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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4

作者:注入机 当前章节:15291 字 更新时间:2026-5-30 11:09

那个手雷被我扔到那些枪手脚下后跳了几下就不动了,我心里捏了一把冷汗,拿起手枪看着那个手雷,就怕这玩意儿是伪劣产品不干活!二建也紧张的拿着霰弹枪紧盯着那个手雷,就等着那一声了。

那些枪手也发现了动静了,刚一低头就听‘轰!’的一声巨响,这手雷终于以实际行动证明了它不是伪劣产品,而是正宗的苏制正宗军品。老毛子的东西真给劲儿,感觉这手雷比我当初在军队销毁过期军火时,往山洞里扔的那些国产手榴弹威力要大的多,那七个枪手措不及防的被炸的东倒西歪的倒了一地,连大胡子他们也都赶紧趴在了地上躲避这手雷的威力。

二建一跃而起,恶狠狠的拿着霰弹枪就开打,就听‘嘭!’的一声我看见一个反应比较快受伤较轻的枪手刚爬起来去抓枪,就被二建一枪喷出去四五米外不动了。又是‘嘭!’的一声,一个刚坐起来的枪手被二建一枪喷在面部,顿时就被打得向后来了个后空翻,连声惨叫都没发出来就挂掉了。

这霰弹枪在近距离作战真是威力十足啊!二建熟练的连续射击上膛,用极快的射击频率‘嘭!嘭!嘭!…’的把七发子弹打完,那七个枪手已经全都被打成了滚地葫芦了。二建打完子弹后迅速的退后上子弹,在此同时我冲上去用手枪对着这些枪手脑袋就打,人就是这样,动手之前还有些犹豫不定,真是要干起来了就无所谓了,怎么狠怎么毒怎么要命怎么打!

我射击的部位全是头部,随着手指扣动着扳机,在‘呯!呯!呯!’的枪声中,看着一颗颗的子弹钻进对方的脑袋里,爆出一朵朵红色的血花,喷出一股股白色的脑浆,我心中竟然升起了一种无法形容的快感,这感觉太爽了,爽的我都感到了恐惧!我还是我吗?不管了,我只知道他们不死我就得死,这些枪手该死,那大胡子也该死! ?‘卡嚓!’一声,手枪子弹打光了,这些枪手也全挂了,身上全是窟窿,有手雷炸得,有霰弹枪打的,脑袋上的洞是我的作品。‘哗啦!’一声我迅速的更换完手枪弹匣,然后上膛准备好,下一个对象就是大胡子那几个家伙了,今儿看见这一幕的外人都得死!

那个大胡子看那些枪手全挂了就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看清楚我和二建后先是一愣,马上就哈哈大笑着走过来说:“小兄弟,咱们可真有缘分啊,又见面了,我………,”话没说完就突然停住了,因为我已经把枪对准了他的脑门。二建几乎和我想到一块去了,一抖腕子‘哗啦!’一声把霰弹枪上了膛,对准了那几个也刚爬起来的家伙。

我真想一枪崩了大胡子,但是目前还不行,因为我得问清楚那个王队长的下落。大胡子目光平静的看着我说:“我知道你想打死我,但是你打死我之前给我一点时间,我把那个王队长的下落告诉你,我也在找他,在来这里之前我才知道他在哪儿,我已经派人盯着他了,他跑不了!”

我盯着大胡子的眼睛问他:“你找他干嘛?”大胡子还没说话老鬼就跑过来了对我说:“东子,先别急,这事说来话长,确实他们也在找那个王队长,因为那个王队长把那份图纸同时卖给了三个买家!”

大胡子没理会我对着他脑门的那把枪,转身指着他那被打的千疮百孔的车队,和那些被打死的伙伴很是伤感的对我说:“这些兄弟跟着我有十几年了,风里来雨里去,一个锅里吃饭,一个帐篷里睡觉,转眼间就走了。”随后他又面红耳赤咬牙切齿的说:“这一切都是那个姓王的家伙害得,我胡子李对着这些兄弟的尸体发誓,害我兄弟者,我必将其碎尸万段!有违此誓我不得好死!”

瞬间我的杀意消失了,在这方面我和大胡子是志同道合的,但是我和这家伙不是一路人,我对老鬼说:“走吧,咱们没必要趟这趟浑水。”我刚说完这句话,就听见胡子李的一个兄弟指着峡谷上方叫道:“坏了,跑了一个!”我们转身一看,在峡谷上方有一个身影在迅速的逃蹿着,转眼间就消失了,肯定追不上了,但是看他那穿着打扮和地上躺着那七具尸体一样,原来这些枪手是两辆车,八个人,这个家伙估计在车里不知在干吗没出来,现在他趁着我们没注意逃跑了。

顿时我就好像被浇了一盆凉水般的感觉浑身冰凉,斩草不除根,做事留了尾巴,这意味着我和二建就算是现在退出去恐怕也得被引火烧身了,刚才我俩已经算是照面了,我敢保证那家伙肯定已经记住了我和二建的长相,这事恐怕不能就这么完结了,我苦笑着对二建说:“这下惨了,这条路估计咱俩得走到底了!”二建到是无所谓的说:“那咱就一路杀到底,抢到底,干到底!还是那句话,活着干,死了算!”

####121章

我看着大胡子心里瞬间就转过千百个年头和想法,大胡子也平静的看着我,我俩就这样对视着,我的食指就在手枪的扳机上,几次想按下去又忍住了,就这样犹豫着。老鬼和还有大胡子剩下的那几个兄弟也都在紧张的看着我,二建则端着霰弹枪紧盯着那几个家伙,一旦发现不对劲马上就开打,是战是和就在我的一念之间。

终于我叹了口气,持枪的手慢慢的放下了,所有人都不由的长出了一口气,我也很无奈,现状就是多一个朋友比多一个敌人要强。大胡子对我诚恳的说:“很抱歉把你们牵扯进来,这次你们哥俩又救了我们一命,我胡子李平生没有欠过谁情,这次欠了你们的救命之恩,早晚必报!”

我苦笑着对他说:“这事要是解决完了,你我还活着的话,你消失在我面前永不露面,就算是对我最大的报答了!”大胡子笑呵呵的说:“没问题,咱就这么定了!”说完他和那几个兄弟顿时就哈哈大笑起来了,现场那一触即发的气氛算是缓和下来了。

既然打不起来了就收拾一下现场准备开路吧,我和二建先把那七个枪手的尸体上的枪支弹药装备给卸了下来,然后把尸体随便找个洞库扔进去,就算是了事了。

大胡子他们几个人也把他那些挂了的兄弟的尸体从车里抬了出来,找了一个干净的大洞窟给放好,然后替他们阖上眼睛,在盖上毯子,然后用大石头把洞口封好,最后又拿出几根香插在洞口的土地上,随后大胡子和那几兄弟祭奠了一番后,又发下毒誓替他们报仇,那誓言听的我都毛骨悚然的。不过我刚才数了一下,总共二十二具尸体,差点大胡子他们就全军覆没了,也难怪大胡子他们发毒誓报仇。

忙完这一切后我们齐心合力的把大胡子的那七辆车逐一挪开,仔细看了看,没有一辆能用的了,幸好那七个枪手留下了两辆切诺基,于是这两辆车就被我们征用了,那些枪手用的AK47自动步枪可是好东西,刚才这玩意儿的威力我们都亲眼目睹过了,真是打家劫舍杀人越货的必备用品。

我挑了一支AK47和三个弹匣,大胡子他们拿走了五支AK47和剩余弹匣,剩下的那支二建不用老鬼不要就又便宜给大胡子了。二建说这AK47没有他手里这霰弹枪给劲,刚才这霰弹表现出来的威力让二建大为满意,我想也确实是这样,刚才这些枪手里被霰弹枪打出去最远的一个估计得有七八米远,够狠的!

天色渐晚,我们收拾好东西,带走能带走的一切,就连那些被打坏的车辆油箱内的汽油我们都抽出不少带走了,看着没啥可拿的了我们开着三辆车就跑了,这地方不宜久留!

一猛子开了一个多小时,找了一个避风隐蔽的地方安营扎寨。生起营火,做上开水,大胡子他们拿出羊腿和白酒叫上我们边烤边吃。几杯酒下肚后感觉身上暖洋洋的,四周的温度也不是那么低了,风吹在身上也不是那么冷了,我们之间的隔阂也少了许多,话也开使多了起来。

我现在有时间仔细观察大胡子这几个兄弟了。其中有三个家伙明显就是亡命徒一类的角色,三十来岁的年纪,满脸沧桑中又带着一股子凶悍的气质,浑身上下充满了那种桀骜不驯什么都不怵的那股子狠劲。吃肉喝酒的时候枪就放在随手可及的位置,随时就可以拿起开打。令一个则四十来岁,一脸的精干之色,带着一副眼镜,手腕上的那块烁烁闪光的劳力士表让这家伙里外透着一股子富贵人家的气质,随身还片刻不离的带着一个挎包,不知里面装的是啥玩意,他跟大胡子他们完全不是一类人,不知怎么混到一起去了。

大胡子见我打量他这几个兄弟就笑着给我介绍了一下,那三个亡命徒是跟着他走难闯北到处打拼多年的兄弟。最早他们曾在可可西里猎杀藏羚羊,然后把藏羚羊身上那比黄金还贵的那点羊绒卖给这个戴眼镜的中年人换钱,一来二去的就熟了。

藏羚羊下腹部的毛又细又柔保暖性极强,其质地又轻又软,制成披肩后可以从戒指中穿过,因此又被称为‘戒指披肩。’近几十年来,这种‘戒指披肩’逐渐在欧美市场成为时尚,成了财富和身份的象征,售价最高可达4万美元一条,所以给可怜的藏羚羊带来了灭顶之灾。

那个中年人姓沈,是个台商,以前每次收购羊绒的时候不是被坑就是被骗,要不就是被抢,可是藏羚羊的羊绒在国际世场上卖的极火,经常是有价无市,其中间的利润简直比毒品还高,所以沈老板说什么也不舍得放弃这买卖。看大胡子信誉好,又讲义气,就认准了他,每次大胡子的货都被他收购了,价钱也公道,就这样一直合作了近十年。

后来政府开始严厉打击偷猎藏羚羊的偷猎者,很多小型团伙不是洗手不干了就是被剿灭了,大胡子他们先是黑吃黑的吞并了几个小团伙的成果,最后又胆大包天的洗劫了当地镇上的一个大仓库,这个仓库是当地政府派武警收剿他们这些偷猎者后,专门用来存放所有缴获的物资的,里面有很多用来向社会象上级展示打击成果的战利品,当然也包括许多藏羚羊的羊绒。大胡子得手后在天塌下来之前就一口气狂奔到千里之外了,可谓是狂捞一大笔后成功的全身而退。说到这儿大胡子他们全都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看来那一笔没少捞。

大胡子他们后来又看中了盗墓这一行是暴利,就又改行干这个了,老鬼就是在这时认识他们的,而且曾经合作过一两次,成功的盗过几个大墓,收获颇丰!

我问大胡子:“罗布泊这地方真值得你冒险来吗?”大胡子收住了笑容,一脸严肃的说:“对别人也许可来可不来,但是对我来说是必须要来的,因为我的父亲在这里!”随后大胡子就给我们讲了一段有关他父亲的那尘封已久的历史。

那是在61年的时候,那年大胡子刚满八岁,他的父亲是当时驻守新疆部队中的一名连长。爷爷也是从部队退下来的干部,一家人全住在军区大院里,大胡子记的那天晚上父亲母亲和爷爷在一起吃饭,母亲特地给大胡子做了一碗长寿面,里面还卧了两个鸡蛋,大胡子吃的那叫一个香!

吃完饭后父亲就和爷爷到一个房间里单独谈话去了,大胡子自己坐在外屋玩儿的时候听见了部分内容。好象是有一支国民党的残余部队进入了罗布泊里面,追击他们的部队在罗布泊遭到了重创,几乎是全军覆没。

这下激怒了军方,准备派出大部队进入罗布泊围剿,但是据逃回来的战士讲,和他们作战的是一大批打不死的人,穿着五花八门,什么样衣服都有,外形就象是干尸一般。攻击方式就是咬抓撕,而且动作灵活,不死板,而且是力大无比,被它们抓住不是被咬死就是被撕裂,枪打在他们身上就根本没用,照样向你进攻,所以这次的行动保密,只有一个‘611’的代号。

接下来的说话声音越来越小,大胡子就听不见了。当天晚上大胡子的父亲就出发了,从此就在也没有回来。同时去的还有不少住在军区大院的军人,可是到最后只回来了一个,但是神智好象有些不清了,一阵明白一阵糊涂,明白的时候问他什么他都说不知道,糊涂的时候到是老重复着几个词,什么‘又活了,都死了,罗布泊’。

大胡子说到这突然愤怒起来,他情绪激动的说:“我不管我父亲是干什么去了,为国捐躯,理所应当!但是我就是想知道他怎么死的?死在什么地方?尸骨在哪儿?我长这么大就他妈的就没见过能动的干尸,肯定是谎言,我要搞个明白,必须搞个明白!这就是我来这的目地!”

大胡子说到这看着他那剩下的三个兄弟不由的黯然神伤,情绪又低落了下来,叹了口气说:“只是可惜我那些兄弟了,连累了他们了!"这时他的一个兄弟瞪着眼睛说:“李哥!你这话就不对了,咱们哥几个哪个不是手里有人命,逮住就是死的主儿,多活一天都他妈的是赚了的,提这干吗?”那两个兄弟也嚷嚷道:“就是,就是!咱们都是该死的鬼,李哥这是不把咱们当兄弟了,罚酒!罚酒!”

大胡子随手抹了一下眼角,接过装白酒的杯子一饮而尽!我借着火光看到他眼角似乎湿润了。大胡子喝完酒后用杯子盖儿敲打着杯子底,在一阵叮铛声中他低声唱起了歌,他的嗓音低沉而又浑厚,歌声沧桑而又忧郁,开始是他唱,后来是他那三个兄弟跟着唱,在后来老鬼也跟着唱,最后我和二建还有那个沈老板虽然不会唱,但是也跟着哼了起来,这肯定是一首老歌,虽然不知道他名字,但是却感人肺腑,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情感表达,让人不知不觉中潸然泪下!那晚的歌声回荡在荒无人烟的罗布泊上空,也永远的记在了我的记忆当中,但是从此我却在也没有听到过!

####122章

第二天早上收拾利索后我们又开始出发,这回不在是我和二建了两人一车了,而是三辆车了,老鬼坐进了我和二建的车里,据他说我俩非短命之相,而大胡子那帮人几乎全是面带死气,他还想多活几年,写一本关于中国墓藏的书籍,也算是为祖国的考古事业奉献出自已的一份力量。

我听这话确实是一点没错,错的是说话的人,这话从老鬼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别扭,丫挺的不如直接说想收个徒弟让我听的顺耳呢!

不过这老家伙就是牛,我们都有指北针这装备,可是在这里这东西根本就靠不住,那指针就跟喝高了的似的胡说八道,乱指一气。老鬼根本就不看它,拿着他那专用管铲在太阳底下一插,看看管铲的影子,在看看碗子上的手表,在掐指一算,然后一指方向,你就开吧,准没错!至少在来之前我们听过的特邪乎的鬼打墙就一次没遇到过!

罗布泊的天气也很讨厌,早上出发的时候是又干又燥,一丝风都没有,就算打开车窗也没有一点风钻进来,搞的我们个个口鼻生烟,嗓子简直是要起火!只好不时的往嘴里含口水缓释一下干燥。

可刚适应了这干燥的情况,没过多久就又起了沙尘暴,这下到是来风了,暴扬的尘土疯狂的钻进车内,我们赶紧把车窗全关上,可这尘土简直是无孔不入啊,车内乌烟瘴气的,而且这尘土还是咸滋滋的,糊在脸上实在是难受极了,我赶紧掏出口罩墨镜分给二建老鬼带上这才好了点。

刚解决完这个问题新的问题又来了。这路况简直就是跟车过不去,从远出看是又平又宽的很好走,可车开上去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简直快把车颠散架了,而且全是那种硬碰硬的颠簸,好几次我听声音都以为车完蛋了呢,只能减速慢行往前蹭!

到中午的时候我们停下来下车活动活动放点水。放眼望去,周围全是蛮荒一片,死气沉沉的,没有一点生命的迹象,连根草都不长!我们凑到一起一边喝水一边研究下一步的行动。老鬼拿着张哥给我们的地图看了看,有用望远镜四周扫描了一番,最后把管铲插在地上对着手表找了一下方向,然后对我们宣布,现在我们已经到了这罗布泊最神秘最恐怖的地方‘死亡滩’了!我们听完环顾四周相对无言,这地方要不叫‘死亡滩'我们还真不知道该怎么称乎它,这名字简直是太贴切了!

老鬼慢悠悠的说:“这地方前前后后的不知有多少人死在这里,就拿近些年那个科学家彭家木来说吧,就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我问老鬼:“这鬼地方能有什么东西值得来送命?”老鬼还没说话那个沈老板就滔滔不绝的说起来了:“这地方可不能看表面啊,看这地图就知道了,我们脚下原来是一个大湖泊,现在已经干枯了,沿着这湖泊遗址西南方向有好多的古城遗址,还有那长城烽燧遗址和用于屯田的遗址,你会发现这地方原有的曾经璀璨的文明链条,他们的核心就是这罗布泊湖……”

我听着沈老板如数家珍般的讲着这些历史这些遗迹,心里有些嘀咕,这家伙真是个商人吗?老鬼又拿出一份自制的地图对照着张哥的那份地图看了看说:“我们要去的地方就在死亡滩和咱们国家核试验遗址之间的位置,慢慢来吧,急不得!”大胡子一听就说:“那好吧,休息一下吧,检查一下车辆,刚才这路简直就不是路!这地方要是车坏了可就麻烦大了。”

刚检查完车辆就突然听见远处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枪声和汽车发动机的的怒吼声,夹杂着轮胎蹭地时刺耳的怪叫声。从声音上听好象不只是一两辆车!我们立刻抄起AK47和望远镜就朝着枪声想起的位置跑过去。

我们跑到附近的一个小土坡上趴下用望远镜往枪声响起的地方看去,只见有两辆切诺基一左一右的在追逐着六辆北京吉普车。从两辆切诺基的左右后车窗里都有一个探出半个身体,手持AK47的枪手在向那六辆北京吉普疯狂的射击,而且这两辆切诺基的车顶还开了一个天窗,这个天窗中也有一个手持AK47的枪手在射击。

被他们追逐的那六辆北京吉普里的人也不是啥好东西,也在边跑边用枪还击,不过火力可就差点意思了,我从望远镜里看见他们的武器是五花八门什么都有,手枪,猎枪,居然还有微冲,被对方的AK47打的只有逃窜的份!

大胡子放下望远镜红着眼骂道:“又是那些个王八蛋在设套儿伏击人了,我记的他们的那身衣服都是这样的!”立刻他那几个兄弟也都红着眼拿着枪看着大胡子七嘴八舌的嚷嚷着要去报仇!

这时那个沈老板说:“现在你不找他们报仇,他们也会找上门来对付你,但是现在的情况是又出现了第三方的人,这种三足鼎立的情况该怎么办不用我多说了吧?”我心想:“严格的说是四个方面的人,我和二建老鬼是被逼来的,现在想脱身都来不及了,真他妈的冤枉!”

大胡子很快就冷静下来了,对那几个兄弟说:“别着急,有咱报仇的时候,姓王的那个家伙把图纸卖给了三家,现在三家人都在这聚集了,看谁笑到最后吧!”话音刚落就听‘轰!’的一声巨响,我们扭头一看,原来是逃蹿的一方被打爆了一辆车,估计是油箱被打中了,整个车都熊熊燃烧了起来,火焰冲天,黑烟滚滚!

我猛然想起来了,这地方可有军事禁区啊,别把巡逻的军队招惹过来,我赶紧跟大胡子他们把这可能性一说,大胡子一听就反应过来了,说了一句:“跑吧!还等啥!”随后我们赶紧上车开溜,这背黑锅的事咱可不能干!

就这样我们这三辆车一直刻意着回避着那两支车队,同时在老鬼的指引下相目标缓慢的接近着。在离目标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那两辆切诺基都出现了故障,不得已只好就近找地方修理。

在一段不知是啥年带的残破的城墙下我们开始停下来修车,这地方比较隐蔽,不容易被发现,一但遭到袭击可以用这破墙当掩体还击防守。大胡子他们修车时费了好大的力气和脑筋,最后干脆把两辆车的好零件凑了凑,装到了一辆车上,这才算是解决了问题,不过两辆切诺基只有一辆能开了。

看着我和二建的这辆一点事没有的北京吉普,大胡子气哼哼的说:“以后哥哥我买车就要这北京吉普了,真皮实!”这时那个沈先生小声说:“小点声,那伙人来了!”我们一听就立刻抄起枪跑到沈先生旁边用望远镜观察。

只见远出沙尘滚滚的开过来五辆切诺基,速度不块,从望远镜里可以很清楚的看清楚这帮人的穿着打扮和长象,这可是我们第三次见到这帮人了,真是有缘啊!车队从我们不远处缓缓的驶过,看样子没发现我们。大胡子咬牙切齿的说:“别着急,早晚收拾了你们!”

老鬼皱着眉头自言自语的说:“方向正确,看来这般人也快摸到地方了。”沈老板笑着说:“这是好事啊,有人帮咱们定位和探路了,省咱们的事了!”大胡子的一个兄弟对他说:“就怕这帮人把好东西全都给卷跑了,咱就白来一躺了。”沈老板冷笑着说:“别以为那里就是什么好地方,没准全都出不来了呢!”我听了这话心中一动,心想:“这个沈老板好象对这地方比较了解,恐怕他不是商人那么简单吧,他来这的目的是什么?"我看着沈老板不由的对他起了防范之心。

二建忽然笑着对我说:“我明白了,这帮人可能把咱们干的事算到那帮人身上了,要不追着打呢,好极了,太好了!”我听完第一个想法就是拍屁股走人,去加拿大找寻我的方芳,想到这儿忽然心里一阵绞痛,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又出现了。我那失落的爱啊!

这时大胡子走到我面前说:“小兄弟,你们几个人走吧,这件事原本就和你们没关系,把你们拖下水我很抱歉,而且你们还救了我们这几个兄弟命,如果我胡子李能活着回去的话,这份情我必还你!”

我和二建相互看了一眼后又同时看向老鬼,没想到老鬼却摇摇头说:“你俩走吧,我这辈子做事就没有半途而废过,如果回不去那这就是我的命!”

二建仍给我一支雪茄,我接着点着了抽了几口,其实我心里也在犹豫,我不敢去加拿大,因为我怕失去我的真爱,可是我内心里又有一种强烈的想见到方芳的欲望!我的内心就在去和不去只见徘徊着。

转头看看二建想看他的意见,没想到这厮竟然一脸迫切的在我耳边低声说:“我也不想走,你也留下来吧,我们在干他一笔如何?到嘴边的肉不咬一口可不是咱哥俩的风格!”我想了想,干脆看天意吧,如果这次老子能活着回去,那我就放下一切去找方芳,如果挂在这里那我就一了百了也没这么多的烦恼了!狠抽了几口雪茄后对大胡子说:“反正也被你拉下水了,咱就干到底!”

话音刚落二建和大胡子的那几个兄弟还有那个沈老板就同时欢呼起来了,看来他们也不希望我们这时候离开。大胡子双手搭在我肩膀上笑着对我说:“从我第一眼看到你俩的时候我就有一种感觉,我们有缘分!”我看着他那热情的双眼真想给他一枪,谁他妈的和你有缘!都是被你丫坑的!

####123章

夜色逐渐的笼罩了罗布泊,我们已经接近了目标,但是没敢太靠近,因为那附近已经有两拨‘武装分子’在荷枪实弹的谈判呢!

我们是听到一阵激烈的枪声才赶过来的,然后下车偷偷的靠了过去,趴在地上用望远镜观察他们。这两拨人全都端着枪指着对方,不远处还躺着几具尸体,两个大概是领头的人正在两队之间说着什么。双方人数都差不多,看来是交过火了,觉的不容易消灭对方或是代价太高就开始盘道儿讲条件,说白了就是怎么分脏的问题。

我对旁边的大胡子说:“我建议咱们采取观望的办法,看他们打算怎么办。”大胡子旁边的沈老板也点头说:“这个方法我看不错,最好是让他们开路打头阵,我们跟在他们后面见机行事。”大胡子见我俩都这么说就点头同意了,他目光凶狠的看着那些谈判的家伙说:“这些杀我兄弟的人都得死,逃走一个哥哥我都不得好死!”

那两伙人大概是达成了某种协议,各自退后开始宿营,两伙人的营地相隔着几十米的距离,而且都有人端着枪警戒着,一边是AK47一边是微冲。我们也偷偷的撤了回来,在附近找了个洞窟,然后把车停在洞口,说好了轮班值夜后就钻进洞窟里生火做饭了,没办法,这地方一生火离着很远就能看见,简直太明显了,只好这样了。我们可不敢向那两伙人那样嚣张,把用火堆把营地搞得是灯火通明,远处看去就像是一个个活靶子!

事实上我们这么做确实是正确的,因为就在凌晨一点多钟的时候,我们被激烈的枪声吵醒了。我们抓起枪就往外跑,值班警戒的正是大胡子。他看见我们冲出来就笑呵呵的说:“别紧张,是那两伙人的营地那儿干起来了,估计又是狗咬狗黑吃黑!”

我们一听顿时就松了一口气,毕竟和自己没关系。二建说:“反正也起来了,干脆看看热闹去吧!”于是我们拿着望远镜就跑到那两伙人附近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开始看热闹。

这一看就吓了一跳,原来这两伙人跟本就没起内哄,反而是围成了一个圆圈在并肩战斗,他们的对手是一群衣着破烂,赤手空拳,但是凶悍异常的怪人。这帮怪人总数也就是几十个,个个行动诡异,异于常人,他们有的动作迅捷行如鬼魅,有的行动缓慢张牙舞爪,有的居然在地上摇头晃脑的爬行!

他们的目标全是那两伙人的位置,而且全都不避枪弹的往上冲,我从望远镜里亲眼看见有一个行动如风的怪人挨了好几枪都没倒下,只是让他动作迟缓了几下而已,但时我震惊的是这怪人的攻击方式是用嘴,只见他抓住一个拼命射击对手后就开始疯狂的撕咬起来,他的那个对手一边疯狂的嚎叫着一边用匕首在这怪人身上乱捅一气,俩人在地上滚成一团,但是随后就被蜂拥而上的人群淹没了,我在望远镜镜里不时的看见人的残肢乱飞,天哪!这个家伙被大卸八块了!

我们都不约而同的放下望远镜镜,然后面面相觑的互相看着,二建愣愣说出了大家的心里话:“他们是人吗?”老鬼苦笑着说:“这东西除了是僵尸外没有更好的解释了。”大胡子倒是幸灾乐祸的说:“没想到我们也有盟友啊!而且个个不怕死,最好是啃干净了那帮王八蛋!”这时我听那个沈老板自言自语的说:“这难道都是真的吗?真有这些东西吗?”我没搭理他,转头继续观察现场,但是我想好了,一会儿没事了必须得好好的和他聊聊,这个沈老板肯定知道些什么,他来这的目地到底是什么?

这时那边的战斗已经开始进入白热化了,双方开始了肉博战,其实这双方的人数相差无几,只不过可能是事发突然那两伙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罢了。

只见现场枪托匕首砍刀铁锹全用上了,只要是能够顺手的有威力的就行,我们隔着还有段距离呢都能听见‘嘭!嘭!’的声音,全是打在人身体上声音!还有几个家伙掏出了手枪对着那些怪人没头没脑的就是一通乱射,没想到居然对这些怪人有了效果,有一个怪人的头部一连挨了两枪后被打飞了半边脑袋,顿时倒在地上直抽搐,但是却没在站起来进攻。这下等于给所有人提了个醒,立刻所有家伙的目标全都对准了这些怪人的脑袋招呼。

形势立刻由岌岌可危变成了一片大好,原来这些怪人的致命的地方就是头部。这下就好办了,没过一会儿现场的怪人就只剩下几个动作迅捷的了,不过也就是支撑了一会儿就被乱枪打爆了脑袋不动了,我仔细看了看那两伙人,估计也得有五六个在这场诡异的战斗中丧命了,因为我在通过望远镜看到地上有好几个龇牙咧嘴的被扯下的人头,至于人体残肢就多了去了,随便用眼一扫就是一大堆!

不过我们在附近看的是津津有味,甚至感到了浑身上下是热血沸腾啊,恨不得亲自下去参加战斗!由其是二建还居然低声叫了几声好,原来看热闹也能这么过瘾啊!

等战斗结束了后,那两伙人开始打扫战场,我看他们拉动尸体的时候又被吓了一跳,原来他们一拉尸体,那尸体顿时就有了反应,双手在空中乱抓,吓的那个拉尸体的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其他人立刻就端着枪围了过来,枪口全对着这具尸体准备开火。等了一会儿见这具尸体不动了就放下了枪,有一个家伙狠狠的踢了这具尸体一脚,结果这尸体又双手乱舞了一阵,总之是爬不起来了,也丧失了进攻的能力。我也明白了,这东西根本就没有死,或者是根本就没有活着,头部的打击只是让它失去了进攻的能力而已!

最后我看到这两伙人在一边挖了个大坑,把这些能动的尸体全都手拖脚踹的扔了进去,然后盖上土完事。我们一看也没热闹了就撤回到山洞里继续休息,大胡子的一个兄弟继续在外面放风监视。

回到洞里我第一件事就是对大胡子说:“现在咱们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有些事你不应该瞒着我们,这样会让我觉得你不信任我们!”大胡子愣了一下说:“小兄弟给咱提个醒,哥哥我有不对的地方你就直说吧。”

我指着沈老板对大胡子说:“他是一个商人吗?真是一个纯粹的做买卖的商人吗?”大胡子一听就笑了,他看了沈老板一眼说:“他是商人没错,至少在来罗布泊之前确实是,但是来罗布泊的目的却是和我一样的,所以他这时又不算是商人了。”

听大胡子这么一说我和二建立刻用疑惑的眼光看向沈老板,这个沈老板叹了口气说:“小兄弟,这事说来话长,我跟你说,但是你一定要相信我所说的话。”我点点头说:“请你给我一个解释,我可不希望背后被下套儿。”

沈老板指着大胡子说:“他是来寻找父亲的,我是来寻找爷爷的,目的都是一样的,只不过我比他比你们知道的多一些罢了。”我愣愣的问他:“你爷爷是干嘛的?”沈老板说:“以前是当兵的,打过很多仗。”二建一听就脱口而出说:“那不就是国民党的兵吗?”

‘轰!’的一声大家全都笑了,沈老板无奈的说:“确实就是这样,就是国民党的兵,还是个当官的,后来还是军统局的情报人员。”二建马上又脱口而出的说:“那就是特务了?”顿时就又招来了一通哄笑,尤其是大胡子笑的是前仰后合的。

沈老板没好气的说:“特务怎么了,哪个国家那个政府没有情报机关?没有特务人员?谁都别说谁,一般人还当不了特务哪!”我看看大胡子又看看沈老板也笑了起来说:“你俩是否代表了新一代的国共两党合作?”大胡子也笑着说:“只是民间的合作,因为我俩都不是党员,只是两个志同道合寻求真相的伙伴而已。”

沈老板点点头说:“我俩认识有十多年了,一直都不知道对方还有这段历史,直到前段时间那个姓王的拿着半份图纸来找他,我们找人鉴定完了以后,知道了这个位置在罗布泊后才相互知道彼此的这段历史。”

大胡子指着老鬼说:“你们叫他老鬼,他在道上的绰号是‘鬼眼龙’可是赫赫有名啊,在这一行里的辈份可是高的很!在你们认识他之前我们就认识了,还合作过好几回,所以这次把他拽进来了,没有他我们根本就没希望,只是没想到把你们也牵扯上了。”说到这大胡子收起笑容叹了口气。

我咬着牙说:“事情已经这样了,就别提他了,还是说说沈老板的事吧。”沈老板点点头说:“好吧,那我就说吧,这都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我还是听我父亲说的呢,当年我爷爷是湘西的竿子军……”二建又插了一句嘴说:“那不就是土匪了?”沈老板一听这话气的一屁股就坐在地上指着二建说:“你!你他妈的……无知……简直就是……!”

####124章

老鬼哭笑不得的把一只自制的大雪茄塞进二建的乌鸦嘴里,又敲了敲他的脑袋说:“竿子军可不是土匪,那可是国军中少有的一支劲旅,当年日本人都被竿子军的马刀砍的是抱头鼠窜,你要记住这段历史啊!”

沈老板这才消了气,得意的对二建说:“年轻人,一定要记住竿子军这三个字,他代表了一支真正的中国军队,他们的口号就是‘竿军出征,中国不亡!”,这才是真正的国军啊!紧接着沈老板滔滔不绝的介绍了一个多小时有关竿子军的光荣历史后才转回到正题上。

沈老板的爷爷是竿子军师长顾家齐手下的一个营长,名字叫沈横器。1937年11月以凤凰籍官兵为主组成的国民革命军第128师,由师长顾家齐率领奔赴浙江嘉善狙击侵华日军第六、第八两个军团,这场凤凰军人出演的竿军历史上最为惊天地泣鬼神,直到今天都不能也不可能被忘却的壮举中,他们打出了竿军的威风并超限完成了任务,受到国民党最高统帅部的明令嘉奖。然而这一战,使全师官兵伤亡四分之三,全师连以上军官亦伤亡过半,凤凰城内外家家挂白幡。

沈横器的一个营也伤亡过半,撤回到湘西一个偏远古城修整,大约在1940年的时候土匪肆无忌惮横行湘西,到处攻城夺寨掠夺百姓,最后居然胆大包天的把主意打到了有沈衡器他们一个营的军队驻扎的这个古城。

这还得了,沈横器这个营可是从战场上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劲旅,哪里还把这些土匪放在眼里,留下一个连的兵力守城后其他连队主动出击,在城外把这些土匪打的是横尸遍野抱头鼠窜。

可是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那些土匪逃了没多久就又杀了回来,这次一交手就让沈横器的军队大惊失色的退回到了古城里防守,原因是这回土匪的队伍里突然多了一只二三百人组成的号称铁爪军的极其诡异的队伍。

这只队伍所有人都头戴铁制面具,个个动作诡异迅捷,双手戴着一种特制的铁爪,而且铁爪上还有剧毒,伤着立毙。但这还不是最恐怖的,最令人胆寒的是这些人枪打不死,竿子军虽然悍勇,但是目睹这一怪象也丧失了勇气,顿时兵败如山倒的退回到了古城里。

沈横器闻之大怒,根本就不相信有这怪事,亲自抱着一挺机枪跑上城墙,对着城下那些铁爪军一通狂扫,一连打光了七八个弹匣也没见铁爪军有一个被打死的,这下沈衡器目瞪口呆的无话可说了。

眼见这帮怪物加土匪就要攻城,沈横器身先士卒,带着弟兄们拼命往城下甩手榴弹,最后手榴弹用完了就用马刀和这帮土匪怪物拼命,在他的带动下所有竿子军的弟兄们又恢复了勇气,纷纷抽出马刀和这些怪物殊死搏斗。

在这场诡异的战斗中马刀发挥了惊人的威力,这些怪物的弱点就是怕被砍掉脑袋,只要是脑袋一掉就会丧失战斗力,甚至不分敌友的胡乱攻击。竿子军弟兄们马刀就偏偏擅长砍脑袋,顿时战场上是人头滚滚,那些个土匪被竿子军的大刀吓破了胆子早就逃之夭夭,就剩下这帮子不知死活的怪物和竿子军死拼了。

等援军赶到用大炮把这些怪物炸的全军覆没后,沈横器的部队就只剩下几十号人了,就这几十号人最后还有七八个中毒身亡的,沈横器几乎成了光杆司令了。但是这场诡异而又惨烈的战斗却让当时无孔不入的军统局知道了。

以戴笠为首的军统局高度重视这次诡异而又惨烈的战斗,特地派出专门的调查组去调查此事,结果令人震惊的是这些铁爪军全都是已死去的人,沈横器也回忆起当时的战斗场景,那些铁爪军很少流血,即使是流血也是黑血,也就是说他们是在和已死去的人在战斗。

这个结果虽然令人难以接受,但是确是事实,不死的士兵意味着什么不傻的人都知道,军统对此及其重视,所有在这次战斗中幸存的士兵包括沈横器都被军统收编了,成立了一个代号‘梅花’的行动小组,专门针对这个神秘的事件进行调查,结果直接上报戴笠。

在调查过程中发现日本人的‘樱花’特种部队也在调查这个神秘事件,中日双方多次交手,互有胜负。中方占了地利人和的优势,日方占据了装备和技术上的优势。在这段时间里湘西的赶尸匠经常有莫名奇妙失踪的,其实不是落在军统手里就是被日本人给抓走了!

不过也不是一无所获,赶尸匠的秘密就在这时被破译了,这份资料中日双方都有,但是这还远远的不够,并没有达到双方高层的目的。但是日本人却毫无人性的在活人身上开始做起了实验,臭名昭著的731部队就是干这个的!

大约在1943年的时候,在新疆的国民党部队镇压了新疆的大规模的叛乱活动,在战斗过程中在罗布泊附近忽然出现了一种行动诡异的类似于干尸的生命体,这些干尸不分敌我的攻击双方,给双方参战人员造成了很大的损失,最后还是在大炮的轰炸下解决了他们!

这次事件后戴笠立刻派遣沈横器他们这个行动组去调查此事,因为军统的情报显示日本人也派出‘樱花’特种部队秘密潜入罗布泊了。沈横器接到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价先把日本人的‘樱花'部队消灭掉,然后在调查那个神秘的事件。

沈横器接到命令后预感到自己可能有去无回,但慑于纪律没敢和家里人告别,只是偷偷的写好一封信在赶往罗布泊之前塞给了来给自己送衣服的儿子,当时沈横器的儿子沈飞也是国民党的军人,就这样把这封信给带了出来。他当时那一面也是最后一面见到沈横器!自此就在也没有了沈横器的消息,同去的人一个也没回来!

沈老板说到这里叹了口气说:“后来的事情就是大家都知道的了,戴笠飞机失事后这件事就没了下文,因为这事是直接向他汇报的,除此之外谁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另外就是国军退守台湾,我们全家也都跟着去了,好多资料临走都被销毁了,就这样我爷爷的事就如同石沉大海一样了!我所知道的事情好多都是在七十年代的时候,军统已经不存在多年了,一个老军统的情报人员临终的时候告诉我的,当时他是我家的一个看门的老头,我家也是看他饿昏在我家门口才收留了他,没想到好人就是有好报啊!要不这辈子有些东西我都不知道!”

沈老板看了一眼大胡子说:“八十年代,大陆改革开放后我家把生意逐渐的做到了大陆,当然了,一个公司不可能一点违法的事不干,我在我家的企业中就是负责这一块的,就这样认识了他,一口气合作了十年左右!”说到这大胡子哈哈大笑的说:“老沈啊,咱哥俩的缘分可是很久远了啊!”沈老板也笑着说:“是啊,真是挣了不少,可惜啊,政府打击的力度太大了!”

沈老板又看着我和二建老鬼说:“其实那些神秘事件一直就没有真正的结束过,我所知道的情况是我爷爷他们所调查出来的那些已知的情报不光是日本人有,现在的政府也有,当时可不是光中日两国在角逐,还有其他国家的势力也在其中,在那个敌中有我,我中有敌的年代,这些都不算什么,直到现在那些神秘的现象依然在发生,刚才你们也都看到了,为什么核实验要选择在这里?仅仅是因为这是无人区吗?为什么进行核实验的时候那些核俱乐部的成员开始干涉后来就默认了呢?为什么核实验过去那么多年这里还是军事禁区?是怕核污染吗?”

沈老板的这些话就象是大锤一样一下一下的砸在我的脑袋上,让我一点点的明白了自已卷进了一场什么样的事件里了!二建趴在我耳边说:“这下大发了,咱们还玩的起吗?”我苦笑着对二建说:“咱俩还退的出去吗?”老鬼又凑过来说:“这里得确不是个好地方,但是风险越大收益就越大,你俩虽然都是大富大贵之相,但是不自己争取的话就算是已有的面相也不是一程不变的!”

我摸着AK47那冰冷的枪身,原本燥热烦乱的内心终于平静下来了,这地方也许是个疯狂的地方,也许是个超出我想象的地方,也许我会尸骨无存的葬身于此,我现在就一个想法,既来之则安之,我就不信我杀不出个黎明来!

想到这里心里那股子暴虐的感觉油然而生,我猛抬头看向大胡子,可能是我的这样子有些骇人了吧?大胡子被我吓了一跳,手不自觉的就抓住了枪,我冷笑着看着他说:“前面是地狱你跳不跳!”大胡子看着我的双眼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我向他伸出手说:“那就一起下吧?”两只手紧紧的握在一起,随后二建的手老鬼的手沈老板的手还有大胡子那几个兄弟的手都搭了上来。承诺和信任就在此时达成,我们之间的那最后的一丝隔阂烟消云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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