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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作者:注入机 当前章节:15136 字 更新时间:2026-5-30 11:09

我们知道了这个绿毛僵尸的身份后不知不觉的对这个家伙的敌意少了好多,但是依然对它戒备着。看着它在那儿垂头丧气的坐着,刚才大杀四方的威风消失的无影无踪,我心里不由的有了一丝同情,毕竟它做为人的时候是我们当中的一员,当时是为了斩妖除魔保一方平安才变成这个样子的。

二建问老鬼:“这家伙居然活了几百年,可能吗?”老鬼说:“作为人可能不行,但是作为僵尸就不能用人的标准去衡量它了!”二建一听完说:“对,确实不能把它在当人看了!”

就在这时从远处熔洞中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之而来的还有手电筒的亮光,没几分钟一队荷枪实弹的武警战士就出现在溶洞的远处,支援队伍终于赶来了。我们迅速的绕过绿毛僵尸和他们汇合在一起,那些刚到的武警被眼前地狱般的惨状都惊呆了,陈上尉简单的介绍了几句后,就带着那些新到的武警荷枪实弹杀气腾腾的返回绿毛僵尸待的那地方去了,我看其中一个武警还拿着一把大口径的外型特象溜弹枪的武器。

可是没过多久就看见这些人满脸失望的撤回来了,原因是那个绿毛僵尸已经不见了,陈上尉拿着那个掌上电脑摆弄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最后只得挂在了腰上。不知为什么我见他们没有碰到绿毛僵尸反而有点高兴,这感觉可不太对劲,最起码也是个立场问题!

在回去的路上我们都是默默的走着,谁也没心思多说一句话,那那种死里逃生的感觉让人兴奋之于又感到了特别的疲惫,刚才那种想和怪物拼命的尽头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都盼望着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陈上尉和那些武警在溶洞里没跟着上来,估计是不死心,还想在搜索搜索。出了熔洞没多久就又看道了不远处另一队武警正急急忙忙的往这跑,到了我们面前一个军官简单的问了一下我们里面的情况,知道没什么大事了后才松了口气,和我们客气了几句就带队进入熔洞里了。

虽然大家都很累,但是当张哥和那个高队长要安排大家休息几个小时的时候,所有人都拒绝了,都要求一口气走到地面上去。张哥也理解大家的想法,谁也不愿在这个鬼地方多待一分钟。

我把方芳的背包抢过来自己背上,方芳见我态度坚决就不和我争执了,不时把她兜里的巧克力全往我嘴里塞,说自己要减肥不能吃太多。二建看我俩亲亲热热的直眼红,他一直替老鬼背着包呢,这几乎都成了习惯了,直到老鬼往他的大嘴里塞了最后一根雪茄,并且替他点着了这才没得红眼病。

终于筋疲力尽的我们到达了地面,已经是上午八点多钟了。看着那蓝蓝的天空中,一朵朵白云,还有那耀眼的太阳,在深吸一口那清新的空气,我想起了一句话‘活着真好!’

就在这时一辆军用大卡车和两辆装甲车疾驰而来,在我们不远处停下来,从卡车上下来一帮全副武装,背着大包手持我熟悉的‘八一杠’自动步枪士兵,从那两辆装甲车里钻出一帮身穿防化服提着各类仪器设备和我不熟悉的枪械的防化兵。

这些士兵下车集合后就直奔地下,和我们连个招呼都不打,一个个急匆匆的。我们看着这些士兵面色冷峻,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士兵迅速的消失在地下通道里都不由得有些惊讶。

张哥奇怪的说:“居然出动了正规军,这问题可就复杂了,这地下看来不是那么简单。”老鬼说:“我敢保证那个陈上尉有些东西没和咱们说!”那个高队长摇头道:“知道的太多有什么用,还是适可而止吧。”孙教授叹息道:“我想知道想明白想研究的东西太多了,但是现在看来估计我们的工作也就到此为止了。”

果不其然,孙教授的话音刚落,当地政府和有关部门的人员就过来了,把张哥和那个高队长叫到一边开了个小会,我看到张哥和那个高队张面色严肃的不断点着头,过了一会儿等那帮人走了以后张哥和那个高队长就给我们全体人员开了个大会。

会议内容很简单,这次考古工作就到此为止了,我们所看到的所经历的都属于内部机密,永远的不要向任何人透露,否则后果严重,这就是‘封口令’。

最后张哥有些疲惫的说:“这么多天了,真有些累了,我们回家吧。”说心里话‘回家’这两个字平时听着没什么,但是此刻听的我却有些感触,‘回家’多么亲切的两个字啊,让我恨不得插翅飞回去!再见吧,甘肃!再见吧,地下城!再见吧,恶心的怪物和绿毛僵尸!不对!应该和它们永远不见!

回到北京后,我们喝着扎啤吃着烤鸭,看着外面那灯火辉煌的夜色还有行色匆匆来来往往的行人,色迷迷的盯着一个个花枝招展俏丽漂亮的女孩,摸着兜里揣着老驴分给我们的赃款,感觉好极了,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别谈什么理想,别谈什麽未来,咱就是一个俗人,成功的标准就是兜里有钱,怀里有妞,手中有酒,面前有肉!

算了算手中的银子,刨去换美金的那十六万居然还剩下小一百万的存款,现在手里除了我留下的几件喜欢的东西外就剩下那个宋汝窑没出手了,其他都让老驴给倒腾出去了。我和二建真没想到那个宋汝窑居然那么值钱!据老驴说有人给他三百万他都没舍得出手,我问了问老驴究竟多少钱才出货,老驴伸出一根手指说:“最少也得这个数。”我和二建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不就是个瓷盘子嘛,咋比金盘子还贵!不过惊讶归惊讶,心情简直是爽歪了,看着老驴那张大驴脸,真想狠狠的亲两口!

这个世界是公平的,当你得到了你想要的却又会失去你不想失去的。方芳的加拿大签证下来了,过完春节就要飞往加拿大读书了,连辞职手续都办完了,我心里空荡荡的不知道是啥滋味,每天上班都无精打采的。

二建看我这样也没办法,只能不时的拉我出去喝酒飚车。倒是方芳一有空就跑过来陪我,但是有一点,陪我归陪我,要想亲热亲热也可以,要是想有进一步的行为就有些难度了,最起码方芳不同意我是拿她一点脾气没有,想来硬的?估计挨揍的肯定是我!郁闷!

春节来临了,我和方芳几乎天天泡在一起,除了不肯和我上床外方芳对我是百依百顺,陪我逛庙会,吃小吃,到处乱跑,看得出来她也不舍得离开我。原本想把她带回家,见见我家人,可我心里没底儿,不知道她这一走还会不会回来,这样的例子太多了,所以考虑了一下还是算了吧。

分别的时刻终于来临了,虽然我不愿意,但这一刻总归是要来临的,其他送行的人像二建老鬼张哥他们道别后就找借口溜了,故意把我和单独方芳留在一起。此时我终于看见方芳流泪了,以前在我面前她一直表现的很坚强很快乐,其实我知道她心里也很难受,只是不愿表达出来而已。

我掏出一个扁平的小礼盒,看着是一件小礼物,其实里面是我给方芳兑换的两万美金的现金,我早就打听好了,出国留学有最多可带不超过两万美金及等值货币的

限额,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在国外就靠美金了!

方芳接过这个小礼盒问我:“这是什么?”我对她说这是我给她写的情书还有一些我的照片,让她在飞机上再看,省得路上无聊。方芳一听就破涕为笑着说:“那我可得好好欣赏你的丑态,顺便看看你的情书里有多少错别字!”我俩相互凝望着,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此刻一切皆在不言之中,我一把把她紧紧的搂进怀里,方芳也紧紧的抱住了我,就这样一直相互拥抱着!

终于机场内响起了登机的提醒声音,那甜美的话音此刻却让我那么的心烦意乱。一咬牙提起方芳的行礼送方芳进入了登机口,看着方芳那冲我挥手后渐渐消失的背影,我心中有一种刀割般的感觉,感情这东西抓不住,看不见,提不起也放不下,为什么就这样让人痛苦呢?我知道自已不是个好东西,对女人的态度就像衬衫一样,但是此刻我发现自已内心里那根深深埋藏着的感情底线被突破了,而且是被迅速的狠狠的突破了,冲击力之大让我感到是那样的无力抗拒!

终于看不见方芳了,我的心空了一半,我知道那一半被她带走了!

第三卷完

####第四卷108章

过完春节后又开始了无聊的上班生涯,春节这段时间没事就整宿整宿的打麻将玩,今早一照镜子吓了一跳,镜子里的那只‘大熊猫’是我吗?真是太象了!

和二建来到局里,刚沏好茶就接到去会议室开会的通知,于是一帮人端着茶杯溜溜达达的来到了会议室里。历来开会就是头儿在上面‘喷’我们底下睡,这方面我和二建当为所有队员之楷模,领导也习惯了在此起彼伏的鼾声中念稿子。

今天这会议有些不一样,等大领导刚念完开场白,我们刚有了一些困意,正要‘渐入佳境’的时候,被大领导宣布的一条消息惊得是困意全无。这条消息就是自今日起张哥将要以脱产的方式去党校学习深造两年,期间考古队长的工作由局里指定的王队长负责,说完就看见一个三十多岁留着寸头的家伙站起来向大家致意。

我问旁边的老鬼:“今早儿你看见张队了吗?”老鬼摇摇头说:“没看见,办公室里也没他。”二建说:“这还用问,肯定是被气的没来上班呗!”我们三人一合计肯定就是这个原因,于是等散会后我给张哥打了几个电话,结果发现张哥的手机关机了,有给老驴打电话问情况,老驴说他给联系,放心没大事。老鬼一听就说:“那就下班去吧。”二建说:“还上他妈的什么班啊!走吧!”说完抓着老鬼和我骑着摩托车就跑。

到了老驴店里,一看这厮正优哉游哉的看着报纸喝着茶,这小日子没治了!一看我们来了就笑呵呵的说:“别着急,一会儿他就来了,先喝点茶。”果然没过半个小时张哥就来了,不过看起来脸色很不好看,他一见我们就说:“正好你们都在,我也正好要找你们呢。”说完就气哼哼的坐在凳子上了。

等张哥气顺了我们一问情况才知道,原来张哥的老上司现在的局长因病马上就要退下来了,新任局长已经就位了。这位新局长上任第一件事就是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首先对中基层干部进行筛选,对一些有实际工作经验,但是没有国家承认学历的高等学历的同志一律发往党校学习,等学习结束考试合格拿下学历在重新分配工作岗位,如考试不合格则下岗回家。

张哥高中毕业后就当了兵,复员后就被分配到了文物局,一直干到现在,把全部精力都放在考古工作当中了,以前学的那点书本上的东西早就全都还给老师了,根本就和我差不多,见书本就过敏!现在倒好好了,赶鸭子上架了。

张哥说完了从桌上的烟盒里拿出一支烟叼在嘴里,可手颤抖着怎么也点不着,我赶紧掏出打火机给他点着了。张哥抽了几口烟后情绪终于稳定下来了,他有些伤感的说:“这么多年的餐风露宿,风里来雨里去的就落了这么一个结果,太令人失望了,我知道自已的文化水平,我也想好了,不就是去党校混两年吗?好!我去,没问题,大不了办个病退回家得了,老子不伺候了!”

老驴一听这话就在一边笑呵呵的说:“早就该这样了,我这店里就缺可靠的人看着,你来我这风吹不着,雨打不着,再说也是帮自家人啊。”我们一听也都这么劝张哥,肥水不流外人田啊,张哥也动心了,说考虑考虑。

最后张哥特地嘱咐我和二建老鬼三个人,说这次整治完了中基层领导后,就该轮到下面了,让我们注意点,尤其是我和二建,一定小心别惹事!老鬼听完一笑了之,我和二建一撇嘴,本身就不想干了,张哥也不再了,我俩还装他妈什么孙子?

就这样没过一星期,果然有大动静了,老鬼和那些外地的队员原本都住在局里的宿舍楼里,都突然接到了通知,限他们在两星期内搬出宿舍楼,自已外面租房去,局里就给二百块钱的房补,听说这宿舍楼局里给出租出去了,可能以后是个歌厅。

不过这对老鬼来说不算啥,在我和二建的努力开导下,老鬼已经准备在北京定居了,老驴在潘家园附近给老鬼淘了个两室一厅的二手房,里面装修的不错,几乎可以拎包入住了,大概五十来万,老鬼看完后挺满意的当时就和房主办了过户手续。

二建最高兴了,因为老鬼的侄女莎莎也搬进这个两居室里来了,这下二建三天两头往老鬼那跑,说是帮忙收拾屋子,气的老鬼直翻白眼。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就让我和二建接受不了了,原因是老鬼被局里解除副队长的和现场指导的职务了,理由是老鬼虽然有工作经验,但是他所担任的职务必须有国家承认的学历和有关部门认可的资质才行。

这还了得,我们哥俩能有今天这个局面全靠着老鬼哪,他不仅是我俩的财神爷,还是我俩的护身符,要不是这老家伙我和二建早就折了。如果没这老家伙指点,让我们去挖掘古墓,那和趟地雷有啥区别?

我和二建直奔办公室去找那个新来的王队长去了,看看这事有啥转机没有。一进办公室就看见这家伙正斜坐在一张办公桌上和一个新分配下来的女大学生聊得正欢,见我俩进来理都不理。

我笑眯眯的走过去把我俩的来意讲了一遍,结果这家伙不耐烦的说:“这是上面的意思,我也没办法,你俩说这都没用。”一句话就把我俩给顶回去了。紧接着这家伙又问我了一下我俩的姓名,然后指着二建对我说:“你先出去,我找他有事谈谈。”我一听就笑了,心想:“谈吧,谈崩了别怨我。”

果然出了办公室点着一根烟抽了没几口就听见二建在办公室里骂道:“我去你妈的,老子不干了!”然后就看二建气冲冲的走出办公室,随手‘咣!’的一声把门狠狠的摔上了,声音大的连整个楼道都震了一下。

我还没问怎么回事呢,就看那个王队长追出来指着二建说:“你不干就不干,摔门干嘛,这不是你家的门。”我对这家伙说:“你能别指着人家的鼻子说话吗?这样很没礼貌。”没想到这家伙又指着我鼻子说:“有你事没你事?该干嘛干嘛去!”

我看着他指着我鼻子的那根手指说:“你在用手指着我,你信不信我给丫撅了?”这家伙一听就暴跳如雷地说:“小子!未曾开口你先看看我是谁,敢这么和我说话!活腻味了是不是?”

话音刚落就听‘啪!’的一声,旁边的二建论圆了给了这家伙一个大嘴巴,这家伙被扇的原地转了个圈,顿时口鼻喷出血来,这次二建抢在我前面动手了。

没想到这家伙也不含糊,站稳了后一拳就冲二建打了过来,嘴里还骂骂咧咧,结果又被旁边的我一脚踹在肚子上,蹲在地上喘不过气来。

这时候周围已经围上了不少人,见动起手来了就赶紧劝架,这时连许多大头儿都出来了,一见这场景就把我和二建还有那个家伙叫进了办公室里了。

在办公室里局长了解了一下情况后严肃的对我和二建说:“他说话的方式方法就算是有问题,你俩也别动手打人啊,难道打人就对了吗?”说完就要求我和二建给这个家伙道歉。

我一看这个家伙一边擦着血一遍冷笑着对我俩说:“今儿局长在这儿我不说什么,看局长面子你俩给我道个歉就算完了,出门咱再说,我要不让你俩跪大门哪儿我就跟你俩的姓!”

我和二建相互看了一眼,立刻就明白彼此的意思了。我满脸堆笑的走到他面前说:“对不起。”话音刚落就是一个大嘴巴,把这家伙扇到二建哪儿去了,还没等他骂出来,二建也是一句‘对不起!’然后一个大嘴巴把这家伙又扇了回来。

就这样我俩说一句‘对不起’就扇丫一个大嘴巴,办公室里的领导都‘惊’了,直到保安赶到拦住我俩时,这家伙已经前前后后的挨了近二十个大嘴巴,两边的脸蛋子高高肿起,就像猴屁股那样红。

最后我和二建被保安监督着抱着自已的东西轰出了文物局,我俩被开除了,工资也都被扣下了,算是给那家伙的医药费。我和二建推着摩托车一出大门就看见老鬼叼着一根大雪茄在等着我们,见我俩出来叹了口气说:“我正想找你俩说说这事哪,没想到你俩就惹出楼子来了。”

二建从老鬼兜里抢出两只雪茄,扔给我一只,点着了抽了两口说:“爱咋办就咋办吧,早他妈不想干了,大爷我受他这鸟气!”

我问二建:“那家伙跟你说啥了你这么来气?”二建瞪着红眼珠子说:“那个王八蛋说我有前科,不能在考古队里工作,他妈的让我去职工食堂蒸馒头去!”我和老鬼顿时是笑的前仰后合。

####109章

辞职后我和二建很是逍遥了几天,没事就骑着摩托车到处乱窜,今儿去怀柔明儿去龙庆峡后儿去雁栖湖,晚上三里屯酒吧去喝酒泡妞,我没事再给方芳写写情书。方芳在加拿大已经开始上学了,她第一封信除了向我报平安和告诉我通信地址外,还在信纸上印了一个红红的唇印,还问我那两万美金是啥意思?我回信告诉她那是我给她的彩礼钱!

逍遥的日子被二建结束了,这厮有一天大早上起来就跑到我家,说给我找了一份工作,我一听就烦了,去他妈的工作吧,老子不爱干。结果二建一句话我就改主意了,原来这份工作居然是在北京射击场当内务人员,就是那个看二建打半疯时拦着二建并且把这事给平了的马三给我俩介绍的。

我一听就来了情绪,有几个男人不爱玩枪的啊?就是中国的国情不允许私人有枪,不然我家里绝对是个军火库。尤其是听二建说那个马三现在是射击场的保安经理,说句话黑白两道都给面儿,我俩去了绝对混的开,而且最吸引我俩的是在射击场干的话算是内部人员,打枪玩儿子弹是成本费,便宜极了。

我二话不说爬起来就和二建直奔射击场报道去了,第二天就上了班。这个射击场的工作简直是太适合我了,枪械品种非常齐全,AK47,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六四式五四式手枪,大口径霰弹枪,居然还有火箭筒可以打,在这儿只要是有钱你就招呼吧,一搂扳机几百块钱就出去了,但是一个‘爽!’字是让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而且令我惊讶的是居然好多男客人是陪着女客人来的,那些个女客人打起枪来真够凶的,眼都不眨一下几千块钱就打出去了,至于打没打中靶子是次要的,关键是要感觉!

就这样我和二建上班干活,下班拿着工作证挑把好枪就开打,真过瘾!有一个射击场的哥们笑着对我俩说他刚来也是这样,前几个月的工资全交回射击场里了,到后来还欠着射击场俩月工资。

没过一星期就有事找上门来了,那天晚上我和二建刚下班,骑着摩托车刚一出射击场大门就被一帮人给围住了,为首的就是文物局的那个王队长。这家伙咬牙切齿的说:“没想到吧,看你俩活的还挺润,咱这帐今儿该算算了吧!”

我和二建一看这帮人的样子都不是善主,估计今这事不能善了,就对二建一使颜色,猛地一拧油门‘轰!’的一声,直接就把我前面的一个家伙给顶出四五米开外,二建也撞飞了一个,我俩一下就冲出包围了。

那些人没想到我俩居然连句话都不说就动手,居然是用摩托车撞人,顿时乱了起来。我和二建冲出几十米后并没有跑,而是又兜了回来,开足马力接着撞。那帮人又没想到我俩居然还敢回来,手忙脚乱的躲着我俩的摩托车。

就这样成了我和二建骑着摩托车追着撞这帮人的场面,不过这帮人也不傻,乱了一阵后就纷纷的亮出了家伙,我一看这帮人的家伙全是短钢管,马上就对二建喊了一嗓子:“风紧,扯呼啊!”我俩一扭把就开足马力溜了,留下一帮子指着我俩背影,闻着油烟味破口大骂的家伙!

这事可没有结束,第二天这帮人就又来了,还比上次多了七八个,总共二十来个人,还是那个王队长带头。我和二建一看没出去,从另一个门跑了,这时谁出去谁大头,被打死活该。

第三天那帮人没来,但是我和二建先后都接到那个王队长打来的电话,直接了当的对我俩说要‘办’我俩,除非我俩这辈子都当乌龟王八躲着他。要不就让我俩认怂,拍十万块钱出来给他,他就放我俩一马。

二建和我一商量,看来这事躲不过了,要不我俩干脆做了他得了,于是我俩从以前的队友那里打听到了那家伙平时的上下班路线,还有一些常去的地方。在周五的晚上十一点多钟,我和二建就在这家伙的常去的那家歌厅门口等着他。

结果这家伙和四五个人喝的醉醺醺的从歌厅里走出来,我刚要动手二建一把把我拉住了,指着他们当中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的说:“先别动手,他和北城朱子在一起。”这朱子可是在道上玩的挺响的一个主儿,和马三的名声差不多,换句话说这不是我俩惹得起的主儿,原来这家伙和朱子认识,要不说话那么牛呢。

我和二建谁也没敢动手,除非我俩今晚把这些人全灭了口,否则跑了一个就是大祸临头啊,那就是没完没了的结局了。二建说:“今天咱俩只能放过这家伙,明天我去找久哥,他和这朱子近来有点过节,看他帮的上忙吗。”

第二天二建就去找那个久哥去了,回来后对我说:“那个久哥说了,明下午他和朱子那帮人在圆明园谈判,把他俩的过节清一清,要是咱俩过去帮忙他就放话给朱子,说咱俩是他罩着的。”我听完苦笑了一声,没办法了,就这么办吧。

二建无所谓的说:“放心,明儿肯定干不起来,历来就是如此,人越多越打不起来,都只不过是要个场面,亮亮自已的实力。”我说:“要是干起来就好了,咱俩趁乱把那家伙给做了,反正这帐且算不到咱头上呢。”二建一听拿出手机就给那个王队长打了个电话。我听见二建在电话里嚣张的一边骂着那个家伙一边约他出来算账,时间地点居然就是朱子和久哥约得那个时间和地点。

放下电话二建得意洋洋的说:“要是明天真干起来,咱俩就趁乱做了这家伙,省的久哥说咱俩出工不出力。”我夸二建:“怎么突然间变得聪明起来了?”二建得意的说:“咱这脑袋历来就不傻,这不过不愿意使罢了。”

第二天下午我和二建骑着摩托就来到了圆明园附近的一个树林里,这就是朱子和久哥谈判的地方,南北两边已经分别聚集了不少人了,估计双方人数都差不多,都在一百来人左右。

二建把我带到一个光头中年男子面前介绍:“久哥,这就是我的发小儿,今儿给您助阵来了。”那个久哥满脸横肉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你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废话少说,今后出去就说是我老久的兄弟就行了。”

听完这话二建和我知道这事就好办了,我俩微一躬身说道:“多谢久哥给面子。”那久哥摸着光头说:“现在我给你俩面子,待会儿动起手来你俩可别给我面子,可着劲操他们丫挺的!反正有事都他妈算我帐上!”我俩一笑马上点头说:“放心吧久哥,要是我们哥俩给你丢了脸你就可着劲操我俩。”那久哥和他旁边的那帮兄弟一听顿时是仰天大笑起来。

过了一会双方人都来的差不多了,久哥的一个兄弟过来对久哥说:“那边说可以开始谈了。”久哥伸个懒腰声说:“走吧,弟兄们,跟着我老久和他们丫挺的盘盘道儿去。”久哥这边的兄弟齐声答应了一声提着家伙就跟了上去。

双方隔着几米就都停了下来,提着家伙相互对峙着,久哥开始和那个朱子盘道儿,说的是啥我是一句没听,因为我一眼就看见那个王队长了,这家伙提着一根钢管样子很是无奈的站在朱子那边的人群中,看样子没看见我和二建。

我和二建一见这家伙马上就站到最前面去了,立刻这家伙就看见我俩了,顿时就是一愣,估计他也没想我和二建居然会和久哥混在一起。

我笑嘻嘻的冲着这个家伙比了个中指,这可是国际通用手势,不傻的人都知道这是啥意思,至少那个家伙就明白了,顿时脸就又红的的像个猴屁股了,二建更可恶,直接站到前面指指那个家伙,在指指自已的胯下,然后又挺了几下垮部,顿时我们这边一通哄笑,那个家伙被我和二建气的脸色发紫,几次想冲出来都被别人拦住了,老大还没谈完,当小弟的凑什么热闹,还有没有规矩了。

那个久哥看见我和二建的小动作后立刻投过来赞许的目光,然后说话的声调也高了起来。我和二建憋足了劲就等着开打后冲上去做了这家伙,可惜结果就像二建说的那样,人越多约打不起来,等了半天这久哥和朱子居然谈和了,没事了!

我和二建有些失望,见双方要散了也只好准备撤,那个久哥叫了我和二建一声,让我俩过去,没办法应付一下吧。走过去叫了一声‘久哥!‘一看那个朱子也在,可能是刚和久哥说啥呢。

久哥指着我和二建对朱子说:“我这俩兄弟和你的一个兄弟有过节,你看这事咋办?”那个朱子冷着脸问我俩:“是哪一个?”我伸手指了一下那个王队长。朱子一挥手把那个王队长叫了过来当着我们的面对久哥说:“下面的事,下面解决。”扭头对王队长说:“有本事把他俩做了,那是你的能耐,没本事就认怂!”

久哥也对我俩说:“听见了吧,自已有能耐没有?”我和二建说:“明白久哥,这事你就别费心了!”久哥一听摸着光头哈哈大笑着说:“你俩小子我喜欢,有空过来喝几杯啊!”说完对着自家兄弟吼了一嗓子后就带着人走了。朱子那边也撤了,我和二建看着那个王队长‘嘿嘿!’冷笑着,这下看谁保你,等着挨刀吧,孙子!

####110章

还没等我和二建下手,当天晚上我俩就接到了张哥的电话,说找我俩有事,让我俩在老驴的店里等他。我俩去了一问才知道那个王队长找张哥去了,让张哥当个中间人给我们说和。

原来如此啊,别人的面子可以不给,张哥的面子我和二建可得给啊,在加上老驴在一旁也劝我俩见好就收,凡事要讲究个度,于是这件事就这么风声大雨点小的告一段落了。算是便宜这家伙了,原本是要让丫挺的大出血当个烈士的。

这事结束后我和二建又开始了逍遥自在的生活,上班混工时下班就玩枪,没事给方芳写封情书,休息的时候跑歌厅里唱唱歌,跳跳舞,晚上在找个小姐开个房间爽爽,别说我对感情不忠,这是生理需要,男人都差不多多,就拿二建这厮来说吧,莎莎就在他眼前晃悠着呢,哪回去歌厅爽也没少了这家伙。

今晚上这个小姐和我算是有个几晚的缘分,这小姐叫芸芸,条儿好活儿也棒,今晚就是她了,二建原本也勾搭了一个,结果被莎莎一个电话给抓走了,看着二建那悻悻的样子我感觉真是好极了。二建看我这德行就气哼哼的说:“累死你个王八蛋,看着吧,早晚得肾亏!”然后就骑着摩托跑了。

那个芸芸娇滴滴的问我:“东哥你的肾亏不亏啊?”我笑嘻嘻的说:“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说完就搂着她去酒店开房去了。原本这就是完事提起裤子结帐走人的事,可没想到的是那晚居然赶上了警察夜里查房,更没想到的是查到我们的时候我的裤兜里竟然多了一包‘粉’,分量虽然不多,但是判我个几年是一点悬念也没有!

这下惨了,我简直是蒙了,这他妈的到底是咋回事啊?原本最多也就是个卖淫嫖娼,然后就是罚款走人的事,现在大发了。我当晚就被关进看守所里了,还不让取保候审。,家里人也不让见。审来审去的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而那个芸芸小姐也消失不见了,这警察也找不到到她。

我隐隐约约的有些明白了,恐怕我是被人下了套儿了,那天要不是二建被莎莎叫走,估计他也得被套进去,究竟是谁我也猜出个八九不离十了,除了那个王队长外现在还有谁这么恨我和二建啊!完了,这下折定了!

终于开庭宣判了,我被判了有期徒刑三年,这还是在我没有前科和贩毒吸毒的纪录的基础上判的,要是换成二建估计还得狠。看着庭下咬牙切齿的二建,紧皱眉头的老鬼老驴张哥,还有哭成泪人的父母和姐姐,我心如刀绞,忽然我看见那个王队长也来了,他和几个家伙一脸的幸灾乐祸的样子看着我,眼里有一种期待的样子,他想期待什么?

我明白了,他想看我落泪哭泣的样子,那你就错了,我会让你看到吗?我微笑着站起来,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我知道我眼里充满了杀机,因为那家伙哆嗦了一下。二建顺着我的眼神转身一看就明白了,转脸对我使了个一切交给我的眼神。我看到这个眼神遥了摇头,然后用紧盯了那家伙一眼转身就走,因为我要亲手宰了他。

我被移送到了北京监狱,这是二建曾经待过的地方,现在我来了,我们真是铁哥俩儿,什么都往一块儿混,连坐牢都一样!

‘咣铛’一声牢门被狱警关上了,我站在牢房里看着那七八个汉子,还有那七八双不怀好意的眼睛,我冷笑了起来。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摇摇晃晃的走到我面前说:“新来的,知道规矩……”话没说完两眼之间就挨了我一拳,紧接着胯下又挨了我一脚,顿时就哀嚎着躺地上了。

顿时牢里的家伙全扑过来了。我一肚子怨气愤怒早就憋的快要爆炸了,疯狂的扑了上去拳打脚踢,牢房里顿时打成一锅粥。‘啪!’的一声,我脸上挨了一拳,虽然疼,但是不知为什么我感觉心里舒服点了,‘彭砰!’的一声,一个马扎打在我脑袋上,一股鲜血从头上流到了我嘴边,我舔了舔,又咸又腥,一股子原始的野性从我内心中由然而生,我顿时有了一种渴望鲜血的强烈欲望,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只知道当几个狱警冲进来用电棍把我击倒的时候,我着抓住一个家伙狠狠的咬住他的脖子,好像是在喝他的血,至于其他人除了被我打到在地的,其余躲在一边都用惊恐的目看着我。

我被几个狱警带着铐子架到审讯室里,还没问话就先挨了几下,电的我浑身哆嗦,但是哆嗦停止后我居然体验到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竟然有一种想在挨几下电棍的想法。

因为我什么都不说,结果被关进了小号里带了三天,其实这些狱警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新人受欺负是常事,只是今天我的表现有些特殊罢了。从小号里待了三天被放了出来后,我内心里的那股子怨气又憋的快要炸了,我不知到我现在的外型很骇人,由其是一双眼睛,据后来听一个狱警和别人聊天时说,我的那双眼睛一点儿人味没有,绝对是个危险分子,我听后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如果问我现在死了,会不会就像当初在湘西发现的那个古墓里的那个元昊和他的弟兄们一样变成僵尸?估计差不多吧,我现在心里的怨气太重了!

在这三天里我就吃了几个窝头喝了几杯水。可以说是没吃什么东西,我饿的真是前心贴后心,当狱警把我换了一间牢室时牢房里的那些人正在吃饭,我二话不说抢过一个家伙的饭盆就吃,等那个狱警冷笑着转身关门走出去的时候,这个牢里的人马上开始动手揍我,结果相同的惨剧又一次上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但是心里头那股子怨气却无时无刻的缠绕着我。只有我打人或是挨打挨电棍的时候我才感觉好受点!

到后来有个狱警发现我的异常了,怀疑我是精神病人,就让狱医给我初步简查了一下,没发现有什么不对,也无法解释我的异常,于是换牢房关小号对我来说成了常事。我也被加了一个月的刑期。

这一个月的刑期让我老实多了,我知道,要想出去这样可不行。于是强忍着那种怨气那种野兽般的欲望,变的沉默寡言,实在忍不住就拼命的做伏卧撑,仰卧起坐这这动作,控制自己的情绪。终于在一个牢房里长期的待了下去,但是同一牢房的人都躲着我,不愿意理我,用看待野兽和怪物的眼神看我。

不光是他们,连来监狱看我的二建,老鬼老驴张哥他们都被我现在的样子吓了一跳,二建说我是一脸的煞气,老鬼说我是暴虐之气,张哥则一脸担忧的宽慰我。其实这并不重要,关键是他们记得还有我这个朋友在号儿里就行了。

我的探监包裹是最多的,送我的钱,烟,肉这些在我的号儿里是最让人羡慕的,我吃不了的就分给他们一些,看在这些东西的份上同一号儿的狱友们也逐渐的不再躲着我了,开始和我说话了,有些内务活他们根本就不让我干,只要我分给他们根烟或是点肉吃就行了,除此之外我爱干嘛干嘛。

转眼间一年就快过去了,马上就要到春节了,今天又有人来探监,我被狱警领到探监室,可是当我一看到那个淡雅脱俗长发披肩的漂亮女孩,我的胸口就如遭重击般的沉痛,心如刀绞般的痛苦和难受,我宁愿此时碰到那个山鬼或是那些怪物和绿毛僵尸也不愿在此时碰到我心爱的女孩儿,她是方芳!

我看着她,眼里是悔恨是愧疚是痛苦,她看着我眼里全是责问不解和质疑,我俩就这样相互凝望着,谁也没有说话,直到探监时间快要结束了我才痛苦的说:“你走吧,别再来了,我们到此为止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刚走几步就被方芳叫住了,我慢慢的转身但低着低头不敢看方芳的眼睛。方芳让我抬起头来看着她,我慢慢的抬起头看着方芳,只见她解开胸口的几个扣子,我看到在哪一片雪白的肌肤中,一块翠绿欲滴的玉观音吊坠映入我的眼中。

方芳看着我冷冷的说:“这是我的初恋情人送给我的,也是我收到的第一个男孩的礼物,我会永远戴着它,但是并不代表我会原谅他的错误,要分手也不要在这里说,等你出来在谈这个问题,我那时如果不能原谅你的话,我会亲口对你说的!”

说完这话方芳看着我被狱警强行带出接待室,我看到她的眼角有两滴晶莹剔透的泪珠滑落了下来,在我看来这比世界上任何的珠宝都更有价值更让我动心,但是此时此刻却让我感到无比的痛苦和难过,我知道我流泪了,很多年没有流过泪的我再次流泪了,是为我深爱着的女孩儿!

####111章

我过了一个撕心裂肺般的春节,那种痛苦让我永生难忘,虽然二建他们这些朋友和我父母姐姐都在春节那天来看我了,但是我心中有一个结怎么也打不开,那就是‘情结!’

也许是方芳的到来给我带来了好运,我的事情居然有了转机。春节过了没多久,在四月份的一天上午,一个姓李的律师来监狱见我,说他受二建的委托替我解决法律上的一些问题,其实说简单点就是替我开罪,原因是那个芸芸小姐居然主动投案自首了,她交待了一切。

这些果然是那个王队长指使她勾引及载脏于我。我如果不那么好色这一切也许就不会发生。至于那个芸芸小姐为什么么投案自守,居李律师说她因吸毒而感染上了艾滋病,并且引发了多种疾病,可能没有几天可活了,她对我一直很内疚,所以想在临死前想为我洗清冤屈!至于那个王队长,他突然消失了,公安机关和法院的人都在找他,但是此人一直不知所踪。

好消息!对我来说真是个好消息,我不知道那个芸芸是良心发现还是怎么着,我只知道我也许可以早点离开这鬼地方了!在李律师的不断运作下,我的案件又被重新移交到了法院重新审理,我也被多次提审取证调查。

日子就这样在李律师的跑前忙后和我掰着手指头过日子的情况下一天天的过去,我心急如焚,可又无可奈何,同牢房的人又开始防范着我,因为我给他们的感觉就像是一只关在笼子里的猛兽那样暴躁,事实也确实如此!

终于有一天,我被狱警提到监狱的办公室,那个李律师和几个监狱的领导都在那里等着我。我终于可以出去了!我终于因证据不足予以释放了!面对几个监狱领导头顶的国徽我鞠躬敬礼,感谢党和政府的公正,感谢他们为我洗清冤屈!

‘轰隆!’的一声,监狱的的门打开了,我提着小包走出了监狱,再出监狱的这一段路上我没有回头,据一个老号儿对我说:“如果这时你回头,那么你还会回来!”我永远的不想回来,所以我没有回头。

在北京监狱对面的那一棵树旁边,二建叼着一根大雪茄靠在树上笑眯眯的看着我,当年我就是在这儿等他出来的,老鬼优哉游哉的背着个手用一双贼光四射的眼睛盯着我,就像是在打量一个刚出土的宝物,老驴拿着一个小紫砂茶壶不时的放到嘴边抿一口,一张驴脸是荣光焕发,看来生意不错!

我走到他们面前放下包,二建过来狠狠的抱了我一下,然后塞给我一根大雪茄,我点上抽了几口,熟悉的味道,这是老鬼的作品。

老鬼上上下下的仔细打量了我一阵说:“不错,虽然瘦了点,但是看起来还是那个坏小子,就是这身上的煞气太重了。”

老驴色迷迷的摸了我几把说:“这肌肉是原装的,没打激素,有实际使用价值,走吧去喝酒,给你接风洗尘,去去晦气。”

我狠狠的一脚把我从监狱带出来的那个小包提出几十米外的一个垃圾桶里,然后骂道:“这玩意带着就晦气,走吧。”二建坏笑着说:“不留下点念想儿回忆回忆了?”我立刻张牙舞爪扑向二建,二建撒腿就跑。

在全聚德烤鸭店里,我喝着爽口的扎啤,吃着金黄酥脆的烤鸭,看着周围那灯红酒绿和来来往往的吃客,一切都是那么熟悉亲切,我又他妈的回来了。

老驴递给我一个存折,我打开一看,顿时吓了一跳,一百八十万!开玩笑吧,我数了数那一串‘0’没错,就是这个数。老驴得意的说:“这是你那份,我把那个汝窑出手了,委托香港的拍卖行拍出去了,到手的钱去各项费用按咱定的规矩这就是你的那份。”

我惊愕的说:“那个破盘子竟然那么值钱!”老驴一听这话差点把啤酒喝鼻子里去,顿时呛得他差点背过气去,等他喘过气来才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我说:“你知道这汝窑的价值吗?你知道那个盘子有多么难得吗?天哪!我要疯了!”说完就是一通‘驴叫!’

等老驴嚎完了,我又象二建问了那个陈律师的事情经过。二建详细的给我解释了一下。自打我进监狱后,二建也明白了我俩是被人给盯上了,要不是那天她被莎莎叫走了,估计也得折。这是用屁股想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所以他一直窝着火想做了那个王队长,可那个家伙可能知道自己没把事情给做利索了,留下二建这个后患了,就一直没给二建机会动他,就这样两人一直是相互防范着,都怕对方下黑手。

就在春节的前一个月,二建去找一个吸粉的家伙要帐,那个家伙欠了二建一万多块钱,结果很凑巧的在那个家伙的出租屋里看见了那个芸芸小姐。当时二建没认出那个骨瘦如柴浑身溃烂的肮脏女人就是那个给我栽赃下套儿的芸芸小姐,反到是那个芸芸小姐一见二建气势汹的闯进来顿时吓的连声求饶,就这时二建都没认出他来,直到那个芸芸对二建说自己是被那个王队长逼的给我栽赃时二建才认出她来。

二建当时差点就把芸芸和那个欠他钱的家伙全都给弄死,但是当时他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把我捞出来的办法!那个芸芸当时是身无分文,毒瘾缠身,又身患多种疾病,可谓是走头无路。

二建看她这样子估计也活不多久了,就给了她两条路,一条是在这烂死,一条是为我出庭作证,二建给她三万块钱‘粉'钱,让她痛痛快快的吸完了死。那个芸芸自然就选择了第二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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