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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一目十行 当前章节:14843 字 更新时间:2026-6-4 0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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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你听》作者:一目十行

文案:

嘘!别出声!

且听……

皎皎青狐媚,潋滟海妖歌,月下白狼引项讴。

且看……

午夜公交车,鬼影黄泉巷,凶宅杀人案。

且屏息……

当血族尖舌滑过她耳际,狼族少年驯养在怀里,双头犬听将死之鬼絮絮叨叨。

请不要惊讶。

这个由结构和解构搭建的文明社会里,你有几只眼睛?

内容标签:灵异神怪 遥远星空 异能

楔子

首先,这是‘一目十行’的第二期作品,(第一期见《二十一人风云》)。

需要特别说明的是:‘一目十行’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群体,换而言之就是一群人。

此文的存在意义在于‘一目十行’的团体精神,‘一目十行’的每一个姑娘都是最美丽的!

本文是由‘一目十行’姑娘们的短篇合成,多为几千字为一篇,题材以仙侠灵异为主,当然也不排除有煽情感动狗血的特别存在,但这也正是姑娘们可爱的表现。

读者朋友们当看到喜欢的篇章时,一定要不顾一切朝着笔名飞奔专栏而去,因为‘一目十行’的所有作者们都是优秀的,你一定会在她作品下发现能让你一见钟情的作品。

在这里的性情之作只能说是写手们功力的冰山一角。

说了这么多,大家一定看明白了,‘一目十行’其实就是一个作者群,一个有爱的群体。

现在,我们怀着虔诚的心献上我们的第二期作品<短篇故事合集>给大家,希望大家喜欢,看得开心的同时不忘留言撒花哦!

谢谢!

《无神居》

他已经在这山里走了很久了。隐约记得入山的时候,日头还悬挂于正当空,如今黑漆漆的山林,只靠着茂密的枝叶间偶尔漏下来零星半点满月的月光才不至于迷失了道路。

明明不大的山头,本以为日落前一定可以翻越过去,如今却依旧还走着上山的路。

左脚踩上尚算稳固的石块,右手抓住树干,将身体往上一提,右脚继而跟上,便跃上了一个小平台。

眼前竟然出现了石阶。

月光下的白石板反射着柔和的光,平整的石阶一路向上不知道蔓延至何方,他不由得微微惊诧,愣了许久,才提步迈上了石阶,没有树荫遮挡的道路,在满月下,光辉得好似通往圣地,石上没有青苔,石缝没有杂草,这是一条常有人走的路。

“嘁!”他狠狠地啐了一口,“白让老子走了这么多冤枉路!”

原来这山有路。

看着鞋子上因为走山路而沾上的泥土,和一直抓握树干而在手掌留下的伤口,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年轻人,这是座荒山,山上可没有路,你还是不要去冒险了,免得欲速则不达啊……

现在想来,那糟老头是明摆着要骗自己了,等自己回了家,拿到老头子的遗产回来,肯定把那糟老头连同他的破茅屋一起端了。

想到自己当时只是踹了极力阻拦自己的糟老头一脚,他就觉得有点不解气,一脚狠狠地踢在石阶上,痛得一阵呲牙咧嘴。

家里那老头子也是,早不死晚不死,偏偏要等自己出门在外的时候病重不治,自己要是不赶在他死前回去,家里的东西肯定被老大老二分光了,自己排名老三,从小到大一直被上头的两个欺负,老头子也没见得帮过他,没想到现在那老头子要死了,还不能帮自己一把。

他一边咒骂着一边往石阶上面走,静谧的山林间,偶尔一阵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其余,便再无生息。只有他的脚步声,不知道撞到了哪里,一阵阵不清晰的回音。

他脖后一凉,蓦然一怔,回过头望向山脚,一条长长的石阶,尽头是无边的黑暗,又抬头望向山顶,同样的黑色,那些树木太茂密了,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家。

忽然想到可能有的艳遇,他一天赶路的疲惫都散了不少,重又鼓舞起精神,加紧赶路。

又是一阵的凉风,这刚入秋,本该是秋老虎的天气,入夜竟也凉成这样,想来是在山上的原因。

他搓了搓手臂,拉紧了衣襟,又加快了脚步。

明明不高的山,明明自己已经走了半天半夜,眼前的石阶却好像还有无限的长度,眼看着月光从自己的左边移到右边,越往上走的阴寒让他的牙齿都忍不住打架。

他骂骂咧咧将自己能想到的害自己到如今这般田地的人都骂了一遍,开始觉得有些气喘吁吁,难受起来。

他撑着双膝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再抬头望向山顶,竟忽然看到一丝光亮,白色的,像是山门上的灯笼。

一瞬间又燃起了希望,赶了几天路的疲惫都一扫而空,他也顾不得那灯光离自己多远,撒开腿就往上跑。

“啪啪啪……”脚步声愈发紧凑起来,在这宁静的山林间,显得格外地清晰。

一口气跑上了石阶,果然是山门上的灯笼,白色的,却只挂了一边,但也足以显示这里有人。

抬眼一望,便看到了不远处一色的白灯笼,隐约看到房屋的轮廓,这个时间,看来屋里的人已经睡了。

走到近处,才发现是简单的三间竹屋,每间屋子门前,都挂着一盏灯笼,他忽然发现,原来灯笼上写着字。

分别是“无”“神”“居”。

“无神居?”这算是什么名字?他不由得喃喃了句,才走到中间的竹屋前,敲了敲门,“有人吗?”

许久,没有回应,风一阵阵地刮过,不知道卷起了些什么,一阵细微的摩擦声。

“有人吗?”他又狠狠敲了敲门,要是这是没人住的空屋,自己便干脆踹门进去,睡一晚,明天再说。

刚打定了主意,屋内却忽然亮起了灯。

“请公子稍等。”轻柔的女声,让他有一阵腰腿酥麻之感,是个女人,听声音,一定是个绝色的美人。

也不枉自己走了这一遭,遭了这么多罪,上天总算待自己不薄,竟有这样一番艳遇。

正心猿意马中,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白衣女子端着油灯站在门口,白色的面纱蒙住了脸,但一双眸子在灯光的映照中,流光溢彩,摄人心神。

他一怔,竟痴了。

“……子,公子……”

“小……小生这厢有礼了!”饶是平时最不屑那迂腐懦弱的读书人,他此时也赶忙装出一副文人的样子来——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这般清丽脱俗的佳人,必是喜欢那酸腐文人的。

他早先也入过学堂,被父亲逼着上了三年多的学,砸笔砚烧课本,打架滋事骂人,他什么事没做过,半夜翻墙剪了老夫子的胡子,那老头气得告到自己父亲那里,说再教不了自己,自己才得以从那鬼地方逃出来,那地方唯一给自己的好处,就是认识一帮子吃喝好友,平常来去,在那小小的县城里,也混得风生水起。

偏也是这帮狐朋狗友,喝花酒,当土霸,害死了个卖唱的姑娘,卖唱的老头一状告到县衙,他们众口一词都推给了自己,好在老头子还有几个钱,买通了县官,将自己送到邻县做了几年苦役,说是苦役,有钱也苦不到哪里去,倒是因此结识了一堆捕头衙差,日子过得比当初还舒坦,可算如鱼得水。

可万一老头子就这么去了,没人再给自己送钱,这日子可就难过了。

所以他这次无论如何都要回去。

“公子可是要留宿?”女人未提灯的水袖一挥,似是为他指明道路。

他这才回过神来,堪堪退后了一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醉人的清香,似乎是刚刚女人甩袖的一瞬间从她身上发出来的,男人更觉心旷神怡,不安分的因子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对,留宿,留宿!还……”他感觉舌头都有些打结,“还请姑娘收留一晚。”

女人只微微点头,抬眼看了他一眼,墨色的眸子里点点光亮,美得炫目。

似是片刻的沉凝,女人才折过身,走向左边的居室。

“小生秋长歌,不知道姑娘怎么称呼?”

“……末离。”女人有所停顿,才轻声答道。

“莫离莫离,莫离莫忘,姑娘好美的名字。”

末离回头望了男人一眼,并不纠正她,一双眉目微微弯起,媚眼如丝。

看得男人心神荡漾。

到了挂着“无”字灯笼的竹屋门口,女人停下脚步,推门进去,门内漆黑一片,并不见人际。

秋长歌心神尚游离天外,等回过神来,女人已点亮了屋内油灯,而他连她什么时候点的都不知道。

“外子尚未归来,这屋子,便供公子一夜留宿。”

说罢人已往中间竹屋而去,空留下一阵惹人遐思的香气。

“小生谢过姑娘!”

直到女人进了屋子,熄了灯,秋长歌才恋恋不舍地走进了屋子。屋内竟比屋外还阴凉,他赶紧关了门,脱了衣服便钻进了被窝当中。

一瞬间,忽然发现自己竟没有带行李。

行李,自己明明是带了行李的,上山的时候似乎还背着,中途嫌它太重,还扔了两件没用的东西,可如今,这行李哪去了?

莫非是掉在了哪里的路上?

为何自己竟全无记忆?

他正奇怪,却突然闻到一阵醉人香味。这被子竟有与那女子身上相似的香味,秋长歌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都在发生着什么不自觉的难以启齿的变化。

这荒山野岭的,竟然会有怎么美丽的姑娘?

他的思绪,早已忘了那忽然消失不见的行李。

只是那女人身上的醉人香味,还有那一双诱人的眼睛。如今那想来,那松散的白衣下,不知道是怎样迷人的体态。光是想象,便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而去。

她说,她外子不在,那是不是说现在这地方只有她一个人,这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情况,难道不是上天要便宜自己?

这样一想,他便再也等不及,只想现在就踹开隔壁的屋门,将那女人……

满月,真是惹人犯罪的夜晚。

满月吗?为什么自己记得自己上山的那天,是初七?

他蓦地一怔,忽然觉得身体意外的沉重,明明心猿意马,却什么也做不了。

一手一脚都抬不起来。

甚至,连一个手指都动不了。

莫名的恐惧铺天盖地而来。

是什么,是什么,是什么,还有什么,他忘了!

——————

清晨的鸟鸣分外的清脆。

末离打开了房门,不淑女地伸了个懒腰,面上的轻纱落下,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绝丽容颜。

她轻轻挥手,晨光中还虚弱地发着幽光的白灯笼便尽数熄灭。

一团白色的活物忽然跳进她的怀里,她俯身抱住,那是一只白色的狐狸。

狐狸的嘴上还留着一丝黑红的痕迹。

“死了几天的东西,你也吃得下去,就不怕吃坏了肚子?”

轻轻责怪一声,那小白狐不满地呜呜起来,嘴里似乎含着什么东西。末离自然地将手放到它嘴边。

小白狐的牙关一松,便吐出一块玲珑剔透的白玉来。

“哦?”末离嘴角浮起个轻微的笑容,“这倒是个好东西,怪不得他能走到这里。”

“只是不知这肮脏的灵魂是从哪里得来这样的宝贝。”

锁魂玉。

人死后灵魂会离开身体,由黑白无常牵引,前往地府。

而锁魂玉,却可以屏蔽灵魂的气息,令黑白无常求索无门。一般是妄图逆天的道者,用锁魂玉锁住死者的魂魄,再寻求借尸还魂之术。

这秋长歌不知道从哪里得来了这样一个东西,所以当他进入山林,为野兽分食之后,灵魂才不入地府,飘荡至此。

末离将白玉握在掌中,再打开,白玉已穿在红绳之上。

“既然是你找到的东西,你便留着吧!”

末离轻放手,脖间系了红绳白玉的小白狐便跳了下去,一溜烟又不知去了何处。

“别乱吃东西!”轻声嘱咐了一声,末离回头望向那青天白日依然笼罩在一团黑幕中的“无”字居。

所谓“无”,便是进入此中的一切,都会化作虚无。

不管是人,还是灵魂,或者,是那不能言说的欲望。

《续情》

云雾缭绕的普陀山上,一个窈窕的身影在山中忽隐忽现,那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子,如玉般的脸庞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涩,一袭水蓝色的长纱裙,手臂上挎着一只竹篮,蓝中鲜花满满。

突然间她的脚步停下,面前一只白色的小狼躺在碧绿的草叶上,还不时的呜呜叫着,腿上似乎被什么咬伤了,殷红的血渗到了草色中。

女子蹙着眉,蹲下身子,那只小狼警惕的看着他。

“我不会伤害你,让我看看你的伤,如何?”女子试探的对那只小狼说到。

那只狼眼睛不再看女子,轻轻的闭着,女子看了看,那只白狼浑身一处除了眉间一点朱红,其余都是白色毫无瑕疵,让人忍不住的怜爱。女子微微笑着,轻扯了衣裳的裙角,细心的为小狼包扎着。

女子包扎完毕,小狼睁着眼睛看她,她嫣然一笑,消失在林中……

千年之后,紫竹林里观音大士坐在莲花宝座上,神情微怒,地上的女子微微的抽泣声,不大不小。

“玉女,你可知你所犯何罪?”观音大师的声音里依然听不出喜怒,面上的表情也淡淡的。

“大师,弟子知错,弟子不该毁坏王母娘娘的蟠桃宴,可是弟子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失手才会将王母娘娘的玉瓷杯碰掉的。”

“王母娘娘大怒,这本座也无能为力,你就当做下凡尘历练了,去吧。”观音大士手一挥,面前那娇小的身影消失在紫竹林中。

十四年后 凡间中王府

“小姐,王爷说过,不会让你外出了,如果你在被抓到,我们的屁股真的吃不消了。”丫头令鱼看着面前一身男装打扮的玉若,脸上好像是遭遇了很惨的事情后特有的表情,原本很漂亮的脸上,五官扭曲在一起,而面前站着的潇洒的“公子”却置之不理,大步的走出王府的大门。云味无奈紧紧的跟随着那人出了王府。

街上的热闹让一身男装的云烟瞪大了眼睛,一会看看这,一会看看那,片刻的功夫,令鱼的手里已经满满的放不下了,可是那边的云烟依旧玩心大胜,直至太阳爬到头顶,云烟耷拉着舌头,走进一座叫“飞玉楼”的酒楼里。

叫了小二,正准备叫菜,一个男子白衣飘飘的闪身做到云烟的身边,云烟抬眼望去,好一个俊俏的公子哥,白玉般皎洁的面庞,一双如水的眸子,清亮的看着云烟,眉间一点猩红看着好似血一般,使他的俊朗多了一些妖娆。

“兄台,可否拼个座位?”那男子声音如水般,让人听后不禁心情舒畅。

云烟这才注意到,原来真的没有位置了,刚才还不见得有这么多的人,她看了看对面的男子,轻点了下头。

“那今天算是我请兄台你的,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叫我云逸就好。”

“云逸兄弟,在下白枫,和你结识也是缘分啊。”男子眼睛弯弯笑的如新月般。

云烟也只是淡淡的应了声,其实对于眼前的男子,她并没多大的惊羡,她心里喜欢的是丞相家的小儿子,明年就是及笄之年,她从六岁时候看到离瑟后,就一直等待着有一天能嫁给他,明年也不是很远了,他想着想着不禁笑出声音。

“云逸兄弟,如何笑的这样欢喜。”白枫静静的端详着面前的女子,其实云烟长像只能算是中上等,可是见着白枫那样的目光,云烟不禁脸色红了大片。

“无事,白大哥还是吃饭吧,云逸有些施礼了。”白枫见云烟的窘态,嘴角微微勾起。

一顿饭下来,云烟和白枫告别,拉着令鱼那丫头回到了王府。

小心的从王府的门缝中偷溜回小院,在小院中居然看到了云烟朝思暮想的人,离瑟看着云烟,温和的面庞上带着惯有的微笑。

“离哥哥,今天怎么有空来找烟儿?”云烟迎上去,笑的甜美。

“闲来无事过来看看你,你着丫头还真是淘气,又偷溜出去,要云王爷看到又该训你了。”离瑟宠溺的摸着云烟的发顶,脸上笑开了。

“离哥哥,明年烟儿就及笄了。”云烟一脸期待的看着离瑟。

“哦,烟儿都是大姑娘了,该嫁人了,不能总腻着离哥哥了。”他的话让云烟的笑脸垮了下来,没有听到她心里想听的话,但她是女子,又怎么能和离瑟去说她要嫁的人是他呢。

离瑟在院里待了片刻就转身离去,云烟看着那消失的背影,心里有些酸酸的,想哭,离哥哥喜欢的终究不是她,她连一个做一个小妾都不可以,离哥哥只把她当做妹妹,多可笑的两个字。

今天是最热闹的灯会,男男女女都会出来,怎么会少了云烟着丫头。她正兴冲冲的在人海里穿梭,后面追着的令鱼有些吃力,毕竟今天的人太多了,没多久,两人就分开了。

云烟回有看了看,见令鱼被甩掉,她笑着向前走去,嘴角边的酒窝淡淡的,她并不知道,身后紧紧跟随者的一个个人,注定了今天这个夜里的不平凡。

不知怎么了,云烟感觉到格外的热,人多的让云烟喘不过气,她索性出城去玩,她越走人烟越少,直到来到了一个溪边,这里很是幽静,大概是出了城里了,这里云烟很少来。

“小妞,感觉怎么样啊?”黑暗中渐渐的现出一个人影,面目狰狞的可怕,云烟吓得呆坐在地上,身子竟然软的一丝力气都没有,竟然渐渐的热了起来。

“你们……你们是谁?”云烟嗓音有些沙哑。

“中了春/药的滋味不错吧,这可不是一般的春/药哦,一个小时之内,没有哥哥,你就会气孔流血的死去,很惨呢。”那男子猥亵的话语,让云烟有些惊奇,何时中的那种药,与其被这畜生玷污,不如死的好。

那男子倾身走过来,越来越近,云烟仍旧没有意思力气,那人浑浊的气息喷洒在云烟的脸上,让云烟有些恶心,“撕拉”的一声外衣被扯碎,云烟有些绝望的闭着眼,泪流下落进了地下的泥土里。

久久没有声响,云烟轻轻的睁开眼睛,一身白色锦袍的白枫正站在她的面前,手里的木棍上有点点鲜血,那个猥亵的大汉正一动不动的趴在她的脚边。

白枫没有任何言语的将云烟带到了溪边不远处的园中,云烟窝在他的怀里,感觉从未有过的安心,听着白枫的心跳,那样的真实,她还是第一次让一个男子抱,就连离瑟都从未有过。

木屋中,云烟的身体热的有些滚烫,眼神迷离的望着站在床边的白枫,白枫眼里不知是痛苦还是忧愁,总之眉头紧锁。

白枫叹了一口气,倾身坐到云烟身边,静静的退去衣衫,上身的□让云烟看的有些窘迫,她知道白枫是想为她解了春/药的药性,她的手不由自主的摸上了白枫那光滑的上身,白枫虽然有些惊讶,但不久就反应了过来。低着头吻上那嫣红的唇,越吻越深,云烟紧贴着白枫的身子,渐渐的两人倒在了木屋的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云烟睁开了眼睛,身子上的酸痛告诉她,那件事情不是做梦,是真实的,望着旁边熟睡的男人,云烟第一次感觉,除了离瑟之外,也有这么好看的男子,第一次见他只是从未放在心上,所以也并不会觉得白枫长的俊美,那眉间的一点,好似涂抹上去的,她的手轻轻的触着那点红,竟不是抹上去的。白枫眼睛缓缓的睁开,手臂仍环在云烟的身上,云烟看他醒了,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头,“那个……白大哥,我……我会对你负责的。”

白枫听后有些哭笑不得,轻轻的放开手,起身找了一件他的白衣,示意让云烟换上。

”这里是你家?”云烟有些诧异。

“对,这里就是我家。”

“怎么会在郊区住着,城里不好吗?”

“我只是为了找一个人,暂时住在这里。”他说完转身走出木屋。云烟听到他说暂时住在这里后,心里居然有些失落,换好了衣衫,随着白枫回到了王府,本以为白枫会吃惊,但他看了一眼王府的大门,将我送至门里,转身离开了。

半个月,云烟一直都未等到白枫的身影,难道是身子给出去,心也随着给出去了吗?云烟叹了今天的第一百二十八次的叹息。云王爷最近看着很严格,云烟也不能随便出去,天色渐暗,云烟趁着云王爷去宫中的空子,一溜烟的跑到了城郊的那座屋子里,她很想他,她想见他,这是她半个月以来一直想的事情,这半个月里离瑟来过几次,云烟看他不在是那样的恋恋不舍了,原来对于离瑟,云烟只是小时的青睐,对于白枫才是倾心了。

园中依旧,木屋里空空的,白峰不在,他会去哪里云烟在房间附近找了个遍,最后在午后的小溪边看着躺在地上的人,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身上的刀上很深,就这样在水中泡着,云烟费力的将他背到屋中,打了些水将他的伤口清理干净,小心的包扎着,可能是有些痛,紧闭着眼的人轻哼了一声。

夜晚,云烟渐渐的睡去,早上起来时候,白枫不见了,床上躺着一个雪白的狼,狼的眉心那一点红,着实让云烟有些害怕。白狼睁开双眼,看到了自己的模样,张口说:“烟儿,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云烟有些摸不着头脑,又救了他一次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们以前见过。她现在不在害怕,有些温柔的摸着白枫身上绒绒的毛。

“我还救过你吗?”

“在一千年前,我还是现在着个样子的时候,你是观音身边的玉女,我被黑狼族的人追杀,那时候我们白狼族是没地位的,我奄奄一息的时候,你救了我,我这次来找的人,也是你,本以为你会喜欢上我,但跟着你很久才知道,你喜欢的人是丞相的儿子,那天晚上的事情,我知道你是不喜欢的,但是,我不能看着你死去,我想看着你幸福,真的。这次受伤之时个意外,那天对你下药的人,对我使了春/药,我本以为会死,可是又是……”他有些虚弱的闭上了嘴。云烟听了后,有些吃惊,但很快的就反应过来,笑着看着眼前的白枫,“枫,我喜欢的人是你,你不会不要我吧,你要对我负责。”这回吃惊的竟是白枫,白枫努力的将自己幻化成人形,本就虚弱的他更加虚弱,但嘴角的笑,透露出他心中的欢喜。

云烟十五岁及笄的这一天,也正是她出嫁的日子,一身火红衣衫的白枫,骑在白马上,看着轿中的新娘,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十五年前,紫竹林中,一席白衣的白枫跪在观音大师的身下。:“大师,我只求和玉女的一世情缘,您让我修行的一千年我已经做到,只希望大师成全。”

“速速下凡去吧,但切莫扰乱了玉女正常的婚姻,除非她自愿嫁与你。”

白枫听过后,绝美的脸上笑的灿如桃花,大步的走出紫竹林……

《妖之吻》

血的腥甜,漫延在整座海上宫殿,这次的收获,实在不少。

咂咂的声音响起,那是啃断颈部,噬咬着血肉的声音。我的目光扫向左方,我的两个侍者一脸满足的撕咬着一具女子圆润的躯体,斑驳的血迹洒遍了银色的轻幔。

真可惜,这幔很难弄干净呢,我有些遗憾的想。

下方正上演着追逐记,什么时候,我的侍者们也学会了猫对老鼠的那一套?我斜斜的躺在柔软雪白的床上,饶有兴味的看着,轻轻的,甜甜的笑着。

真有趣,那些人类男女老幼皆是一脸的惊恐,扭曲着面容,拼命的闪躲着,枉想逃脱这既将降临的命运。

一个侍者厌恶了追逐,一手把面前的老人拦腰挥断,溶热的血液喷了他的一身,也加深了他眼底的腥红。

血,染红了地面,整个宫中,只有我与身处这高高的床,才是洁白无暇的,好美丽的对比,我着迷的想着。

懒懒的支起身子,慵自咪起眼,看向殿前为我留下的十个男子,嗯,不错!

挥挥手,地上血肉模糊中自动分开了一道干净的路,我厌恶着脏乱,虽然,这一幕是多么的可爱。

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空气,那腥甜让我兴奋起来。

缓缓的向那十个男子走去,我笑着,眼睛对上他们的。他们看着我,逐渐忘却了恐惧,痴痴的笑了起来。

他们的眼光是贪婪的,渴望的看着我在轻幔中若隐若现晶莹圆润的身体,笑得无比艳丽的容貌,还有那乌黑油亮披至脚边的长发。

我咯咯的笑着,偎入他们的怀中,任由他们包围着我,与他们拥吻着。

我柔滑的舌尖在一人的唇上打着转,并呵入阵阵凉风,看着他眼中的□越来越浓,笑得更灿烂了。

突然,他的瞳孔极度收缩着,那是恐惧!

呵呵,我仍旧笑着,吮着他的唇,不让他退开。

此刻在他的眼中,我已换了一副模样,不再是刚才的绝美。我头上怒舞着火焰般的群蛇,脸上青厉着,阴惨惨的笑容映在他的瞳中。待到他的恐惧升到最高点时,再也不用害怕了,呵,我已吸取了他的心脏,他永远,也不会再感到害怕了!

因极度恐慌而紧缩的心脏真是太美味了,我意犹未尽的舔拭着唇际,转过身面对其余人时,又是那美到极点的笑容,与绝艳的容颜!

呵呵,一个一个的接着在他们唇上打转,让他们渴求的吮着我的甜美,然后,再一个一个的倒下。

为何人类仍是那么的愚蠢,总是容易被美丽迷惑了眼帘,当最后一个男子离开我的吻,倒下时,我轻抿着唇,愉快的想着。

回看整座殿中,我的侍者们也全都解决了他们的晚餐,这真是一顿丰盛的晚餐呀,对他们,对我来说!呵!

走出殿外,我命侍女们再次整妆,奏起美妙的音乐,期待下次猎物的来临。

看着那无尽的海洋,我自笑着,头上再度燃起火焰群蛇,它们也张狂的扭曲着身体,妙曼的表达着心中喜悦。

咪起细长美丽的眼眸,我再次看到了心中的猎物,那就是——

百里之外驶近的一艘小舟,一个男人。

他背着长剑,身着玄色长袍,头顶玉冠目光冷冷如冰。可笑的炼魔师,他以为这是江河吗,竟然泛舟入洋。

我知道在我用窥镜窥视他的时候,他同样也看入了我的眼,看到了我唇畔魅然的冷笑,我是妖,他是捉妖的人,生来就不是井水和河水。

必犯!

“姑娘小伙子们,有客至——”我懒洋洋躺于丝绸纱幔围绕的床中,那双眼一直萦绕在我心里,让我心里痒痒的。

好想——

好想抓下来,放在嘴里嚼碎,就像当年,我亲口嚼碎了那个负心汉子的骨头一样。想起他的哀嚎,他活生生被我抓裂的脸,那爆浆美味的眼珠子,带有弹性嚼劲的瞳仁……

多么的美味!

他一定不能死得太快,要等我在他的面前细细地品他的血肉,啃噬他的骨头,让他保留着他的命、他的眼、他的耳朵,亲眼亲耳看着听着自己被吃掉。

这个世界上,男人是最美味的生物。

我拂手狂笑,身体柔媚地靠在就近的侍者的胸前,多么寂静啊。他们的心都是石头,没有心只会渴望血液、鲜肉,就永远不会背叛我。

他们的心,我都是亲手挖掉,然后,又亲自选取石块雕成,放进去,再缝上。

曾经,我是村里最美丽的雕像师,嫁给了最有才华的秀才。

就是靠我一手一手雕刻而成的精致,换来了钱财,供他赶考。

然后,高中。

然后,负心。

那夜我跑到海边自杀,没有死,却成了法力无边的妖。

多么美妙的转变,只有刚从人心中喷涌出来的热血,比得过这份兴奋。

多少年前的事了?我发现,有点记不清了。

“主人,前方出现火海。”侍女慌张,没出息的家伙,只懂得和男人调笑吃人,却见不得大场面。

我懒洋洋地在侍者的怀中偷了个吻,酥胸半露,引执他的手前来抚摸。

“主人,前方出现刀山!”又一个慌张的侍女,打断我正旺盛的情潮。

刀山、火海吗?

我迎风而立在我的船宫前桅,看着果然是一片刀山火海,那个炼妖师,看来还是有点本事的,做出了一出大戏啊。

“小子,知道姐姐我嫌水太冷,所以要帮我热好水吗?那来啊,想讨好姐姐亲手来脱姐姐的衣服就好,不用亮刀子的。”娇笑吟吟,声媚如丝,就看他的定力是不是和他的本事一样好。

“妖妇!有本事就来我的刀山上躺上一躺,我不介意给你扒皮刮肉!”声如春雷,让我的心又自痒痒的,想咬上一咬,想啃上一口,把他的心肝都咬出来。

我娇笑连连,带着喘气声,柔得出水般娇吟:“好弟弟,痒痒了,想用姐姐来止痒?来啊……姐姐也痒了……来啊……嗯……”

一把剑闪电似地分开火光,向我心口疾射而来。

近看这炼妖师越发的剑眉朗目,英挺俊雅,眉目间又让我想起了那个夺走我全部爱人的能力,引发我心里无比的恨的男人。

让我越发地恨!

让我越发地狠!

头发一扬,千缕青丝尽幻蛇影,扑腾着向男子而去。

挑、拨、砍、刺,不得不说这人的基本功十分扎实,在剑中隐藏咒语,直砍得我头顶灵蛇嗷嗷翻飞,毒液四溅。

可惜,还欠火候。

看准他的一个破绽,我屈指成抓,穿破剑幕,剑上忽闪出金色炫光符文,弹到手上火烫般的疼痛。

好久没有这种疼痛的感觉了。

若非符咒加持,这把破烂神兵,休想伤我分毫。

因为好久不曾有的疼痛燃起我的愤怒,我双眼赤红,手下不再留情。就算这人生了一副我熟悉的皮相又如何,一样迟早是我的腹中餐点。

这样弄残弄伤,虽然影响食用的乐趣,可抵不过我心头的怒火。

此等神兵当如米粒之珠,怎奈得过我吸食二十年的男性精血之功力,很快被我弹指敲开,轻轻一拨人就已欺到他的面前。掐着他的颈脖看着他俊脸变得通红,有一种噬血的愉悦从我心中炸开,如同当年亲噬那人又在我面前一般。

被火海熏到嗷嗷乱叫的侍从侍女们,趴在船宫中满面惊恐,看到我成功地抓住了炼妖师,立刻叫嚣起来让我赶紧把他杀死。

再赏他们一口血肉。

见过猫戏鼠吗?我轻轻地舔着手中暴长的指甲,那上面划过他的脸染上几缕红*人的腥甜。

真甜,他的血有一种清澈的甜香,让我几乎慨叹起来,这么甜的血液,只要一小会就会吸光。那以后是不是会成为一种瘾,以前也吃过几个炼妖师,味道却没有这么好。

真是可惜。

“妖妇,士可杀——不、可辱——”他满脸涨得通红,双手掰着我掐着他脖颈的手,恶狠狠地冲我吼:“我秦无意绝对不会对你等妖物求饶——”

秦——无意——

好熟悉的名字。

记得22年前,那个秀才还没有变心之前,曾经为刚出生的孩儿,起过一个一模一样的名字。

我歪着头,回想。

曾经胖乎乎的娃娃,胸前一点红痣,还有那“伊伊呀呀”地叫声,似乎又在耳边回想。

“主人——”一个侍者贪婪地趴在我的脚下,舐食着地板上滴落的血液,双眼中净是渴望,企求献媚地讨好着我,希望我能尽快将这人分食。

另一个侍女被鲜血和男人身体的温暖吸引,已经迫不及待地上前巴拉开秦无意的胸前衣衫,眯起眼睛闻糗着。

一点暗红胎痣映入我的眼。

我眯起眼,用手轻轻抚触——

手上略为一用巧劲,满眼仇恨满脸憋得通红的他昏眩了过去。

两个时辰过去,我隐在暗处,看到清醒过来的秦无意讶异地扫视着整个肢离破碎的船宫,还有他脚下那与我同样模样的死去妖尸。

从此之后,我迷上了观察。

秦无意回到岸边的城市,揭了灭妖榜,成了海边的英雄。

烦扰着这座迷之海的海上女妖终于被灭的消息,响彻边城,于是出海的人潮渐渐增多。

海上女妖,渐渐成为了一个让人忘却的故事。

成就了一个灭妖英雄——秦无意。

环视着这山中洞府,虽然新收的虎妖、狼妖不甚如意,可是总比在千里之外好,因为,这里没有一个叫秦无意的炼妖师。

《黄泉巷》

刘羽觉得自己最近十分不对劲。

以前吧,老是能够在大马路上捡到钱,或者某一样好东西轮到他时经常是最后一个。刘羽老是向边上的同学吹嘘,“看,我运气多好,别羡慕我,这是羡慕也羡慕不来的。”

那一脸欠扁样,真是让周围的同学恨得牙痒痒。不过也是无可奈何,谁让人刘羽运气真的不是一般的好呢。可是最近刘羽觉得自己的好运也没有那么好了。

这天放学回家,刘羽为了自己天天等着看的一部动漫,抄近路走。

这条路是途经一个小巷,周围都是破败的房子,荒废很久了。傍晚的时候,四周静悄悄的,那一扇扇快要倒塌的木门仿佛掩盖着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随着木门的破裂就要现身人世。

刚开始,刘羽从这里走,心里还会觉得毛毛的,安慰自己,自己的超级好运肯定能够带来好运。到后来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也就觉得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只是更加觉得自己的运气真的是很好啊。

刘羽走至巷中,总觉得今天这条巷里怪怪的,也不知是哪里吹来的风,吹起了地上的沙尘,刘羽反射性的眯起眼睛,余光中看到了一个黑影掠过,等刘羽睁大眼睛看的时候,眼前已经恢复了原样了。

刘羽眨眨眼,想这刚刚或许是自己眼花了吧。也没放心上,等走出小巷之后,转头看了一眼,好像小巷比往常长了一些,而且那些房子比往常看起来也更加破败了?

刘羽觉得自己还是回去滴滴眼药水吧。甩甩头,想着那部动漫马上就要开始了,嘴上骂了一句,“丫的,老子今天又看不全了。”往家中的方向跑去。

身后那条小巷仿佛是在嘲笑他,动作太慢了一般,一扇门被风吹的砰砰响。

刘羽是个独生子,父母对他都是极尽宠爱。不过十年前,父亲死了,毫无预兆,就那么无缘无故死掉了。刘羽就是他妈妈又当爹又当妈,这么养大的。刘羽虽然顽劣,但是却是最听他妈妈的话。

刘羽几乎是飞奔回到家中的,为了他的动漫。

“妈,我回来了。你把电视调到我平时看的那个台啊。”刘羽还没进门就开始嚷嚷了。

打开门之后也没有听到来自他妈妈的话语,一般来说他妈听到他那么嚷嚷准保会扯着更加大的嗓门,“小羽,让你这么说话的,我不是教你说话要好声好气的。下次再这样,就把电视卖了。”

虽然每天都会上演那么一幕,但是刘妈妈显然没有真的把电视机卖了。今儿个,没有听到自家妈妈那河东吼,还真是不习惯啊。

“妈,你今天怎么不骂我了,是不是觉得儿子这样也是男子汉气概的体现啊。”刘羽边扔下书包,边往客厅走去。电视放着的正是刘羽想看的那动漫。刘羽觉得没有哪个女人能像自己妈妈一样理解自己了。

刘羽看着动漫,又冲厨房里喊了一声,房间里余下的只是刘羽自己的回声“妈,晚上有鱼香肉丝不?”“妈,晚上有鱼香肉丝不”……

终于觉得过分安静,安静得只剩下电视机播放的声音,刘羽自己的心跳声。

慢慢地走进厨房,刘羽紧张的脸在看见躺在地上的刘妈妈时,瞬间变成惊惧和伤心。“妈……”一声悲怆的喊声,令闻者心伤,听者泪流。

刘羽此时除了伤心,什么都忘却了。只是呆呆地看着地上那个手里还拿着菜刀,面带微笑的中年女人,那个就是他的母亲,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好运气,为什么不能分点给自己的父母。父亲在他10岁那年无故去世,现在在他20岁的时候,他的母亲也重蹈父亲的脚步,就这样留他一人在世了。

刘羽能清晰地听到周围想起的敲门声,但是自己却没办法发出任何声音。就这样渐渐沉入睡梦中。

刘羽看到了之前经常走的那条小巷,周围的房子却是一点也不破败,看到巷中的人家进进出出,很是热闹,哪里还有那一丝破败的景象。

刘羽还在巷中的一户人家中看到了自己还有爸爸妈妈。他们三人就那样和和美美的从别人家中出来,然后走进了另外一扇门内。刘羽隐约记得,妈妈曾说那里是他们曾经居住过的地方,但是他已经完全没有印象了,还一直认为是他妈妈骗他的。因为在他的记忆里,他就是在这所房子里长大的,记忆中从没有出现过那条小巷。

刘羽激动地跟着年轻时候的父母进到家门,门内就是客厅,跟着刘爸刘妈他们走进房内。刘羽被房内的景象大大的震惊到了。

房内,眼睛所及之处全都挂满了佛像,符咒等等一切辟邪之物。刘羽望了四周,发现小刘羽不在这个房间内,顾忌是回自己房间看动画片了。

“你说该怎么办呢?”刘母一脸的焦急之色。

“唉,我也不知道,现在我也不知道这条巷子里,有几户知道这件事情了。”刘爸想了想才说。

“不管是谁知道了,都不能让他们。这可是关乎性命的事情,你可别想着让。”刘妈瞪了刘爸一眼,“你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了小羽想想,你不要命,我还要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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