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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沉默 当前章节:15401 字 更新时间:2026-6-6 12:59

何伟看着菜谱问我,“还有谁要来?”

妻子说:“我公司的何总经理马上过来。”

我不做声。

林雪他们很快从我的脸上看出了我有些不高兴妻子请领导来吃饭的表情。

妻子也看了出来:“萧扬,等下不要这样,会冷场的。”

林雪也看着我关切的点头。

“嗯,我知道。”

张思同故意搞气氛:“我靠,原来我们几个不是今晚的主角啊?”

我笑着说:“你什么时候当过主角?”

这时,包厢的门被打开,何总经理夹着个包走了进来,臃肿的体形立时让这个小包厢显得更加的小:“谁是主角啊?”

他一进来就很主动的暖起场来:“哇,这么多美女,还没喝酒就要醉了哦。”一看就是场面上的高手。

我们几个人都起身表示不欢迎的欢迎,我知道何伟他们其实和的性格差不多,不喜欢来虚的东西,对这样场面上的话都讲不来什么,而且极其反感,这也是我们为什么能成为死党的原因,也可以说是臭味相投。

相互介绍了一下然后坐下,何总坐在谢雨珊和妻子的中间。然后妻子说:“何总你看下点什么菜吧。”何伟立刻递过菜谱,何总假装推辞了一下:“随便随便……”

张思同放声大嚎:“服务员,来份随便。”

形象的比喻

“都他妈什么年代了,还开这样弱智的玩笑。”何伟笑着说。

何总接过菜单随便划了几笔:“就这些吧。”

我把菜单拿过来,看也没看菜谱就喊了一声服务员。服务员进来拿走菜谱。

仅管刚买了房,手头并不宽裕,但是我根本不担心钱包里的银子不够,因兔头餐厅的特色除了我先前说的那两个菜之外,最重要的是便宜。

第一杯酒是他们祝贺我和妻子买房和升官。

可是说敬酒话的却是何总:“小萧,我恭喜你升了官了啊,以后混好了,说不准我们还有合作的机会。还有,今天你们请我吃饭,心意我明白,你老婆上劲心很强,工作表现我也很满意,就算你们不请我,我也准备了让她接替工程部经理的位置。”看着何总,我不知为什么竟然语塞。

妻子连忙说:“感谢何总关照。”

我有些不舒服,有些被喧兵夺主的痛,也许还有别的什么。

何伟他们都已经看出我有些不舒服,所以都带着替我出头的意思连番敬何总的酒。谢雨珊今天发挥最牛逼,我实在想不到她今晚会喝那么多酒。

——

“我知道酒后开车交警会抓,”何总醉熏熏的把头从车里伸出来:“可是谁敢抓我,我他妈换一万个一块的硬币砸死他。”

然后他看着我:“萧扬,你真命好,娶到这么漂亮的老婆,幸……福。”也许是因为喝的太高,说话有些口齿不清把幸福二字拖的很长。我冷冷的笑了笑。

他摆摆手说:“好了,我走了,你们要不要一起上来,我送你们回去。”

张思同大着舌头:“我们不去高老庄。”

何总皮厚的笑了笑:“那好,那个谢美女,看不出来,你酒量还挺大,有机会和你单条。”

何伟听到这话有些不高兴,但没有发作。

看着何总开着车走了,我顿时吐了一口气。

何伟恨恨的说着:“祝福他等一下碰到唐僧一起去西天取经。”

林雪笑了笑:“何伟比喻的很形象啊。”

张思同酒气熏天的看着林雪:“这也叫很形象啊?我来个比喻,保证比他更形象,他顿了顿然后说出了让我们这些人咋舌的比喻。

他抬头看着天空旁若无人煽情着:“天……黑的……像他妈的黑木耳”……

幸福与性福

他接下来的话还没说出口,何伟笑着一飞腿在他屁股上:“一点人民教师的形象都没有。”

张思同无赖的说:“哈哈,说老实话,形象不形象?”

我笑了笑:“你要再说,我和何伟会把你搓成磨菇,没有帽帽的磨菇!”

我的比喻更是让林雪和妻子一下脸红到脖子根,但是都在偷笑。

有过经验的人都知道,其实女人对这样的玩笑不仅不感冒,心里都巴不得再听一段。就好像一个女人看到一个男人突然脱光了衣服用十指捂住眼睛,给人的感觉是不好意思,但你仔细瞧,他妈的十指张开的可以塞个大鸡蛋进去。

谢雨珊突然不舒服的朝一个靠墙的角落奔去,然后哇的一声……就像一下子打开了水龙头!

我和何伟他们忙跑过去扶着她。

她呕吐了将近三分钟才算止住,用水漱口之后她对我说:“萧扬,我今天没给你丢人吧。”

我笑了刚想说没有,张思同就说:“肠子都吐出来了,还不丢人啊。”

何伟心疼的说:“不丢人。”然后又看着张思同:“你今天要是喝珊珊一半的酒,你他妈连前天的在山上刨回来的野菜都能吐出来。”

我点点头对珊珊说:“是的,你今天好猛。”

这时谢雨珊看看离我们有一段路的妻子然后对我:“那个何猪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你老婆长那么漂亮,在他手底下做事,还是小心一点,不然……”

何伟看着我笑着说:“呵呵,她喝多了,乱说话,相信嫂子是个有原则的人。”

我回头看着妻子,她刚好站在一片光亮中,给我的感觉像仿佛正向着五彩斑瓓的世界奔去。

谢雨珊终于累了,在又哭又跳的说了一大堆话之后,他们几个打车把她送回了宿舍。

那也是我第一次看她喝那么多酒。

那天晚上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快十点了。

洗完澡上楼倒在床上,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尽是何总的那副嘴脸和妻子对着何总灿烂的笑容。

想起何总说那句“工作表现我也很满意”时看妻子的眼神,和他临走时拖长声音说的“幸福”,心里竟然有种莫名的焦虑。

他说的工作表现我也很满意,究竟是什么意思?是真正的工作,还是……?那句“幸福”,究竟是幸福,还是性福?如果是性福,他怎么知道我性不性福?除非……?

我已经不敢去想,我宁愿是我多疑也不希望何总今天说的话里和他有些猥琐的表情里有别的意思,更不愿事实真是我想的那样。

香蕉的用处

可是有件事情很不对劲。

妻子昨天是第一次对我使用那种特殊的技术,为什么会那么熟练老道?我甚至禁不住开始联想妻子伏在何总赤裸的身下的情景。心中疑惑愈深。

眯着眼睛看着妻子洗完澡进来,似乎想从妻子身上看出什么破绽,可是我看不出,妻子和平时并没有什么两样。妻子关了灯躺到床上侧着身抱着我在我耳边低语:“我知道你没有睡着。”

:“嗯。”

:“我也知道你有点吃醋。”

:“你看来还挺开心看我吃醋。”

:“那当然,我老公吃醋,证明老公心里有我,我当然高兴。”

:“有时候,我觉得我看不透你,特别是今天,我感觉你很陌生。”

:“怎么陌生了?变漂亮了?”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脑筋急转弯?”

:“不是。是一个故事

:“说吧。”

:“古时候的中国,有一段时期朝廷禁止民间私自习武,私自习武是诛九族的罪。整个中国,除了军队以外,没人敢习武。有一天,一伙由军队流亡出来的人纠集的强盗打劫了一个村庄,他们的打劫方式是屠村。这个时候,村里的一个小男孩凭着赤手空拳打死了一百多强盗。你说这个小男孩究竟有没有武功?”

:“肯定偷偷练过。”

我听着妻子的话,心里五味杂陈。叹了一声接着套:“后来有人评论,他杀死那些强盗所使用的武功是经历过很多次实战才练成的。”

妻子:“这很简单,在那个村子里一定不止他一个人会功夫,也许是两个、三个、甚至更多,他们天天相互切磋就有了实战经验。”妻子为她的解释感到开心。

这其实不是一个高明的故事,不过是我套妻子的话编出来正常人都能回答的常识性的问题。所以妻子的解释很合理,也很符合正常人的思维,所以证明了并不是我多疑,而是正常人碰到后都会去想。

我似乎就是想要这样的答案。可是这个答案却让我的心更加沉重。妻子的答案证明我的猜疑应该十有八九是真的。我忽然大声的质问她:“那你的武功是在谁那里得到的实战经验,是一个,两个,还是更多?

不想再继续困惑下去,也不能再胡思乱想,我要问妻子,哪怕真的是我想的那种,我也要清清楚楚从她的嘴里知道真相。

妻子一下子怔住,看了我半天,然后开始流眼泪:“你居然怀疑我?”

我:“不是居然,是非常!”

妻子咆哮起来:“你个良心被狗吃了的,你没看我这段时间经常买香蕉啊?”

我靠!当时的表情,像是嘴里突然被塞进了两个鸡蛋,还是臭的!

求救电话

香蕉,英文名叫banana,不仅好吃爽口,而且具有排毒养颜的功效,在欧美一些国家,它被称为“快乐的水果”。现如今,香蕉又被赋于新的用途。因为它的形状类似于神秘的人体器官,从而深受广大女性的喜爱,据说,全世界有近七成以上的年轻女性乐此不疲以香蕉为试验,苦练令男人销魂的术术。上世纪70年代,创造美国票房神话的情色电影《深喉》的女主角LindaLovelace以她超深的技巧震憾了整个世界,被誉为“吞剑”第一人,在她的自传中,就提到了她是用香蕉练习的基本功。

妻子的回答令我恍然大悟,心中的阴霾立时散尽。

自从那一次怀疑过妻子之后,我就告诉自己以后永远不要怀疑妻子,夫妻之间要相互信任。

事情虽然才过了一个月左右时间,但每一次想起都觉得有些对不住妻子。今天下这么大的雨她让何总送她回来很正常,总不能淋着雨回来吧?毕竟她还能想到回来,这就足够了,至少证明在她心里还是有这个家,如果她真要变坏也不会做这么明目张胆,所以总而言之,只要冷静下来想一想,我就不该去怀疑她,其实相信她也就是相信自己。

是的,无论是上次还是这一次我都不该去怀疑妻子,想想当初妻子嫁给我的时候,我穷的响叮当,如果妻子真是贪钱的那种人,就根本不可能会嫁给我。而且妻子怎么也不像,也不应该是那样的人。而且无论从结婚前还是结婚后来看,妻子都没有背叛我的理由。

一想到这,我终于平静下来看着妻子。

妻子安静的睡着,长长的睫毛微微上眺,是的,妻子真的很美,真希望她能安安心心的睡个觉,忘掉这几天发生的一些烦心事。

可是现在好像连这个小小的要求也办不到,妻子醒了。

被我的手机铃声吵醒。

我对妻子笑了笑遗憾的接起手机,还是昨天那个陌生的骚扰电话。

里面的情节一点创新也没有,还和昨天一样,就连突然被惊醒的妻子都能大胆的闭上了眼睛。

我轻轻的对着手机很礼貌的语气说着:“请帮我问侯一下你全家的雌性,另外祝你全家男人都他妈阴阳人烂屁股,谢谢。”

挂断电话,小民心理得到大大的满足。

渐渐入睡时,手机再次响起。

我火了,抓起手机,我发誓如果还是那个骚扰电话,我一定像《房里有鬼》作者一样用最龌龊粗鲁的词汇诅咒他十八辈祖宗,还有他未来的十八辈后代女的世世为娼,男的代代残废、残废、残废!!!

愤怒的翻开手机盖。

倒了八辈子血霉了,这个电话居然是张思同那厮打来的。

不管,谁叫他撞枪口上。

一接通电话我就很不客气的骂了一句:“你他妈这么晚打电话过来干什么?叫我起来尿尿?”。

“萧扬,快来救我!!”

电话里张思同的声音异常的恐惧和急促:“有鬼,真的有鬼啊!!”

昏了,这几天的这些人都怎么了?一个个变态到令人发指。

我相信只要我一张开嘴,一大堆的粗话就要暴出来。

可是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张思同在电话里的“啊”的一声惨叫。

电话中断……

你看我的手……

恍恍惚惚半睡半醒之间,看见妻子突然在动。

我睁开眼看见妻子在挣扎,不停的挣扎,她的左手抓住右手的手肘不停的哀叫着:“萧扬、快来救我……”

一定是做恶梦了,不过妻子在睡梦里喊着我去救她,心里还是有一些感动。毕竟我才是她最重要的人。突然,妻子一声尖叫,睁开了眼睛。

看到我时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钻到我的怀里。

我问她:“做梦了?”

她:“恩。”

我:“梦到什么了,吓成这样?”

她:“我梦到自己听到一个很奇怪的声音,本来想把你叫醒,可是你睡的像个死猪,我就一个人顺着声音去找,我慢慢地走到楼下、客厅……那个声音也越来越近……好像就在院子里……但是走到院子里那声音就消失了……这时,我看到有一朵花连着花茎倒在了花圃的泥土上,奇怪的是我竟然伸出手去想要把它扶起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像是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好像被一种神秘的力量牵引着……等到自己也觉得奇怪的时候,突然从地里面冒出一只手!死人的手………我被这只手紧紧地抓住了右手腕的时候,那个消失的声音又出现了,变成了阴森的冷笑……好像来自花圃的泥土里……我很害怕从泥土里会突然钻出一个死人出来,就拼命想要挣脱那只手,但是不管我用多大的力都挣脱不了……这时,原先那软软的花茎突然直了起来,撑起的花朵突然是像张开嘴一样绽开,咬住了我那只被抓住的手……我感到它在吸自己的血,甚至仿佛看到我的血正一点点通过透明的花茎沉入地里,感觉越来越冷越来越冷。”

我摸了摸妻子的头发:“这是典型的心理暗示造成的,通俗讲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妻子在我怀里:“都怪你,和我讲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那都是假的,是你自己想多了,何况现在花圃里不是种上竹子了吗?。”

:“其实刚刚梦到的那些并不是最可怕的,妻子严肃的说:“在我挣扎的时候看到你突然出现在客厅里,然后就叫你救我,你立刻拿着菜刀就跑了过来。”

:“我来救你了?”

妻子推开我一脸生气:“你……你把我的手剁下来了!”

心猛的一沉,妻子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难道她心里对我一直都不信任?或者在潜意识里感觉到我不安全甚至威胁到了她?

我苦笑着安慰妻子:“不是真的,做梦而已。”

妻子低下头去颤抖的说:“可是………这真的是梦吗?”

她忽然伸出一只血淋淋的断手抬起头恶狠狠看着我尖叫:“你看我的手都被你剁成什么样了!!!!!!”

不能控制的怀疑

我猛地惊醒,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起来一样!

实在想不到,这个梦居然是我做的!

即使已经醒来,恶梦的阴影还笼罩在心头久久不能散去。

事实上我根本就没有梦见妻子的那个梦,确切的说只是梦见妻子告诉我说她做了一个梦,所以这个梦的解释针对的对像应该是我而不是妻子。尽管如此,我也能解释这个梦的形成的理由。

“张思同的呼救影投到梦里变成了妻子的呼救;花圃里的鬼手和吸血的花,可以说是被自己以前对妻子开玩笑时自我暗示后产生的,也可以说是受到了昨天晚上梦到那个花圃里的僵尸影响;砍断妻子的手是因为昨天晚上妻子出现幻觉时,说我当时不是在跑而是在追她砍的那些话,让我非常困惑然后成了这个梦的因素。

虽然梦很容易解释出处,但是梦的结构,梦的方式却着实令我头疼。

梦里的我并不是直接去砍妻子,而是通过妻子在梦中告诉我是我砍了她,也就是说在我梦里的分支,也就妻子的梦里,砍断她的手已经是事实,这意味着什么?如果我要真正保护妻子,怎么可能把一个梦分成两个,而其中一个非要她受到伤害?这是不是证明,我在潜意识里也有两个分支?而且其中一支对她有暴办倾向?

我忽然感到十分沮丧,我承认这个梦把我揭穿了。它揭穿了我的自欺欺人。

是的,尽管睡觉前我一再告诫自己不能怀疑妻子,但是现在看来,我还是不能完全做到。

虽然我的主意识信任妻子,可是潜意识里却是相反,我最担心的是主意识可以控制,而潜意识不能。

这是很可怕的事情!

——

城市的另外一个地方,已经入睡的谢雨珊翻了个身,把侧着的身体平躺,一双手伸展开来。

突然,她感觉到自己的两只手放在了两个躯干上,好像是人的身体!

她用两只手的手指摸了一下,摸到了感觉像是液体一样黏糊糊的东西,她刚想睁开眼睛看看是什么东西,耳边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声音:“不要睁开眼睛!”

她的心猛的一怔,是谁在我身边?为什么叫我不要睁开眼睛?

那个声音仿佛知道她在心里说的话:“我们是你最爱的人啊,不要你睁开眼睛是为你好。”另一个声音在她的另一只耳边说:“当然,我们现在已经不是人了,所以你最好不要睁开眼睛,我们不想伤害你,就怕你一睁开眼看到我们你自己会害怕。”

谢雨珊浑身颤抖,竟有两个自称不是人的男人大晚上的睡在旁边,确实是件恐怖的事情。

突然,传来一阵敲门的声音。

咚!咚!咚!

猫眼

耳边又传来与开始两种声音不一样的声音:“千万不要去开门,你现在是在做梦,心里想着快睡着就行了,不要去理他。”

这一个说话的又是谁?为什么会这么熟悉?可是她想来想去也想不清到底是谁?或者房间里难道有三个鬼?可是自己的感知能力这么清醒,他们为什么偏要说自己是在做梦?

她越想越想不通,甚至开始有些恼火,与其闭着眼睛让他们这样缠着睡不着,倒不如睁开眼睛看看他们究竟是谁?

她终于下定决心睁开眼睛,睁开的那一瞬间,耳边响起轻微的叹息声。

谢雨珊忐忑的睁开眼睛,然后她什么都没看到,整个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是不是睁开眼睛就从梦里走了出来?那刚才的三个声音是不是故意不让她醒过来?

咚、咚……

可是为什么敲门声却还在继续,也就是说刚才闭着眼睛的时候发生的事情是真的?那么那三个刚才还在说话的人呢?

谢雨珊脑袋涨的像充满气的球一样要爆裂了。

“开门哪,珊珊,我是张思同。”

听到这句话,谢雨珊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她穿起拖鞋打开门走了出去。经过另一间房的时候,她看到何伟连门也没关扑在床上睡着了,她笑了笑,何伟的睡姿实在太猥琐!!

她把这间室门轻轻的关上后就走到然后房门口,刚伸出手,消失了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不要打开。”

谢雨珊紧张的回头!!却看不到一个人。

幻听?也许真是幻听!!

她再次伸手出,不过她自己停住了去开门的手,把眼睛凑到猫眼处看去!

楼道那里的感应灯是亮的,她确定没错,是张思同!而且看来他是淋着雨来的,浑身透湿,就连他的三七分都被雨水冲的凝成了一团。

这下她放心的去打开门。

可是握在门把上的手像是突然间被人抓住了竟然不能动弹!

“不要开,外面的也是鬼!”这个声音在她耳边一字一字的重申:“他才是恶鬼!”

明明你才是鬼,张思同是我朋友?谢雨珊在心里紧张的反驳。

“你不信?那好,你再看一眼,你注意看他的眼珠!!”

耳边的这句话说完,谢雨珊就感觉到无形之中握住自己的手拿开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的透过猫眼看着张思同。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看张思同,觉得他确实有些怪异,他的行为举止都显得有些焦燥不安,可是她看不到他的眼睛,因为张思同一直是低着头的!!

谢雨珊忽然觉得奇怪,他为什么一直低着头?

正想着,门外的张思同突然抬起头把眼睛凑到猫眼前!!!!!

爸爸,妈妈不见了

夜已经很深很深。

在强烈的困意驱使下,我终于在忐忑中睡了过去。

可是好像还没过多久,我就听到了声音,从卧室内传来的声音。

是谁在说话?

是的,我听到了有人说话的声音……

想睁开眼睛,可是很奇怪,我的眼皮沉重的像是被线缝上了,怎么睁也睁不开,所以我只能听。

我听到了一个女孩的声音:“爸爸睡着了。”

另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那我们来捉迷藏吧。”

我确定我现在躺在床上,更确定我没有女儿,我还确定另外一个女人的声音根本不是妻子的。

我忽然想起了那个捉迷藏的视频!!!

小女孩:“好啊,我要玩捉迷藏。”

女人:“那你先出去,我躲起来,说开始你再来找好不好?”

女孩:“好。”

我听到小女孩走出房间的脚步声,还听到衣柜的门被打开然后又关上的声音。

从衣柜里传来:“开始。”

房间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我感觉到小女孩像我的方向走来,是的,我能感觉的到,我感觉到一大坨肉靠在我的手臂上,我知道那是小女孩的肉瘤,所以我估计小女孩马上就要弯下腰去看床底下。

慢慢的,我感觉脚步离我远去,朝衣柜的方向走去。

对了,我在心里默默的说,是的,和视频里的一模一样,女人就躲在衣柜里,小女孩应该马上就会说出来。

可是我等了好久,却等来了小女孩的一阵哭声。

怎么回事?

怎么和视频里的不一样?

这时,我感觉被一双小手用力推动着:“爸爸,妈妈不见了。”

:“不要吵!!”

我没想到,这句话居然是我说出来的,更没想到我还会接着说:“再吵我杀了你!!”

我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这样的话根本连在我脑海里面想都不曾想过,这是为什么?我的嘴此刻竟然不是我的?

小女孩在哽咽,像是被吓到了一样不敢哭的大声。

心里面好难过,我很想对她说刚才不是我说的,可是我想说的话偏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突然,我感觉自己忽然站了起来!虽然睁不开眼睛,但是我真切的感觉到我站了起来。然后我听到了一连串手掌用力打在皮肤上的声音。

小女孩发疯似的尖叫:“爸爸,不要打,我不哭了,不要打啊!”

是谁在打她?是谁?她爸爸是谁?徐林?

劈人如劈柴

就在这时,我猛的睁开了眼睛!!!

然后我发现,我竟然正拽着小女孩的头发,拼命的用膝盖去撞小女孩的头,小女孩的一张肿胀的肉瘤脸顿时血肉模糊!!

我竟然就是她口中的爸爸?

我的天哪,停下,快点停下,我不要再撞她的小脑袋了。

无论我多么用力的去控制都没用,感觉自己像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控制着,它控制着我一直不停的用膝盖撞她的小脑袋,很久很久……

我看着小女孩从叫着爸爸求饶到尖叫到一动不动的,她终于软软的倒了下去,她死了!!脑浆都沾满了我的膝盖。

我在心里对她喊着,对不起,我控制不了我自己。

哭出了眼泪,我真的哭出了眼泪……

甚至想吐!

我终于停止了撞击的动作,一下子跑了出去,我跑向卫生间,是的,我想吐!

可是我没想到,我居然拐进了厨房!!

我震惊的看着自己不由自主的在厨房里拿起了菜刀,然后转身往楼上走去……

我不知道要去哪,也不知道去干什么?但是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我感觉到接下来一定会有更恐怖的事情发生!

天哪!

我居然又走进了卧室,而且拿起菜刀直接就往已经躺在地上的小女孩身上砍去!!

拼命的砍着,鲜血像喷泉一样到处乱射,我砍断了她的头,她的脚,她的手,然后我又破开了她的肚子,挖出了她的肠子……

我听见自己在狞笑!!

血,一地的血……

肉,一地的肉……

突然,一个女人从衣柜里跑了出来,我看不清她的脸,但是我知道她一看到我就开始跑,往楼下跑!!

千万别去追她,我在心里祈祷着。

越是担心的事越是发生了,她才夺门而出时,我就追了出去,而且在楼梯口那个地方就抓住了她!

我扯住她的头发,扬起手里的刀,“卟”的一声,刀一下子砍进了她的左脚,她发出凄惨的叫声。

然后我看着她像柴一样被我一刀一刀劈开,身上的肉一片一片掉在楼梯上,最后滚下去的,是她的头!!

就在她的头颅滚下楼梯的一瞬间,我的眼前突然一黑,一头栽倒!!

老虎

夜,雷阵雨。

他叫老虎,看守员。

和监狱看守所里的看守不一样,他们看的是活人或者快死的活人,而他真真切切就是看守死人的——墓地看守员!

事实上他姓黄,小名狗娃,老虎只是他的外号。

每每想起这个外号的由来,他就忍不住开始回忆起当年。

年轻的时候,也就是70年代初期,他住在一个非常偏僻四面环山的小村子里。那个小村子里有一只老虎经常进入村子,有时偷吃只鸡,有时扒只猪,反正是牲口类的它都喜欢,村民们一到晚上就关紧门窗,甚至把牲口都放进自己睡觉的地方。老虎在那一晚又出现了,它大胆的走在村子里寻找着,可是找来找去也没找到一只,哪怕是毛!

它怒了,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今天要重口味,吃顿人肉。

义无返顾的挟带着虎啸以雷霆之势冲进了一个村民的家——如果它一早就知道这个重口位的决定会带来致使的打击的话,它宁愿一辈子像狗一样去吃屎也不冲进去。

它碰到他,老虎碰到了狗娃!

它一冲进去就看到了一片寒光,然后它彻底看不见了,而且它惊恐的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

其实老虎在门外停滞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了准备。虽然害怕,但总不能让它重了口味。

他当时单身,父母也老早就噶屁,所以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两把刀,两把割牛肉的尖刀。

老虎头刚从门外伸进来,他的两把刀就准确的插进了老虎的一双眼睛,然后一个翻滚翻到旁边,趁着老虎还没刹住两只爪子,立刻关上门。

是的,今天他要来场关门打虎。

除了两把割肉尖刀外,他还准备了一把担枪!一般农民家里都有的担枪。

所谓的担枪实际上不过是一根扁担的两头各装了一把刀而已,但是这两把刀绝不逊色与部队军刺的锋利。

他抬起担枪对准看上去已经像是病猫一样的老虎额头上的那个王字中间猛的刺了过去……它永远没有想到自己牛逼轰轰的有着象征意义的标志“王”,竟成了猎手致命的靶心。

老虎这个外号从此和他形影相随。

当然,他也为此付出了代价,如果不是全村联名上书,估计他得准备洗干净屁股把牢底做穿。

他的人生有三十年在监狱里渡过,出来的时候,政府破天荒的帮他安置了工作。

因为,他的那个村子已经在98年大洪灾中被一夜吞没无一生还,连毛都没留下一根。

他现在已经到了一只脚快要踏进棺材的年纪,可是他还是非常的大胆,半夜的时候还敢一个人走进墓地拉屎。

站在窗前,焦急的看着被雨吞噬的黑夜,如果不是下雨,他今天一定把良好的排泄习惯坚持到底。

突然,他看到一条黑影快速的从墓地进出口闪进墓地。

“什么人?”老虎愤怒的叫了起来,因为他实在无法容忍没有经过他的允许有人擅自走进墓地。

他穿起雨衣,带上手电,冲了出去。

我看见了我

7月3日,星期四,有雨。

雨如珠豆般击打着大地,大地发出疼痛的呻吟。

我站在电脑房的窗户前死死盯着在公交站那里站着的人,他又出现了。

他没有东张西望,像个雕塑一样杵在那里一动不动,直到往这边方向开来了一辆车,他才稍微的往站点里靠了一些,我相信他是在躲避车灯!

车子停在了我的门口,还是何总的车子,妻子从里面出了撑起伞和昨天一样对着里面的何总打了声招呼,然后转身走进院子.

我看到妻子一脸灿烂的笑容!

车子掉头,转弯,然后慢慢向来路返回。

这时,我看到公交站点里的那个人向着何总的车挥了挥手,车子就慢慢的停了下来。

车灯的确是亮,亮到我根本看不清他的样子,只看到他的脸一团光亮。

那个人居然上了何总的车!!

他是谁?为什么可以随随便便的就上了何总的车?为什么何总就那么随便的让一个陌生人上车?

莫非是熟人?

如果是何总认识的,他又为什么会在我家的周围?难道何总在监视我?他监视我又有什么企图?

不对,如果何总认识他,那他昨天晚上为什么没有上他的车?

就在那个人打开另一边车门准备上车的时候,我感觉到他往我这边看了过来!

我在心里焦急的期待着,让我看清楚,让我看清楚他的长相!!

也许是天随我愿,这时,天空闪起一道光亮!!

我终于借着这道光看清了他!

他,分明就是我!!

我竟然看见了自己!!!我看着那个我冲我笑了笑,然后上了车,车子马上消失在视线外!

在看到自己的那一刹那,莫名的恐惧从心底泛起侵噬身体的每一寸肌肤,然后又渗入骨髓。

那种感觉仿佛有些空洞,我已经忘了该做什么,该想什么,我听不到任何声音。

与世隔绝般的寂静。

就连妻子进来我都没有听见,直到被妻子推了进下后我才紧张的反应过来。

妻子看着我,再看看窗户外面:“看什么呢?叫你这么多遍,怎么都不理我,我还以为你没在家呢!”说完妻子就一屁股坐到电脑前开始上网。

我静静的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妻子玩着电脑又转过来看着我:“别杵在那里了,你先去洗澡吧,我检查一下你都和谁在聊天。”

鬼堵耳

喷头里的冷水不停的洒在我的头上,我需要冷静,我要冷静的去思考很多问题。

“那天妻子说我砍她,之后我已经通过那边被我破坏过的草丛可以证明是妻子幻觉,但那天晚上是谁帮我关的门推的车?直到现在我还解释不了!”

“昨晚张思同打来求救的电话,当时以为他在开玩笑,今天打了几个电话给他,他的电话根本不通!!后来我打电话给何伟谢雨珊,让他们给联系张思同,可是最后他们告诉我联系不上他!越想越害怕,我担心张思同真的出事了。”

“还有昨天晚上做的那个血腥的梦,我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

“梦的前半部分我还可以用看过捉迷藏的视频来解释,而后半部分为什么会变得那么残忍血腥?我为什么要杀那个小女孩?”

“我一直认为梦是有迹可寻的,可是我根本无法从我现实中碰到的事情,或者是心情来解释。因为我根本没有杀她的理由。还有梦里的那个女人,我为什么也要杀她?更奇怪的是我竟然感觉自己认识她可又想不出她是现实中的谁形化到梦里的?”

“刚才我看见了自己的时候,我甚至怀疑这个世界是不是还有和我长的一模一样的人,或者是我父母一直未提及过的双胞胎兄弟?或者是幻觉?是的,我只能把他的出现归于幻觉!不然我真的不知道如何却解释!”

想不通啊,太多事情想不通啊,我焦虑的抓着头!!

就在我有些沮丧的同时,一阵手机铃声传来。是的,是我的手机,我设置的周华健的《朋友》的副歌!

我记得手机放在电脑桌上,妻子应该会接,抹上香皂,继续洗澡。

铃声却一直在响,我在卫生间里大声的喊:“小玲,帮我接下电话。”

过了两下,手机的铃声始终没有停,这次我几呼是嘶喊:“我刚涂上香皂你帮我接一下。”

妻子没有回答我,但手机铃声还在不停的响着。

我几乎是有些怒气的冲上楼,对,是完全赤裸一摇三摆一丝不挂的冲上楼。

当我冲到电脑房门口的时候,我的所有怒气突然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极度的惊悚!

一个女人,披着长发的女人!!

我看见她站在妻子的背后,正用两只灰白的手捂着妻子的耳朵!!

更可怕的是她居然还有一只手!而这只手正拿着手机往耳边靠过去!!!!

就在这时,她猛地转过头来,用那双空白的眼睛瞪着我!!!!

十八摸

“一月的摸,摸到姐姐的大奶子,奶子圆又圆……

“二月的摸,摸到姐姐的大腿边,大腿嫩又白……

“三月的摸,摸到姐姐的XX里,XX流水水,好像在等我掏XX……

一边开着车,一边猥琐的唱着龌龊下流的十八摸。

他叫何超,今年三十七岁。

公司的人叫他何总,看不惯他的人都叫他何大胖子,更不尊重的称呼是何猪。

他不在乎,因为他觉得所有在背后说他是猪的人,事实上连猪都不如,他们只能贼头贼脑的像耗子一样人前说人话,人后说鬼话,这种人是最无耻,也最可怜!

用现在的话就是对自己的成就羡慕忌妒恨!

当然,他承认自己在对女人方面或多或少有些变态,就像刚才在KTV里硬是当着朋友的面把一个公主给暴了菊。当时那个公主痛苦的鬼叫声,让他彻底疯狂,动作更激烈,频率更快。

十年前,他二十七岁,家境不好,没房没车没票子,典型的弱势群体。没有女人愿意嫁给他,曾经相过两次亲,都没被人看上。

他能理解当时别人说他面煞孤星,注定孤老一生的话。

他也渐渐感觉到,女人们爱男人只是个借口,爱男人的钱包才是真的。

他在一家电脑修理公司当修理工,有一次一个女顾客拿机子来修的时候,他在背后偷偷的去看她的屁股。

对于一个二十七还没有结婚的人来说,性饥渴在所难免,偷偷看女人的屁股做为打飞机时的幻想对象也是情有可原。其实别说是看,就是摸一把都我们都可以理解。

我相信每个人在成长的道路上都有过在精神上强奸别人的经历。

可是他也算倒霉,也许是偷看女人的屁股时太投入,居然给她发现,然后她像个泼妇一样很不客气把他一顿臭骂,一顿数落!

他很恼火,他想,你个贱人,你他妈的为什么打扮的这么性感?不就是为了给男人看的,为什么有些人可以看,我看一眼就说我变态、色情狂?

从此在他心里越来越憎恨女人,也越来越觉得女人天生欠操!他在心里发誓,等有一天自己有了钱,一定要把这个女人草死草残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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