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6-76:50:00
粱炮被三子压在身后,根本无法自如地躲避,那老尸咬得突然,梁炮又哪里能躲得开?只觉一阵钻心剧痛,老尸的已经结结实实地咬在了梁炮的胳膊之上!梁炮眼前一阵金星乱冒,只听一声惊天动地的嚎叫迅速地传遍了整个甬道。
三子见状,登时大怒,他娘的,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也也不试试自己的斤两?他飞快的收回了方才击出的佛骨舍利,然后将舍利悬停在身周的九个方位,继而大喝一声:“伏魔真罡,启!”只见他的剑指之上顿时迸发出星星点点的金色光芒,那些金色光芒看似缓缓地射向佛骨舍利,其实速度快的吓人,叫人一时间仿佛产生了幻觉,觉得这一切尽是虚妄,尽是空,尽不真实!
那金色光芒飞速的攒射到佛骨舍利之上,继而一闪而没,佛骨舍利登时大亮,“嗖”的一声在三子身前撑起一个与甬道等宽的圈子,按照一个玄奇的,奥妙的轨迹飞快的旋转起来。就是这时,三子以佛门禅力灌注右手,一把捏住尚咬在梁炮胳膊上的老尸的下颌,手下一用力,已将那老尸的下巴卸了下来。继而拽起身后梁炮纵身一跃,只是半个刹那,二人已然置身伏魔真罡圈之内。
梁炮忙把外套扒拉了下来,将胳膊一转,把伤口暴露在自己眼前眼前。“嘶”二人不由得均是吸了一口凉气。只见梁炮白生生的胳膊之上已赫然多了两排牙印,那片皮肉此时此刻已经变得乌黑,并且肿胀得发亮,显然是中了尸毒!
就在这时,伏魔真罡圈外的几头紫尸也已经围绕圈子站定,朝圈内的二人悍然发起了凶猛的攻击。三子见此刻情况危急,只得一口真元喷在梁炮的胳膊之上,然后伸出剑指,一边在伤口上虚画,一边口中飞快的轻语:“符道,禁!”
那一口佛门真元甫一接触梁炮的伤口,尸毒便立时被驱散了小半,然而那尸毒是以幂次递增的,眼见真元越来越稀薄,就要顶不住尸毒的快速扩散,正在这时,三子咒语的最后一个念完,只见一道肉眼微不可查的细小光线就如同一缕清香一般飘然附着到了伤口之上,那伤口猛地一晃,继而迅速的平复愈合,方才几欲扩散的尸毒如今也鸣金收兵,偃旗息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似潮水般退去,继而越缩越小,最终凝结成一个黑的发亮的点,牢牢地附着在梁炮的胳膊之上。方才剩余的那口佛门真元,也亦步亦趋,紧紧地跟在尸毒之后,在那个黑点之外化作一个小小的金色的圈子。
所有的一切只不过发生在片刻,而三子此时强行运法,方才刚刚恢复的一点法力又全都如流水般使了出去。此时三脉七轮之中一阵空虚,激荡之下差点没叫他吐了血。那伏魔真罡圈外的几头紫尸仿佛也看的明白了,竟一齐举起双臂,然后同时发力,朝舍利之上狠命地击打上去!
僵尸一族原本就以力大无穷,行走如风著称,每头紫尸手上的气力怕不是有两千斤,这几头紫尸加起来,每次击打的力道怕不是重逾万斤!起初那些舍利受到击打,还可以靠玄奥的轨道来规避,随着他们下手越来越重,速度的越来越快,舍利已经渐渐的不能圆润自如的旋转,速度也慢慢的降了下来,那老尸明显灵智比这群紫尸要高上一筹,看到现下有便宜可赚,当即卖力地挥动起他的爪子,锋利的爪子带起一道道白色的罡气,发出一阵阵破空之声,疾风骤雨般朝伏魔真罡罩上袭来!
这明显是以力破巧的打法,无论你的法阵摆的如何玄妙,我只以巨力破之。俗话说的好,好虎不敌一群狼,三子自己就是有再大的威能,也无法在以牺牲大半真元为代价击退巨蟒之后还能缠斗这么一群他一个和尚原本就不擅长降伏的老僵尸。
三子强提了提体内所剩不多的真元,方要与他们拼命,目光突然落在了方才梁炮一直提在手中那袋湿漉漉的糯米。相传,天地在生化万物之时,每制定产生了一种事物,必有另一种事物来克制降伏,这糯米便是克制僵尸的诸多事物之一。
只见三子一把夺过了梁炮手中糯米袋子,迫不及待地将手探入袋中,抓出满满一把糯米,继而运起佛门真元,另一只手将袋子一把塞回梁炮手中,然后快速地压覆在方才盛满糯米的那只手上,口中轻声地祷念佛咒,心神也仿佛完全沉寂在无边的欢喜之中。
然而此时圈外的几头紫尸显然已经发怒,爪子上的气力也越来越大,不断地击打在禁制之上,那巨大的声响如同打桩机打桩一般回荡在甬道之中。终于,那九颗舍利再也承受不住它们的巨大打击,纷纷发出一阵哀鸣,旋即掉落在地上,恢复了本来模样。
就是这时,三子突然睁开了双眼,眼中神光一聚,欢喜的笑道:“成了。”
2011-6-76:51:00
三子飞快的将双手打开,那些原本普通的糯米忽然仿佛有了灵智一般,“嗖”的一声就朝那几头老僵尸奔了过去,说也怪了,闪着金光的糯米甫一接触到僵尸的皮肤,那头僵尸就会立即的扑地不起。不一会儿,除了那头老尸还在晃晃悠悠之外,其余的紫尸却是都已经倒在地上,看上去与普通尸体无异。
“躺下吧你!”三子一个掌刀拍在了那老尸的脖颈之上,那老尸晃悠了一下,也轰然倒地。三子拍了拍手显然为解决了心头大患而高兴。威胁暂时解除,他也好消停一会,歇歇了。
正在这时,那老尸的爪子忽然微微的抽动了一下,梁炮见状,惊呼一声,三子连忙蹲下来,又在他脖颈之上补了一记。
“这玩意看上去很难真正的打死啊?他们本来就是死物,让死了的东西再死,这怎么可能?”梁炮在一旁挠了挠头,说道。“哼,灭杀僵尸的方法有很多,最彻底的方法就是把它们烧成灰。”三子冷冷的看了看僵尸,又看了看甬道,接着说道:“不过在这里面焚烧,没把他们烧完,咱们也被熏死了。不过山人自有高招。”三子神秘地笑了笑,用手摸了摸那僵尸干枯的脊背,突然五指聚拢成爪,狠狠地插入了那僵尸的脊背之中,继而使劲一扭,将脊椎骨扭得粉碎!
三子拍了拍手,笑道:“这才是以绝后患。将他的脊椎骨扭断,他站不起来,却如何能够继续作恶?”说着,三子又快速地跑到其他几头紫尸身旁,将它们的脊椎骨也扭得粉碎。梁炮在一旁看了,不禁毛骨悚然。三子见状,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我之所以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总不能让他们把咱干掉吧?来,把你的胳膊拿过来,我看看方才那尸毒。”
梁炮闻言,信知三子说的确实句句都是对的,只是心中一时不愿认同。他将胳膊拿到三子眼前,说道:“呐,看吧。”三子张目望去,只见方才那个乌黑发亮的点此时已经胀大了不少,而在它外围的那个黄色圈子却渐渐地淡薄,好像随时都会消失。
三子看到这等状况,当下不再迟疑,从口袋之中又抓出了一把糯米,放在手中折腾了一阵之后,整个的捂在了梁炮的伤口之处!梁炮只觉的胳膊上一阵清凉,这等清凉与薄荷、冰片的那种清凉却又是不同,他体验过这等清凉之后,舒服得不禁嘴中哼哼起来,显然舒服得很。
三子见他舒服的连眼都眯缝了起来,不由得坏笑一声,用手指头狠狠地在梁炮脑袋上弹了一下。梁炮顿时就清醒过来,嘴里撕拉着凉气,满脸愤恨地瞪着三子。三子马上瞪了回去,那表情就是不服试试看,梁炮马上泄了气,鼓着嘴用食指在地上画圈圈。
三子看闹得差不多了,于是把方才捂在梁炮伤口之处的糯米拿了下来。只见原本白生生的糯米此时已经有一小半被染成了乌黑,而梁炮的伤口却是恢复如初,就连半点疤痕也没留下。
三子将糯米使劲往甬道那边一甩,继而将定风珠降魔杵还有佛骨舍利召回手边,两只眼睛对着梁炮说:“今晚耗费太剧,而你也看到了,前面不知道还有什么危险等着咱们。我在这里摆个阵作为保护,等会我打坐恢复体力,一有什么异动,你可要记得叫醒我!”说完摆了法阵,就兀自运功调息去了。梁炮也知事情重大,果然依他所言,警惕的打量着四周。然而几个小时过去了,直待三子调息完毕,却是再也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二人折腾了半夜,腹中早已饥馁,然而这地方实在没有什么吃的,两人只好将就地吃了几口生糯米,然后才继续朝甬道那边走去。谁知刚走几步,忽听黑暗之中竟传来破空之声,直奔二人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