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6-278:54:00
三子将所有的宝贝全都收入戒指,满脸狡黠地说:“是么?不管我去哪跟我走?”
梁炮飞快地点点头,急切的看着三子,说道:“快给我,快给我。”
而三子好像是要故意吊他胃口一般,阴阳怪气的道:“那我去大便也跟着我?”
梁炮刚想答应,一听味道不对啊,登时瞪起眼来,说:“大爷说到做到,什么时候反悔过?别磨磨蹭蹭的,抓紧时间给我!”
“哟嗬,口气很狂啊~”
“那必须的!”
二人玩笑了半天,三子将那夏帝太康弓拿出来,交与了梁炮。
梁炮接过之后,爱不释手。这夏帝太康弓铸造之时不知耗费了多少金属,然而铸炼之人只取五金之精进行熔炼,因此这弓虽然耗费惊人,却轻如木弓,用手指轻轻一弹,整个弓身都震颤不已。梁炮方才看见这张弓,登时想起仙剑四中云天河拉风的造型,于是说什么也要将这宝弓搞到手。
此时梁炮将夏帝太康弓拿到手中,然后将巨阙搭在弦上,拉满了弓弦,继而举过头顶,再猛地一撒手,只听“嗖”的一声,那巨阙之剑便消失在视线中。
梁炮张大了嘴巴,他不曾料想这弓竟然有如此大的威力,此时巨阙飞的不见踪影,他不由得心急起来。三子站在一旁,看到梁炮同学此等傻逼行为,只当是家常便饭,却是一点都不置评论,他突然觉得抠树皮其实是一种喜闻乐见,有益身心的体育活动。
直到过了足足有十分钟,梁炮实在憋不住气了,刚想让三子帮忙找找,只见眼前寒光一道,那巨阙宝剑贴着他的面皮从天而降,直直的嵌入了地面一丈的距离,方才停了下来。
此时梁炮连上冷汗涔涔,倘若这巨阙再往他这里偏一点点,那三子就要自己去找火行灵珠然后多救一个人了。
三子将脸一拉,朝梁炮说道:“炮子,玩大了昂!”
梁炮忙吐了吐舌头,然后用真元力从手指之上逼出了一滴鲜血,滴在了那夏帝太康弓上。只见以五金打造的弓身之上竟骤然呼地一亮,轻盈地散发出一道道柔和的绿色光亮。梁炮口中飞快地念出来一个祭器的口诀,然后将手轻轻地搭在了夏帝太康弓上。只听太康弓一声轻轻地低鸣,梁炮心间突然涌出了一篇篇这把神弓的运用驱动之法。直到这里,梁炮才明白,方才他那种单纯的,直接的,只靠蛮力爆发的方式却是如牛嚼牡丹一般,暴殄天物。
梁炮拿出储物锦囊,将太康弓纳入其中。看看时间不早了,梁炮从地底唤了一声巨阙宝剑,只闻听“铿”的一声,神光一现,巨阙在石缝中一阵胡乱的劈砍,然后蹦出地面。梁炮满意的打量了一下,然后跳上剑身,只听嗖的一声,从剑尾爆出一大蓬光亮,梁炮驾着飞剑,已走的远了。
平日梁炮走这趟路,都是直来直往,从不偷奸摸滑,不过今日他心情大好,驾着飞剑围着周围几座山转了个遍,然后对着群山长啸一声。方要离去,突然看见在群山的中央,竟拱卫着一座精美异常的宫殿,雕梁画栋,美轮美奂。在宫殿的前面,有一株巨大的桃树,其上枝叶繁茂,郁郁葱葱,其间点缀着些许青涩的桃子。桃树之下,则有一水潭,那水潭不过十丈见方,潭水清冽无比,游鱼细石,直视无碍。
修道之人有三灾五劫,若放了往日梁炮定能有所察觉,然而近来他功力大增,却来得便宜去,一颗道心端是不稳,再加上此乃命中灾劫,却是躲也躲不过的。
且说梁炮来到此处,按下飞剑,“嗞溜”一身飞到了桃树之下。甫一下落,忽闻得左近有女人玩乐嬉笑,莺声燕语,勾人心魄。梁炮听了,心下微动,今天难道遇到了传说中的桃花运?当时他就转身到老桃树之后,只露出一双眼睛作进一步的观瞧。此时他已被色欲蒙心,却不想想此时赤地千里,哪里会来这诺大的一片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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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炮此时露出双眼,往潭中一看,却见有两名貌美的女子穿行在碧荷只见,正撩起潭水互相嬉闹,玩耍的欢畅。不远处的岸边,几件衣衫随意的扔在地上,却是与神话故事中的别无二致。
梁炮看到这里,登时色心大盛,他快速地搓了搓手,继而弓着身子,如小狐狸偷母鸡般猥琐的朝那几件衣服弯腰走去。
其实那两名女子打梁炮在半空之中就已经看到,只不过欲惑人来,还得装作跟那人一般蠢,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继续将戏演下去。梁炮巨大的身躯哪里是低矮的潭石所能遮掩的了的,就似这样,梁炮拖着那几件衣服在两女的注视下堂而皇之的跑到一旁去了。
两女相视一笑,一女压低了声音,朝另外一女暗道:“这是哪里来的痴子,却是蠢到了这般田地。”另外一女捂着嘴笑道:“不是这般痴子,我姐妹俩又拿何进补呢?”说到这里,两人更是卖力地在水中嬉闹起来,完全不理会梁炮的小动作。
又过了十多分钟,日薄西山之时,二女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便使了个眼色,其中一女突然呼地一声从水中站了起来,白肤如玉,雪肌盛雪,三点全露。一直蹲在旁边暗中窥伺的梁炮见到此情此景,一时间瞪大了眼睛,鼻血“蹭”地一声窜出两丈长,口中暗道:“太火辣了,太劲爆了,太,啊,那什么了!”
再看那女子,仿佛没有任何察觉的样子,一边撩拨着潭水,一边迈着纤细的长腿朝岸边走来。水珠一串串的在柔美的肌肤上流淌,却是美艳到了极点。及至走至岸边,那女子忽然将手臂抱在胸前,却故意的抖了一抖,梁炮就看见眼前两团浑圆雪白的嫩肉一阵乱颤,登时心魔又加重了一分,更是不可自拔。
那女子捂了胸,转头朝身后的女子大叫道:“姐姐,方才我们放在这里的衣服怎么不见了?”
那水中的女子听了,也尖叫了一声,大急道:“那可怎么办啊?”说话之间,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处子模样,却是叫梁炮心中更加的急不可耐。
就是此时,梁炮在也无所顾忌,“忽”的一声从桃树之后转身出来,满脸堆笑道:“仙女们,你们的衣服却是在这里呢。”
两女翻了个白眼,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那个原本站着的女子扑通一声蹲入水中,满脸绯红道:“哪里来的小淫贼,你拿我姐妹的衣服作甚?”
梁炮遮掩去了脸上得意的笑容,从身后将衣服拿出,满脸无辜道:“两位姐姐误会了,这衣服是我半路捡的,想是此间山风太烈,将其刮走了罢。”
那两名女子做出了衣服相信的样子,歉意道:“既是这样,方才却是我姐妹唐突了,还望恩公交与我二人衣物,我姐妹二人自当不胜感激。”
梁炮脸上坏笑了一声,说道:“应是如此,应是如此。我这就将衣服交还二位姑娘。”说完拿了衣服,迈步上前,将衣服搭在了小潭岸边的大石之上,然后背对二人,头也不回的走到远处去了,做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如此又待了十多分钟,直到梁炮心中暗急,忽觉身上有什么缠将上来,定睛一看,却是方才那水中女子白皙的玉腕与大腿。那女子轻轻地在梁炮耳边吹了口气,耳语道:“恩公,我姐妹二人在这荒山之中,却是寂寞的紧,如果恩公不嫌弃,何不来意一起吃酒?”
梁炮此时心头已失了清明,当即答应下来,转过头来,将胳膊不安分的搭在那女子的肩膀之上,笑道:“小生敢问姐姐芳名?”
那女子将脸一捂,羞涩道:“小女芳名弄玉,方才小女的姐姐,却是叫做擎箫。”
梁炮闻言,拊掌道:“此名大雅啊!”正待卖弄一下文才,站在潭边等候的另外一个女子也走了上来,笑道:“妹妹,你与恩公都说了些什么,看你们这般高兴~”
说话的这个女子,便是擎箫,只见她将满头的秀发披在肩后,身着一袭红衣,耳上挂着明月铛,眉如墨画,面如粉施,骨子里较之妹妹却是有一股成熟的风韵。而此时伴在梁炮身侧唤作弄玉的女子,却是如同初生的幼狐,古灵精怪之余处处透露着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