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神的战士

“恐怕这里我们最有发言权，”理查趁热打铁，“我们和那个蒙面人曾经战斗过，的确刺伤了对方，但我们可以断定，那个人不是罗伯特。而你们仅仅是因为这位老人的腿上正好受了伤，就妄加定论，想当然的说谁谁谁是杀人犯，你们有没有想过要对自己的话负责呢？现在我看你们怎么收场。”

安东尼说：“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显然如果追究下去的话，会发现这一切仅仅是出于一种自卫，而这种心态又是可以理解和接受的，于是，我看大家还是散了吧，我发誓一定会把凶手抓获，给大家一个交代。”

当众人听到理查说的话时，已经懊恼不已了，觉得听信执政官的挑拨产生冲突实在是很不应该。现在事情水落石出了，怎么交代呀，正如理查说的那样，看大家怎么负责，得罪了那样一个善良的老人，内心怎能过意得去。当安东尼恰到好处地为大家解脱的时候，众人好像看到了一个下楼的台阶，谁还会再说些什么。有几个人试图向罗伯特道歉，但想到刚才出手也有自己的份，连道歉都觉得不好意思。于是大家怀着各种心情，离开了罗伯特的家。

大家散去后，罗伯特刚要回自己的房间时，安东尼拦住了他：“罗伯特先生，说真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有这样的感觉，从一开始我就不能怀疑你，现在我也相信，当初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

“谢谢你们对我的信任。”罗伯特感激地看了大家一眼。

“但是，罗伯特先生，您为什么不解释清楚您到底因为什么才使得腿上受了伤呢？”

罗伯特摇摇头：“孩子们，我要谢谢你们给我一个清白，但同时我也希望你们能给我这个老头子一些自己的空间，关于我的隐私，你们一定要打探吗？”

“先生，有些事情我们不会去刨根问底，但有的却不能不让您为难了，和您说实话吧，我们七个人是‘神的战士’，为了神的事业追查当年神留在这个世界上的一些东西。我们在和蒙面人作战时，感觉到了一种力量，这种力量是我们的死对头，换言之，这力量一直以来总是在干扰我们完成神的使命。它属于神的对头——魔，罗伯特先生，如果您知道什么线索，请告诉我们好吗？这完全是为了正义与和平。”

罗伯特无奈而忧伤地摇摇头，表情变化着好像再这样逼他，他会崩溃的。安东尼只好不再说什么。老人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安东尼转过身子的同时，克鲁森马上说话了：“我仍然怀疑他，看他那些表情和举动，尽管我不愿意相信，但我们必须面对现实。”

凯奇据理力争：“我知道我这样说或许有些地方带有个人感情，但是，我想知道，为什么在他几乎快被打死的时候，也没有使用你所谓在他体内的‘暗黑力量’。”

“或许是他在极力隐藏。”

“用他的生命吗？”

安东尼摆了一下手，两个人停止了争论。安东尼说：“这件事情的答案，看来只有你才能获得了，凯奇。”

凯奇不情愿地看着安东尼：“一定要用我的巴球希卡虫吗？你也知道，罗伯特的生命力是那么弱，我怕我的寄生虫会对老人造成伤害。”

“我比较同意你的观点——老人并没有拥有暗黑力量。但是我们必须从他身上了解关于拉姆斯、麦克和那个巫师之间的关系；而且我们也调查了，在前些日子，他曾经找过那个巫师，如果按照克拉莉说的，普通人是学不会那么高深的巫术的，那么我们就不能排除巫师从中做了什么事情。当种种线索逐渐明朗化，并一同指向了罗伯特的时候，你就不能只为了他的身体考虑，或许你的巴球希卡虫会给老人造成伤害，但是，如果不这样的话，那老人就很可能会担上杀人犯的罪名！我想如果你控制得到位，不会对他的身体造成破坏的。”

梨裳走过来说：“我愿意冒险，因为我也不相信罗伯特是一个坏人。凯奇，我在你的身后，如果罗伯特有任何异常，我马上救助，相信我的技术吗？”

“好吧，”凯奇无奈地说，“既然你们坚持，我也不再反对。那么，我们一起上二楼我们的客房吧，在那儿里我将用我的法术读取罗伯特的思维给你们看。”

进了房间，奥兰多把门关上，凯奇张开双臂，把那些寄生虫逼出体外，这些虫子听从主人的命令悄无声息地从客房中出来，飞到罗伯特的卧室中，此刻老人已经睡去了，劳累和种种来自内心的压力，让他身心疲惫。寄生虫飞了上去，寄生在老人的身体中。

完成了先期任务，凯奇闭上眼睛，默念咒语，把罗伯特的思维调了出来，显现在他面前的空气中。大家围了过去。

灵巧的双手，逼真的人偶。漫步在街头，惆怅地看着天空。和邻居说笑，同一只小狗玩耍。一只包装完美的人偶被他送给了其他人……

这就是罗伯特的思维。没有暗黑力量的存在，没有任何邪恶的情绪，没有杀人的记录，就像一个普通老人应该拥有的生活那样，罗伯特过得很平淡。每天除了工作，就是一个人溜达，或者和邻居聊天……

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安东尼皱着眉头，他提醒凯奇：“能不能再往他的记忆深处走走，或许可以看到更多的东西。”

凯奇加大了力量，与此同时，躺在自己房间的老人偶匠不舒服地翻动了一下身体，然后继续睡去。

这是一个冬季过去后的第一个温暖的天气，三月、或者四月，天气好得出奇。婴儿床上的孩子醒了，看到了对面的人，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班特里，我的宝贝。你起来了？”孩子翻了一个身，站了起来，看上去此时的班特里只有两岁多一些吧。“我们去放风筝吧？”

“风筝？”

“你会喜欢的，孩子，就是那种可以在天上飞舞的纸鸢。”

草地是那样绿，天空是那样蓝，明媚的阳光照得人睁不开眼睛，风从田野中吹来，强劲却没有冬天的那种霸气，天气真得很好。风筝飞起，展翅蓝天。

班特里在地上叫嚷起来：“鸟！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