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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一目十行 当前章节:14857 字 更新时间:2026-6-4 01:58

挂在墙壁上的旧式摆钟滴滴答答,时间在众人摸牌出牌洗牌中猖狂横走。屋外沙漠般浑浊的天色预示着夜的降临,狂风起,横扫树叶,刚刚稳如泰山的铅云,被天堂的风撕裂的肢零破碎,瞬息万变的黄褐色天际,像一只潜伏在三万英尺高空的凶兽,觊觎这这被山林绝壁包裹着的狭小空间里的悠闲。

花花:(哆嗦了一下)六条,我怎么感觉有点凉啊。

33:(打了个喷嚏)是啊,(看了一下空调显示牌)这个温度应该正舒服呀,估计是坐久了,心静自然凉。

10:没想到神医深藏不露,是个高手,八万。

神医:(暗自得意的笑)清一色,胡了。

花花:(皱眉)不行,我得把空调调高点,(拿了遥控器把温度调高了两度)骨头都冻酸了。

33:(看了看钟)快七点了,满仔怎么还不来?(把最后一片哈密瓜塞进嘴里)光吃水果不顶用,我饿了。

花花:我也是。(起身去掀窗帘)该不会天黑了吧?(一道红闪当头炸开,狂雷吒响震的窗户一阵嗡响。)(头一缩,来不及避讳,一把窝进旁边10的怀里)吓死我了。

神医:(立马拉下脸)咳咳。

10:(尴尬地)光线暗了(扶起花花,侧身把她轻推给神医,拉开窗帘)。

原本昏黄的天,被纵横交错的闪电染成殷殷的血紫色,好比一张的接连天地的血盆大口,只要微微使力便可将周遭的一切吸食入腹。豆大的雨点从天陨落,砸在厚实的玻璃窗上,划开细长的纹路,但很快就被狂风扯乱的雨柱颠覆。

雨势没有衔接的骤然变*R>

33:(背后汗毛竖起,好像被一双冰凉的手摸过)下,下雨了。(退到角落)夏天,雷阵雨正常,一会儿就好,不用怕。

10:(看到窗外的景象,心里一悸,顿时肚子也跟着不舒服起来)我去卫生间。

穗穗:(盯着天空,皱眉担忧地)也不知道满仔是不是在路上,雨这么大干脆别来了。

33:(拿出手机开始拨号)糟,(懊悔地)手机没电了,早知道刚刚不玩这么久了。

神医:(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我的也没电了。

花花:(起身快速的拉起窗帘)

33:(对穗穗)你手机还有电吗?打个电话给满仔,叫他别来了。

穗穗:现在没信号,他早就出发了,现在打也来不及了。

33:那也应该到了,(抬头再次看钟,嗔怪地)叫他不要飙车,也不能龟速吧?

33再次拉开窗帘,对着窗外骇人的天空眼神涣散,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刺人耳鼓的炸雷轰过,33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倾盆大雨,如瀑布般横扫千军,模糊了窗外的一切。花花再也受不了这震耳欲聋的雷鸣声,本能的窝到了沙发最里角。

花花:(理好刚刚被弄乱的头发对众人)我去看看狐狸,(起身绕过神医往里屋走)不是说就休息一会儿吗,该不会变严重了吧?

又是一个惊闪掠过,花花迅速的遮住双耳,面色痛苦,等雷声轰炸之后,才侧着身子靠墙继续走。

樽子:(两手端着菜从厨房出来,看见花花的窘态)花花你怎么了?

花花:(被樽子惊住,回头,松了口气,拍拍胸脯)没事,我去叫狐狸。

樽子:(把菜摆上桌,没阻拦)

樽子开始上冷盘,33忍不住偷尝了几道。10回到大厅,正好看到33贪嘴,上前拽走她,对她以眼神斥责了一番,表情严肃。忽然,里屋传来花花半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还有未能辨别的半声被滚滚惊雷贪婪的吸入腹中。众人第一时间冲了过去,只见花花面如死灰的瘫软在墙边。

“咚”的一声巨响,众人均是一怔,内室的门被重重的合上,受惊过度的花花抱头尖叫,嗜血的眸子里充斥着恐惧与惊慌。

神医:(不知所措兼心疼地扶起他)别怕,别怕,怎么了这是?

花花不理他,一瞬间衣服被冷汗浸的湿透。她绛紫色的嘴唇不住的颤抖着,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整个人只留一双瞳孔皱缩的眸子惊慌的盯着内室的门。

樽子:(心里猛地一沉,立即去开房门)糟了,门被反锁住了!(重拳敲门)狐狸!开门!快开门,你搞什么鬼!(没人应声,气急败坏的踢门)狐狸,丫的开门听见没有!

33:(被猛鬼哭号似地的夸狂风的叫嚣声惊到,大叫了一声。)

樽子:(被33叫声吓到,气急开骂)你他妈的鬼叫什么!

10:(揽过33,忍住怒气,正色地)没有备用钥匙吗?

樽子:(略含歉疚的看了10一眼,蒙头跑上楼拿钥匙)

神医:(把花花抱到大厅,让她平躺在沙发上,紧紧握住她颤抖的手)

33:(看着花花比女鬼还惨白的面色,背心再次泛凉,不禁拽住10衣角,双目失焦地)花,花花,她,她不会瞧见鬼了吧?

10:(反手握住她的手,轻声地)别瞎说。

穗穗:(掏出泡在果汁里的自己的手机,和被果汁浇湿的10的手机,怯怯地对10)刚才被花花的叫声吓到了,手一抖就……对不起。

10:(皱眉摇头,收回手机,无心理会)

樽子从楼上飞奔下来,取出钥匙开门。

樽子:(把钥匙□锁口)狐狸你干什么!(愤怒的扭转钥匙)妈的!你到底要干嘛!

穗穗:怎么了?

樽子:狐狸在里面卡着锁,(松开钥匙,捶门)我他妈的打不开。

穗穗:(伸手去试,吓了一跳)真的有人!(试探地)狐狸,我是穗穗,别玩了,开门呀。

樽子:(推开穗穗,卯足力气扭动钥匙)你耍什么小姐脾气,谁招你惹你了,没事吓人家花

花干什么!

叮——樽子用力过度,钥匙折断了。

樽子:(飚火三丈,拼命踹门)开门!你给我开门听见没有!

花花:(虚弱却坚定地)狐狸……狐狸死了!她被人捅死了!

轰——咔——史无前例的狂雷接连滚过,炸的樽宅一阵地震似的颤动。银白的闪电刺破窗帘照的众人面色失血,“嘭”的一声闷哼,头顶的灯管毫无预兆的爆裂开来,黑暗中接连传来女人的尖叫声。

樽子我写了一下午带半个晚上的,海贼王都木有看啊!勤奋了有木有啊!累死了有木有啊!不吐槽不行啊!

第三幕

场景:被暴风骤雨围剿下的樽宅显得岌岌可危。骤然间失去光明的樽宅内混乱一片,神医打开火机,微弱的光在黑暗中显得及其弥足珍贵。

神医:(眉头紧皱,冲其他人)把其他房间的灯打开!

穗穗:(透着火光看见对面的33,神色惊恐突然惊叫)

众人闻声瞬间看向33。

33:(披面带血,以手扶额)刚才灯泡炸裂,我好像被碎玻璃割伤了。

穗穗:(深吐了口气)

10:(从其他房间里出来,低沉地)断电了,所有的灯都打不开(抽了面纸替33擦拭血迹)。

打火机的光断断续续,整个樽宅忽明忽暗,原本就空旷的屋子,此刻甚为森然。

33:(怯生生地)有蜡烛么,我,我怕黑。

穗穗:厨房有,我去拿。

花花:(悲戚且小声的抽泣,浑身战栗着)

神医:(担忧的将花花揽进臂弯,不安地)花花,你……

10:(怀疑地)花花,你,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紧盯着花花眼睛,确认地)狐狸她……

穗穗:(拿来两根白蜡烛递给神医,难以置信地)花花你看错了吧,(再次前去敲响狐狸的房门,焦急地)狐狸!你别玩了,开门吧!狐狸!(黑暗处,蓦地发现了呆若木鸡的樽子,倒吸了口凉气,略含担忧地)樽子,你……

神医:(将点燃的白蜡固定在茶几上)

花花:(盯着摇曳的烛光,胆怯到欲哭无泪,颤声地)我……我没有说谎……(哽咽住)狐狸,狐狸她……她被人用刀子钉在墙上,浑身是血……(掩面缩成一团)她,她死了,被人用刀捅死了!

樽子:(闻声后,“咚”地一声跌坐在地板上,冷汗直流)

33:(本能的将头迅速埋进10肩窝,哭腔)太可怕了。

神医:(将花花搂的更紧,沉默不语)

整个樽宅陷入一种诡异的静谧之中,屋外雷声密集,雨势汹涌,滂沱大雨随着狂风撞击玻璃的声音,形同的夜的咒怨,凌迟着众人听觉神经。

10:(忍住心里的不安,拼命压制声音中的颤音,沉声地)得报警!(拿出手机准备按键,回想起手机进水失灵,徒手伸进33口袋)

33:(按住10的手)没电了。

10:(挪开33,疾步走到樽子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襟,强行樽子拽起抵在墙上)你他妈的要傻到什么时候!报警啊!妈的,报警,叫救护车听见没有?

樽子:(愣愣的盯着10看了五秒,顷刻间恢复神智,紧张到走路打颤)对,报警!我,我的手机,手机,(停止动作,做片刻思考)手机……(恍然大悟,揪住头发,痛苦地)手机在狐狸房里。

10:(对着墙挥了一拳,泄愤地)SHIT!

33:(满眼含泪,揪住10衣袖,可怜地)老公,我们走吧,回家好不好?

10:(握住33的手,暗自看了一眼凄然窝在神医怀中的花花,镇定的对众人)我开车下山报警!(替33拂去泪水,松开手出门)

33:(急切地追上10)老公别丢下我。

穗穗:(对剩下的人)现在怎么办?

神医:想办法撞开门,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樽子:(颓然失魂地)没用的,(埋头痛苦地)门一旦锁死是没办法从外面撞开的。

神医:(气急败坏地)那就从窗子进!

樽子:一样的。

神医:我说什么来着!(讽刺地)内忧外患保一样,哼,你倒是保住啊!

花花:(哀求地)不要再说了,狐狸,狐狸……

樽子:(猛然冲到神医面前,不顾一切的拉起花花,搬着她双肩,神色激动地)花花你告诉我,你真的看见狐狸被刀子捅死了么,会不会,会不会是光线太暗所以……

花花:(悲苦的摇头,泪水纵横)没有,狐狸她死了,我也希望是我看错了,(神色更加痛苦)但是,但是她真的死了,(失声大哭)一点呼吸都没有了。

穗穗:(紧张且小心翼翼的对花花)那,你看见凶手没有?

花花:(瞬间抬头,目光迥然盯着穗穗)……(眼中光亮又黯淡下去)没有,什么人也没有,只有狐狸的尸体。

神医:(点燃一根烟,沉思)

大门外传来敲门声,众人一惊,听到10的叫喊声,才舒了口气,穗穗前去开门。

穗穗:(看见10和33满身湿透,奇怪地)你们……?

10:(拉下脸,极为严肃)排气管进了水,车发动不了。

33:(冷得直打颤)怎么……怎么房间里比外边还冷。

樽子:(恢复一点正常)怎么会呢,以前也下过这么大的雨,排气管从没进水过。(不相信,起身往门外走)我去看看。

窗外不断传来暴雨嘶鸣之音,被狂风扫断的树枝四面八方的撞向大厅的窗户上。悚然邪狞的枝桠横七竖八的投影在厚重的窗帘上,宛如无数双恶魔的鬼爪正在肆无忌惮的伸向活着的人。

穗穗:(面无表情地)狐狸横死房中,警方要破案,我们都是犯罪嫌疑人,现在谁也走不了,不如套套口供。

神医:(抬眼瞟了一眼穗穗,继续低下头猛地吸了口烟)

33:(惊慌地)套什么口供,我们又没有杀人!(胆怯地)我现在只想立马离开这个鬼地方,再多呆一秒,(看见窗户上的诡异投影,声音颤抖)说不定,说不定我也会被杀死!(转身捶打10)都怪你,我说不来不来,你偏要来,你跟狐狸关系这么差,来凑什么热闹,现在好了吧,成了罪犯你满意了!

10:(镇定地)事情已经这样了,现在后悔有什么用。我们这么多人在一起,我就不信凶手敢当面动手。

33:也许,也许,也许这个房子闹鬼呢。樽子那个死人,住什么地方不好,偏偏选这鬼地方,阴森森的还不知道尽招什么东西呢?

10:(有些生气)别整天疑神疑鬼的,这世上根本没有鬼。

又是一个惊雷猛然滚过,33禁不住失声惊叫。这时候,从沙发缝隙传来一阵清脆而短促的音乐。神医接着暗淡的烛光,在发声处摸索了一阵,找到了一只手机。

神医:(皱眉盯着手机)樽子的手机?

10:(露出难得的欣喜,对神医)赶紧打电话报警!

神医:(见到手机里有条最新手机报,点开,瞪大双眼对众人)不好,暴雨导致荒山山体滑坡,上山的路被封死了!

33:(掩面哀号)怎么会这样,难道真得要被困在这里等死。

10:(脱力的倒回沙发上)不管走不走得了,先报警再说。

神医:(拨了110,听见手机里的声音,眉头皱的更紧)

10:怎么了?

神医:打不通(顺手将手机丢到一旁)。

10拿起手机继续拨,可电话里除了一句“您好,这里是110报警台”再没有别的回音。10负气的将手机摔得老远,此刻,樽子落汤鸡似的开门进屋。

穗穗:(关切地对樽子)怎么样?

樽子:进水了。

穗穗:(对着10冷哼一声)看来有人成心让我们走不了。

10:(极为不高兴地)你什么意思?

穗穗:(不避讳,迎上10目光)字面意思!

10:(嚯地站起来)你把话说清楚,我怎么了我。

穗穗:(尖锐地)杀了人,还能一本正经嚷着叫警察,10经理,我真的打心眼儿里佩服你强大的心理控制能力。

众人震惊的刷的一下将目光一起投向10。

10:(看着众人的反应,愤怒地)你丫的少胡说八道!

穗穗:(以冷笑无视他的愤怒)装的还挺像的,也难怪,毕竟不是第一次犯罪,习惯了。

33:(不可置信的望向10,不动声色的稍稍挪开了身子。)

10:(怒发冲冠的)你他妈的少血口喷人,证据呢!有种拿出证据来啊!

穗穗:哼,证据?(走近10)你要证据我这里多的是。(挑眉讽刺)不错,你10经理在公司尽心尽力,劳苦功高,但是从当初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职员,到今天堂堂昧影广告公司企划部经理,一路过关斩将的你也没少作奸犯科吧?

10:(嘴角微抽,退后了一步)你少拿公司的事情说事,这跟狐狸的死有什么关系?

穗穗:(声音低了八度)当然有关系。我在你手下做了这么久的主管,你那些肮脏的手段,逃过别人的眼睛容易,要想瞒得过跟你工作拍档这么久的我可没那么简单。钻法律空子,暗自买通关系盗取公司机密为我所用;行贿司法机关,躲避检查;制作泡沫业绩讨好上司,谋取高职;作假账向公司申请账款,中饱私囊。这些事情你别以为我没有证据,怎么样,我是不是还漏了什么?10经理?

10:(惊恐地,颤抖的指着穗穗)你!你!(转向神医,连连摇头)神总我……

穗穗:(将10逼入死角,继续冷言相击)别急10经理,我还没说完呢,你不用怎么急着向神总请罪。副总经理的位子你觊觎很久了吧,(做无奈状)哎,怎么办呢,人家樽子在公司的地位和你旗鼓相当,副总经理的位子怎么着也该有他一份,偏偏他老婆狐狸又是个精明的女人,整天和你对着干。更不巧的是,你原本已经盗取了公司最近企划案,准备高价卖给咱们的对手公司,再暗地设陷阱嫁祸给樽子,一切做得天衣无缝,只等拉网捞鱼了,可没想到鱼还没有落网,却在和对方公司高管密谈时狐狸逮了个正着,于是……(故意提高音调,暗自瞟向众人)副总经理的位子你是铁定没戏了,即便狐狸不说,你也不敢再去争。可是,盗取公司机密这种事……(咂咂嘴)亲娘唉,一个弄不好不仅仅影响仕途,恐怕还得坐牢哦。所以,(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杀人灭口,江湖人惯用的把戏。

10:(面色铁青,几乎站不住脚)你……不是的,我没有杀人!(拼命的摇头)我没有杀狐狸,你冤枉我!

穗穗:(冷笑)平白无故的,我冤枉你做什么?你和狐狸不和的事情众所周知,你老婆刚刚还说呢。

樽子:(牙齿咬的咯咯作响,挥起拳头向10脸上揍去)你这个畜|生!还我老婆!

10:(挨了樽子一拳,与之在地上厮打)我没有!你别听那贱|人胡说!

樽子:(完全不理10,发疯似地拳打脚踢)禽|兽!我杀了你!

神医:(上前拉架,被误伤了几拳)

10:(一脚踹开樽子,抹掉嘴角的鲜血,指着樽子怒斥)你他妈的装什么一往情深,(指着穗穗)还有你个贱|货,老子做什么要你管,敢说老子杀人,你他妈才杀人犯呢!你和(指着樽子)他这两个奸夫□,狼狈为奸,别以为世上没人知道。我他妈豁出去了我,公司的事情我认了,你们的事情也别想瞒着,咱今儿就拼个鱼死网破,看谁斗得过谁!

花花:(吃惊的看着樽子和穗穗)

33:(对10)这又是怎么回事?

10:奇怪吗?这俩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装的道挺像,却暗地里不知道做了多少苟且之事!他们俩个早就背着狐狸有一腿了,还以为没人知道呢!(指着族樽子和穗穗)要我说,这根本就是他们的□被狐狸撞破,一怒之下动了杀机,再来个请君入瓮,正好把罪名都推我身上,自己逍遥法外。

33:(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突然拍腿惊呼)怪不得,我总觉得穗穗更像女主人,原来你们!

10:(见33有意相信这件事,10气焰更甚,从被审判者瞬间变成审判者)你也觉得对吧。反正谁也没见到狐狸,根本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时候死的。说不定,狐狸早就被他们两个合伙杀害了,再设局将大家引来,最后嫁祸给我,好让其他人都替你们作证,真是卑鄙。(指着穗穗)尤其是你,先是叫我们玩什么麻将,把手机电全耗光,又故意打翻果汁弄湿自己和我的手机,(再指向樽子)还有你,叫你报警时候说什么手机在狐狸那,装的真像啊!不过就是想让我们报不了警,继续你们的计划。敲门也是一样,你们自说自话,故意把钥匙折断,让门打不开,为的就是怕我们冲进现场,发现你们的诡计!

花花:(捂着嘴看着樽子,不忍相信10的话)

穗穗:(异常冷静)哼,脑子转的挺快,怪不得做了这么多坏事都没什么人能发现。

10:(对着其他人)看看看,她承认了!

花花:穗穗,你,你们……

穗穗:(无视花花受伤的眼神,冷眼对10)嫁祸于人这种手段,是你10经理的专利,我怎么敢抢风头呢?你以为你把我和樽子的事情抖出来你就一点嫌疑都没有了,你错了,这样子只会加重你畏罪陷害的罪名!你以为你就没有杀人时间了?花花发现狐狸被杀之前,你去了厕所,厕所离后门最近,如果你从后门出去爬窗进入狐狸的房间,杀了狐狸,外面雷声这么大根本不会有人察觉。再说,狐狸有失眠的毛病,她休息之前吃过两颗安眠药,这样就更方便你动手了。

10:你强词夺理!如果我从后门溜出去,外面雨这么大我怎么没有淋湿?

穗穗:厕所里有雨衣和伞。

10:(气的青筋暴跳)你!这都是你们事先安排好的!

神医:窗户都是紧闭的,樽子,你说过,这窗户从外边是打不开的。

樽子:(低头承认)

穗穗:可是狐狸房间的那扇窗户是事先开着的,她说房间闷,打开来透透气。(再次将目光射向10)你想指责我是杀人凶手,就是因为我和樽子有私情。哼,那照你这样说,(看向花花)花花也脱不了干系!

花花:(一脸震惊的看着穗穗)你说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

神医:(把烟蒂狠狠的掐进烟灰缸,食指交错,不置一词)

樽子:(拉了一下穗穗的手臂)你怎么又扯到花花头上了。

穗穗:(甩开樽子的手)我还没说你就心疼了?聪明的就应该置之不理,你这可是自己暴露了和她的奸|情。

樽子:(恼火地)你胡说什么!

穗穗:(不理樽子,把目光转向花花)四月一号下午你在哪里?

花花:(吃惊,避过穗穗目光)你问这个干什么,这么久的事情我哪还记得。

10:(暗自握紧拳头,目露凶光的瞪着穗穗)

穗穗:(讽刺地)不记得了?(双臂抱胸,居高临下地)要不我来替你回忆吧,这么重要的日子,你怎么会忘记呢?

花花:(身形开始微微颤动,强忍着)你,到底什么意思?我是不可能杀狐狸的!

穗穗:别说的这么无辜,把话说绝了不好,在警方眼里,我们这些案发现场的人都有嫌疑。

花花:(抬眸绕过穗穗,将求救的目光投向10)

10:(一把拽过穗穗,气愤地)你闹够了没,是想一个个冤枉过去还是怎么的?

穗穗:拿开你的脏手,我和她说话干你屁事!(重新将目光锁定花花)四月一号下午,A市中心医院,二楼妇产科,你还需要我提醒下去吗?

花花:(咬唇怨愤的盯着樽子)

穗穗:(近身一步,挡住花花的目光)不用怪他,不是他说的,是我和狐狸亲眼所见,所以就算你待会否认也无济于事。

33:你们看见什么了?

穗穗:不仅看见了,还听见了不该听的。(对樽子)你真能耐啊,家里老婆放着,又来找我寻开心,一个不够,还得搭上花花。也对,你们俩本来就是初恋情人,(暗瞥花花)要不是有人贪图富国,攀龙附凤,说不定早就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初恋情人嘛,一辈子忘不了的关系,偶然叙叙旧情,也无可厚非,但是一擦枪走火,带出球来,这玩笑就开大了吧?

花花:(羞愤地)胡说,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穗穗:(摊手)那是怎么样,你自己说啊。

花花:(看看神医,又看看10,低头嗫嚅)反正不是你说的这样。

穗穗:我刚刚就说了,我和狐狸亲眼所见,亲耳所听,你不要狡辩。孩子是没了,可不代表情就这么断了,(指着10)你说我和樽子的事情被狐狸发现,还有待查证,但是花花和他的事情却是狐狸亲眼所见,按你的说法,是不是说花花杀人可能性比较大些?

10:你!

花花:我没有杀人!我进去的时候,狐狸已经死了!

穗穗:(冷眼无视花花的痛哭)你进去的时候,狐狸是死是活,天知地知你知我们不知。我说了,狐狸吃了安眠药,就算你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在那样的情况下也是可以轻而易举的杀了她的,至于是不是你所说的满身是血,被刀捅死的情况,除了你,这里没第二个人看见。

花花:(急得大哭)我真的没有杀狐狸,就算我和樽子是初恋,也是狐狸本来就知道的,我和他现在就只是朋友,根本没做过对不起狐狸的事情,何必杀她!

穗穗:这得问你啊。

神医:(声音异常平和,像极了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那你说,你肚子里的孩子就竟是谁的?

花花:(瞬间止住哭泣,怯怯的看着神医波澜不惊的面孔,支支吾吾地)我……我……

神医:(合眼把头枕在沙发上)别说是我的,我不信。

花花:(愧疚地)神医……我……

神医:是该到摊牌的时候了,说吧。

樽子:(担忧地)花花……

10:(上前一步,冲到众人面前,果决地)是我的!

咔——一道惊闪疾驰而过,震的樽宅一阵地动山摇,却没有10的自爆内幕更为出人意料。

33:(尖叫,指着10)你!(指着花花)和你!你们!疯了,疯了!全都疯了!

神医:(缓缓睁开眼睛)什么时候的事?

10:去年六月,你去海南出差,我们就在一起了。

33:(上前殴打10)疯子,你这个疯子!

神医:(对花花)告诉我为什么?

花花:(泪眼干涸)对不起。

神医:(邪恶地)对不起?(摇头轻笑)宝贝,我问的是为什么?

花花:(原本愧疚的神色渐渐变得凄凉,最后竟无所畏惧的对上神医冷漠阴沉的目光)你问我为什么,你何不问问你自己做了什么?

神医:(苦笑,挑眉)我做了什么?

花花:(站起身)你也别说你对我有多痴情的鬼话,我也不信。

神医:(突然大笑,又突然顿住,起身捏住花花下颚,眸子如苍鹰锐利)就因为这样,你就跟了这样的男人?你听见穗穗刚才的指控没有,他是个多么龌龊又卑鄙的人,你怎么不擦亮你的眼睛,给我找个好点的男人戴绿帽子呢?

花花:(奋力甩开神医的大手,厉声地)他阴险卑鄙,你纤尘不染吗?你别以我不知道,当初你看上我不过就是觊觎我的工作能力,而我(歉疚的看了樽子一眼)也仅仅是贪图你的地位和钱财,才抛弃了原有的一切嫁给了你。既然大家各取所需,干嘛非得装模作样的扮演伉俪情深?10他就算再怎么卑鄙龌龊,他至少是个正常的男人,不像你从头到尾只会喜欢男人!

此话一出口,余下的人大为震惊,没想到自己的顶头上司,竟然是个GAY!

神医:(面子上有点挂不住,却掩饰不了事实,声音略轻了些)你乱说什么!

花花:我乱说?你敢说你人是我之前交的那三个男朋友都是女扮男装的?

神医: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和你结婚之后,从来就没有再动过这方面的心思!你可以不相信我真的爱你,但你不可以污蔑我和别的人私通。(突然又来了气势)更何况,你这个已遂的人,根本没资格指控我!

10:(担心神医对花花动手,抢先一步拦在花花面前)

33:(对10拳打脚踢,骂骂咧咧)你还向着她!到现在你都向着她!你个没良心的疯子!疯子!

花花:(被神医呛到,越过10里冲着神医)你!(不依不饶,大声地)我已遂,你未遂是嘛?哼,亏你说的出口!你别以为我看不出你对樽子的感情,凭什么10比他早进公司这么久,才爬到企划部经理的位子,樽子进了公司两年连跳三级,我可没发现他有什么卓越的业绩。

神医:这又是哪里跟哪?樽子完全有能力胜任业务部经理的职位,我完全是为公司利益着想!

花花:(见神医仍然不承认,更为生气地)哼,为公司利益着想,冠冕堂皇!那你抽屉你那一打樽子的照片是怎么回事,你别告诉我你只是有收集照片的癖好,这个理由太假了!

神医:照片,(回想了片刻,好笑又嫌恶地)那还不是你干的好事!如果不是你和10背着我偷情,我会误会樽子,找私家侦探调查他吗?

樽子:(大为吃惊)你调查我!

花花:(对樽子)你别信他的鬼话!他这是在推卸责任,洗清嫌疑。杀了狐狸,把樽子占为己有,如果不知内情的人,谁能想到会是你干的?没了杀人动机,连警方都怀疑不到你,等我和10做了这替罪羊,不就正好除了你的眼中钉,你这一石二鸟的如意算盘打得真是时候!

33:疯子,你们这群人都干了些什么!

神医:(闲适的坐回沙发上,点燃第三根烟,浅浅吸了一口,吐出烟圈,镇定地)就算你说的有理,人也不是我杀的,我没有作案的时间,这是我和你们最重要的区别。

花花:杀鸡焉用牛刀?我太了解你了,你神总纵横商界这么多年,最擅长的一招就是兵不血刃,借刀杀人。你是没有动手,可不代表没有人替你作案。(朝着众人)我们这里是不是还少了谁?

33:(瞳孔刹那间紧锁,怒斥花花)你不要冤枉好人,满仔根本就没来,不可能是他!

花花:(蔑视一笑)他来没来你怎么知道,如果你知道,你就是同伙!

33:(怒瞪花花,欲要冲上去撕花花的嘴,被10拦住)你个狐狸精,勾引10的账老娘还没跟你算呢,你又诬陷满仔!(冲着10呵斥)你个杀千刀得再敢拦着老娘护着这狐狸精,我第一个捅死你!

10:(猛地将33推倒)你闹够了没有?

33:(立即爬起来,更加激动的殴打10,破口大骂)没有!老娘今儿跟你没完!(指着花花)你也别想走,看我不划花你的脸!

10:(被33咬得手臂渗血,实在忍无可忍,再次推开她)滚开!他妈的,你以为老子怕你啊!你跟满仔那点破事要我放开了一起说吗?

33:(被10唬住,愣了半晌,又发疯似地撕心裂肺地)你说啊!有种你说啊!要死大家一起死!

10:(失去理智,大吼)好!死就死!你和满仔在一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要不是因为你有我的犯罪证据,老子在不带这绿帽子呢!你丫的自己跟满仔出去风流不守妇道,我他妈的还得给你在家守节啊!(一把牵起花花的手)我跟她在一起怎么了,你装什么委屈,要不是老子给了你那么多文件,你那姘头能一夜间飞黄腾达成为人事部经理吗?你现在在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做给谁看啊!谁稀罕啊!

33:(憋红了脸)你!10,你无耻!(失声痛哭)

10:(懒得理会她)

穗穗:(对樽子)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花花肚子里的孩子是10的,那你那天怎么会和她在……

樽子:(对穗穗)那天是我撞见花花和10的事情,花花当时在央求我隐瞒真像,你和狐狸措意了吧。

花花:(讽刺的对穗穗)我和樽子根本就没有什么,怎么会对狐狸起杀机?倒是有些人,表面上和狐狸装成好姐妹,背地里却和人家抢老公,背后捅刀子的人,要说是无辜的,我还真就不信。

穗穗:哼,你和33表面上关系也不错,不照样夺人所好?你和樽子没什么,但是和10脱不了干系,如果我说的没错,10手里的机密很大一部分就是经你手得到的。你说,这样一件大事被与

你们敌对的狐狸知道了,某些人会不会因为新欢的前途和自身的利益,一不做二不休,狠下杀手啊?

花花:(又被扣上杀人犯的罪名,花花再次激动起来)你少信口雌黄,胡编乱造!

穗穗:我差点忘了,你可不仅一次逃离过众人视线呢。你和33分开参观过樽宅,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

花花:你!照你这样说,33也有杀人时间!

33:(又想动手,被10拦着)你个狐狸精,贱|人,你少冤枉我,就是你杀的狐狸,你个杀人犯!

樽子:如果真是的花花说的那样,神医买凶杀人,那那个凶手真的就是……(偷偷看向神医)是满仔吗?

10:按他出发的时间来看,应该早就赶到这里了,他比我们有更多的时间作案!

樽子:(对众人,一脸严肃地分析)断电的问题也很蹊跷,狐狸下午的时候提醒过我检查电路,我很仔细的检查过,就算是打雷下雨,也不至于断电。排气管积水就更加不可思议了,我觉得这肯定是人为。

穗穗:排气管的事情,除了一直没离开大厅的神医其他人都有嫌疑。但是断电的时候大家都在,所以,又都没有嫌疑了。

10:这就更加说明除了我们六个活人,还有一个人在暗中操控一切,那个人肯定是凶手!

33:(对10破口大骂)你个杀千刀得不就想嫁祸给满仔吗!

10:我是实事求是,大家都有嫌疑,你也有!

33:我和狐狸无冤无仇,杀她干什么?

花花:那就要看神医抓住了你和满仔的什么把柄,连杀人这种勾当,你们都敢顶着头皮做!

神医:(对花花笑笑)你就这么一口咬定我?

花花:对,我有九成把握是你策划了整场杀人过程,至于凶手是不是满仔,我倒不确定,但是他比任何人都有更为充足的杀人时间,不是么?

窗外的雨势小了很多,风也渐渐停了,闪电依然在樽宅上空徘徊,却与雷声的间隙愈来愈远。两根白蜡流了一桌的泪,众人再次陷入沉默。一场暴风雨下的猜忌与争吵,换来的是如此令人咋舌的现实。背叛,利用,相互推脱,那些刚来樽宅时各自脸上粉饰太平的面具,被狐狸的死击的支离破碎。还有谁能笑着面对对方,那些曾经最亲密的人,没有被暴雨洗净罪恶的灵魂,却在偌大的樽宅中暴露了丑恶的本性。

第四幕尾声

场景:“啪啪啪”几声清脆的掌声,横空直入众人耳膜。一瞬间,整个樽宅灯火辉煌,一张张丑陋的面孔被□裸的暴露在灯光下,众人各自背过脸去,谁也不愿意或者不敢再多看对方一眼。

狐狸:(穿着一身占满血污的长裙,从房间里走出来,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一路拍手朝众人走来)

除了穗穗之外,所有的人都大为吃惊,花花更是以为自己见到了鬼,吓得以手遮眼,大叫不止。

狐狸:(拍手,微笑地)精彩,真是精彩!

樽子:(难以置信地,缓缓挪步到狐狸面前)老……老婆……你……(伸手去触碰狐狸)你没死?

狐狸:(笑里藏刀)你很希望我死?

樽子:(惊慌失措)没有没有,我怎么舍得你死!

33: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10:(仔细想了想,愤怒地)好啊,狐狸,你有种,丫的敢情都是你在耍咱们!

神医:(阴沉着脸盯着狐狸,若有所思)

穗穗:(牵过狐狸的手,走到众人中央)还是我来说吧。

狐狸:(笑着冲她点头)

穗穗:其实这件事是我和狐狸事先安排好的。(对着樽子)其实我和狐狸是堂姊妹,我刻意接近你是测试你对狐狸是否忠诚,但是,很遗憾,堂姐夫,你令我们太失望。(对众人)狐狸有很严重的妄想症,四月份的时候,我陪她一起去A市中心医院接受治疗,结果在妇产科外碰见了花花和樽子,于是就引发了一系列的误会。狐狸的妄想症很严重,我听了医生的建议,按照病人的妄想空间虚拟现实,来配合治疗。于是,当狐狸跟我提起生日宴会要设局来测试樽子和花花是否真的有奸|情,并顺便警告一下10的计划时,我就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你们知道,我喜欢看侦探小说,于是今天的小闹剧,多少运用了一些小说里的元素,但是没想到,最后越扯越多,哎……

33:所以,你提出打麻将真的是为了耗光我们手机电,阻止我们报警。

穗穗:对,你在打电话给满仔之前,我曾问过你手机有没有信号。因为狐狸说荒山信号不好,有时候是打不通电话的,可惜……

33:可惜我打通了,所以你大费周章的玩了那么一出。

穗穗:(点头笑笑)

花花:(对穗穗)那那个电源和排气管也是你搞的鬼?

穗穗:(笑着摇头,看向狐狸)樽子去开门的时候,狐狸是在房里的。当我说第一次说“狐狸别玩了”的时候其实是给她信号,让她从窗户出去往你们的排气管里注水,包括后来的断电都是狐狸干的。

10:原来是这样……

话没说玩,所有的等再一次熄灭,众人都是一惊,混乱中穗穗明显感到自己被人重重的推了一把,空气中弥散出一股浓重的血腥之气。十分钟过后,灯光再次亮起,却发生了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33:啊——

花花:(捂住双眼)啊——

穗穗:(瞪大双眼)堂姐!

樽子:老婆——(惊呼抱起血泊之中的狐狸)老婆,谁!谁杀了我老婆!狐狸——你不能死啊,狐狸!

10:(愣在原地,面色惨白)

神医:(震惊哑然)

狐狸这回真的死了,一柄水果刀直中心口,濡染了她原本就鲜血淋漓的长裙。“咚咚咚,樽子开门,开门!”门外传来满仔的声音,众人木讷的盯着那扇门,却谁也迈不开步子。樽子怀抱着狐狸从嚎啕大哭,到黯然失神。仿佛一瞬间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元气,随着狐狸的死亡一起死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神医替满仔开了门。

满仔:(站在玄关处,一手拎着蛋糕盒,一手抹掉脸上雨水,冲着神医笑)老大,原来你不吃菠萝啊,早说啊,狐狸一分钟前才发短信给我,那我哪里来得及换啊。(抟出手机给神医看,真的是一分钟前的短信)

可是一分钟前,发短信的人已经死亡。

樽子:(面无神色,喃喃自语)谁杀了我老婆?

——全文完——

《鬼宅》

人物介绍:

樽子,狐狸(夫妻)

神医,花花(夫妻,樽子和狐狸的朋友)、

梦梦,文嫣(夫妻,樽子和狐狸的朋友)

穗子,双仔,山山(樽子和狐狸的朋友)

连尘(警局调查员)

刚下过小雨,天气不算太热,这给炎热了许久的天气一段喘息的机会。一目小区二十一号楼十号的屋里热热闹闹,一片喜气洋洋。

“哈哈,樽子,狐狸,祝贺你们小夫妻乔迁之喜呀。”神医手里抱着一盆蒲葵和妻子花花走进门,樽子赶紧把蒲葵接了过去:“哎呀,买这个干什么,挺贵的吧。快进屋,来来来,穗子双仔他们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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