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房里有鬼》作者:沉默【完结】 > 房里有鬼.txt

文章简介

作者:沉默 当前章节:15365 字 更新时间:2026-6-6 12:59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书香门第【TK】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我曾经想过要写一部恐怖小说,都因没有时间而草草搁置暴亡,但从今天起,我将开始动笔去写。因为现在不仅有大把的时间,而且根本不需要去构思故事情节,我要做的是,厘清事件里每一条纹路、整理好事件的脉络。

确切的说我是在记录,记录一段我、我的朋友、还有我的家人经历的一系列的恐怖事件。

鬼,到底存不存在?

相信很多人都会对这个问题嗤之以鼻,挺起胸脯或者塞满了其它物质成份的乳房。

我和大多数人一样信科学,但毫不遮掩的说,自从发生了这个事件之后,我开始相信,相信这个世上的确存在鬼。

矛盾?

不矛盾。

因为‘矛盾’两个字本身就是最好的解释。

如果你非要坚持说除非让你看到你才会相信,那我宁愿你不信。

希望有这样想法的朋友,你无论通过网络还是书籍看到这里时,请关掉网页合上书本!

这也是我为什么在故事开始之前写这段序的原因。

可是假如你铁了心准备继续看下去,事先申明,千万别去尝试故事里我所尝试的东西。

因为那东西邪恶的可以让你看到某些你一直认为不存在的东西。

比如鬼……

————

我叫萧扬。

曾经因被保送清华大学而享誉整个离县,愿望是想当一名电视主持人,毕业后却被分配到离县当老师。

还他妈是小学语文老师。

梦想与现实之间的巨大落差就像是坐着飞机在几千米的高空,我正以为伸手就能摸见天空时突然失事下坠,失重的感觉直到现在还没有缓过来……之后,我也算敬业,第一年教出的学生,语文总体成绩全年级排第一。

可是现在语文这本课程就像是后妈生的,社会不重视,家长不在乎,学校的领导更是连正眼也不瞧,所以在当教师的第一年,无论我的表现有多么突出都无人问津,也许是因为我不会他们所谓的“做人”。

曾经以为看不到希望而自暴自弃,过一天是一天,消极到令人发指。死守着每月那点可怜的工资,我像吸毒一样的沉迷于网络。

不要问过我为什么不干脆自己出去闯?

我也想,可是没钱,父母是个种地的,为了培养我,他们几乎没有存款再给我干事业;而且对于父母来说,教师这分职业已经很不错,就算不是光宗耀祖,至少也是祖坟上冒了几缕青烟才换来的,所以我很担心向他们提出这样的想法时,他们会不顾劳动人民的良好形象对我咆哮。

生活的转折点是从认识她开始的,她叫小玲,我喜欢她不是因为她漂亮,而是我感觉,她懂我。

严格来说是她把我从一片苦海中解救出来,给了我一次新生的机会,让我看到到了希望就在前方。

认识没几天我们就开始试着谈婚论嫁,并最终走到了一起,实事上我们几乎就是闪婚。

谁说闪婚的人是一时冲动?谁说闪婚不能长久?

八年过去,直到现在我们照样恩爱的像是初识的情侣。

当然,我承认,我和小玲的结婚之路很是坎坷,因为当时我很穷,工资月光,跳起来的时候,口袋里只有几个钢蹦在激烈的碰撞,我还记得当时我的存折上凄惨的显示四十七块八毛,而且还是已取。

她没有嫌弃我,她也顶住了压力,冒着有可能与父母一刀两断的危险毅然决定嫁给我。

我记得结婚的那年已经是21世纪,可我却像整整落后了几十年一样骑着自行车把妻子接到了村子里。

正因为如此,一直深深的愧疚着。

我曾经发自肺腑的对她说,如果你决定要离开我,只需要通知我一声就可以。

她的回答让我感动——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会离开你。

从此,我不再挥霍我几乎可怜的工资,把钱交给她管理。本着节约节约再节约的宗旨,不经意间,我们的存拆已悄然超过十多万元。

今年5月末,我们终于有了一套完全属于自己的房子。

可是没有想到,其实从走进房子的那一刻起,我就走进了一个牢笼。

而走进这个牢笼里的除了我,还有他们……

——

引子

现在几点?上午?下午?还是晚上?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和妻子现在正坐在一辆巴士上,所以我想我们应该是要回乡下去。

自从搬到城里以后,我和妻子已经好久没有回去看望父亲,每每想起心里总是有着一丝愧疚。

妻子晕车,她勉强控制住自己不去呕吐,一张脸苍白的像是下了霜,憔悴的靠在我的肩膀上闭眼昏昏欲睡。

尽管两边的车窗都打开了,但依然掩盖不住空气中的沉闷,乘客们燥热的都有些骚动。

有人甚至在打赌马上就会有一场暴雨。

车子四平八稳的驰行,车窗外是一条熟悉柏油路。

柏油路?????

记得去乡下的路上根本没有一段是用柏油铺的?是不是离家的时间太长我忘记了?或者是新铺的?

仔细看着前行的道路,不对啊!这条应该是通往宝山墓地的路。

是的,我确信,这就是去宝山墓地的路。

反应过来时,车子已经快要拐进墓地?

我连忙跑到前面问司机:“你走错路了。”

司机头也不回的就说:“没错啊,是你说要来这里啊?”

我惊讶的问:“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到墓地来?”

司机:“那你问问同车的人。”

这时车上的人都异口同声的证明是我自己要求来这里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来墓地?为什么一车的人都证明我说过这样的话?为什么只有自己不记得?我甚至都忘了自己和妻子是什么时候上的车?

脑子里一片空白,连妻子看着我的眼神都开始有些疑惑。

我忽然想到,司机连头也不回就回答我的问题,这绝不可能是正常人做的反应!一车子的乘客,他没道理能用耳朵听出是谁在问他,除非只有我一个乘客!!!

可是明明……

还没来得及想更多,突然发现车子里的所有人包括妻子的脸都开始变的模糊,一点一点的消失……更可怕的是,我竟然没有看到他们的脚——他们分明就没有脚!!!!!

无形之中像是有一只锋利的爪子透开我的胸膛捏住了心脏。

耳边除了我自己急促的呼吸声,一切仿佛静止,车子里一片窒息的死寂!!

我终于发狂似的喊:“停车,我要下车!”

司机平静的有些诡异:“就快到了,你急什么?”

我咆哮着:“我不是要来这里,你搞错了,快停下,我要下去。”

突然,司机阴森的侧过脸来:“那-你-到-底-住-在-哪-个-墓-地-呀?”

看着司机,我的心几乎要从嗓子里蹦出!

他,没有眼球!!!

6月28日

6月28日,星期六,上午,城东郊区。

大片的云层将天空堆砌的越来越厚重低沉,空气中开始散发着燥热的气息。

这是一栋80年代建造的老房子,建造的样式与风格极其单调,古朴;四周没有其它的房子,甚至没有任何建筑,只有它孤独的伫立着,充满了落漠与苍桑。

被梦惊醒的时候已经快9点,发现自己刚才不过是做了一个梦,我长长的嘘了一口气,然后穿上衣服下楼。

妻子正在客厅里边吃早点边看着电视,看到我下楼第一句就是:“刷了牙再吃。”

我郁闷:“别抓住一次辫子就揪住不放好不好,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刷牙就吃东西了?”走进卫生间里开始洗漱。

妻子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动作快点,10点半有一辆车去下乡。”

我:“明天再去吧,等下何伟他们要来吃中饭的。”

妻子:“不是定好了今天去看父母的吗?”

我:“学校放暑假,何伟他们今天要回家,我让他们过来吃顿送行酒。”

妻子:“就两个月也算分别?哦,我忘了,你们五个人是死党,少见一面都会生不如死。”

我笑了笑坐到餐桌前,拿起一个包子:“没你说的那么夸张。”然后把包子塞进嘴里。

妻子很八卦的问:“谢雨珊和何伟的进展如何?”

我:“很好,他们打的很火热,这一次放暑假,何伟可能要搬到珊珊那里去住。”

妻子惊讶:“不是吧,没买票就上车?”

我:“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想当初我们不也是一样!”

妻子:“珊珊不是城里有房子吗?为什么还要住校?”

我:“也许是一个人住有些孤独,所以搬到学校和林雪住在一起。”

妻子点了点头继续八卦:“张思同和林雪呢?”

我摇摇头感叹:“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林雪的心不在张思同身上。”

妻子:“那在谁身上?不会是你吧?”

我笑了笑:“怎么可能,她明知道我名草有主了好不好!”

妻子:“不过说回来,我也觉得张思同配不上她,什么年代,还留个三七的分头。”

我:“不能以貌取人,其实张思同还是有优点的。”

妻子:“他有什么优点?”

我:“他的比喻句很经典哦,你又不是没听过!”

妻子忽然像想到了什么一样,不屑的说:“粗俗!!”

就在这时,有人在院门敲响。

发现尸盒前

妻子打开门后发出了一声开玩笑性质的惊叹:“集体流亡????”

何伟张思同还有谢雨珊和林雪四个人手上都提着一个包走了进来。

何伟对妻子说:“2012快到了,逃到哪都是一样。”

张思同甩了一下三七分:“是的,其实,我们就是来蹭饭的。”

我看着他们:“我靠,这么早就过来了?不行,我得去买菜。”

何伟瞪大了眼睛:“都9点多了还早?”

张思同睁大眼睛:“你还没有去买菜?昨晚不是卖干茶叶的吧??”

林雪笑了说:“你们这些笨蛋,萧扬一定是才起的床,昨天晚上那么累。”

谢雨珊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笑起来却还很漂亮:“累不累嫂子不比你清楚。”

妻子立刻脸红。

林雪一下子反应过来,红着脸伸长脖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我笑着打断林雪的话:“你别描了,越描越黑,你们先在这看下电视,我马上就回来。”

妻子看着我出去忽然说:“萧扬,到花卉市场买些竹子回来。”

何伟问:“买竹子做什么?”

妻子指着院子中央的圆形花圃:“看见没,那些花太红了,我不喜欢。”

何伟:“那种别的花啊,为什么一定要种竹子?”

谢雨珊:“何伟你真的笨死了,萧扬刚被提教导处主任,种竹子是节节高的意思。”

我发动电平车望着张思同开玩笑的命令:“麻烦你陪我去拿竹子,还有何伟你拿把锹把地翻一翻,翻深一点。”

何伟佯做一脸不爽:“刚当上领导就开始指挥我们,我鄙视你。”

张思同甩了一下三七分,一脸欠扁的样子走过来爬上车嘴里念着:“我讨厌拍领导马屁。”

路程很近。

今天我很高兴,变态出奇的高兴!

去的时候,我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的唱着周华健的《朋友》,张思同打断我美妙的歌喉,问:“你今天吃错药了吧,为什么这么兴奋?”

我无耻的回答:“因为我终于可以有两个月的时间看不到你们四个人了,哦耶。”然后继续唱歌。

反光镜里的张思同居然笑了,大笑,然后他甩着头跟着我一起唱。

路过的行人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们,当然也有穿着性感时毛的豪放女对我们吹口哨,大叫:“傻逼、傻逼!!!”

我一点也不受影响,也不鸟他们,张思同也像是豁出去了一样,不仅提高分贝,而且还对着豪放女猥琐的竖起中指:“我草,我草,我草草草!”

盒子里的尸体

买好东西回来时,我还是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嘴里仍然唱着周华健的《朋友》,张思同眼看点播台只有这一首歌曲,只好又跟着扯着脖子不甘落后的一起唱……

回来的路上,又看到了那几个豪放女,张思同看到她们,刚想放肆,忽然看到有一个豪放女从店里面放出三只狗,三条像是在性饥渴状态中的狗。

我们被狗追了!

迅速加快了油门,但是电动车最快的马力也不足60。

张思同拿着竹子连打带叫:“你倒是快点开啊,哎哟我草,咬到了,咬到了,裤子破了。”

狗追着我们跑了不久,虽然咬破了张思同的裤子,但也给张思同手上的竹子鞭的受不了,终于不敢再追。

张思同吐了口气看着手上的竹子:“我拿了几根打狗,打断了!”

我:“还有多少?”

张思同:“够你种的!”

我大笑一声,又唱起那首“朋友”!!

快要到家的时候,也是无数遍里的最后一遍……

“朋友一生一起走,哪些朋友你会懂,还有伤,还有痛,还有你,还有“我草”……

最后两个字不是张思同也不是我唱的。

实际上根本就不是唱的,是嚎!或者说是鬼叫鬼叫!

我们的歌声戛然静止,就像煮沸的水突然被冷却!!

车子刚好停在院门口时,这声音就从里面传来。

何伟,我确定是何伟从我家院里发出的一声尖叫!!

声音里没有戏虐,只有恐惧,听到这声尖叫,我的内心泛起了一丝不安,鸡血和兴奋像是突然凝固。

和张思同在停顿了几秒后,连车都没停好就拼命的跑进院子!!!

然后我们一起用近乎绝望的嘶哑声喊出:“我草”!!!!

几乎同时,厨房里的妻子和林雪也跑了出来,而且眼睛都盯着花圃里的那个盒子,每个人都发出一声惊呼,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

一个盒子,一具尸体,尸体在盒子里。

盒子里是一具穿着花衣服的女童尸体,严格的来说是一具残缺的尸体,她左手的食指断裂,额头的表层绽开,露出森森白骨;尸体也已经开始腐烂,在那张长着巨大肿瘤的脸上,一开始只有几只蛆虫从鼻孔里钻进钻出,然后越来越多,从嘴里耳朵里眼睛里……!!

粘稠的尸液也慢慢的顺着肿大的脸颊往下滑落……

韦一凡

在看到这具尸体的时候,我想起了曾和妻子开过的一个玩笑,更加毛骨悚然!

在场的所有人都如雷劈般怔住。

耳边传来几位女同志的呕吐声……

十分钟后,一辆警车赶到。

从车子里下来三个人。

一个体形微胖的中年警官向我出示了证件:“我叫韦一凡,刑侦队队长。”另外两个警察戴上口罩和专用手套开始对盒子里的尸体进行拍照。

韦警官镇定的看了一下现场后用很专业的目光在我们每个人脸上扫过,然后开始询问:“死者是什么人?”

何伟他们一阵紧张,妻子连忙说不认识。

韦警官:“在你们家,你们居然不认识死者?”

妻子解释:“这房子是一个月前刚买的。”

韦警官忽然看着我的时候,我的眼睛正从尸体身上扫过然后慢慢转过来看着他:“我认识。”

全场所有人愣住,妻子的眼睛里仿佛有雾正在扩散。

“是的,我认识,一个月前就已认识……”

——

一个月前。

5月26日,星期六,清晨,出租屋内。

阳光还没有照到屁股我就醒了,因为我感觉到有人正在注视着我。

睁开眼,一张熟悉却百看不厌的脸如同朝阳一般绽放着笑容。

:“醒了”?”妻子说。

:“嗯”我伸了一个大懒腰。

妻子看着我伸懒腰的样子笑了。

我护住胸:“喂,请不要盯着在下的胸部色咪咪的看好不好,我会很不好意思的。”

妻子抡起枕头朝着我的脑袋拍了下来:“真搞不懂,像你这样的男人怎么还会长胡子,醒了就快点起来吧。”

看着我还没有动窝的意思,妻子几乎抓狂了:“你还在等什么啊?”

:“等太阳晒到我的屁股。”

妻子急了:“你昨天说在城东郊区看到有一家单家独院的房子在卖不会是假的吧?”

妻子看着我,“十万块钱的单家独院大家都会抢着要买,要轮也轮不到我们啊。”

我看着妻子的脸笑着说:“可是这次千真万确就被我们轮到了。”

我说:“昨天我路过那里,刚好碰到他在门口贴完卖房信息回屋,我看完卖房信息后,怕有人前赴后继,就果断的将它撕了下来,然后进去和他谈,当他说十万块钱的时候,我甚至怀疑那房子是不是他的?所以为了证明他确实是房子的主人,他让我带回了他的房产证明。”

妻子说:“在这样的年代,十万块卖掉自己房子的人脑袋绝对让驴给踢过。”

低价买房

“我没有让驴踢过脑袋。”面前这个男人叫徐林,也就是准备卖房子给我们的人。他那张面无血色的脸在太阳底下更显苍白:“我知道你们不信,可是我有我的理由。”

妻子疑问:“房子是挺老旧,位置也偏僻,但是我想无论怎样至少也可以卖到15万以上。”

徐林点点头说:“昨天我把所有关于房子的证明都给你带去了。”

我:“房子的证明都是真的,我核实过了,我们现在就是想知道你的理由。”

徐林一脸茫然:“换了是我,如果知道要买的房子里曾经有人得过病,我也会考虑究竟是买还是拍屁股走人。”

我愣了一下:“你是说这房子里有人得过病?”。

徐林有些不情愿:“是的,我妻子,精神病。”

买房是件大事,大多数人买房会很在乎买了房子后的运气,像这种情况,的确可以让很多人拍屁股走人。我看了下妻子,脑子里立刻联想着她像是得了鸡瘟一样乱蹦乱跳的样子,妻子感觉到我在看她,马上瞪了我一眼。

徐林:“医生说这种病要及时治疗,不是到了万不得已,谁会将自己惟一的房子卖掉。”徐林双目环绕着房间。

我:“精神病还要做手术,不是药物治疗和心理治疗吗?”

徐林笑了笑:“医生是这么说,具体的我还不清楚。”

妻子忍不住问:“你把房子卖了,住到哪里去?”。

徐林:“青山精神康复中心,我要陪着我的妻子,直到她康复。”

妻子有些感动:“你妻子好了以后呢?”

徐林:“我当然会找到地方住。”

妻子说:“其实你完全可以不用告诉我们关于你妻子病重的事情,那样你至少可以卖到现在价钱的两倍以上。”

男说:“我看的出来,就算我说二十万估计你们也不一定拿的出,可我又急需用钱。”

这话说到了我心里,我现在的全部身家也只有十万多一点。

妻子看着我,毕竟我是一家之主,而且我从她的眼睛里看出想买又不想买的犹豫。我知道她担心触霉头,但这一点我不担心,精神病听起来不好,却不会传染。

徐林最后也眼巴巴的看着我,等我做决定。

我也在犹豫,买这套房子万一以后出事了怎么办?

可是如果不买,凭我们节约了五年才存到的十万块钱到何年何月才买的起一套房?

想起平时在租住的地方,夫妻间做个爱都像是做贼一样怕别的租户听到笑话;想起包租婆包租公收房租时那两张地主的嘴脸;想起妻子曾对我说想拥有一套自己的房子,顿时一腔热血涌上脑袋。心里想着只要是没死过人就行。

我看着徐林很正式的告诉他:“好,房子我买了,但是话说到前头,你妻子好了以后知道你卖了房子,千万别找我们拼刺刀。”

徐林:“这点你放心,她即使要拼刺刀也是找我。”

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黑夜已经将这栋二层小楼以及院落彻底淹没。

电视机开着,但它很显然吸引不了我和妻子的注意力。

因为我和妻子正在经历一场“家庭暴力”。

手机的录制功能正在使用。

一直以来都有个变态的心愿,就是向我们敬爱的陈大官人学习,拍一段性爱视频。

厚着脸皮开口要求,妻子居然很爽快的就同意,而且表现的十分狂野。

我张狂的和妻子不断用更多的姿式性交,妻子看来也很享受这种方式的暴力,无所拘束的放声呻吟来表达被填满充实的快感。

激情过后。

妻子像猫一样把头埋在我的怀里,抚摸着我性感的胸毛。

妻子:“你说徐林为什么选择净身出户,把所用的东西都留给我们?”

:“也许他现在只是一门心思想治好他老婆的病。”

妻子:“他不会再回来要还这些东西吧?”

我笑了笑:“白纸黑字的,就算他来要也要不走。”

妻子:“你看见对面房间里的台式电脑吗,还有梳妆台?”

我说:“看见了,我试了下配置不错。”

妻子:“这下不仅不用买电脑,连梳妆台都不用买了,以后那间房就叫电脑房吧。”

她接着说:“你们学校马上要放暑假了,如果觉得闷,过两天就去电信局办理个宽带。”

我看着妻子:“好,我过几天就去,不过拜托,我腿毛那么多你不揪偏要揪我的胸毛了,你看都没几根了。

妻子一脸坏笑的把手伸进被子里:“那我就揪这里的。”

看着妻子诱惑的眼神,我绝对一本正经的指责她:“你要对你的行为产生的严重后负全责。”

——

次日清晨,星期天。

我起床的时候,妻子已经不在被窝里。看来女人的精力比男人更旺盛真不是乱盖的。

餐桌上有两杯豆浆,几根油条和几个包子。我边吃边看着站在院子里的妻子,妻子正站在院子里花圃旁边发呆。

:“你在看什么看的这么入迷啊?”

听到我的声音,妻子走了进来:“你刷牙了吗?”

我嘿嘿的笑了笑:“吃了再刷。”

:“哇,你真是懒到非常。”然后妻子指着院子里的花圃说:“你有没有发现,这些花实在太红了,红的就像是鲜血一样。”

我点了点头:“其实我从一进这院子时,就感觉这花太鲜艳了,鲜艳的很不正常。”

然后我故意用阴森的声音说:“我听说过,在中国云南有一种红色的食人花是通过吸取人或动物的血液让自己变更加鲜艳,所以我怀疑这会不会就是那种花。”

我接着说,“你看徐林的脸一点血色都没有,我想他会不会用自己的血来养花?”

妻子:“你又发什么神经。”

我忽然指着花圃一脸肃穆的大声说:“要么就是花圃底下埋着人。”

:“啊!!!”妻子吓得大叫起来:“你个神经病,吓到我了。”

:“哈哈,开玩笑的,这么胆小。”

妻子瞪着我:“什么玩笑不好开,拿自己家的东西开玩笑?”妻子没好气的看着我吃:“等下我还要去公司。”

我:“今天好像是星期天吧?”

妻子:“刚经理打电话来说8点半的时候会有一批电脑和配件到公司,我要去清点货物,还要存到电脑的数据库里。”

我:“我看你那个经理长的一副色迷迷的脸就不爽,有好几次我送你去上班的时候,看到他在背后用龌龊的眼神去偷看你的屁股。”

妻子:“不会吧,他偷看我屁股?”

肉瘤女童

二楼电脑房。

我把手机里录制的视频存到了D盘里留着以后慢慢欣赏和回味。

这时,我发现D盘里的另外一个视频,视频的文件名叫“想我的时候请打开”。

不会也是黄色的吧?我情不自禁的双击。

这应该也是一部手机录制的视频,给我的感觉像是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镜头在某个狭小的缝隙里拍摄的。

视频开始的时候像是静止了一样对着床。

哇,不会是偷窥片吧?有床哎!

我焦急的等着,想像着视频里出现一个脱光了衣服,发育很好的女人。

可是,我失望了,视频里出现的的确是个女人,可他妈是一个小女孩。

小女孩背朝着镜头,走到床边停了一下,然后跪在地上,把头垂下去像是在看床底下有什么东西,长长的头发垂在地上一动一动。

就在这时,她突然转头。

我本能的往后仰了一下,内心泛起一丝恐惧。

因为小女孩那张极度畸形的脸。

看到过脸长的恐怖的,但没有看过这么恐怖的。

她对着镜头慢慢爬起来走了过来。我根本无法从她畸形的脸上找到任何可以展示出的表情。她越走越进,整张脸像是要从屏幕里钻出来。

看到这里,我感觉到手背上的毛发都在一根根立了起来。

突然,她对着镜头竟笑了起来:“妈妈在衣柜里。”

孩子的声音真实而显稚嫩,尽管从脸上看不出,但她的眼睛还是表达出了快乐天真的笑意。

我长吁一声。

镜头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还是小美聪明,好了,把手机还给我吧。”

这时镜头忽然开始晃动……视频中止。

原来不过是个捉迷藏的视频。

回头再看了一遍,结果还是被里面叫小美的小女孩的那张脸吓到。

这次我看的很仔细,她的脸上其实是一个巨大的肉瘤,肉瘤几乎覆盖了她的整张脸,看上去五官都扭曲变型,就像一张泥娃娃的脸故意被人捏残了一样。

我还发现这段视频竟然就是在我卧室里的衣柜里拍的,也就是说视频里的女人和小女孩应该是徐林的家人。

文件的保存时间是2012年4月15日16点34分。

死人很正常

看完视频,我立刻拨通徐林的电话。

我有一些疑惑想要问清楚,比如买房的时候我曾以为徐林妻子的精神病是早就发生了的事情,可从视频上看,至少在一个月前他妻子还是正常的?从买房到徐林离开,从没有提起过有关他女儿的事情?

电话通了。

:“徐林?是我萧扬,买你房子的那个。”

:“我知道,有什么事吗?”

:“哦,我想问下,你是不是有个女儿啊?”

那边停顿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是的,我有一个女儿。”

:“我在你留给我的电脑里看到你女儿和妻子捉迷藏的视频。”

:“哦……”

:“从头至尾你都没有提过你的女儿,我还以为你没有女儿。”

:“你从头至尾也没有问过我。”

:“你女儿的脸是怎么回事啊?”

:“没什么,先天的长了个瘤子。”

:“唉,可惜了。”

:“有什么可惜的,这都是命。”电话那头深深的气流,不知是哀怨,还是叹息。

:“那我怎么没看到你女儿?”

:“送到乡下去了。”

:“哦,怪不得没有看到,我还想问一下,从视频里看,你妻子在一个月前应该还是正常的。”

:“嗯……她是你买房前不久变成那样的。”

:“可以告诉我什么原因吗?”

:“不知道。”徐林说完就很不礼貌的挂掉电话。

——

二楼的电脑房里,大家几乎是屏住呼吸的看完了那段捉迷藏的视频,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当时我曾露出过的表情。然后大家又安静下来看着韦警官。

韦警官深吸了一口烟若有所思的说:“也就是说从买房到徐林离开你都没有看过他的妻子?“

我:“是的。”

何伟在一旁自言自语:“他为什么要把他女儿埋在花圃里?”

张思同:“我想有两种可能,第一,是埋不起,你要知道现在一个墓地的价格包括丧葬火化的一系列费用是很高的;第二个可能是他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

谢雨珊:“为什么啊?死人很正常啊!”

张思同:“就怕不是正常死亡。”

推测

大家的眼睛忽然一下看着他,眼神里仿佛都已猜到张思同想说什么,只是有些不敢相信。

他接着说:“我想,可能是他自己杀了女儿。”

何伟还是有些不相信:“不会吧,虎毒都不食子。”

张思同:“当然有原因。”

林雪:“什么原因可以让一个父亲杀死自己的女儿?”

张思同:“你们有没有看清那具尸体的长相?她的脸上有个巨大的肉瘤,而且从蛆虫钻进钻出的量来看,她的脑袋是碎了的,所以我相信,她死前的头部遭受过重创,或者她就是被人为撞死的。”

大家又安静了下来,内心却不能平静。

谢雨珊也许又想起了那具尸体,又开始想吐。

何伟:“你是说就因为女儿长了一个瘤子,他就把她杀了?那他太丧心病狂了吧。”

张思同摇摇头:“也许他是不想让女儿痛苦的活一生。”

其实张思同的分析不无道理,就像我们看过的一个新闻,丈夫因妻子变了植物人后拔了她的氧气管,目的是出于爱而不是恨。这也可以解释徐林妻子为什么会突然疯掉。

韦警官看着我们:“好了,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以前,你们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接着他又对我说:“有没有打电话给徐林?”

我咬牙切齿的说:“打了,停机。”

韦警官深吸了一口烟:“看来只好去一趟青山精神康复中心。”

下楼回到院子,一个警察把装有小女孩的盒子盖上盖子放进警车的后备箱里。

韦警官离去之前安慰的说:“你们不要胡思乱想,这件事情也许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们一定会调查清楚。”

和韦警官相互留了电话之后警车开走。

快到中午的时候,发起大风,下起暴雨!

中午的那顿饭大家吃的都很勉强,雨停之后我把竹子种到花圃里。

看的出来何伟他们想留下来陪我,我硬是开玩笑的说没有那么多房间让他们住。

因为我不想让他们被这里发生的事影响到,尽管从他们惊恐的表情里可以看的出已经受了影响。

之后何伟陪着谢雨珊回到了谢雨珊在县城的住处,林雪和张思同也各自回了自己的老家。

看着他们离去时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像是在诀别!

最令我担心是妻子,她还在恐惧中!

王九的跨度

下午三点,虽然停雨,空气中仍然潮湿闷热。

王九的手机店生意不好,很不好,直到现在今天才卖出去一部手机,而且还是180元那种的只带MP3的山寨机。

如果按天来算,除去房租,除去人工等一些成本,他今天亏了,亏到了卡吗塘!

究竟是现在的生意不好做,还是穷人太多?买高档手机的为什么少?

他有些后悔了,当初父亲拿出八万块钱很认真的对他说:“你要开店我不反对,给你八万块,但你必须做个选择,一是讨老婆,然后和老婆出去打工赚钱;二是开店自己做生意赚钱,无论亏盈,打死无怨,以后也不要再来找我,毕竟你还有个弟弟。”

现在想想,当初就应该先讨个老婆,至少有个免费的性伴侣,那样自己就不会经常去红灯区去做慈善。而且一想到现在的生意已经进入亏损状态,他几乎都看到了自己的肠子变的越来越青。

可是投入这么大,一下放手也是不可能的,他只能寄希望于明天,明天一定会更美好。

就在这时,她看到了一个女人,一个极其漂亮的女人慢慢的走进了手机店。

她就像一坛芬香四溢的纯酒一样向王九走来,王九魂被勾走了似的看着她。

“老板,买个移动的号码。”女人甜美的声音如清泉般流动。

王九立刻拿出一张纸,纸上排列一大串的手机号,然后大献殷勤的介绍了许多数字很吉祥的号码。

女人用一双星月般的眼睛看着那一大堆号码,然后伸出纤细的手,指着其中一个:“就要这个。”

——

很多年以后,王九落魄到上街要饭,但他在和同行蹲在马路边上聊起这件事情时,依然感慨的说:“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漂亮的女人。”

同行:“现在漂亮的女人很多。”然后指着一个刚走过去,屁股都快要扭出花来的女人:“你看,这个就很不错。”

王九眼睛一亮:“是不错,小屁股扭的够带劲。”但他还是摇摇头:“可是和那个女人比起来,还是差了一大截。”

他叹了一口气:“可惜,漂亮的女人为什么会那么变态。”

同行:“到底怎么了?”

王九:“那么多吉祥的号码他不选,偏偏选了自从有了移动公司以来,一直都没有卖出去的那组。”

同行紧张的问:“那是什么号码?”

王九刚想说出那串令人匪夷所思的数字时,眼睛里像是突然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忽然惊悚的看着前方,浑身剧烈的颤抖起来!!

特技

夜如死水,静如沼泽。

妻子曲着双腿跪在我赤裸的下身……

是的,是我要求妻子为我口交,我想在享受中忘掉那些烦人的、可怕的事情。

我知道这很自私,我也知道妻子在看到那具尸体后直到现在还很害怕,也许这样做,妻子就可以转移注意力不去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

提出这个要求时,妻子明显用了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之后才开始吸吮。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但是感觉到她的技术远不如那一次。

——

那一次是和徐林通电话以后的夜晚。

妻子像猫发春一样的想要。

也许是因为脑子里想着那个捉迷藏的视频,想着徐林长着肉瘤的女儿和突然发疯的妻子,内心隐约感觉有些不安,致使某处状态低迷趴软,尽管我努力的试了几次还是不举。

妻子有些生气的问我:“你是不是打手枪了?”

我笑了笑,其实我笑并不是承认,而是为不举感到歉意。

但妻子以为我承认,她睁大一双眼睛:“老婆在家你都这样啊?我要把你的手剁了?”

我:“我没有”。

“那它为什么起不来?”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