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扬也感觉到了身后有什么,不过他不敢回头,而是带着央求的眼神看着刘韬,刘韬冷冷的说:“彭教授,我只负责帮你干掉孙兵,可没义务做你的保镖。”
彭扬绝望的转过头,后面的人猛的把手一合,就像等待多时的动物抓捕猎物一样,彭扬被紧紧的抱住。
“哥哥,你终于来了,冰冰很冷呢,抱着哥哥真缓和。”那东西一边说,嘴巴里的弹珠和牙齿一边掉了出来。
“放开我,放开我,我不是故意要杀你的!”手臂收缩的更紧了,彭扬痛苦的大叫起来。
“我好寂寞,我一直在等待着哥哥,一直。”那少年的慢慢的闭上眼睛,把头靠在彭扬的肩膀上。我对着刘韬说:“难道你还不出手?”
刘韬望着我笑道:“这是他自己的孽,我无能为力,何况这个少年还是活的呢,我的法术不管用。呵呵,真有趣,这么多年都没死,一定是那个东西了。”刘韬走到彭扬面前,“您还不肯告诉我么?”说着把刚才的六角形铁片拿出来插在了少年的胳膊上,似乎手略微松开了点。彭扬这才喘着气回过神来。
“快,快救我,那东西我可以给你,求你救救我。”
刘韬忽然看了看那少年,笑了下,拔出了铁片。“真对不起,我已经知道在哪里了,所以,您对我已经没有任何帮助了。”刘韬站了起来。转过身带上墨镜。
“哥哥,我们永远在一起吧!”少年猛的一睁眼,手上一用力,彭扬哼哼了一声,就看见他的身体像被挤爆的番茄一样被揉了个稀烂,少年的身上全是彭扬的血肉,他舔了舔,随后盯着我们。
“似乎没吃饱呢,该你上了。”刘韬对着张伯做了个手势,张伯把我扔向那少年,眼看着他已经张开手臂在等我了,我看着地上的血和碎肉,暗叫到难道几秒后我也要成这样了?死都没个好死法么。
“啪”伴随着窗户的粉碎,一个人影从外面吊着绳子冲了进来,正好把我撞飞。我这才长舒一口大气,定神一看,哈哈,是孙兵。
孙兵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碎玻璃。把我扶了起来。
“你不用学电视上非要这时候出现吧?”我责怪到。
“是的,我在外面观察很久了,如果刘韬不把你扔出来我怎么救你?昨天晚上影晶石就显示你出事了,我只好连夜赶来。不过你们来之前我就来到这里了,因为影晶石只显示你最后在这里使用,所以我躲在外面看你们。”
“很久没见呢,孙兵。”刘韬笑着看着孙兵。
“是啊,自从你上次落荒而逃后。”孙兵也笑着说。我以为刘韬会生气,结果他两手摊开做了个无可奈何的手势。
“不过我们的事等下在说吧,先解决他。”孙兵脱下身上的背包。
“你也该知道了吧,他已经不是人也不是阴鬼。”刘韬指着那少年说,少年依旧无神的看着我们,嘴里嘀咕着:“冷,好冷。”房间的温度忽然猛的升高了,而且很快。
“的确,他借着‘返魂香’的能力复活,但又不完全,强烈的求生意念使他和这房子合为一体了。”孙兵虽然对着少年,但眼睛始终放在刘韬身上。
“你没开玩笑吧?也就是说我们在他肚子里?”我快崩溃了。
“长年来他靠吸食活人的营养痛苦的活着,返魂香的力量让他既不能完全变回人又不能死去。或者今天我们让他永远安息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那要怎么办啊?”我问孙兵温度已经很高了,少年也睁开眼睛,整个房间的墙壁如同肌肉一样开始蠕动,地板也是,刚才孙兵进来的窗户已经被四周的墙壁给挤死了。
“很简单,从他体内拿出返魂香,那自然就死了。”刘韬指着那少年。我顺着看去,原来他的左肩上正插着一块黑色发亮的晶体,一半在里面,和我上次在孙兵家见过的一样。
“那快去拿啊。”我喊道。
“不行,他对任何人都有戒心,过去只会被他勒死。”刘韬望着我,“对了,你昨天不是在这里呆了一晚么,看来他对你还是不错啊,不如你去试试。”
我无语,望向孙兵。“只要试试了,要不然我们都会死在这里。”
我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他古怪地看着我。我颤抖地把手移向返魂香,嘴里念到:“我是想帮你。”
当我接触到返魂香是,他的眼里居然流出了泪水,双手无力的落下来。我一咬牙,把返魂香拔出来。一瞬间,房子停止了移动,他也迅速变成了骨头,接着又全部化成粉末,和彭扬的血肉融合在了一起。房子恢复成原样。我呆呆的拿着返魂香站在原地,内心有些伤感。
“谢谢了!”刘韬猛的冲过来,夺走我手中的返魂香从刚才的窗户跳了出去。等我和孙兵反映过来,他站在楼下对我和孙兵招手。张伯也如烂泥一样摔倒在地板上。
“今天没工夫和你玩了,以后有机会在说吧,反正我要的已经拿到了。”说完一下就没影了。
我不好意思的朝孙兵笑笑。“都怪我,还是被他抢走了。”
孙兵没说什么,一脸惨白,猛的晕倒了。
医院。孙兵平躺在病床上。
你干吗这么拼命啊。”我坐在他旁边,看着他帮的像粽子一样的脚。
“没办法,我从火车上下来已经很远了,只好用放血的办法,要不然怎能夜行八百里急赶到你哪里?来晚了估计你连渣都不剩了。”他笑到。
“原来当年返魂香在二战中被一个美国士兵带回了美国,后来辗转流落到彭工程师手中,几十年前他妻子重病身亡,他照着传说的方法居然真的使妻活了过来。但妻子也从此莫名的失去了生育能力。两人决定领养一个孩子。他们本来在杭州的儿童福利院看上了彭扬,当年他不叫彭扬,他和他的孪生兄弟是孤儿,没有名字。但由于弟弟突然说话乖巧,当场就叫了工程师夫妇二人做爸爸妈妈。结果被带走的是弟弟。后来彭扬十四岁从福利院跑出来想寻找弟弟,结果被工程师夫妇阻拦还遭到打骂。他在街头流浪了很久。最后他发现自己弟弟容貌及其相似后决定了一个骇人的想法。他在家里没人的时候欺骗自己的弟弟,两人在玩耍时彭扬杀了他,并取而代之。”我一口气说完。孙兵惊讶地说:“你怎么知道的?”
我告诉他警察在彭扬的家里搜索,发现了彭工程师留下的遗言,告诉彭扬,家中的至宝返魂香就在二楼的隔层里放着。或许是天意弄人,返魂香在慢慢恢复力量的同时,居然奇迹的使那少年“活”了过来,但却变成了半人半鬼的怪物。虽然事情结束了,但返魂香却还是落到了刘韬手里。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张伯就是当年负责领养的福利院职工,彭扬在家乡长期都有耳目,当他得知老屋出事孙兵要来杭州的时候,他就让刘韬杀了张伯灭口,自己星夜坐车赶回这里。刘韬用‘行尸咒’把张伯变成形尸走肉,还打算套我的话,看我知道多少内情。那张照片其实就是张伯发现彭扬从福利院逃出来的时候来到这里找工程师夫妇是给他们的,上面是两兄弟的合影,工程师夫妇把照片藏在了钟里,希望以后在告诉孩子真相。
“算了,能平安就是好事,不过那孩子真的很可怜。”孙兵叹了口气。我拿出日记,这是我在房间又重新找到的,我没告诉警方,把他留了下来。我又翻到了那段。那段他记录着他和自己的哥哥第一次相遇的情景。
“一月七日晴
世界上真有鬼魂么?好害怕,早上我在房间弹琴的时候感觉好象有人在窗户外面偷看,结果走过去只看见自己啊。后来又重复几次,我都不敢练了,只好跑到房间里把被子蒙住头。”
有人说孪生兄弟本来就是一个人分开而成。老屋里外的两人却有着天壤之别的命运,或许当彭工程师开始决定领养那双胞胎的其中一个时,悲剧就已经注定好了。
【屋子完】
【番外:白】
【明天开始更新正传,抱歉让大家久等了!】
【番外:白(与之前李德龙番外无关)是我之前练笔时候写的,现在读了还不错,于是润色后放出来,不然觉得这篇可惜了。】
“每个人渴望美丽,尤其是女孩,它们绝对不会像白岩松一样渴望年老。她们会花大量的金钱和时间在脸上皮肤上或者其他的身体部位。这是女孩的通性。”朋友笑着说,我并不知道他曾接触过什么女性,不过他说的还是很有道理。
“我曾经见过一个女孩,她很漂亮,属于五官特别端正的那种,小巧而精致,身材也很不错,既有东方女性的苗条也不失丰满,的确是减一分太瘦,增一分太胖。但上帝打开一扇窗子就会关闭一扇门。她有个无法逃避的缺点。她的皮肤很黑。虽然黑是健康。但她似乎来自遗传。
其实我们常说别的国家有种族歧视,恰恰相反,我们是最排挤与我们不同的异类。她经常被同事取笑。包括一些男性,即便有男孩想追求她,但也会在人言中退缩。更可笑的是她的工作离卖美白化妆品的柜台只有几步远。这更令她难过。但生活总是要继续。这个叫何欣的女孩也就这样过着日子,直到那一天。
何欣在和我交谈的时候浑身都在颤抖,几乎很难说出一个完整的句子。我不得不经常性地停下来抱着她。(我笑着看他,他也笑道:“不要想歪,我只是想安慰她,拥抱是身体接触中最能令人放松的。)平静很久她才能继续叙说她的故事。
那是普通的一个周末,何欣独自一人挎着包,撑者遮阳伞走在步行街上。不料和另一名女孩撞了下。女孩看了看何欣,用无不嘲讽的口气说:“这么黑还撑什么伞,多余。”说完扭头就走了,何欣气的差点哭了出来。身材胖可以减,五官歪可以整,可皮肤的颜色从娘胎出来就注定的,何欣不相信那些美白的化妆品,姐妹们卖这个的,自然知道用了也只是白白损失钱罢了。一想到这里,何欣就非常沮丧。漫无目的的瞎逛。
忽然一辆豪华轿车从身边穿过,嘎的停在何欣的身边,把何欣吓了一跳。何欣刚想骂人。却见车子上下来一位衣着考究的年轻人。
年轻人看样子比何欣大几岁,但身材高大,而且相貌英俊,他始终注视着何欣的脸,把何欣看的怪不好意思的,她下意识的转了转身体,但身子却依旧感觉到年轻人如火一样的眼神。
“真不好意思,吓着你了么?”年轻人做了个抱歉的动作。
“不,还好,您有什么事么?”何欣尽量显的温温有礼,虽然这和她平时的个性不符。
“如果赏光和我吃个饭吧?”
事情有时候进展的就是如此顺利,何欣和这位叫潘超的年轻人一下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何欣不禁感叹造物主的奇妙,或许失去一些东西必定会在另外一些地方得到补偿。身边的同事都羡慕何欣找到一个这么帅气和富有的男友,以至于他们经常撑着伞在马路上转来转去,希望也能有个富家公子看见他们。但这充其量导致了几场交通堵塞罢了。
在又一次充满爱意的约会上,潘超忽然温柔的对何欣说:“何欣,知道我为什么第一眼就爱上你了么。”
“不知道,或许是神的安排吧?”何欣笑道。
“不,因为你和我以前的一个青梅竹马的女孩长的太像了,你有和她一样的大眼睛,挺直的鼻梁,和顽皮的嘴。”
何欣略有点不快,原来自己只是替身而已,她怏怏的说:“那你找我做什么?哪个女孩呢?”
“她走了。”潘超神色暗淡的说。见潘超不快,何欣也有点难过,毕竟男孩念旧也很难得,这不正说明他痴情么,这样一想何欣反而高兴了。
“其实和你在一起我几乎把她忘记了。”潘超忽然又说。
“对了,何欣,你不是老抱怨自己的皮肤不好么,我家有种祖传的配方,是一种增白油。很有效果,不如你试试吧?”
“有用么?我可是试过很多方法都不见效啊。”何欣不想拒绝潘超的好意,但又对这种药没什么信心。
“要相信我啊,一定有用的,我今天正好带了点,你拿去试用下,效果好就继续用,如果我们何欣皮肤又白,那就是天下最漂亮的女孩了。”
何欣没有拒绝,接过了潘超给他的一个黑色的小瓶子,或许偏方都是这样神神秘秘的。就如同童话里巫女的药水,充满诱惑力和未知。
何欣回家后就在手上试的抹了一下,的确是一种油壮物,而且闻起来怪怪得,似乎有一种独有的刺鼻感。不过效果很好,第二天手上涂了的地方就和其他地方有明显的改观和不同。何欣也就放心的在脸上涂抹起来。
这几天何欣的家人和同事都瞪着大眼睛望着何欣,几乎都不认识她了,有道是一白遮三丑,像何欣这样本来就美丽的女孩皮肤一白就如同选美小姐一样耀眼了。那些以前嘲笑过她的人都躲在一边暗暗看着自己的皮肤又看看何欣的。如同墨汁与白雪一样对比鲜明,都忍不住尽量把露出来的地方有衣服遮住。大家一边交口称赞,一边询问增白的秘密。何欣总是笑而不答,心种只感激潘超。
“今天去我家吧。我们一起吃一顿烛光晚餐。”潘超看着越来越白皙的何欣,眼神有点涣散。
“好,我还是第一次去呢,我晚上好好打扮一下。”的确,两人认识这么久,何欣从没有去过潘超家,至于住哪里更是无从知晓。
傍晚的风景总是十分美好,但却带着少许的不安感。坐在车子里的何欣被车速带起的风吹的睁不开眼睛。只知道车开了很久。久到何欣已经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了,眼前的景色是那样的陌生。
“到了。”潘超的车在一所别墅边停了下来。他把车子开进车库。然后牵着何欣的手了进去。何欣感觉这地方很冷,虽然现在才八月份。何欣望了望旁边,几乎没有别的人家。空旷的周围只有潘超的这一栋房子。而房子的外形也是比直的长方形。说句不好听的,远远望去,这房子犹如墓碑一样矗立在这里。
被潘超牵着的手有些湿湿的,或许是紧张。年轻男女在晚饭后共处一室,或许会顺理成章的走到一起。何欣不是保守的女孩,但也绝对不是豪放女,虽然她从第一天认识潘超就有所准备,不过这天真的来了,她还是很紧张,毕竟这是她相处的第一个男友。
进去后才发现别墅内部真的很华丽,有好多何欣数不上名字的古玩和名画。在一旁的客厅摆了一张很长的餐桌,桌子上有牛排,龙虾,烤鹅红酒等美食。旁边是一个正在燃烧的暖炉。
“来,何欣。”潘超做了个邀请的动作,两人在餐桌前坐了下来。
食物很好吃,潘超似乎很开心,胃口也很好,但何欣心不在焉的吃着盘里的食物,一边拿眼睛瞟着潘超,而且何欣似乎感觉这么大的房子好象连一个佣人都没有。
“你平时就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不害怕?”
“不,应该不能算一个人吧。”潘超看了看何欣,“最少从今天起我不会一个人住了,有你陪着我。”
何欣的脸烧了起来,红的就像杯子里面的红葡萄酒,酒可以醉人,何欣白里透红的脸同样可以醉人。潘超几乎看呆了,他起身走了过去抱着何欣。
“我,我想去先洗个澡。”何欣被潘超抱的很紧,喘着气说。潘超犹豫了下,然后指了指上面。“二楼左边第三间是浴室,里面有浴袍。”
何欣赶紧跑了上去,快上楼前还冲潘超做了个鬼脸,“我马上来!”
潘超看着何欣的背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将自己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何欣跑上二楼,一间一间数过去,忽然她闻到一阵很刺鼻同时也很熟悉的味道从旁边的一个房间飘过来。何欣知道,这是潘超送给他的那种增白油的味道。
何欣不知道没什么力量驱使着,她没有去浴室,而是一步步的往那间房间走去。越多走一步,那种味道就重。等到门口的时候,何欣已经忍不住要捏住鼻子了。因为这味道似乎不仅难闻,而且有些冲眼睛了。
何欣转动了把手。很好,门没锁。她看了看四周,估计潘超以为她已经洗澡去了。反正只看看,看他们家祖传的秘方是什么。好奇心人人都有,尤其是女人。
说到这里,何欣的再次停顿了下,深吸了口气。我知道,我也很想了解那有神奇美白作用的油到底是什么东西。
房间不大,但充斥着那种味道。很臭,甚至有点熏眼睛。何欣想,好象很多香水之类的太浓的话都会臭的。或许这种也是。但这种味道很像那种肉类腐烂变质的气味。
何欣环视了下房间。整个房间铺设着墨绿色的地板。房间只有一个黑色的瓶子,瓶子似乎正在接着由一个大箱子漏出来的东西。估计就是那种油了。何欣靠近了那个箱子。箱子有一人半长。横着放在屋子的墙角。何欣走了过去。对着盖子稍微用了一下劲。很好,盖子没有上锁或者盯死。但盖子很沉,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何欣费了很大劲才推开一条细缝,何欣用自己手机当做光源向里面照去,想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
估计何欣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看见了什么。手机淡蓝色的光正好照在一只眼睛上。对,没错,是一只眼睛,而且是一个女性的眼睛,一只睁开的眼睛。带着很强的怨气和不舍。何欣吓的连推几步,脚一软瘫在地上。电影里的女主角经常在发现恐怖的事会尖叫。何欣也这样认为。但她现在明白了,人到了真正恐怖的时候不是会尖叫,而是说不出话,发不出声音的。何欣马上站起来转身想离开。但她马上停住了。因为潘超就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跟绳子。
这个男人脸上已经没有了平日的温柔善良,取而代之的是冷酷和漠然。
“为什么你要打开这间屋子?如果没有韩雪莎,如果不认识韩雪莎我可能真的会爱上你。我本打算让你没痛苦的死去。但你的好奇心激怒我了。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全部告诉你。”潘超说着大步跨过来,一把把何欣用绳子绑起来。然后自己走到那个箱子面前跪下来。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何欣说。
“我和韩雪莎从小就认识了,她完全是个善良没有任何心计的女孩。我出身名门,她也曾经是。但我长大后他的家族生意就败落了。像我们这样的所谓富豪钱来的快去的更快。很快,韩雪莎家就一无所有,甚至还负债累累。她的父亲承受不了打击跳楼自杀。母亲也疯了。她只好放弃名牌大学的学业来陪伴母亲。我想帮助她,但她从来不愿意接受我的帮助,她是个非常自立自强的女孩。本来我们决定大学毕业就结婚。但我的父亲却不答应。他希望我去娶一位生意伙伴的女儿。百般无奈,我想叫韩雪莎一起走。但她放不下她的疯子母亲,或许那时候如果我们走了就不会又以后的惨剧。”
潘超的声音带着哭腔。何欣很害怕,她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想做什么。但她猜到盒子里的那个人估计就是韩雪莎了。
我最终还是和那个我不爱的人结了婚。后来韩雪莎的母亲死后,我们又在一起了。韩雪莎不求什么名分,只希望我能抽出些时间陪她。可是很快这事被我妻子和家里人知道了。她带人冲过去羞辱她,责骂她,殴打她。第二天,韩雪莎就服毒自尽了。我永远失去了她。但是,我看见了你,你长的韩雪莎太像了。”
潘超猛的站起来,把盒盖用里推开。何欣终于看见了里面的人的全貌。那是一具高度腐败的尸体。就算她生前多么美丽苗条,现在也是一堆烂肉。这具尸体已经膨胀了起来。身体到处都流淌着尸油。只有眼睛却扔同活人一样,死死的睁着。
“你看,你们是不是很像呢?不过你比韩雪莎黑多了。”潘超一边抚摩着沾满腐肉和蛆的脸庞,一边问。
何欣只能看着他,何欣想他的确发疯了。
“我很早就注意你了。很幸运,我通过很多渠道知道在泰国的巫术中有一种换术。将死者的尸油和非常保密的巫油想混合。擦在另外一个人的脸。这个人就会慢慢变的像死者。到最后,死去的人就可以完全在那个人身上复活,和生前一模一样。所以。”
“所以你就找到了我?把那巫术用在我身上?你不觉得你很残忍么?我又和你无怨无仇?你干吗不用你妻子身上?是她害死韩雪莎的。”何欣大声辩解道。
“这种术如果用在相似者之间会安全和快很多。不要怪我,怪只怪你和韩雪莎太像了。”潘超走了过来。
“今天是最后一天,你要你把这里的油喝下去,你就完全变成韩雪莎了。”潘超把那个黑色的瓶子拿了过来。
何欣吓坏了,瓶子里装的可是尸油啊。她奋力挣扎,但绳子绑的很紧。潘超的瓶子已经喂到她嘴边了。何欣依稀看见黑色的瓶子了漂浮的蛆虫和那种及其恶心的腐尸味。
这个时候,何欣看见盒子里韩雪莎的尸体站了起来,何欣以为自己看花了,但她的确看见了。潘超看见何欣死死的看着他后面。也回头看了下。
韩雪莎的确站了起来,不过走的很缓慢,不过用爬更合适,每爬一下,地上都留一下一到尸油的痕迹,就如同蜗牛一样。
“别,别过来,别过来!”出乎何欣的意料,潘超似乎很害怕,害怕的连连往后退,瓶子也扔到一边。
潘超一边高喊着,一边去开门。但门刚打开,韩雪莎忽然如同青蛙一样猛的蹦了过去,扑在潘超身上,和潘超粘在一起。潘超一边哀嚎一边在地上打滚。最后声音越来越小。然后躺在那里不动了。
何欣挪着身体过去一看。原来韩雪莎的尸体如同强酸一样把两人完全融合在了一起。潘超的脸已经完全认不出来了,就像一堆碎肉。
何欣足足坐了几十分钟才恢复过来。然后自己解开了绳子,打电话给警察。
事情就这样结束了。何欣后来才知道,原来是韩雪莎希望潘超离婚,而潘超在争吵中把她掐死。潘超希望的巫术其实是想让韩雪莎的灵魂束缚在何欣的体内,而无法报复他。
不过何欣虽然差点送命,到真的让自己皮肤变白了。说完故事后她也轻松的笑笑。说事情结束她以后也慢慢会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