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5-2618:21:00
“我…”黄思思方要反驳,那边瀑布之处突然一阵水花乱颤,从内里施施然走出一亭亭玉立的少女,仔细一看,却正是虞兮。
虞兮看梁炮方才被黄思思踢了一脚,嘴角一勾,朝梁炮投去了一个幸灾乐祸的笑容,又忙正了正神色,朝三人说道:“师父方才心血来潮,于是掐指一算,却是你们三个来了,呵呵,都随我进来吧~”
虞兮随手施了个咒决,将瀑布如同门帘般掀到一边,很明显自从两天前梁炮与三子走了之后,她在福地之前的法阵上动了些手脚,反正道一观里类似的小法术数不胜数,一天换几遍却也不会重样的。
虞兮待众人都过了瀑布,又上前敲了敲石壁,一扇拱形的石门轰然显现在石壁之上。虞兮将石门打开,右手虚引了一下,回首跟众人说道:“小心地上苔藓湿滑。”
黄思思已经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世间竟还有如此奇妙的法术,又加上虞兮生的楚楚动人,她一见便有惺惺相惜之感。而虞兮自小生活在洞天之内,却是不知洞外乾坤,她方才见黄思思踢了梁炮一脚,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本着这一指导思想,二女很快的熟络起来,还不停的朝梁炮这边指指点点,期间鄙夷不屑的眼神到处乱飞,直看得梁炮的小心脏不时得抽上那么一两下。
转眼间众人已经来到了道一观门前的广场。黄思思初来洞天,看到天上大亮的天光,又看四周景致优美,不由心旷神怡,如痴如醉。一旁的梁炮不由得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她的肋下,嘲讽道:“啧啧,柴火妞,没见过世面~”
“你!”黄思思方要发飙,那边子乔真人却大步迎面走来。
“哈哈,三宝师侄啊,我正好还想找你呢,没想到你却先来了,走走,回屋来,我有要事与你说。”子乔真人一把扯过三子,又回头朝虞兮说道:“兮兮啊,你去安排其他人休息,可别怠慢了他们。”吩咐完后,便与三子大步向内室走去。
虞兮连忙答是,待得师父走得远了,她才朝梁炮下巴一翘,嘴一撅,用眼睛的余光挤出了我鄙视你的样子,然后一手拉起黄思思跑到一旁说笑去了。
洞天之内灵气充裕非常,大概都会有外界的十倍以上,浓郁得近乎实质的灵气给人以极大的滋养,尽管此时已是深夜,梁炮在洞天之内仍觉得神清气爽,他看看远处聊得正开心的二女,撇了撇嘴,继而蹲下身来,无聊的伸出一根手指头,在地面上画着一个又一个的圈。
“画个圈圈诅咒你,画个圈圈诅咒你”梁炮一边画,嘴里一边嘟哝着。
“老祖,你怎么样了?伤势不碍事了吧?”小翠在旁边一边服侍着老鬼,一边关心的问道。
老鬼缓缓地将高举过头顶的双手放至丹田之前,然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对着小翠说:“伤却是不碍事了,这还都亏了那个神秘人送我的《灵鬼宝箓》与拘魂令。只可惜当时修炼时日尚浅,不能脱了妖槐束缚,倘若再待些时日,我再强一些,吸收了那蛇妖的精魂…”老鬼说到这里,摇了摇头,不再说下去。他深情的看了一眼小翠,关心地问道:“小翠啊,我那日给你的几条生魂你炼化的怎么样了?”
舔了舔嘴唇,将一只手伸出来,轻轻地勾弄了一下老鬼的下巴,销魂的说道:“早就炼化了,那日我去城里想收集几条生魂,不想正碰上了那臭和尚的朋友,不过也好,至少咱知道了他们的住处不是,他在明我们在暗,事情大有可为啊。”小翠笑嘻嘻的朝老鬼身上拱了拱,接着说道:“不过这还不是多谢老祖帮助,小翠如今,却是比先前不知强了多少倍呢~”说完她挥了挥干瘦的胳膊,
“哈哈,那就好,那日我以拘魂令拘了村上人的魂魄,如今被我们炼化,倒是没有便宜了别人。只是,只是都数百年的情谊了,如今却要做那手足相残的勾当,我…”
老鬼想要继续说下去,小翠却阻止了他,轻轻地在他的耳边吐了一口气,然后将头靠进他的怀里,说道:“老祖真是宅心仁厚,要不是您从妖龙手底下救了他们出来,他们怕是早就魂飞魄散了,如今只不过想要他们交出些小小的回报,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么?”
老鬼闻言,一把搂过小翠,狠狠地在她面颊上亲了一口,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道:“多少年了,还是我的小翠向着我,对我好啊。”老鬼长吁了一口气,抬头看了看月色,又道:“不过,今晚却还是有正经事情要办哩。”
却说三子与子乔真人来到内室,待小童侍了茶水,子乔真人端起了茶盏,吹了吹飘在上面的茶叶,然后细品了品,转头对三子说道:“三宝啊,我这几日查了观里的典籍,发现分离三魂七魄的法门倒是有不少,然而到了近代,由于集齐材料太过艰难,很多法术已是不可行。”
子乔真人又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接着说道:“我那日听你说到荒山之上群鬼之中有人持有拘魂令,这书中却正好有以拘魂令之力打散三魂七魄再收为己用的法门。”
三子听到这里,皱了皱眉,他隐隐感觉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连忙朝子乔真人道:“实不相瞒,今晚我来,却正是为了此事,那老鬼当日却并未被妖龙灭杀,今晚还设了陷阱,想要报复我们。更兼有他不知从哪里学会了能够借用他人魂魄之力重塑神魂的天魔九转金身重塑大法,幸亏还并未练到火候,否则。”三子想想,感觉到有些后怕。
“竟有此事?”子乔真人闻言,有些惊讶,随即想了想,说道:“这便是了,那妖鬼定是以拘魂令辅以秘法将生魂打散,再以天魔九转金身重塑大法修复了他的法体。不过我今日想与你说的,却不是这些。”子乔真人放下手中的茶盏,盯着三子,眼神有些凌厉地问道:“这么些年,你可知道你师父是怎么死的么?”
三子愣了愣,看着子乔真人,迷茫的问道:“难道不是病死的吗?”
子乔真人冷笑一声,说道:“那里有这么简单。你师父的修为乃我生平仅见,更是触类旁通,精通奇门风水。如此高僧大德最后一次来找我,竟失了一魂一魄,你难道不知?你也深谙气门八卦,难道从来没有起卦算过你师父的寿数?你师父临死前性情大变,痛苦不堪,你却是一点都没有察觉?”子乔真人死死的盯着三子,一连三问,都直指问题之根本。
“我”三子无言以对。师父生前痛苦不堪他不是没有觉察到,好几次那个德高望重的高僧,那个像是父亲多于师父的老人,那个从小将他抚养成人,将衣钵传授给他的师父,三子曾不止一次看到他身体发颤,似是经受了极大的痛苦,然而那时候他年岁尚幼,佛法修为尚不精深,二是师父为了防止遭受仇家窥探
2011-5-2619:05:00
“我”三子无言以对。师父生前痛苦不堪他不是没有觉察到,好几次那个德高望重的高僧,那个像是父亲多于师父的老人,那个从小将他抚养成人,将衣钵传授给他的师父,三子曾不止一次看到他身体发颤,似是经受了极大的痛苦,然而那时候他年岁尚幼,佛法修为尚不精深,二是师父为了防止遭受仇家窥探自己的命运,以秘法隐藏了自己的命盘,就算是他法力够了,也是无法看透师父寿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