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你听》作者:一目十行【完结】 > 你听.txt

第 8 页

作者:一目十行 当前章节:15002 字 更新时间:2026-6-4 01:58

许珂转身准备回到桌前,却看到一道身影挡在身前。

脑中的某一根线狠劲跳了一下,心中的某一个位置猛纠了一下,当看清人影时,才缓缓的松了口气。

林逸正拿着两杯酒站在许珂面前,表情前所未有的温柔深情。许珂轻声笑了出来,笑嗔着轻打了一下林逸的手臂,林逸的手一晃,有几滴酒洒了出来,却是向前迈了一小步,掩盖住刚刚撒落在地的酒滴,魅惑的在许珂耳边吐出几个字:

“我们喝杯交杯酒,你就是我的妻了。”

许珂听着,羞红了脸却是轻轻点了一下头,与林逸交环着手臂喝下了这杯满是洋溢着幸福的交杯酒。

*********************我是和谐的分割线*********************

清晨,本是应该娇羞不已的许珂,却是从一阵惊叫中醒来。林逸听到声音连忙起身将许珂环住,低声问她怎么了,许珂却是抽泣不已。

最近,她的梦中总是她开着车撞向了什么,却总是看不清。

而刚刚,她却清晰无比的梦到自己开着车撞飞了一个人。那个人面目全非,本是白色的裙纱却是满身是血的躺在血泊当中。她惶恐的望着车前的人,无法动弹,直到另一个人从公路的另一旁冲出来,将那已经面目全非的人抱起,口中苦痛的喊着什么。她看不清那人的表情,只能感到绝望的悲伤从那人的四周传出,直到蔓延到她这里仍然可以清晰的闻到好似来自地狱的绝望。

林逸轻叹了口气,反复的抚摸着许珂光滑细嫩的背部,口中呢喃,都过去了。

许珂抽泣的声音渐渐变小,紧皱着眉头,却是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昨夜发生的细节。低头看着未着衣缕的上身,迟来的娇羞终是显了出来。尴尬的推开林逸,拿着被子挡住了身体,林逸轻笑,却是定定的望着脸上可疑的露出两团粉色的许珂,轻声说:

“许珂,我们结婚吧。”

婚宴请帖已经发出,各方好友亲人都是兴高采烈激情四射的等待那一日,许珂却在林逸的说服下提前约苏衣出来吃个饭,毕竟那是许珂视为亲妹妹一样的苏衣。

苏衣身穿一身白裙,出现在了林逸定好的私家菜馆之内,比起耀眼的许珂,苏衣在一旁仅着一身白裙却是丝毫不退色,魅力相当,许珂对妹妹苏衣近日来的改变却只当是少女的成长。

苏衣亲昵的挽住许珂的一只手臂,对着林逸甜甜的叫了一声姐夫,林逸的眉角极细微的颤了一下,苏衣璀璨一笑,只让人想到生如夏花一词。

三人入了席,许珂皱了皱眉,闻到了一种类似檀香的味道,林逸轻轻解释这是凝人心神的佛香。等菜上了桌,许珂又皱了皱眉,怎么全是汤类,林逸又轻轻解释说这是这家菜馆的招牌。

整场饭下来,许珂喝汤喝的皱眉不已,苏衣喝的兴奋至极,林逸喝的淡然无波。

然后在苏衣最后的一个祝酒之下,许珂终是醉倒了下来—或是终于倒了下来。

“许珂,许珂,醒醒,醒醒……许珂,醒醒……”

听到好似从地狱般传来的声音,许珂缓慢的睁开眼睛,沉重而疼痛。看到的却是苏衣亲昵的依偎在林逸怀中,瞬间睁大了眼睛,脸色变得苍白,好似一张纸一样。

两人手中拿着酒杯,杯中色泽大红浓稠的很,两人喝的极其开心,终于把许珂叫起,更是兴奋不已,能看到平常温和的林逸正是极其开心的搂着苏衣,眼中尽是嘲讽的望着许珂。

然后,许珂眼睁睁的望着苏衣的面目开始改变,渐渐的显出熟悉的眉眼,最后,许珂惊恐的摸起自己的脸颊—苏衣的脸竟然变的与许珂的一模一样。

林逸温柔的托起苏衣的脸仔细的望着,然后上下瞟着苏衣的身体,轻轻咋舌:

“无论是苏衣这张脸还是许珂这张脸都没有你以前的漂亮啊,不过找了这么多的身体,却是这具最是销-魂啊。”

“亲爱的,那天晚上你也是很勇-猛啊。”

说罢,两人轻轻笑开,又将眼神射向一旁躺在床上犹如一朵开到极致而后颓败的玫瑰花的许珂。

许珂的眼睛变的猩红,望着林逸,心中的疼痛四处散开。他曾经托着她的娇俏的下巴说,许珂,你是我的最爱;他曾经语气温柔眉眼含情的说,许珂,娶了你会是我一生的福分;他曾经带着她走过最古老的灯塔轻声说,许珂,死后我要葬在这里,这样就可以望着你的幸福。

许珂想着这些,终是一颗颗泪珠掉落下来。

四肢开始分散开,听到咯吱咯吱从膝盖,脚腕,手臂,手腕被生生拆裂开的声音,疼痛难耐。疼痛中恍惚的听到苏衣欢快的咯咯笑着:

“许珂,你知道么?这是你的血哦。”

许珂用尽了力气睁开眼睛,满目绝望的望着林逸。然后,曾经给予许珂不知多少温存的林逸也轻声对许珂说了一句话:

“亲爱的,这是你的血。”

许珂精神开始涣散,满目为绚烂的红色。

最后的场景—一个穿着白色婚纱的女子从婚纱店的玻璃前看到对面街上的恋人,幸福的奔了出去,一个紧急刹车声音传来,女子的白色婚纱上染了鲜红的血迹。一名男子从对面惊恐的跑过来,搂着女子不停摇晃,口中大喊着恋人的名字。忽然眼神凌厉的向坐在车里的许珂扫过来,许珂清晰的看到那张冷峻的脸—正是林逸。

许珂坐在这里傻住,低头望着时间,正是8:55分,最后惊慌的开了车门—逃离。

C市关于长久以来的鬼神之谈结束于最后一场案子:

一名25岁左右女子死于公寓当中。该女子同是被截肢,却是四肢俱都消失不见,同是躺于血泊当中,却是唯一一个24小时后仍未清醒的人,永远沉寂。

亲爱的们,你们是否亲手毁掉了别人的性命?或者亲手毁掉了两个人的幸福?或者做过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的事?或者生命里面突然出现一个俊朗的男子让你生不如死?或者别人喝的红酒里面—正是你的血……

《我和僵尸有个约会-(同人)之叮当将臣》

【一】

八月十五,桂花飘香,皓月当空。

公墓这种地方夜间本就少有人来,因此格外的寂静阴冷,而如果有人来到这里,恐怕也会被这里的景色吓傻——公墓中间一大片空地上满是支离破碎的尸体,还未曾凝固的鲜血在月色的照耀下向四周蜿蜒伸展,似乎与远处婀娜摇曳的桂花树遥相呼应。

巨型桂花树下静静的靠着一个女人,一身红衣比远处浸泡着肢体的鲜血还要艳红,更衬的她肌肤似雪,眉目如画,而她手中似剑非剑、似棍非棍的兵器则散发着阵阵寒光,又为她添了几分英气。

“将臣……”树下的女人略带嘲讽的说出这两个字,随后挣扎着扶着树慢慢的站起来,似乎已是筋疲力尽,但是依然步履坚定的走向公墓大门,直至消失。

而就在她身影消失的时候,桂花树下突然出现了一个一身雪白的男人,望着她已经模糊的背影轻轻的人、吐出了两个字:“叮当……”

“南毛北马”是最出名,也是最久远的两大驱魔家族,门下弟子无数,遍及各地。毛、马两家任何一个出师的弟子都能保护一方的平安,鲜有魔物能让两大家族的人联手,而此时如果有人仔细辨认地上的尸体的话,很容易就会发现这些人无一不是毛、马两家的精英子弟,平时随便一人都能够独当一面,谁能想到他们皆会命丧于此,还是死无全尸。

是谁?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

是谁跟他们有这么大的仇恨?居然会如此赶尽杀绝。

刚才离开的女人和突然出现的男人是谁?他们跟这件事情又有什么关系?他们可曾看到什么?

【二】

“老板,我听说毛、马两家近几天大批弟子失踪,要不要我去查一查是怎么回事儿?”吧台内的女侍应问。

“不用,这件事你不要多打听,我自有主张。”原本背对着吧台坐着的,穿着一袭黑色皮质风衣的女人举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转过身说道。

“知道了,老板娘!”

“麻烦给我一杯玛格莉特,谢谢!”一个穿着咖啡色夹克的男人走进来点了一杯东西,在女人旁边的吧椅上坐下。

吧台内的女孩子虽然很奇怪大白天的也有人进酒吧,但还是很快就调好了酒递给了那个男人,然后问旁边趴着的女人:“老板娘,明天就是八月十五了,我们是不是也该买点儿月饼了?”

“是该买点儿了,大咪,趁现在你跟小咪一起去,顺便再补点儿货,中秋节都无家可归的人可不少!”

“好的,老板娘,那这里?”

“我看着,你还不放心?”说着晃了晃手中的空酒杯,示意大咪倒酒。

“当然不会!”大咪帮她添了半杯酒后就出去了。

大咪一离开,女人推开吧椅抱着怀冷冷的说道:“将臣,你不用废话,我作出的的决定是不会改变的,我不会答应你的条件,如果你想用毛、马两家的人来威胁我,那我就算是拼死一战,也要跟你同归于尽!”

“我不明白,叮当!你明明喜欢我,为什么不肯跟我在一起,难道就是因为你们马家的规矩,一定要杀死僵尸王将臣?可你是杀不死我的,但是你可以选择看着我,我愿画地为牢,只要那个地方有你——就可以!”

“你不用多说,我的决定不会改变的,我杀不了你,大不了再死在你手里一次!”

“叮当,你知道吗,如果说以前你们还有机会杀死我的话,那现在真的不可能了,因为你。”

“你说什么!!!”马叮当疑惑的盯着将臣。

“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你。僵尸的力量之源是爱。而我原本是不懂的爱情的,所以我的力量从来都没有完全发挥出来过,是而你教会了我品尝爱情,为了得到我心爱的女人,我本能的会变得更加强大,所以,现在——南毛北马已经奈何不了我了!叮当!”

马叮当轻轻的摇了摇头,“是我教会了你什么是爱,可是你爱的根本就不是我,你真的不记得女娲吗?将臣最爱的女人自始至终都是女娲,马叮当只不过陪你走过了你无尽生命中的几个路口,到站了我就该下车了。”

“没有女娲,我根本就不认得这个人,为什么你总是提起她?”

“女娲是大地之母,创造了这个世界,而你则是与她共度了千万年时光的将臣,就连你的名字都是她帮你取的,你们注定属于彼此,而我也可以话椑你知,我从来都晤爱过你!!!!就如同你迟早会发现你从来都晤爱过我一样……”

【三】

马叮当无疑是个强势、聪明、有主见又有执行力的女人,但是现在却一直很疑惑。她明明记得在阻止女娲灭世的时候自己已经死在将臣的手上,残留的意识甚至还看到自己的尸体还被将臣送到了月球。

但是——但是一转眼醒来她居然正在和将臣排罗密欧与朱丽叶的舞台剧,而这时的她还在上大学,难道以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她怎么想也不明白,马叮当从来都不曾如此混乱过。

这种混乱让她毅然的逃离了原来的学校,远国外国留学,本想借此平静一下自己的思绪,谁料想身后竟然出现了一个化身为跟屁虫的将臣,而这种情况在姑姑知道将臣的身份后越加恶化。

驱魔龙族马氏一族,祖训便是守正辟邪,消灭僵尸王将臣,现在僵尸王将臣竟然跟屁虫一样天天缠着马家下一任的掌门马叮当,现任掌门马丹娜,也是马叮当的姑姑知道此事后怒极,要马叮当跟她一起联手收服将臣。

马叮当知道自己应该跟姑姑联手,而那场不论是梦还是今后真的会发生的经历也告诉她,她应该跟姑姑联手杀死将臣,但是最终她依然是下不了手,所以和记忆中一样她骗姑姑说自己为将臣留下了眼泪,已经法力尽失,无力再追击将臣,因此被姑姑逐出马家,还向族人公布了她的死讯,不知不觉已经三年了。

而这三年中不论她去到哪里,将臣都能在两天内找到她,对她纠缠不休,这跟记忆中的却不太一样,将臣明白感情这件事后,应该是很快就意识到他这千万年相伴的女人——女娲就是他一生至爱,因此他无声无息的离开了马叮当,但是也答应叮当会无条件的帮她做三件事,但是这些却全部都没发生。

念及此处,马叮当愈发的不明白现在这样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如今的一切似乎与记忆中的相同又不同,她确实教会了将臣什么是爱情,但是将臣却没有离开她去找寻女娲。那一切最终将会如何发展,将臣、女娲、马叮当,到底会情归何处?

【四】

本来一切都还算好,马叮当接手了waiting Bar并将它改名为Forget it Bar之后,知道也摆脱不了将臣,索性就这样先安定一段时间,每天出了开门做生意之外,基本上就靠打击将臣为乐,因为一想到自己今后可能会死在这个自己最爱的男人手上,就算他现在表现的再好,马叮当也没办法不去想将臣用手掐着自己脖子的情形。

而将臣本来除了烦人了点儿叶没什么危险,因为僵尸王本来就不同于普通的僵尸,他甚至不需要以血为生,除了他的生命是无止尽的之外,他基本上完全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的生活。

但是昨天将臣突然强行把叮当带到城外的一个墓地,转换时空让她看了两天后这个地方将要可能发生的事情,并且告诉叮当——唯一可以阻止他的办法就是永远和他在一起!但是将臣是僵尸王,永远和他在一起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变成——僵尸……

作为驱魔龙族马家的传人,马叮当当然不可能会答应将臣的条件,但是她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将臣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有耐心的人,因为他的岁月是无穷尽到,他如此强势做法实在与他的一贯作为不符,马叮当百思不得其解。

“我只喜欢过一个人,她叫马叮当,没有其他人,虽然我们才认识没有太久,但是在此之前,我一直都是孤独的,所以我不想再一个人,我想有人可以陪我度过以后千百万年的漫长岁月,而且,我希望那个人是你,也只能是你。”

“有件事我不明白,这三年多来你都没有什么过激的行为,为什么现在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

“你不明白?我以前也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儿,知道前天,你还记得吗?前天我们去shopping的时候”

“不是我们去shopping,是我去shopping,而你跟我!”

“但我们确实是一起的,这些不重要,你还记得那个在商场心脏病发当场死亡的老人吗?”

“你怕我会死?”

“是,我可以承受一切,唯独不能接受的就是你的死亡,所以我要你和我一起度过今后的岁月,你没有选择,因为我为了我们的将来已经绑架了这个世界,所有的筹码都在我手中,你在墓地看得只是一个缩影,也许全世界都会变成那个样子,一切都只在你一念之间。”

“所以你觉得我一定会屈服?”

“不,不是屈服,是正视你的心,我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力量让你不肯相信我,而且我了解你,你不会让任何人为你受罪的,不是吗?”

【五】

八月十五,桂花飘香,皓月当空。

红衣叮当,白衣将臣。

“人你都带去了哪里?”

“我已经把他们都放回去了,因为我发现比起失去你,让你难过我也一样那么难受。如果能死在你手里,对我来说实在是再好也没有了,但是你杀不死我的……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一起呢?也许你的寿命只有这短短的几十年,但是不要在赶我走,哪怕要我必须眼睁睁的看着你老去、死亡,独自承受失去你的痛苦,我不想我无尽的生命中满是孤独,至少我想还有你。可以吗?”

“你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会感动了,不过——实际上,我屈服了!”

“你说什么?”

“你别得意,不是因为你的威胁,而是原来我发现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女娲,昨天你离开后,我问了我见过的每一个人,甚至还打电话回去问丹娜姑姑,但是没有任何人听说过女娲这个名字,原来她真的是不存在!一切都只是我的幻想而已!”

“我已经说过几百遍了,没有女娲,我只喜欢你,你从来都没有求证过吗?”

“没有,不过——不重要了,我决定了,要跟你在一起,反正最坏的结果我都已经经历过了,不过是个死字。”

将臣欣喜若狂,仰天长啸,皎洁的月光下,一对巨大的银色羽翼在他背后展开,红色的双眸痴痴的看着马叮当。

马叮当昂头看着这个恐怖而又多情的男人,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你没机会反悔了。”将臣张开嘴,一对尖利的僵尸獠牙对着马叮当脖颈直刺而下,同时巨大的银色羽翼瞬间将二人包的密不透风。

《矮人独白(同人)》

人人都叫我老七,可能是我排第七的原故,也可能,小矮人的世界,根本不需要名字。

我除了没有胡子,外表与其余六个哥哥没有什么差异,一样的丑陋,一样的矮小。哥哥们对我说,我没有胡子,是因为我的年纪和他们差得太远,我还小,等到我很大的时候,一定也会和他们一样,长出卷曲的长胡子。

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因为,我是个女孩,虽然这个事实连我自己都差点忘记。我想哥哥们一定也不记得了,否则,我不会连一条裙子都没有,身上穿的,永远是绿色衣服和短裤。也可能,是我根本不配穿上裙子,有人能想像一个冬瓜穿上裙子的样子吗?我想不出来,大概哥哥们更不想看到他们的缩影穿上裙子的怪异。这个世界上,可能只有像白雪这样的女孩才适合穿裙子了,她是那么的美丽,皮肤是那么的细嫩白晰,和我身上皱皱而粗糙的表皮有着天壤之别。

白雪是我最好的朋友,是一个落难的公主,世界上最美丽的人,却不幸的有了一个嫉妒心强到变态的后母。也是由于她的纯真和美丽,使得几乎没有人舍得伤害她,让她逃离了那皇后的魔爪,来到了森林中我们住的小屋。

在第一眼看到她时,哥哥们就决定要保护她了,我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美丽的人。而且她非常的纯真与善良,虽然我认为她有点蠢,但这无损于我和她的友谊,她是那样的需要被人呵护。当然,认为她蠢是我心里的想法,从来不敢说出口,因为我不想被哥哥们扁。在她来到时,哥哥们就忘记了他们还有个小妹,虽然不美丽不天真,但依然是个女孩。

我和哥哥们总是在日出时出外工作,而白雪则留在家中做着一些轻松的工作,洗洗衣做做饭。本来,那是我的工作,可当白雪来了,哥哥们就一致认为,我该和他们一同去森林里伐伐木捕捕鱼。我没有任何异议,事实上我也不能再说什么,谁能和白雪比呢,她是那么的美丽,而我……还能说什么呢,这个世上,长得美的人,自然有着许多的优势。

我和白雪的友谊发展得很快,在她来的第二天,我们就决定要当好朋友了。哥哥们只会保护并呵护着她,但女孩的心事只有女孩最懂,我很快的就成为了世上白雪最信任的人了。

除了工作外,我都爱呆在家里,帮白雪设计一些新衣裙,那是我从小的兴趣。我省下哥哥给我的零钱,去城里为白雪买了好看的布,买来针和线,做出一套套漂亮的裙子。那是我的梦想,穿上美丽的裙子翩翩起舞,可惜,在我来说,那是不可能的。白雪美丽可爱,配上这些新衣裙,是再合适不过了。她跳起舞来,森林的小动物围在我家前的空地不肯离去,哥哥们都大声叫好,新裙子加上她美丽身段舞出的优美舞姿,白雪像是我小时候听过的仙女。

哥哥们夸我手巧的妆点出白雪的美丽,并疼爱的摸着我的头,说从来不知道我还有这方面的才能。我笑着和他们围着白雪跳起了矮人之舞,那是一种滑稽又没有美感的舞蹈。心里有点酸酸的,原来哥哥们一直没有注意到,我从小就爱用树叶剪出各式的图案。

白雪从小都有着仆人跟随,不用自己做家务活,她做出的饭菜,我只能用可怕来形容。看着哥哥们吃得那么津津有味,我怀疑他们的味觉是不是发生了问题。但当白雪那可爱的笑脸来到我的眼前,问我好吃吗的时候,我也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白雪满足的笑脸,让我努力的吞下口中的食物,并让想像脱离现实,想着自己吃着各种美食,这样会让我的胃好过一点。

白雪最让我头疼的就是她的健忘和没有忧患意识,她的后母已从一块和她同样变态的魔镜中得知,白雪还活在世上的事实。我毫不怀疑那个变态女巫,在做梦吃饭时也想着如何害死白雪。哥哥们也在担心着同样的事情,所以每天早上出门前,他们都会叮嘱白雪注意保护自己。

看到白雪笑着点头答应,哥哥们放心的唱着歌,排着队的离去。我没有他们那么乐观,我知道白雪的笑容只是一种习惯,但往往大家就迷失在她的笑容中,忘记了她的拙笨。我早上总是来不及说些什么,因为六哥总会拎着我的领子,让我和他们排成一列,并要我也高唱着矮人之歌的步向森林。

不过幸好,我晚上都是和白雪睡在一个房间。我不停的告诉她,她现在的情况有多危险,并逼着她答应我,一定要记住,别搭理陌生人,别要陌生人送的礼物。这样总是弄得她和我都好累,她好像永远弄不懂,为什么要这样,也不会真正记住。看着她那无辜的笑脸,我就知道,我一晚的苦心终究白费。唉,我只能向神祈祷了,希望她能在我们外出时平安无事吧。

我最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这一天我们回到家,发现白雪倒在了地上。我跑向窗子,似乎还能听到变态女巫那恶毒的笑声,我知道她一定来过了。哥哥们伤心的围着白雪哭泣着,他们是那么的疼爱她,我也悲痛得落泪,可我知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我细细的检查着白雪的全身,发现她的头上多了一把梳子,我对于自己的记忆力十分有信心,那不是白雪的东西,我肯定。我用力的拨出那把梳子,扔在地上踩成两段。感谢上帝,在我拨出梳子时,白雪醒过来了,并微笑着对我们说,这一觉睡得好舒服。那个呆子,我差点没被她气死,唉,算了,没有人能对她的笑脸生气的,我当然不是那个例外。

虽然我一再的提醒她,可是同样的事情仍然也是一再的发生。什么丝带、衣服的,变态女巫出尽了法宝。如果不是我们回来得早,如果不是白雪的衣物都是由我打点,我熟知她身上所有的物品,她早已是一具冰冷而美丽的尸体。我每次都恨恨的跺着脚,发誓一定要等她醒来后痛骂这个贪小便宜的呆子,但一看到她那无害的笑容,那些话都会咕的一声吞回肚子里。唉,算了!

我和白雪是最要好的朋友,经过这几次差点死别后,我们更加珍惜对方的友谊。她对我没有丝毫的隐瞒,我知道她的心愿,就是嫁给一个王子,一个帅气而富有的王子。白雪是吃不得苦的,我知道终有一天她会离开我们,所以就算我有六个哥哥,也从没想过有一天,她会成为我的嫂嫂。她有一小点儿贪慕虚荣,可是这不是一种错,她有着这种条件,自然也不会有人笑她妄想。

我下意识的对她隐瞒了一个秘密,那是我心底从未让人知道的角落。我爱着一个王子,好多年了。在我还是很小的时候,我就爱翻过背后的山,去到大路上,看着一个骑着白马的少年在我面前走过。我一天一天的长大,可仍然那么的矮小丑陋,少年却成为一个俊美帅气的青年。在爱着他的漫长日子里,我知道了他是邻国的王子,每隔七天会出来巡视领土,而我,就会在这条他必经的路上远远的看着。我和他从未交谈过,我知道自己的丑陋,可以看着他就好,并不会奢想有一天生命可以和他交集。而他,自然也不会注意到,有一个小矮人,一直在注视着他。可以看着他,我就很满足了,在心底,我知道,他和白雪,在外貌上是最相称的一对。是我的自私,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有对方的存在,因为,我不想失去看着他的权利。

平静了一段日子,哥哥们说女巫可能已经死心了,附近已经没有能让我们伐木捕鱼的地方。我们需要到远一点,快到城边的地方去工作。我知道女巫是不可能这么容易就死心了的,但我们是不能永远守候在白雪身边的,我们需要工作来养活自己和她,而且,我也新想好了一条裙子的样式,正需要进城里去买些布来为她裁制新衣。

这次,在出门前,我和哥哥们,像一堆苍蝇似的围着白雪,叮嘱着她。让我们安心的是,这次白雪似乎终于有了点忧患意识,她向我们保证,她不会再接受陌生人的礼物,不会再让陌生人进门,她会小心着变态女巫的加害。(可笑的是到后来我才知道,她的不接受礼物,原来是不包括,把人家的苹果咬上一口,那个贪吃的呆子,稍许有点脑子的人,都会想到,一个一边青一边红的苹果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只除了她!)

当我们唱着歌儿进门时,哥哥们带着从城里给白雪买来的礼物,我带着的,则是一条漂亮无比的白纱裙,这是我工作休息时完成的。我骄傲着想着,这么美丽的裙子,穿在白雪的身上,会让天地都为她着迷的。白雪没有来到门前迎接我们,当然,也没有像前几次一样,倒在门前。看来,她是真的听了我们的话,没有出门见陌生人了。

可是,我们在厅里也一样找不到她,我们感到有点不妥了,高喊着她的名字,四处去寻找她。

终于,我在房里的窗边发现了她,她闭着眼睛倒在椅子上,仍旧是那么的美丽,好像睡着了一样。她的身边,掉着一个咬了一口的苹果,那是一个让人一看就觉得有问题的苹果,一边青一边红的。我发狂着冲上前,拍打着她的脸颊,想让她醒来,可是没有用,苹果一定有毒,白雪身上找不到任何多余的东西,一定是女巫在窗外引诱白雪咬了这个苹果。

哥哥们也来到了白雪身边,他们更大声的哭泣着,这次与往次不同,我没有办法救活白雪了,哥哥们都哭叫着说白雪死了!

我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白雪,我最好的朋友,虽然有点笨,有点爱贪小便宜,不会干活,可是她是那么的善良无害。我不相信她会就这样死了,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办法让她活过来的。

可是我没有办法,用尽了各种方法,她仍然闭着眼睛,不再醒来。白雪,她还那么的年青,可就要永远离开了。我好恨我自己,恨我的自私,我知道白雪的心愿是嫁给一个英俊的王子,如果我肯告诉她,山的那边,邻国有那骑着白马的王子,她就会去见王子。而王子也会爱上她,她是那么的美丽和可爱,他会娶她,她和王子就会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变态女巫就不会有加害她的机会。

我为她穿上我新制的白纱裙,她的脸色红润,身体仍然温暖,好像只是睡着了,永远睡着了。

我和哥哥们做了一个很漂亮的玻璃棺,让白雪安睡在里面。哥哥们说,我们可以永远陪着她,就好像她仍然在世上一样,那么,她就不会闷了。

对,听到哥哥们的话,让我想起,我要圆白雪的心愿。就算她永远睡着了不会醒来,我也要让她安睡在王子的身边。我跑向山的那边,哥哥们都围着玻璃棺为白雪唱歌,没有人注意到我的离开。

今天,是王子出巡的日子,我鼓起勇气,向前拦住那头高大的白马。由于我的矮小,差点没被那马儿给踩死,幸好,王子及时看到了有东西闪出,拉住了它。

我急急的对王子说出了白雪的故事,当然,我不会告诉他我爱他好多年了,一直在这儿看着他。我只是说,偶然见到他,认为白雪和他,是天生的一对。希望他能去看看白雪,圆白雪的心愿。

王子听到了世上竟然有着这么美丽可爱的可人儿,悠然神往,马上答应了要跟我回家看看白雪。

在哥哥们发现王子和他的侍从前,我又跑回了他们中间,所以,他们只是惊奇的看到王子的到来,并没有注意到是我把他们带来的。

王子在第一眼看到白雪时就爱上了她,他诚恳的告诉哥哥们,要把白雪带回皇宫。会爱护她一辈子,就算她一辈子不会醒来,她也是他的皇后。

王子的真挚打动了哥哥们,我们照例围在一团商量,他们一致通过让王子把白雪带走,我当然更不会有异议了,虽然,有那么一点点儿落寞。

王子骑着白马,他的侍从们抬起玻璃棺,往他的皇宫走去。我们不舍的跟在身后相送,我一直追着玻璃棺跑,因为矮小腿短,虽然他们只是慢慢的走着,我也跑得十分吃力。

有一个抬棺的侍从不忍心看到我跑得那样吃力了,他把我放在他的肩上,让我可以注视着白雪。我一直看着她,想着以后,我可能再也不能见到她,心里很是难过。

我开始以为自己有了错觉,我发现随着抬棺人高低不一的脚步,白雪的身子开始有了轻微的颤动。很快,我知道那是真的,她咳了几下,一样物品从她口中吐出,是那块苹果,感谢天,白雪有救了!

我大声喊停,大家停了下来,玻璃棺被放在地上,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把棺盖推开。大家都不解的看着我,我拉着王子走向那儿,对着他指了指白雪微微颤动的眼睫毛。

不知王子有没有弄懂我的意思,我看着他低下头,吻了白雪。很快,大家都高喊着神的奇迹出现了,因为,白雪也伸出了双手,与他搂住相吻。

在众多的欢呼声中,我听到了叭的一声,我知道,那是我心碎的声音。王子,我再也没有注视着他的机会了,他,将永远属于白雪,我的好友。

我的心,在发痛,可是,我会笑着,笑着祝福他们!

……

我急急的赶向皇宫,今天是白雪和王子举行婚礼的日子,哥哥们都已经去了。因为我赶着做好一条围巾,那是送给白雪的礼物,所以,我现在面临着迟到的命运了,倒霉,腿短就是吃亏。

突然,前面有一个黑衣女人拦住了我的去路。她抬起头,是一张说不尽的可怕与丑陋交集而成的面容,虽然我习惯了自己的不好看,但比起她来,我发现自己算得上美女了。

她的眼光带着恶毒的愤恨,以一种沙哑的声音对我嘶吼着:

“是你,是你破坏了我的好事,要不是你这多事的丑矮人,白雪早就死了,这个世上,我就是最最美丽的女人!”

我暗暗吃了一惊,变态女巫虽然比不上白雪,但是,她一直是成熟而美丽的,现在,竟然被自己的嫉恨心弄成了这样。不过,我并不怕她,虽然明知道她是哪个,我仍然平静的开口询问:

“老婆婆,请问,你是谁呀?请让开,我要去参加我的好朋友白雪的婚礼。”

“老婆婆?你叫我老婆婆?我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该死的你,该死的白雪!为什么,你不恨她吗?她死了,也就没有人会说你丑陋,你该恨她,让她死才对!来,小矮人,这儿有一把刀,只要你把它□白雪的身上,她就会死了,而且永远不会复活!”

我怜悯的着着她,想不到,到了这时,她还是要想着如何害人!我不再看她,绕过了她,依旧向皇宫走去。

“为什么?为什么?”

她嘶哑难听的声音在吼着,我没有回头,冷冷的告诉她:

“你还是不懂,容貌是天生的,并不能伴你一辈子,就算白雪死了,你也会老去,也会有更多比你美丽的少女出现。你比不上白雪的,不是你的外貌,你以前和她,是两种不同的美丽典形,可是,你却宁可相信一块与你同样变态的镜子的话。心灵的丑陋,才是你输的原因,白雪善良,所以,她是最美丽的人!”

城堡里开始奏起乐曲,我不再理会变态女巫的跳脚,我将进入里面,和我的哥哥们,为白雪和王子祝福,跳上矮人之舞。

从此,王子和公主,快乐的生活在一起,矮人,则回到了他们的森林……

《鬼婴》

第一天

若瓷租到了一套很便宜的公寓,在市郊北边,叫“北乡公寓”。

离学校大概有四十多分钟的车程,但就价格而言,也没什么好抱怨的了。

这天下午,若瓷拖着行李搬进公寓。她还记得当她打开门的一瞬,感到一束强烈的目光,炽热的,注视着她。

若瓷猛然回头,而身后,一个人也没有。

是的,这里宁静得没有人气,仿佛隔了几十米的闹市已在另一个世界。

若瓷一边抱怨着周围没有可以帮忙的人,一边纳闷房介当时的古怪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将死之人!

挽起袖子,若瓷苦笑一声,拖着行李打开了门。这是一套一室一厅一卫的房子,八十平,对于一个人来说未免过于空旷。

草草打扫好屋子,已经是下午六点了。若瓷打开灯,就在灯闪的一瞬,她隐约瞥见窗外有个人影立在那里,可回头仔细一看,才发现那只是电线杆的影子照进来。

“呼——”若瓷长舒一口气,暗笑自己太敏感。

晚间洗漱完毕,若瓷坐在床边,恍然间觉得背后一阵阵地发寒,耳间隐约能听见嘤嘤的哭声……

若瓷倏地打个寒战,猛然起身向后望。风从窗外涌进屋来,吹起了及地的白纱窗帘。

窗外,有东西!

强烈的不安,笼罩在若瓷的心头。她想起了下午开门时感受到的目光……炽热的……

若瓷小心翼翼地走近窗户,侧身向窗外望去——外面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就在若瓷疑惑地张望时,忽然听见门外传来“嗒、嗒”地脚步声,声音很轻,很脆,却一步一步,走得极度缓慢。

这个时候,怎么会有人在?!

窗外的风依旧在吹,灌进了若瓷的衣领里,像是一只活生生的冰冷的手,一点一点抚摸着她的颈脖,和脊背。

“咚咚咚!”有人在敲门!

若瓷一惊,登时冷汗涔涔。她抓起书包里的《辞海》,一边向门口踱着,一边用发颤的声音问道:“谁啊?谁在外面?……”

没有人回答。而敲门声仍在继续。

若瓷按纳下内心的恐惧,顺着猫眼向门外望去——没有人!

“咚咚咚!咚咚咚!”敲门声愈急。

“咔嚓。”神使鬼差地,若瓷打开了门——门外站着一个女人,一袭过膝的红色连衣裙。

女人抬起头,露出青白的脸,两片无血色的薄唇微微轻启,说道:“我来……找我的孩子……”说着,径直向屋里走去。

此时的若瓷看到,那女人没有穿鞋,□的脚掌落在地瓷砖上,发出一声声轻而脆的声音——“嗒,嗒……”两条血痕,从她脚下延长,像是一条小河,汩汩涌动……

若瓷想动,想逃,可脚像定住了一般,一丝动弹不得。一股强烈的血腥味,像是凝固成块一般向她压来,涌进她的口,她的肺,她的胃……胃里的东西像是活起来了,翻滚着……若瓷一把扶住门,“哇哇”吐起来,直到吐得双腿无力,口角嘴麻。

“砰。”卫生间的门,关上了。之后,竟再没了动静。

若瓷望向卫生间,捂着肚子踉跄着站起来。摸一把冷汗,若瓷逼迫自己冷静下来,环顾四周,之前满地的血迹居然不见了,就像从没出现过一样。若瓷深呼一口气,从墙角抄起一根不知什么时候遗留下的钢筋,一步一步,向卫生间走去。

对着卫生间的门,若瓷能听见自己的心在扑通扑通地跳动,脑袋在嗡嗡作响……把手搭到把手上,金属冰冷的质感刻骨清晰。

“咔嚓。”若瓷打开门——门内,什么也没有。

怎么回事?!大白天出现幻觉?

若瓷仔细审视着卫生间里的每一寸,没有,没有,那女人就像没来过一样,什么也没有。

少女一手握着细长的钢筋,侧首望向卫生间,她看不见,从她身后的镜子里映出了除她以外的另一个女人。她抬起那张青白的脸,对着少女,眼中顿起杀意……

风涌进屋来,吹起了女人被血染红的连衣裙。女人倏尔望向窗外,下一秒,从镜子里消失不见。

若瓷回到床上,恍惚间便睡着了。

她昏昏沉沉地睡着,总觉得不安稳,却又醒不来。隐约地,听见有婴儿咿咿地泣声,无力而绝望。

“是谁在哪?”若瓷努力睁开眼,血红的夕阳在窗外招摇,血红的霞云在天上摇摇欲坠。

若瓷起身,这是自己的屋子,可所有的东西都不在了——没有家具、行李、电器——一切。这样荒芜的屋子,若瓷却不觉得有任何不妥。

若瓷寻着声音的源头看去,看到门外是一间卧室,一张不大的双人床上坐着一个女人,抱着怀里的孩子,呜呜地哄着,“宝贝别哭了,爸爸待会来看我们哦。”女人的眉眼美丽而安详,她看着婴儿的样子,美好的不真实。

婴儿的哭声没有停。持续,持续。

若瓷突然觉得头很疼,太阳穴像在突突地动,像是有无数根针,一下一下,猛扎进她的头。那疼痛,深入骨髓……

女人有些慌神,抱着孩子起身,向若瓷走来。在与女人擦肩的那一秒,若瓷开始觉得不对了,对面不该是客厅么?!

若瓷猛然回过头,看见一个三十多岁的英俊男人阴冷着脸站在门口,对她说:“小芙,把孩子给我。”

小芙?谁是小芙?

若瓷疑惑着,口中却喊着:“你要做什么?这是我们的孩子!”

我们的孩子?!若瓷猛然间有些恍惚——她看着怀里的孩子,没错,那是她的孩子,她怀他十月,期间的一点一滴都如泉涌般浮现在她脑海——这是他和她的孩子啊!

那时,他那么爱她……

男人的眼里,那冷锐的杀意。若瓷感觉到从脚底向上攀沿的冰冷……她喃喃着:“你要杀他……你要杀我们的孩子……”

男人皱起眉头,若瓷想上前去把他的眉头抚平,可她知道不行。男人冷冷道:“不要闹,把孩子给我。现在不能留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男人的眼中也有了几分心疼和温柔,“孩子,今后我们还可以再生啊,只要你还在我身边。”

男人嘴角微微上扬。他笑起来那样好看,可,他却是来杀我的孩子的……

“不给……”若瓷清楚地看见男人的脸色僵硬了,她心里很害怕,却依旧喃道:“你不能带走他,我不会让你带走他。他是我怀了十个月生下来的。就算你不要他,我可以一个人养活他……”这时一双强有力的手伸到她怀里,“你要做什么?!不要,不要抢走我的孩子!不要!!”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