定斩不赦,状元乃朕亲点,怎会有错?分明是对朕有疑,朕决不饶恕。”
宗师闻听,忙只得战战兢兢的先谢罪而去,严嵩见了,再自知无趣,忙也告退。
皇上又对新科状元道:“李爱卿,休要怪朕,朕不得不扫清满朝的这些谣言,你初回来尚且不知,明日你带你父李小二同来见朕,朕知李小二为官二十余载,为官清廉,而至今尚且一个县令,却又能教出如此之子,朕要留于身边侯用。”
李元勋闻听,含泪叩谢皇上道:“吾主圣明,真乃万民百姓之福,从今以后何愁不扫清贪官恶霸。”
嘉靖见说,点了点头,随有要去严嵩之意。
且说那宗师,在金殿上遭到皇上怒斥,战战兢兢刚一回府,又听门人来报吴尚书来求见,就没好气的道:“让他进来。”于是吴尚书便进来见了宗师,宗师又气又恼的把金殿皇上当殿试状元一事说了一遍,并也将卷和吴得高的手迹向尚书面前一扔道:“你自己看看吧,状元答卷上的手迹可曾和你儿子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