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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沉默 当前章节:15374 字 更新时间:2026-6-6 12:59

我很想把看到捉迷藏视频的事情说给她听,但转念一想,女人的承受能力不如男人,还是不要让她胡思乱想的好。

我故意装做不好意思的笑着说:“昨天晚上缴的“公粮”太多了。”

:“你还笑?不行,我想要。”看来,妻子的性致很高。

男人是越干越不想干,而女人是越干越想干!我曾经在网上查过,这一点是有科学依据的。

我看着自己软不拉叽的地方笑着说:“看来很困难,它睡着了……。”

“我有办法让它醒过来,而且还要站起来。”妻子神秘的笑了,然后顺着我的身体往下伏去,张开了性感的嘴……

那一次,我奇迹般的重振雄风,妻子的技术令人销魂。

可是现在,我没能感受到那一次的刺激与销魂,妻子的动作很机械,缺少像上次一样的技巧。

我理解她,也许她的注意力根本不在这上面,也许她还在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

很久之后,我终于在火山喷发后的尘硝中慢慢睡去。

在睡去的那一瞬间,我就知道今天晚上一定会做梦。

梦里

我真的做梦了。

我梦见自己喘着很粗很粗的气走在一条很长很长很黑很黑的走廊上。

听到自己的喘息声觉得奇怪,我只是和平时走路一样走着步子,为什么会像是做着巨烈的运动一样?我的脚像是被什么绊住,不,应该是每走一步都像是拖着一个沉重的东西在走。我好奇的低下头,然后我看到了一个披着长发的女人扑在地上,一双手紧紧的抓住我的脚,走一步,她就在地面上滑出一点!

我并不紧张,因为在潜意识里我已经认识到这是一个梦,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不怎么害怕,却还要故作紧张的踢开那双手,恐惧的在走廊上狂奔?

自己完全像是在配合着这个梦继续做下去?一边奔跑一边想,我为什么要配合做这个梦?我可不可以不配合?

我从来没有试过在一个梦里会如此清醒,我甚至有了想去主宰它念头,这样想着,心里竟然有些刺激和兴奋。

现在我想试试能不能让自己停下来——可是我费劲心机也停不下来,我竟然控制不了自己?好像除了意识之外,我已经不属于自己!

真的开始紧张了!

有意识的恐惧远比无意识的恐惧要更恐怖。就像是我不知道你要杀我被你杀了和我明知道你要杀我还是眼睁睁的被你杀了……

我该怎么办?如果这不是梦,我为什么不能控制自己?如果这是梦,又是谁让我如此清醒却又控制不了自己?究竟是谁在控制我的梦?还有我这没完没了的是要跑向哪里?

我忽然感觉像是陷入了一个阴谋,一个有阴谋的梦里!

终于,我看到了走廊的尽头,我想这下该停下了吧,可是脚步一点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依旧往前奔跑。我草,这都他妈快要撞上了还要让我跑?这个梦是他妈谁编的,非要让我撞个脑浆四溢?

这时,我听到了冷笑声从后面传来,我回头!我居然能回头!

司机!!司机??

梦外

竟然是我做过的梦里的司机!!虽然还是像昨天的那个梦一样看不清他的脸,但我能肯定就是司机。

不可思议!我居然在这个梦里看到了另一个梦里的人物!

司机侧着脸在我的耳边:“你-要-去-哪-里-啊?”说完就开始阴森的冷笑。

突然,“砰”的一声,他的头像西瓜一样迸裂,脑浆糊了我一脸。

这是不是在预示我也将有这样的下场?

惊恐的转过头就看见了墙壁,来不及闭上眼睛就身不由己一头撞上去!!

我居然还有时间在脑子里思索,如果这不是梦,那么我一定会是司机一样的下场血洒当场;如果这是梦,那么接下来我会醒来。

是的,我睁开了眼睛,正毫发无损的躺在床上。

白天的事情完全不影响我去为刚才做的这个梦而偷笑,我很兴奋。

梦是个天方夜谭的东西,可是这个东西在梦里被我揭穿,它就变得没有任何意义。

妻子侧着身面对着我睡,一脸忧虑,也许睡觉前还在想白天的事,也许她正在做梦。

虽然有雨,但是窗外已经很亮了,我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7点30分。

妻子怎么还没去上班?

实在不忍心吵醒她,可是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日子还是要过下去,妻子公司的制度很严格上班绝对不能迟到,而且又是要在这即将升为工程部经理的关键时期。

我推了推妻子:“小玲,七点半了。”

妻子闭着眼睛,眉头突然锁了一下,感觉有些不情愿的样子。

我笑着刚想喊第二声,突然感觉背部被人用手指戳了两下,紧接着听到了一个声音,一个仿佛带着窃笑,尖细的声音:“妈妈在衣柜里。”

我猛的回头——

一个长着肉瘤的小女孩站在床边上看着我吃吃的笑着,脸上的蛆虫正在缓慢的蠕动!!!

短信

6月29日,星期天,不是星期一。

被梦惊醒的时候,妻子也被我惊醒。

她的脸色还是和昨天一样苍白,看来她还没有从惊恐里完全走出来。

“今天还要去乡下吗?”

:“下次吧……”我叹了口气。

她点了点头穿上衣服后就下楼去开始做早饭。

我躺在床上,脑子里还在想着刚才的梦,是的,刚才是梦,还他妈是个连环梦!

我开始了一贯的作风,每次做完一个梦我都要去用科学的方式解释。

因为我相信,无论在梦里发生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其实在现实生活中都有迹可寻。

比如,我梦里的那个走廊其实就是学校女教师二楼宿舍的走廊,因为我和何伟他们经常会跑去那里打牌;拖住我脚的女鬼,虽然没有看清她的脸,但是那造型和我记忆犹新一部叫《午夜凶铃》里面的女鬼一样;司机就不用解释了,我坐过那么多次车,虽然不会去注意他们长的什么样子,但哪怕是只扫过一眼,也有可能在潜意识里记住这个人,然后影射到梦里,只不过连续两天都梦到他确实有些不可思议;为什么会梦到那个小女孩就太简单了,根本不用解释。

这些因素连接起来就可以把梦解释的清清楚楚。

第一个梦里几乎就是来打酱油的,它在极力营造恐怖,却故意让我以为自己知道,让我掉以轻心不去防备,这和许多惊悚鬼故事一样,开始平平淡淡,让你觉得没意思啊,或者搞的像是在你预料之中,而它总会在你放松警惕的时候突然给你一下。

所以第一梦是为第二个梦做铺垫,那个小女孩才是这次做梦的关键。

尽管我能解释清楚,心里还是有一些郁闷,是的,我被愚弄了,被一个梦。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妻子的惊呼!!

我立刻跑下楼。

妻子的脸苍白如纸,惊谔的望着餐桌上的手机。

:“什么事?”

:“短信,是她发来的短信!”

号码,144444444

她?她是谁?

我拿起妻子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极其诡异的陌生号码“144444444”。

怎么会有这样的手机号?怎么会有人选择这样的手机号?

在中国,“4”是预示厄运的数字,也被人称为死亡数字。

无论是选电话号码、车牌号码,甚至办喜事选日子都要极力避开。在许多城市的酒店、旅馆里根本没有第四层楼,门牌没有4号,甚至连军队中也没有第4军、第4师、第4团。

这当然是没有一点科学根据的,但是民间却流传着大量有关“4”的恐怖故事。

我虽然不信这些,但是一看到这个号码上那一大串“4”时,还是像被刀绞一样的生痛。

有些忐忑的打开短信——“你为什么在我家里?”

在这关键的时候发来这条敏感的短信,妻子当然会以为是那个死去的小女孩发来的。

可我认为这最多是一个无聊的变态发来的骚扰短信,巧合而已。

我对妻子笑了笑:“不用怕,现在的闲人多,骚扰电话罢了。”

妻子有些不放心:“真的?”

我拿起妻子的手机:“我回拨这个号码,如果是骚扰电话的话,他一定不会接,因为他怕挨骂!要么就算他接了也只是把手机放在一边不说话,浪费咱们的电话费,这种变态很多的”

和我想的一样,电话响了很多次,对方还是不接。

看着妻子我笑着说:“是不是,不要想那些七七八八的事情,要相信科学。”

妻子总算勉强露出一丝笑容。

可是她的笑容才挤出一点就突然消失,我拿在手上的手机,短信铃声又响起,连我都吓了一跳,更别说妻子。

还是那个号码,但是内容变了,“你不用打电话给我,就算我接了,你也听不到我的声音。”

我又回拨这个号码,只要他敢接,我一定要草他十八辈祖宗!!

对方根本不给我草他祖宗的机会,依然不接电话。

我干脆发短信:“草你大爷的,你是不会用手机,还他妈的是哑巴不会说话?”

对方:“都和你说了,我的声音你是听不到的。”

我:“不要太无聊了,点到为止就够了,再玩下去,我要报警了。”

对方:“呵呵,我现在就在公安局。”

我有点想笑了:“那你在公安局哪个科室啊,我去找你!”

对方:“好啊,我在法医科的停尸房里,你快来把我带回家啊。”

心脏像突然停止了跳动,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对方发的短信几乎和我发生的故事重叠。

我试探性的发出:“你在那里做什么?”

对方:“警察叔叔把我从盒子里抱出来,刚刚解剖完!!”

我草!!!

后背一阵发凉。

尸检

这时,我自己的手机响了起来。

不可思议的是,这个电话正是韦警官打来的。

——

韦警官打来电话告诉我尸体检验的情况。

他说:“我们刚刚对盒子里的尸体进行了解剖检验,女童死亡时间大致在二个月左右,死因,溺水!”

“溺水?”我怀疑的说:“不是头部受到重击而死的吗?”

他说:“头部的确是受到过重击,但那不是真正的死亡原因,因为在她肺腔里有发现了很多积水,所以我们确定是溺水死亡。”

我:“那尸体手上的断指是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有些停顿:“我们在尸体的胃里发现了一根手指,与她的断指吻合。”

我惊讶的问:“她的手指怎么会在她胃里?这么长时间也应该被胃酸消化掉了啊?”

他:“为什么手指在胃里这个还不好说,但没被消化是因为人死后身体的任何一个器官都不会在工作,胃也不会再分泌酸液。”

他接着说:“我们发现在盒子里尸体下面有一些白色粉沫,是石灰,能起到干燥防腐的作用,加上盒子的密封性较好,所以尸体才没有极度腐烂。”

我:“那确定不确定是徐林杀的?对了,徐了找到了没有?”

他:“经过调查,青山精神康复中心没有任何关于徐林和她妻子的信息。我们通过技术手段找到了徐林户籍地,却发现那里早在98年的大洪灾中被一夜吞没,无一生还,所以推测他应该很早就离开了那里。至于你问的徐林是不是凶手,我们还不确定。”

他最后告诉我:“接下来将分成两路,一路对全省所有精神病院进行排查,另一路去寻找徐林老家有可能幸存下来或者是像徐林一样提前搬出去的人。”

放下电话以后,整个人都瘫软了,一屁股坐到凳子上。

脑子里想起了刚才的短信。

妈妈?警察叔叔?盒子?解剖?家?

这些关键词无一不是这两天里发生的事情的总结,这真的是骚扰电话?真的有那么巧的巧合?

看着妻子有些惊恐的眼神,心里一阵难过,不管怎么样,不能让妻子害怕,而且连书上都说无巧不成书,万一说这真是巧合,我岂不是自己吓自己,还吓了老婆。

我知道妻子说的“她”是谁?

可是有些事情还是要仔细的冷静的去对待,科学都有很多解不开的谜题,但不能因为如此就迷信鬼神,所以我坚持认为,这仍旧是一条骚扰短信。我习惯性的把解释不了的东西归档在我的脑海里,我相信总有一天我能解释的清楚,用科学的方式!!

蚁食门洞

我慢慢克制平复自己的情绪,笑着对妻子说了一个谎话:“哈哈,我说了是骚扰短信吧,刚韦警官打电话来说他们因为法医不够用,昨天晚上就把尸体送到人民医院去检查了。”

我这么说,是想与刚才避开与那条短信内容的吻合,不然妻子真的会乱想。

听我这么说,妻子虽然还有些担心,但已经不是那么害怕,她埋怨着一句:“那你刚才怎么看上去脸色那么不好?”

然后我把韦警官刚才打电话来的内容讲给她听。

讲完后,我叹了口气:“如果我没记错,被洪灾吞没的那个地方没有一个人活着,旁边受灾的村子也移民到了别的省市,因为后来政府干脆把那里改造成了与三峡接壤的大水库。就算旁边受灾的村子里有人认识他,就算有人提前就搬出去了,可人海茫茫,上哪去找?

妻子:“这么说,徐林人间蒸发了?”

我点点头:“从他的话里可以听出,这将是一个悬案。”

——

一个女人坐在床前像做事的小孩一样惊恐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男人冷冷的看着她一句话也不说,但是女人知道男人的想法,他在等她主动。

她终于下定决心开始伸出手一件件脱掉自己的衣服,然后一丝不挂的躺到床上。

男人的眼神变的极度贪婪,其实从女人脱掉文胸的时侯他就开始激动,因为他有经验,一看到女人胸部上的那两颗粉红的肉豆他就知道,她还是一个处女。

兴奋,前所未有的兴奋,甚至连呼吸都开始不均。

一瞬间,他除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遮掩,像狼一样扑了过去。

至少一分钟之后他才艰难的进入了她的体内,立刻体会到了传说中的紧实,这是他以前嫖妓中从未有过的。

特别是床上的一抹红,它比任何的兴奋剂更有效果。

他像迷失了方向的野狼,发疯一样的在森林里狂奔乱撞。

女人闭着眼睛,咬着牙,分辨不出究竟是在享受,还是在痛苦,但是真真切切的有两行泪从脸颊滑落。

可是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个时候,木制房门一个被蚁食形成的小洞里,正有一只眼睛在盯着他们!

屋前屋后都是屎

天气并没有因为昨天的那场暴雨而放弃闷热,所以今天到明天应该还会有雨。

这就是科学,常识性的科学。

吃了早饭以后,妻子去买菜,我上楼玩电脑。

是的,我总不能一条筋的去想那具尸体,那些短信,我需要调节。

我有一个网友叫七月,直到目前为止还不知道是男是女或者人妖。

看到她没有在线心里有一些失落,其实每一次登陆QQ,我都希望能见到她。那种感觉说不出来,只能说我觉得她挺神秘的,总觉得她与一般的女生有所不同。

然后在QQ读书里逛,说实话,我是很厌烦那种明明十万字就能写完的小说偏偏要乱七八糟的写到几百万字,那种人分明就是骗点击,我承认那些人有才,满腹经纶,但你他妈有才也不能随意的拼字数啊,明明满腹经纶为何搞的像是满腹大便,还是稀的……鄙视!!

对于那些花钱去阅读的文章,我很是反感,妈的,读者花了钱以后进去看,他妈那个作者居然不怎么更新了,像这种作者,读者们就应该到工商行政管理局去投诉,告他欺骗消费者,继续鄙视!!

特别是看到一部叫《房里有鬼》的书名时,我好奇心顿起,点了进去——我草啊,都写的什么东西?故事情节极度变态,文笔要风度没风度,要温度没温度,还很粗俗,动不动就草,你妈我妈他大爷的,一点涵养也没有,他像是忘记了写小说是要来源于生活,但要高于生活,要适当的夸张,也就是吹牛逼,像那些文人墨客一样的用一些华丽的词来渲染,来升华,那样吹,才会吹出一个很有艺术气息的大牛逼,才会受到另外骚客们夸张了万倍的推崇。

我对灯发誓,如果以后我要在这里面写小说,一定不会说一个草字,也坚决不会出现一句他妈的!!!

如果说混篇副骗订阅的在我眼里是一坨屎的话,那么这位,噔噔——两坨!!!

本来想找个A网去过过眼瘾,转念一想我和妻子也录制过一段,就忍不住打开了和妻子的性爱视频,男人嘛,正常!!!

那是第一天搬进房子晚上录制的视频,感觉特别不一般,无论是招式还是情绪都像是刚从监狱里放出来的人一样凶悍。

当视频里播到妻子转过来,面朝镜头的时候,我竟然有一丝丝冲动,心理和身理上都有。

因为我还没有仔细回味过这一段视频,特别是妻子对着镜头的感觉真的很不错。我躺在床上,她背朝着我坐在我身下起落,镜头直接拍下了妻子的正面。妻子闭着双眼,狂野的甩着长发,有时候像蛇吐信一样伸出舌头舔自己的唇。

实在很诱惑,我膨胀了……甚至把手伸下去开始熟悉的套路……

突然!!

视频的画面像是被电波干扰了一样抖出一层层信号波纹。

妻子的脸随着起伏的波纹扭曲变型,那张脸在熟悉与陌生之间交替变幻。

起伏的波纹越来越强烈。

突然,妻子睁开了眼睛!!

一双没有黑眼球,完全灰白的眼睛!!

这张脸忽然狞笑着对我缓慢的说:“爽……吧……”

“啊……”一声惊呼,我立刻闭上眼睛,然后又睁开。

信号波纹消失了,那张还是妻子的脸。

竟是幻觉!我竟然会出现这样不可思议的幻觉?怎么会这样?我正试着用科学的方法去解释时,突然,一丝气息掠过——

我猛的回头。

我要三次,不打折

“哇,这下抓住了吧,你还说你不是在打手枪?”

这一刻,即使不是也是了,因为我手放的部位,和那沉闷的的叫声……

黄河在哪????屈原,我兄长矣!!!!

既然百口莫辩,我只好无赖一样的说:“我靠,你走路都没有声音的,吓我一跳?”

妻子:“我刚听到你啊的叫了一声?”

拒绝回答。

“射了?”

沉默。

“好啊,我不信治不了你,跟你说今天晚上我要三次,不打折!!!!”妻子恶狠狠的说。

“那我只好……

“只好什么?”

“点射。”

看见妻子有些生气的脸,我居然有些开心。其实这样闹一下也好,可以活悦气分转移妻子的注意力忘记那些事情。

——

吊扇在顶上不停的旋转着。

妻子躺在床上攥着摇控器,目不转睛的看着正在播放的韩剧。说实话,我不喜欢韩国的电视剧,感觉里面的男男女女都好假。而且每一部韩剧的剧情几乎雷同,可是没办法,妻子像大多数中国女人一样都特别喜欢看假的,关于爱情的东西。

我百般无聊陪她看着,等到节目快播玩的时候,我马上走出卧室,我要在做爱之前去把尿排掉。

有过经验的人一定知道,憋着尿性交的时间一定不会很长。

我有经验!

可是奇怪,一走出卧室,我就处在了黑暗之中?更奇怪的是走下楼的时候我居然忘记了开灯?!我甚至像是没有意识到现在已经是黑夜?这很不正常,但究竟是哪里不正常?

上大学的时候,有好几次深夜上卫生间,都会莫名奇妙的慌张害怕,听到自己的脚步声误认为是其它的什么声音,而且总感觉后面会有什么东西在跟着自己,心里紧张到连头都不敢回。

尿错位置

下楼梯的时候,我听到了脚步声。

我停,脚步声也停。

我走,脚步声就起。

那脚步声总是在我停下后慢半拍才消失!

我终于听的很清楚——那是与我脚步声重叠的另一个脚步声。

心跳加速!

浸泡在黑暗里,我只能通过窗外投进的朦胧的月光慢慢前行。

通过客厅的时候感觉在黑暗的某个角落里正有什么在盯着自己一般,这种感觉很是真切,除了自己的脚步声外,似乎还能听到喘息声。而且那个喘息声越来越进,现在它就像是在耳边,我不敢回头,因为我已经感觉到它正在身后。我的汗毛竖起。我终于控制不住,快速的跑向卫生间。奔跑起来的时候仿佛心都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打开灯,神一样的光明顿时驱走了所有在黑暗中想像的恐惧。

没有想到,我堂堂一个唯物主义的人民教师居然也会害怕黑暗,自嘲的笑了笑。

掀开马桶盖,我立刻将清泉非常精准的朝马桶泻去,正当我在享受这种膀胱从胀慢慢收缩的快感时,卫生间里的灯奇怪的闪了几下,我紧张的抬头看着灯光忽闪忽灭……

心在纠结,默默祈祷千万别停电……

可是,最不希望发生的发生了——灯灭了。

卫生间立刻一片漆黑,一片死寂!

刚刚还想着自己是唯物主义的我现在居然连大气也不敢出气,在这片死寂的黑暗中,小便的声音变得拖沓冗长。

尿意还在还得继续拉。心里想着想快点拉完越是拉不完,生理与心理摩擦碰撞出的是极度焦燥。

我努力使自己冷静不去乱想一些怪力乱神的东西,可偏偏一些恐怖片里的镜头在脑海里一幕一幕不停的出现。

越是这样,我越是害怕。这时,耳边又微微响起一阵先前听到过的喘息声,似乎有气息吹到脸上,是什么东西?是我的错觉?我的头皮有些发麻。

不争气的尿居然还没有拉完,草他妈我倒底喝了多少水?

就在这时,灯亮了。

我看着洁白的节能灯双目表达出了最真挚的谢意,光明万岁!

放下心头的紧张,眼神不经意的看了看马桶里的下水口。

这个不经意的举动让我的心像是被一把火钳突然钳住,一动不动的僵在那里!!!

我的尿,分明尿在一张仰面对着我的脸上!!

卫生间遇鬼

那张脸在马桶里慢慢的浮起,一双白色的眼球空洞却极有针对性的注视着我!!!!

我再也顾忌不了什么狗屁尿意,双腿一软,往后坐了下去。

突然!灯光仿佛蓄意的,再次不安的闪了起来,黑暗与光亮这时疯狂的相互纠结挣扎。

在闪烁的灯光中,我看到马桶里浮起了一蓬黑发,随着灯光的闪动,黑发在不停的往上延伸。接着,一双指甲黑的像是被染过一样腐白如尸般的手先后攀在马桶的边缘,缓慢的撑起!

我的信念一点点被击碎,什么唯物主义,什么科学统统抛在脑后。那双手撑起的是一个全身骨骼像是断裂的披发女人。

它从马桶里爬了出来,手先着地,然后像蛇一样拖动着还在马桶里的身体往外爬,手掌与地板摩擦发出的声音尖锐刺耳,我的耳膜一阵阵刺痛,痛入神经。

它慢慢向我爬来……

我用脚蹬着地板往后退,哪怕其实已经靠到墙壁了,我还在往后缩。

是的,我害怕,害怕到了极点。

我闭上了眼睛,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听天由命。

可是,闭上眼睛也不能减少我的恐惧。

我听到了一连串水滴在地板上的声音、带水的手掌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声音、骨骼裂裂作响的声音、每一种声音都深深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浑身发抖,一道冷汗沿着额头滑到鼻孔。

我甚至都能感觉到它已经爬到我的面前,正用一双白色的眼球在注视着我!!它的披发正黏着我的皮肤!!她仿佛正等着我睁开眼睛……

是的,我听说过,鬼是不能直接杀人的,只要不被它控制住意念,它是杀不了我的。不被它控制意念的最好方法就是不去看它的眼睛,不看它的眼睛,它的意念就传送不过来,我就不会出现幻觉!

是的,我坚决不睁开眼睛,我宁愿害怕未知的恐慌,也不要面对它!!

这样一想,卫生间里果然安静了下来。眼睛虽然闭着,但还是能感觉到里面的光亮已经不再闪烁。

我在犹豫,犹豫要不要睁开眼睛。万一是它的圈套怎么办?万一睁开眼看到了它的眼睛怎么办?

这时,我试着抱着最后一丝相信科学的心态,尽量让自己放松,心里想着,这世上根本没有鬼,这是做梦,是幻觉,这不是真的,绝对不是真的……

我改主意了

在和自己对峙了将近几分钟后,我决定……

睁开眼睛!!

——

一切都恢复了正常,地板上虽然有水滴,但那是我还没小完的便。我长长的嘘了口气站了起来。

冲了马桶后,站在洗漱池前打开水龙头,双手捧起冷水往脸上招呼。

这下算是真的是冷静下来了,看着镜子里满脸水珠的自己,像发了癫一样呵呵的笑了起来……

可是镜子里的自己一动也不动冷冷的看着我,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笑容。

我以为是我眼睛模糊了,擦了一眼睛又试着对镜子裂嘴笑了几下。

突然镜子里面的我面目狰狞的瞪着我大声咆哮—“你笑什么!!!”

————

惊醒。

睁开眼睛看见妻子的疑惑的脸。

“你笑什么啊?”

“我笑了吗?”我伸手在床头柜上拿烟点燃。

“笑了!还是呵呵的笑!”

“呵呵。”

“对了,就是这样笑的。”

“我不知道,刚做了个梦。”

“做什么梦,笑的那么开心。”

天哦,我在心里叫苦,刚才的那个梦我还记的很清楚,那绝对不是什么令人开心到发笑的梦。

“我梦到一个女人……”我吸了口烟。

“哇,梦到哪个女的,让你这么开心?”

“是女鬼。”

“完蛋了,大白天梦到鬼还是女的,你个死变态、色情狂、手枪王。”

“大白天?”我抬头看着墙上的挂钟,14:30。

终于明白梦境里自己是混淆了白天与黑夜之间的日常习惯而感到不正常。

妻子有些不怀好意的看着我:“你准备好了没有?”

我明白妻子的意思:“不是说晚上吗?”

妻子:“我改变主意了,我现在就要。”她咄咄逼人的样子。

我佯装恐惧状:“不要这样,我会叫的。”

妻子学电视里面的话:“嘿嘿,叫破喉咙都没用。”

然后,她像母老虎一样扑了下来……

咬住我的七寸。

我叫?叫个毛!!!

东湖公园

傍晚的时候居然还出了夕阳。

“东湖公园”有一条很长的,木制结构的跨河桥,桥上很多出来散步的人。

有男人,女人,老人,小孩,正常人,也有缺胳膊少腿的残废,还有拣破烂的……形形色色,五花八门。

我和妻子在五花八门之间。

吃了饭,我们就来东湖散心,第一,东湖也在郊区,离我们那里很近;第二,散散心,昨天出了那么一件事情,实在需要出来透透气调节一下心情。

今天中午做的那个梦其实并不可怕,只是感觉梦里的那个女鬼居然好像认识!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是哪个现实中的女人形化到自己的梦里变成了鬼,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我在现实中一定看到过这个人。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妻子出来散心还不如在家待着,因为她老是神神叨叨的和我说好像有人在背后看着她。我回头了几次之后都有些厌烦了,后面哪有什么人在看她?那些老大爷?糟老头子?还是那些鼻涕拉渣的小男孩?

好不容易等到一对情侣离开了供游人休息的长椅,我们马上窜了过去一屁股占住位置,直教另外的几个也想坐的人瞪大了眼,其实明明还有位置,他们硬是不愿坐过来,这就是城里人的虚伪。当然这也是我的悲哀,因为我似乎忘了我和妻子原本是来散步而非抢位置。

妻子背靠着护栏:“我有些口渴。”

我笑了笑:“那你帮我霸个位置,我去买水。”

刚走到公园小卖部门口,张思同打来电话。

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结结巴巴:“萧扬。”

:“什么事,老张?”

:“我想问你件事?”

:“说吧。”

他像是犹豫了一下:“你有没有接到一个短信?”

心猛的一沉,不安的问:“什么短信?”

张思同:“这么说你没接到?没接到就算了,不说了。”

我:“我靠,你搞个鸡腿啊,有什么事就说啊,什么短信说清楚。是移动发来的,还是性骚扰的”。

我故意这样说的目的,第一是在掩饰自己心里的紧张,第二又想知道他说的短信的内容。不过我还是很担心他说的内容和上午我收到的那些雷同,如果是的话,那本故事就巧合的不得了。

都收到了那条短信

我在心里想着这世上该不会真有这么巧的事的时候,张思同说:“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发过来的短信,短信的内容好像和在你家发现的那具尸体有关系。”

终于还是来了,不由得我不信,我凝重了许多:“什么内容?”

张思同:“第一条短信上的内容是,“你为什么在我家里?”,我觉得很奇怪就回了一个电话过去,可是没有人接,过了几分钟它又发来第二条短信。”

我面色凝重慢慢的说:“是不是一个叫1444444444的手机号?”

张思同明显有些惊讶和紧张:“你也收到了?”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我已经猜到,但是心里却越来越感觉到了一丝寒意。

我“嗯”了一声接着问他:“它是不是说就算它接了电话,你也听不见它的声音?”

张思同:“是。”

我:“那它给你发的第二条短信上写什么?”

张思同:“它说,它说去过它家的人都要死,第一个死的是我,后来我就发了条短信过去,问它是谁住哪里。”

我听着张思同紧张的口气,不免也有些紧张。

张思同接着有些惊恐的说:“它说它叫小美,住在盒子里!!”

小美?视频里的那个小女孩?也就是盒子里的尸体?

张思同:“他妈的,萧扬,你说我们不会是真碰到鬼了?”

我愣了一下:“不会吧,应该不会。”

张思同:“除了我们,还有谁知道昨天的那件事情看过那个视频?而且连名字都叫的出来?”

我思索了半天:“我想应该是巧合。”

张思同:“巧合?你也收到了,我也收到了,这还是巧合?”

我:“我没有收到,我老婆收到了,到现在为止何伟谢雨珊还有韦警官也没有打电话告诉我他们收到了,如果真是说去过它家的人都要死,那么为什么他们到现在还没收到?”

张思同接着说:“不管那么多了,现在我打个电话给林雪,你打电话给何伟和谢雨珊。”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不管信不信,我还是拨打了何伟的电话。

接通电话后我开门见山直接就问:“何伟,问个事,你和谢雨珊有没有收到一条奇怪的短信?”

何伟居然反问:“我草,我还以为是骚扰电话,你也收到了?”

我:“不仅是我,张思同也收到了。”

那边传来了谢雨珊的声音,估计谢雨珊把手机抢过去说话:“萧扬,不要想太多,也许是巧合。”

我靠,巧合,这次你打死我也不信是巧合,现在除了林雪和我还有那三个警察,其余的人都收到了,还他妈巧合,中大乐透都中几次了。

挂了电话以后,张思同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林雪也收到了,何伟他们呢?”

我:“都收到了。”

张思同有些难过的说:“完了完了,它说第一个死的是我,萧扬怎么办啊?我还这么年轻,还他妈是处男!”

虽然我并不相信,但脑子里仍旧一片空白,随口就说:“你去找头母猪看下能不能完成你的心愿。”

巧合

挂掉电话以后,拿着水往桥上走,边走边想,是的,如果这个问题不解释清楚,我想我也许真的也会开始迷信。

走到桥上的时候,忽然听到坐在旁边的几个人的手机包括我的手机几乎同时响起。

我听到他们都说明天要下雨。我打开手机,一条短信,天气预报的短信!!

这算不算巧合?我的脑袋顿时灵光一闪,想通了!用科学的方法想通了。

是的,这是巧合,但严格意义上来说又是设定好的,就天气预报的群发短消息来说,它就是设定好的,对手机用户们群发。假如有个变态通过某种技术手段同时大面积的群发骚扰信息,我们几个同时被覆盖到的概率是很大很大的,就像天气预报一样,至于后来的短信内容为什么那么巧合的解释,我估计这个变态是个写小说的,构思了与这件背景有些相似的故事情节,然后群发短消息吓人获取写作的灵感,这个解释百分百通的过,很合理。

是的,要相信科学,我站在那里写了一个关于我对这件事的解释的短消息群发给何伟和张思同几位。我相信他们一定能听懂,而且相信。

发完后,我往妻子那边走,我看见妻子正坐椅子上,背着身在护栏上看着桥下。

我有些兴奋的走过去,递了一瓶水给妻子,妻子没有回头,依旧看着桥下,桥下面的河水有些神经质的说:“萧扬,你快看,它在看着我。”

我顺着她看的地方看过去,河面上是妻子的倒影:“不是吧,那是你自己好不好。”

妻子转过头来:“不对,刚刚我试着笑了几次,但是倒影里的我就是不笑。”

这好像我中午做的那个梦的结尾,我然后再看了一下水面,我笑了笑,倒影里的我立刻露出一口看上去就像用过小白兔牙膏的牙齿。然后我笑着看着妻子:“你再试试?”

妻子又试,她笑,倒影笑!!试了几次,倒影笑了几次。

然后她居然还是一副怀疑的看着我。

我:“我知道你被昨天的事情和今天上午的短信吓到了,但是你听我说,不只是你,还有张思同何伟他们都收到了那条短信。”

妻子睁大了眼,紧张的看着我。

我笑着:“不要怕,听我分析给你听,你就知道是为什么了。”然后我把我想到的都解释给妻子听,妻子听完脸上立刻露出笑脸,然后对着河面又露出白牙笑了笑:“我是在看我的牙齿有多白,你还真以为我怕啊。”

这时我的手机一系列短信的声音传来,不用看,我就知道是何伟他们发来的……

午夜十二点

今天的夜感觉特别漫长,我醒来的时候以为已经天亮,但挂钟上指针刚好只对着12点。

妻子没有睡在旁边,我听到了楼下客厅有电视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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